“陸芸”,他滿心歡喜,又叫了一聲。
陸芸腦子急轉,不能讓他繼續叫下去,否則以後聽到自己的名字就會想到他,就會腿軟。她必須給他一個專用的稱呼,“阿芸”是家人用的,“芸芸”是朋友用的,有了,她說:“你叫我‘芸兒’好不好?”
芸兒。他看著她。雲兒。所以你也在努力回到我的身邊來。
沒有得到回應,她有點忐忑,他不喜歡嗎?她小聲解釋,“我想給你一個專用的稱呼……”
“好。”他低頭親了她一下,“芸兒。”
“嗯。”她突然覺得心裡癢癢的,她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聽起來莫名地帶上了幾分蠱惑。
“芸兒。”他重複著,“芸兒。”
“嗚——”她捂住臉,不行了,怎麼會這麼要命。只不過聽他叫幾聲名字,她就渾身酥軟了,一定是剛剛能聽到聲音,太敏感了。
他抓住她的一隻手掌,親了親,將她抱起身來,交疊坐好,說:“芸兒,我現在要念幾句口訣,你留心聽,然後在心裡重複。”
她沒來得及答好,就聽見他一個音節一個音節清晰地念出一段晦澀難懂的口訣。她一個字都聽不懂,然而意識卻在他發出第一個音節時就自然而然地跟上了,就像是早已爛熟於心。當他結束最後一個音節時,她也結束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多年不曾運行的機器突然被啟動了一樣,一直以來她模模糊糊感覺到的小腹裡的那團氣息漸漸清晰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從入定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她重新抱住他,心裡有很多問題,但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芸兒。”他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嗯。”她應了一聲,又小聲地說,“你別叫啦。”
“嗯?為什麼?”他不解。
“因為,”她想了想,找到他的耳朵,湊近了,輕吹一口氣,然後嬌聲叫了聲“水蘇。”
要命。
肉棒在小穴裡興奮地彈動。
她臉已經紅透了,雖然做了也一百多次了,但以前那種狀態,可以放縱自己說不算很真實,更像幻覺,所以淫蕩一點也不怕。現在自我介紹了,還說過話了,對方就是個活生生的人了,她放不開了。她將他抱得更緊了,臉埋在他頸窩。
他覺得她更誘人了,想到等一下還能聽到她的聲音,他喉結滾了滾,說,“芸兒,我想要了。”他的聲音又低沉了下來。
她驟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聲不吭地裝死。
“好不好?”他伸手用手指輕揉她的後頸。
“唔。”她含糊地應了一聲,扭了扭想擺脫他的手指。
他乾脆伸直手指沿著後頸一路劃下來,惹出她一身的顫栗。手指又緩慢地劃至尾椎,酸麻一路尾隨他的指尖襲擊著她的神經,她哆嗦著咬住唇忍住幾乎脫口而出的呻吟。她陡然炸毛似地坐直起來,制止他的手指穿過股縫去到不該去的地方。
然而肉棒卻因她的動作深深地捅了她一下,她咬住唇也沒能忍住呻吟從唇齒間透出來,軟軟的嬌嬌的。
他低垂眼眸,親了上去。察覺他的動作,她繃直身體往後縮了縮,唇與唇克制地碰了碰,卻像帶電一樣,電得她深深地喘了一聲,她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她越想克制越是失控。
一隻手扶著她的背,他的唇追上去,她再也無處可退。他只是溫柔地吻著,也沒有其他動作,可僅僅唇舌纏綿也讓她覺得彼此的體溫都在升高,連呼吸都燙人起來。
有細細的難耐的喘息從喉間溢出,漸漸地,她覺得呼吸困難起來,身體熱得難受,也酸癢得難受。她顫抖著手扶在他雙肩上,顛了一下身子,灼熱的肉棒在泥濘的花道中摩擦著,久違的快感讓兩人都止不住地哆嗦起來。
她細細的呻吟被他含進嘴裡,他伸手托起她下落的臀,將腿放直,讓她的膝蓋落在他腿兩側。她緩慢地起落,幅度逐漸加大起來,肉棒直挺挺地立著,任小穴吞吞吐吐。
唇舌隨她的動作幅度加大,慢慢地分開了。她輕咬著唇,嘴邊還掛著銀絲,瞇起眼,小穴含著肉棒起起落落,讓堅硬的肉棒撫慰自己酸癢的嫩肉,在克制不住想呻吟時就及時停下來。只是,那只是暫時壓製,積攢多了,總是要爆發出來的。
他的快感也隨她的動作被壓制著,夜還長著,他不急。他輕吮著她的脖子,一路慢慢往下,一口又一口含著乳肉舔吮,一邊用手指玩起乳頭來,小乳頭還沒硬透,他用手指輕壓慢擰,指尖揉著它打轉。
她停下了起落的動作,伸長了脖子喘著粗氣,快忍不住了,體內的慾望如同失控的火,越是壓制越是熊熊燃燒。她眉頭緊皺,咬牙又顛了幾次,斷斷續續的快感,杯水車薪。
她喘息著,雙手用力按著他雙肩,粗硬的肉棒將她的花道完全撐開,肉棒上青筋暴起凹凸不平,嫩肉酸脹不已,她搖晃著腰肢,穴裡酸爽不已。她又深吸了一口氣,咬著唇起身,肉棒緩緩地退出她的花道,嫩肉絞緊收縮,難耐的酸脹總算得到了緩解。她還在繼續起身,肉棒越退越出,直到穴口。
她胸口急劇起伏著,奶子蕩漾著撞著他的臉,他將指間硬了起來的乳頭鬆開,雙手攏住兩隻奶子一口將兩個乳頭含進嘴裡,嘖嘖有聲地吮吸起來。
她被吸得兩股戰戰,手上越發用力,指尖發白,乳頭又麻又癢,而肉棒離開太久,整個花道空虛極了,嫩肉一抽一抽地收緊又放鬆,癢得小腹都酸麻起來了。她咬住唇又往下坐,肉棒撞開嫩肉重新填滿花道,她嚶嚶地哼著,她渾身沒了力氣,倚在他懷裡,喘了會,小聲說,“我要,你來。”
他當即把她放倒,沒有多餘的動作,下身不管不顧用力地抽插起來,插得她再也藏不住喉底的呻吟,“嗯嗯”、“啊啊”,一聲聲嬌媚不已,聽得他越是興奮,身下動作就越激烈起來。
“嗚,”她帶著哭腔,全身都繃緊起來,身體酸脹得受不了,“快,嗚,給我。”
他也沒忍住,快速衝刺幾下就把精液送進了她的小子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