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她似乎回過神來了，湊過去親了親她粉撲撲的臉，問：“舒服嗎？喜歡嗎？”

她小聲哼哼，扭著身子躲開，表示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

見她一臉羞澀，他忍不住逗她，“插在裡面難受嗎？要我拔出來嗎？”

“……你……”這人怎麼能一本正經問出這種問題來。然而當她發現他起身似乎要離開時，她卻緊張地伸手抓住他，急道：“別走。”頓了頓，又小聲說道，“舒服，我喜歡。”

他看了看她一臉不安的樣子，說：“我在，別怕。”他知道她此時對他強烈的依戀更多是源於對陌生環境的恐慌，俯身輕撫她的臉，“我們好好說會話，你有什麼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她伸手抱住他，她鼓起勇氣，坦誠說道：“你抱著我，我才沒有那麼害怕。”

“好。”他將自己從她體內抽出來，在她紅艷艷的穴裡堵上一枚藥丸，不敢再看，重新將她抱起來，摟在懷裡，一邊說：“這裡是你的洞府。”

意思是這是她家？算了，又看不到，以後再說。她配合地手腳纏緊他，像隻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她想了想，問出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他想了想，避重就輕答了句：“嗯，你是我結契的道侶。”

“意思是合法妻子嗎？”她感覺一頭霧水，不是，等等，誰問這個了，那麼急於宣告主權嗎？

“嗯，對。”他開始走起來，花香漸漸濃郁起來，他在羅漢床上坐下來，“你是它，它就是你。”他將她手放到花葉上。

摸著細長的葉片，喔，原來這就是她，難怪他那麼寶貝……等等，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什麼？意思是？她不是人？她不是人！她覺得這信息有點難以消化，“你，你意思是我是妖怪嗎？”

“嗯，是的。”

“我是老妖怪嗎？”她又緊張地問，妖怪好像都很老才能化形吧？

“……”這怎麼說呢，按她如今的世界來說，確實是老妖怪了。他讓她再摸摸葉片，哄著她說：“不老，嫩得一掐就出水，你是小妖精，不是老妖怪。”

“哦。”她放下心來，鬆開了葉片，但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

他似想起什麼來了，又站起來，一邊說：“對了，你洞府中有一月華池，是你以前修煉時用的，我帶你去，泡一泡對你大有裨益。”

“那你呢？”她又攀緊他。

“我是神族。”他邊走邊說。

神族？難怪不怕精盡人亡，原來就不是人。咳咳，跑題了，“那你是神仙？”

他繼續解釋，“天生神格的一族，職責是降妖除魔，並不是真神，不過確實更容易成神。”

等等，她是妖啊，“所以，你這是降我降到床上去了嗎？”她好笑地用食指戳戳他的肩膀。

“……”他看了懷中的她一眼，轉生後腦子活泛得過分了啊，“倒也不是，我誤傷了你，然後救了你，機緣巧合助你化了形，後來……”他故意賣關子。

“後來？”她追問。

“後來你賴上我了。”他忍笑，淡淡地說道。

“……”扯淡呢。他小腹微微繃緊，似乎在忍笑，“我不信，你騙人，”不對，她改口道：“你，你騙花。”

他繃不住，笑出聲來，胸膛一震一震。

她低頭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果然。

“沒騙你。不斬因果不能飛升，所以你為此來找我，說要報恩。”他慢悠悠地回答。

“啊？然後報恩報床上去了？你，你，”她氣結，“那我，豈不是更成不了神了？所以死掉了？”越想越生氣，低頭又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笑得更厲害了，“那倒不是。而且最後你是成神了。”

“嗯？”那她還是挺厲害的嘛，“真的？”

“真的。”他忍不住低頭親親她的頭髮，不想她轉了幾次生，性格竟這般活潑了，這樣看來倒是一切順遂。

她不解地問：“既然都成神了，那我為什麼會這樣？”

“我也想問你。”他突然安靜下來，他也一直想不通，為什麼她要以身死道消為代價來封印魔王。

她難以置信地問：“你不知道？”

“你和魔王同歸於盡了。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做。”他歎了口氣，故作可憐地說：“大概是厭倦我這個老東西了吧。”

“什麼？”等一下，老？“老東西？你幾歲？”感覺自己很不禮貌，但話已出口，很難救。她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他頸窩裡偷笑起來。

“……你是會抓重點的。”他抱著她在水中坐下。

他們從入水到坐下，雖然不至於水花四濺但至少也有些聲音才對，她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水花，“為什麼沒有聽到水聲？”

“因為這是月華，月光凝成的。”

……好，很好，世界逐漸離譜。到底是她變了，還是世界變了。

“我不知道你的功法，不過我這也有幾句口訣，你可以試試。”

“嗯。”沒事，學霸無所畏懼，果然意識自動跟讀。

她也不知道什麼一周天幾周天，只知道再睜眼時，眼前朦朦朧朧有了些許亮光，只是仍影影綽綽，只能看到個大概輪廓。“水蘇。”她有些緊張，看向眼前的人影，“我快能看見你了。”

身下的人也是一震，卻還是溫聲安撫她，“慢慢來，不急這一兩天。”

她興奮地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