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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木葉女神》第38回:貓捉老鼠
「貓捉老鼠的遊戲,開始了喔。」咖啡髮女子微微一笑,手中方天畫戟直指暗部甲,語氣戲謔:「要不我先讓你跑十秒,然後我再開始?」

「十、九、八⋯⋯」她自顧自地倒數著,聲音清脆卻令人頭皮發麻。

暗部甲眉頭一皺,果斷轉身撤退。他知道這女人不是說笑——那柄本應沉重的方天畫戟,在她手中卻如羽毛般靈巧,這本身就是最直接的威脅。

他身形一閃,不顧山徑濕滑與地勢崎嶇,猛然朝濃霧深處奔逃。然而,耳邊那冰冷的倒數聲卻如同鬼魅般如影隨形。

「七、六、五⋯⋯」

暗部甲飛掠間雙手迅速結印。『我不能坐以待斃⋯⋯』

「時間到。」咖啡髮女子語音剛落,整個人幾乎貼地飛行般俯衝而出,瞬間便拉近了與獵物間的距離。方天畫戟在她手中如閃電般劃出一抹寒光。

「抓到你了。」她低聲輕語,畫戟鋒刃毫不留情地橫掃,劈向暗部甲的背脊——

「噗!」刃刃入物,但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血肉模糊的身軀,而是一具木質替身,在攻擊命中的瞬間碎裂開來。

「哦?」女子輕哼一聲,優雅地收回武器,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還不錯嘛。」她彷彿早已預料到一般,眼神閃爍著興味:「會用替身術來當障眼法⋯⋯這樣,才有趣嘛。」



白衣男子目送青的背影隱沒於濃霧之中後,便翻身自山坡俐落躍下。回到溪流邊,枇杷十藏與中吉卻已不見蹤影。

『人呢?』他警覺地掃視四周,眉頭瞬間緊皺。

數秒後,右前方密林深處傳來兵器碰撞之聲。『在那邊嗎?』

他剛欲動身,卻猛然察覺背後氣息異動。瞬間轉身,兩名身著霧隱忍者制服的身影已無聲無息地現身於身後。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白衣男子認出他們,低沉的語氣中透著疑惑:「情報中斷已有一個多月,發生什麼事了?」

然而,兩人皆無回應。左側那人自前臂拔出一根粗長木刺,動作雖迅捷卻顯得僵硬;右側那人雙手結印,體內查克拉激烈翻湧,手臂青筋畢現,眼神空洞,早已失去作為忍者的清明與意志。

「⋯⋯原來如此。」白衣男子唇線緊繃,深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怒意,語氣冰冷之中夾雜著痛惜:「看來你們,就是被抓去做木遁實驗的受害者了⋯⋯」

他凝視著兩人,彷彿透過那扭曲的軀殼,看見某種正在逼近的命運。僅一瞬,他雙眸便掠過一道決絕與怒意。

「我會先讓你們解脫⋯⋯再向木葉清算這筆帳。」

霧氣悄然變冷,一股無聲蔓延的殺意與深埋的怒火,讓周遭空氣彷彿凝結。白衣男子雙手結印,隨即湛藍色查克拉於掌中凝聚,化為如刃般銳利的能量光刃:「查克拉手術刀!」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乾淨俐落地解決這場本該不存在的戰鬥。幾道精準無聲的弧線劃過對手的腿筋、臂脈與脊椎後部後,沒有血飛肉濺,只有肌肉瞬間失力,將兩名實驗體如斷線木偶般拋向地面。

白衣男子面無表情地站在倒地的兩人旁,眼神不再有冷峻。他半跪下身,語氣低沉而柔和:「⋯⋯忍耐一下,我會把你們帶回村子⋯⋯」

但話未說完,兩具癱軟的身軀忽然劇烈顫動,體內湧現一股極度狂暴的查克拉波動。臨死之前,他們痛苦扭曲的臉龐,竟浮現出解脫般的神情。

「轟——!」雙重爆炸撕裂寧靜,血肉與焦土飛濺,震耳欲聾。

白衣男子猝不及防,被衝擊波狠狠掀飛,身軀撞上後方粗壯的樹幹。劇痛傳遍四肢百骸,但他咬牙撐起身體,第一眼望向的,是爆炸中心。

那裡只剩兩個深陷的焦黑土坑,與瀰漫在霧氣中的血腥氣味。

他僵立原地,臉上毫無表情,唯有雙眸深處,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以及無法壓抑的憤怒。



枇杷十藏與薙刀男短兵相接、激戰正酣。枇杷十藏高舉斬首大刀,朝著薙刀男正臉劈下;薙刀男向右猛地一側,間不容髮地避開敵方的砍劈。他右手順勢將武器拋出,緊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薙刀的尾端。

武器脫手的瞬間,薙刀的刀柄突然「解體」成三段,且三段之間還有鐵鍊相連。

「這到底是什麼武器?」枇杷十藏不禁納悶:「怎麼薙刀還變成三截棍了?」

稍稍遲疑的一兩秒,薙刀的刀刃竟然已經瞄準枇杷十藏的脖子右側砍來。他趕緊向下一蹲、躲開這致命的斬擊。薙刀男順勢奮力上前,一記刁鑽的迴旋踢,腳尖直取枇杷十藏下巴。

枇杷十藏猝不及防,只能交叉雙臂勉強格擋,被那股巨力震得向後連退數步,腳下沙石飛濺。他腳跟摩擦地面,急切地尋找穩定的立足點,而那把沉重的斬首大刀,此刻正孤零零地鑲嵌在地面上。

薙刀男傲然立於枇杷十藏與他那把沉重的大刀之間,隨即右手向後一拉,只聽得鐵鍊收縮的鏗鏘之聲,支離的薙刀又在眨眼間重新組裝,恢復原貌。

他將薙刀尖端對準枇杷十藏,眼神銳利,依舊不發一語。



另一側,中吉與雙刀男身形交錯如風。雙柳葉刀在對方掌中飛旋,交叉如剪,斬出銳利交線,直逼中吉要害。

中吉眉頭一皺,腳步不停後撤,避開第一波攻勢,同時雙手迅速結印,氣息凝聚。

雙刀男緊追不捨,刀光霍霍,如影隨形地封鎖他每一道退路,節奏之快,幾乎不給喘息餘地。

但就在一刀劈下之際,中吉的身體卻轟然炸裂,化為漫天水花。

「水分身?」柳葉刀男目光一凝,剛欲再動,卻察覺四周水氣驟變。

只見中吉已完成印式,沉聲喝道:「水遁・大瀑布之術!」

轟然巨響中,一道螺旋水流自他身側湧現,如山崩海嘯般席捲而出,勢如破竹,直撲敵人。

柳葉刀男眼神驟冷,雙刀橫掄交叉,體內查克拉激盪,一道金芒驟然綻放,在他四周拉出一圈環形光刃。

水流撞上光環,爆出震耳欲聾的衝擊,水霧翻騰。等霧氣散盡,柳葉刀男仍靜立原地,渾身不沾一滴水,雙刀閃爍寒光,毫髮無損。



「實力還不錯。」枇杷十藏凝視著眼前的兩人,雙手準備結印:「看來不稍微認真一點不行⋯⋯」

「就這麼辦吧。」中吉喃喃道:「要是再有所保留,可就追不上了。」

柳葉刀男與薙刀男不動聲色,只是握著武器的手又收緊了些許。

就在雙方即將再次交鋒之際,一道迅疾的身影從濃霧中掠出,悄無聲息地落在枇杷十藏與中吉身後。「你們退下。」

兩人猛地回頭,只見白衣男子踏霧而立,氣息凝練如鋒。

枇杷十藏咧嘴一笑:「這兩人可要由我來收拾。」

「他們不是重點。」白衣男子淡然道,聲音冰冷如水:「我們的任務,是殺木葉忍者。」

「這不巧了嗎?剛剛就有個木葉忍者往前面逃了呢。」枇杷十藏意有所指,眼神一挑。

「我還能感知到他們的查克拉。」中吉接話,神情凝肅:「不過要快了。」

白衣男子微點一下頭,「好,你們先走。」

話音未落,白衣男子身形一閃,瞬間掠出。

柳葉刀男與薙刀男幾乎同時出手,兵刃破風而至,攻勢如影隨形。然而白衣男子毫無閃避之意,雙手飛速結印,低聲一喝:「水遁.水連彈!」

無數高速水珠自他食指激射而出,化作密集如雨的小型水彈,鋪天蓋地朝兩人壓來。柳葉刀男眼神一凜,雙刀交錯斬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刃驟然破空,撕裂霧氣,與水彈正面撞上,激起水霧四濺。

幾乎在同一瞬,白衣男子左手一甩,苦無脫手而出筆直射向身後,險些命中從側翼突進的薙刀男,逼得對方臨時轉向閃避。

就在這短暫的空隙中,白衣男子右手已再度抽出一柄苦無,動作俐落如電,瞬間抵住迎面而來的雙刀刀刃,鋼鐵交擊的火光一閃而逝。

「走!」枇杷十藏與中吉心領神會,毫不遲疑地掠身向前,拿起地上的斬首大刀,就穿越戰圈直追木葉忍者而去。

柳葉刀男與薙刀男對視一眼,沒有戀戰,默契地同時後退一步。下一瞬,兩人身形一轉,瞬身遁入濃霧,消失無蹤。

白衣男子冷冷看了一眼他們消失的方向,低聲道:「算你們識相。」

語畢,他毫不耽擱,身形一閃,追向同伴的方向而去。



「我們拖延的時間,應該夠了吧?」柳葉刀男收起雙刀,目光轉向同伴,語氣低沉。

「那個紅眼鏡男說得挺急的,照時間來看應該差不多。」薙刀男從懷中取出一卷封印用的卷軸,一邊說一邊結印,將拆解狀態的薙刀收進卷軸中:「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白衣男突然現身,正好也給了我們離開的理由。」

「嗯,他的攻擊速度,比我預期得還要快。」柳葉刀男雙手抱胸,眉頭微皺,神情難得凝重。

「是快沒錯。」薙刀男咧嘴一笑,神色中卻多了幾分戰意:「我們也不是打不過他,只是夏紀小姐交代的任務更要緊。下次再遇上,一定要跟他分出勝負。」

「沒錯。」柳葉刀男頷首:「先去跟夏紀小姐會合吧。」

語畢,兩人不再多言,身影一閃,消失於濃霧之中。



山林間靜謐幽深,霧氣尚未散盡,林葉間時有水珠滑落。

「靜音前輩說的那種藥草⋯⋯這附近恐怕沒有。」止水蹲下身檢查一叢草葉,眉頭微皺。

「那種藥草一般長在偏乾燥的地方,這裡的濕度太高了。」紫斑蝶落在他肩上,「除非再往西邊的高坡走一點,不然應該找不到。」

止水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往西邊的高坡掠去。但他剛穿越一片樹林,就看到一名咖啡色長髮的女子追著一個男孩跑。那個男孩留著棕色長髮,身上穿戴的是暗部忍者的服飾,但臉上卻沒有戴面具。

「給我回來!別跑!」女子在後方不停地叫道,手上還握著一柄方天畫戟。

「怎麼回事?」紫斑蝶輕搧翅膀,飛離止水的肩膀。

「你先把訊息告知霸王鳳蝶和翠蛺蝶,我過去看看。」止水沉聲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場追逐絕非尋常。

只見咖啡髮女子左手一翻,一柄掛著起爆符的苦無立刻脫手而出。苦無刺中地面的瞬間立刻引起爆炸,眨眼間就把被追著跑的男孩掀翻在地。

「抓到你了,小老鼠!」咖啡髮女子像隻因捕捉到獵物而興奮的貓:「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是你輸了!」

她正要伸手,忽然畫戟一橫,月牙形的刃閃爍寒光。下一瞬,一道身影落於她與男孩之間,太刀已出鞘。女子轉動右手手腕,畫戟與太刀激烈碰撞,火星四濺。

武器相撞的瞬間,止水不禁咬牙,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麻,額間已經滲出冷汗。『好沉重⋯⋯』

不敢多做僵持,止水奮力架開女子的畫戟,而後拉著男孩後退數步,餘光掃過他的傷勢。那少年身上幾乎沒有防備,喘息紊亂,明顯無力再戰。

他的視線再度落到眼前的女子身上。『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妳是誰?」止水盯著對方,聲音低沉:「為什麼要出手對付我們的同伴?」

「你的同伴?」咖啡髮女子沒有回答止水的問題,只是看了眼他的護額,恍然大悟地說:「你也是木葉忍者,要來救他的嗎?」

她隨後輕笑道:「有變化遊戲才有趣。」

止水目光微凝,寫輪眼已然開啟。他將男孩護在身後,右手緊握太刀,刀尖微斜對準女子。

「哎呀,寫輪眼呢。」咖啡髮女子將畫戟隨手一甩,落葉被卷起飄散,笑容卻未曾減退,「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

「有趣?這樣攆著一個孩子跑,叫有趣?」

「孩子?」女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你就是用外表來評判一個忍者有多少本事的嗎?」

話鋒一轉,她的目光銳利如刀:「他會使用『木遁』呢,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喔。」

「妳說⋯⋯木遁?」止水不禁睜大雙眼、倒抽一口涼氣。

「怎樣?不信嗎?」咖啡髮女子用畫戟的尖端指著暗部甲的腦袋:「你直接揍他一頓逼他還手,就知道他會不會使用木遁了。」

倒在止水身後的暗部甲勉強支撐起身子,呼吸急促,臉色蒼白,顯然已經跑不動了。他的存在,無聲地印證著女子話語的真實性。

紫斑蝶停在止水肩上,語氣急促地說:「我把消息發送給日和了,她很快就會趕來。還有我們的同伴說,發現三名霧隱村忍者的蹤跡,正在朝我們這裡靠近。」

紫斑蝶剛說完,止水眼神瞬間變換,心裡打起算盤:『她看起來不像霧隱忍者,為什麼還要追著他跑?她會是那三人的同夥嗎?』

見狀,咖啡髮女子聳了聳肩,竟然把方天畫戟收起來。「礙事的人要來了。下次再玩吧。」

說罷,女子就要轉身離去,毫不拖泥帶水。

「妳⋯⋯」止水開口,試圖將她留下。

「怎樣?你是想我留下來陪你繼續玩,還是乾脆幫你打一仗?」女子輕笑一聲,似乎早已看透止水的處境。

她挑了挑眉,眼神中透著興味:「只是⋯⋯你拿什麼來談這筆交易?」

「不要轉移話題。」止水沉聲回應,語調冷峻、沒有絲毫猶豫:「妳的身分、目的,還有妳為什麼知道他會木遁——這些,比那三個追兵更值得我優先處理。」

女子一愣,隨即笑意加深:「有趣。你想讓我開口,得先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止水握緊太刀,神色不動:「妳的意思是,想動手?」

「你不想嗎?」女子的語氣藏著鋒芒:「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現在也沒心情陪你玩貓捉老鼠。」

她微微一笑,突然提出:「這樣吧。我幫你拖住其中一個追兵。如果你能在不死的前提下解決剩下的兩個,我就回答你兩個問題。怎麼樣?」

止水沉默了半秒,眼中寫輪眼光芒閃動。他知道,她肯定還有什麼目的,但現在確實不是撕破臉的時機。

「可以。」他點頭應下,語氣堅定,「但我希望妳信守承諾。」

「當然啦,我們本來也沒什麼仇恨。」女子笑了起來,語氣輕盈:「說話不算話,我還怎麼做生意?」

止水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將男孩護在身後,對他低聲道:「走,往我們的據點撤退。」

他走在前方,腳步穩定,眼神卻始終警戒地掃過周圍林木,寫輪眼閃爍著紅光。

女子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並沒有跟上去,只是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嘴角微微勾起。『真是有趣的人⋯⋯既像個孩子,又像個老謀深算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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