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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軌醫遊江湖》軌醫遊江湖 第九章 密室共商大計
大火的夜照亮了整片天空,火紅一片,遠遠在十里外的蘇州城內便可看見。而載滿著一箱箱金銀珠寶及銀兩的馬車也消失在寂靜的夜空裡。無人知道這是何人所為,金銀財寶去向何處。
寅時時分,風摩便收到探子來報福郁山莊一事,他急忙起床洗漱換上衣裳後,便叫醒石晶晶及琉淵二個弟子。一起在院內遠遠望著福郁山莊方向,天空仍是火紅一片,大火尚未燒盡。
風摩:「剛剛探子來報,昨夜福郁山莊闖進一批蒙面黑衣人,劫掠走山莊內所有財物,並殺了山莊一十四口,再放火燒山莊。」
石晶晶:「這是趕盡殺絕啊!」
琉淵:「誰叫他們平日不做好事,壓榨百姓。尤其那個李羨羨仗勢欺人,囂張跋扈,早該殺了,這是蒼天有眼。」
風摩:「為師把你們叫醒不是要聽你們說這些。」
琉淵:「師父的意思是追那些金銀財寶下落嗎?」
石晶晶:「師弟錯了!就算給你追到了,那也是贓銀。屆時要是官府上門,咱們便是兇手了,那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琉淵:「喔!弟子愚鈍。」
石晶晶:「那個李善聰經商很有一套,鹽商起家。也不知是如何與官府混熟了,選上蘇州商會會長。同時他手下還經營各式生意,包括賭坊、錢莊、酒肆及人牙子等生意,還有走私生意利潤頗豐,但全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這十五年來叱吒蘇州,賺的盆滿缽滿,蘇州生意皆被他一人壟斷,導致江南一帶商人皆怨聲載道。」
琉淵:「這我們早知道,所以呢?」
石晶晶:「師父的意思是趁此機會將鹽商生意給拿了,其他見不得人勾當我們不碰,也讓別人吃肉喝湯。李善聰就是獨霸蘇州生意才會招致殺身之禍,別說肉了,連湯都沒得喝,所以才會招致今日下場。而其他生意自有人會去搶,我們只要弄到這鹽商位置進入商會便可,這樣以後我們門派吃喝都不愁了。」
風摩:「晶晶果是聰慧過人,為師什麼都沒說你就都知道了。」
石晶晶吐舌道:「有其師必有其徒啊!」
風摩:「等下天一亮,淵兒跟為師走一趟知府大人府上,晶晶你在門派內守著,有消息即刻派人來報。」
琉淵:「為何要等天亮,為何不現在去?」
石晶晶白眼道:「師弟你傻啊!現在大火還在燒,天也沒亮。師父跟你要是現在就衝去知府大人府上,即便知府大人不懷疑是我們殺人放火,也難與此事脫干係,這鹽商的位置就別想要了。」
琉淵:「喔!」
石晶晶眼睛咕嚕轉了轉道:「師父!徒兒有一計!」
風摩:「妳說!」
石晶晶:「不如您現在與師弟去趟呂縣令府上,再請他務必帶上呂公子一同前往知府大人府上請罪。如此一來...」
風摩插嘴道:「為師懂了!晶晶果然聰明,淵兒你現在便跟為師出發去呂縣令府上。」
琉淵:「是!師父!」
此事天剛亮便傳遍蘇州城,人人都為福郁山莊被滅門幸災樂禍,平日裡剝削百姓錢財,壓榨百姓。尤其李羨羨仗勢欺人,囂張跋扈,整日不務正業留戀青樓,人人皆唾棄他為人。
眾人更是把此事與呂縣令公子牽扯在一起。眾人皆聽聞前日夜間李羨羨到紅樓坊飲酒作樂,更是將整座青樓姑娘都給包了。老鴇出面想周旋一、二個姑娘出來陪侍其他酒客,他堅持不肯。呂縣令公子氣不過便與他爭執,他竟也不放人,還說他能與知府大人同桌飲酒,隨意進出知府大人府上,還怕他個小小縣令公子。呂縣令公子撂下狠話,最後不歡而散。極有可能是這呂縣令公子所為,消息不逕而飛,傳的滿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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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時分,公子眾人用完早膳後便被鳳雪峨邀請至朝陽殿。入得殿內,便見到鳳暘夫婦兩人已坐著等候眾人。眾人趕緊上前行禮,互相問安。
鳳暘:「神醫!昨日你說有事要老夫幫忙,願聞其詳!」
公子:「晚輩確實有求於鳳前輩,能否尋一僻靜無人之處私下商議。」
鳳暘:「老夫有一密室,絕無人打擾。」
公子:「那極好。」轉頭對柳雲哉道:「鳳夫人!漓姑娘近日來研讀易經,尋求陰陽調和之法,修習陰柔內勁。但周易之術艱深難懂,這幾日能否請您撥冗點撥於她修習這陰柔內勁的巧門。」
柳雲哉:「老身這把年紀還有人願意向我請教,求之不得!」
公子:「那晚輩謝過鳳夫人了!」漓潸也同時站起抱揖道謝。
公子再回頭對眾人說:「婞兒要勤練琴!香兒妳既已背完經書,便依照棠兒方法邊走邊背書,妳倆不可偷懶!」再轉頭對鳳雪銧、鳳雪峨道:「鳳公子、鳳姑娘還請多照看我這幾位友人。」二人同時回道:「神醫放心!」
公子便跟在鳳暘身後進入密室之中,兩人坐下後,公子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給鳳暘。
鳳暘一見大驚失色道:「此物莫不是...」
公子笑道:「前輩果然認得此物!」
鳳暘一見大驚失色道:「這上等白玉也只有當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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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濃密的竹林裡,鬼面具行走其間。這時他突然停下腳步道:「閣下跟了一路,意欲何為?」
這時從他身後竹林裡走出一人:「晚輩徐紹智見過前輩!」
鬼面具:「為何跟蹤我?」
徐紹智:「晚輩見過前輩身法輕功,甚是了得,心生景仰。不知不覺便一路跟著前輩。」
鬼面具:「看來你是想拜師!」
徐紹智:「晚輩正是此意!」
鬼面具:「說說為何想拜我為師。」
徐紹智:「當日飛天榜公布之時,我就在現場。看著榜上之人,我自覺天賦異稟,終有一日我定要入榜。但可惜無名師指點,奈何我空有天賦,始終與上乘功夫無緣,我立過誓一定要做一流高手。」
鬼面具二話不說,轉過身便用虎爪功直擊徐紹智面門,徐紹智斜身閃過面部攻擊同時,右手直攻對方左肩。鬼面具左手一個擒拿手擋住這一擊後手腕一轉立刻擒拿對方手腕;徐紹智反應極快,右手手腕翻過拍掉這一抓同時左手用對方招式虎爪功直抓對方面門。
鬼面具心想這小子反應倒快,還現學現賣。右手往上一撥對方手腕,便化掉這面門一抓,再換蛇形拳直點對方胸口。徐紹智依樣畫葫蘆,左手向上一撥對方手腕,化掉這胸口一擊後,右手也以蛇行拳直攻對方胸口。
鬼面具沒想到此人反應如此迅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招招用的都是自己招數回敬自己。這時他以左手由內往外撥,化掉這蛇形拳後,再以右手螳螂拳直點對方神闕穴。徐紹智又是一樣方式左手化掉螳螂拳,右手也用螳螂拳攻對方神闕穴。
鬼面具沒心思與他糾纏,適才因為試探用不到五成功力,這次直接八成功力化掉這一擊同時,瞬間化掌為拳,近距離直擊對方胸口。這次因鬼面具用上八成功力,速度太快,徐紹智功力不足,無法化掉這一拳,只能右手用掌硬接,瞬時倒退五步,吐出一口鮮血。
鬼面具:「口氣狂妄,自信十足,可惜你這點功夫離一流高手還遠的很,老夫可沒時間教你功夫。」
徐紹智立即跪下道:「只要前輩您肯收我為徒,晚輩必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以報。」
鬼面具不回應他的話語,逕自離開。徐紹智見此情形,即刻起身馬上趕上前緊跟著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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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盟的一處庭院裡的亭子,蔣婞專心的撫琴,而江語棠與文香香兩人認真的邊走邊背書。兩儀、八卦二人悠閒的吃著點心、水果甚是愜意,鳳雪銧與鳳雪峨陪坐在一旁。亭子前的空地上,柳雲哉與漓潸正在交談著。
柳雲哉:「漓姑娘!妳練的鐵砂掌乃天下至剛至陽武功,為何想修習這陰柔內勁功夫?」
漓潸:「公子教晚輩的,他說鐵砂掌有一缺憾,因陽氣過盛,需每日化解體內至陽之氣。若是研讀易經,知曉陰陽調和、水火共濟之法,便能練功同時便化去這體內至陽之氣,不需另行運功化去。」
柳雲哉:「既是神醫所言,定然無誤。那妳這些時日修習以後身體感覺如何?」
漓潸:「隱隱間覺得身體生出一股陰柔之力,有股說不出的微妙感覺,但尚不能運用自如。」
柳雲哉:「那對妳原本修習的鐵砂掌可有影響?」
漓潸:「鐵砂掌威力不減,又多出這陰柔內勁,叫人防不勝防,那日對陣霸王便是以這陰柔之力應對,他也討不到好。」
柳雲哉:「霸王成名已久,竟在妳身上討不了好。真想不到神醫會治病,對武功也研究頗深?」
漓潸:「夫人誤會了,公子並不會武功,但他的輕功絕妙,他自詡逃跑功夫天下第一,無人是他對手。」亭內眾人聽到又是大笑。
柳雲哉:「神醫果真是個妙人!老身現在便教妳修習這陰柔內勁的巧門,至於易經書上的疑惑,妳遇到時再向老身請教。」
漓潸:「謝前輩!」
另一邊鳳暘與公子交談了約二個時辰,待公子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後。
鳳暘:「如此老夫便弄清事情曲直了,神醫希望老夫怎做呢?」
公子:「待得時機成熟,便如此...」
鳳暘:「果真是妙計!老夫越來越佩服神醫了。」
公子:「這麼說前輩是答應幫忙了?」
鳳暘:「這是自然!說來他也是老夫的故友啊!」說這話時,鳳暘抬起了頭,哀戚的表情,似是在緬懷故友。
公子:「前輩既同意此計,那容晚輩與前輩細說,屆時便用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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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府上,呂縣令攜呂公子跪在地上請罪,風摩則坐在一旁,琉淵站在風摩身側。
徐知府怒道:「好大的膽子!呂縣令,令郎竟去青樓之地爭風吃錯,你怎麼說?」
呂縣令:「大...大人恕罪!下官日後必定嚴加管教犬子。」
徐知府:「呂縣令!看來你是沒搞清楚,令郎與李公子發生口角,隔夜就遭全府滅門慘禍。現在外面傳的繪聲繪影的,都說是你替令郎出氣搞的這齣滅門慘案。」
呂縣令:「大人!下官確實沒有幹下此事,府內眾人皆知下官並未出府,也並未召集手下人等。更何況我也知大人您與李員外交好,便是給我一百個膽子,下官也絕不會自撞南牆,自尋死路。」
這時風摩插嘴道:「大人!此事草民也可作證,昨夜草民便在呂縣令府中直至子時才離開,若呂大人有意行兇,必會攆草民離開。況且時間也搭不上不是?」呂縣令聽到風摩如此幫自己,心下感激。
徐知府:「就算本知府相信你是清白的,可這件事要怎麼了結?」
呂縣令:「下官...」呂縣令實在不知如何處理此事,啞口無言。
風摩解圍道:「大人!草民有一計不知是否可行?」
徐知府:「你且說來聽聽。」
風摩走上前在徐知府耳邊細聲說話幾句。
徐知府:「現下看來也只能如此,呂縣令你上前來,此事便如此如此...,權當作是你將功贖罪吧!」徐知府也在呂縣令耳邊細聲的耳提面命。
呂縣令:「下官遵命!多謝大人!」
風摩:「兩位大人若有需要草民之處,請儘管開口,草民定當鼎力相助。」
徐知府:「嗯!就這樣,你們退下吧!」
呂縣令出了知府大人府門,便拉著風摩的手道:「風掌門,這次要多謝你幫忙,本官及犬子才能逃過這次劫難。你在蘇州城這麼久了,本官都沒機會與你深交。」
風摩:「這不是以前沒機會,現在草民才有機會結交縣令大人,日後還請大人多多提攜。」兩人相視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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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與鳳暘商議到酉時,鳳暘便邀請公子等一起用晚膳,晚膳完畢公子等七人回到廂房休息,順便讓蔣婞撫琴,公子聽完後甚是滿意的點點頭。
公子:「婞兒近日心緒平穩,琴藝也見長了。」
蔣婞:「還得要多謝公子悉心調教。」
公子:「棠兒跟香兒經書背的如何了?」
江語棠:「還是無法連貫,但比昨日進步多了。」
文香香:「我背兩句便岔了氣,邊走邊背書真難。」
公子:「妳們當啥事都跟吃飯一樣簡單嗎?慢慢來,持之以恆才是王道。」眾人聽到這句差點噴飯大笑。
公子續道:「看樣子漓姐姐收穫最大了?」
漓潸笑道:「還真被公子料到,鳳夫人教我巧門之後,運勁更加順暢了。就是這易經太難懂,搞死人了。」
公子笑道:「哈哈!你這是少時不讀書,老大徒傷悲啊!」
漓潸白了公子一眼道:「你跟鳳前輩聊什麼這麼神秘?還要去密室聊,還聊這麼久。」
公子笑道:「聊你的終身大事啊!」
漓潸睜大眼睛道:「我的終身大事?」
公子邪笑道:「是啊!這不你還沒嫁,鳳公子還未娶?」兩儀、八卦兩人立即掩嘴而笑。
漓潸生氣道:「你...亂點鴛鴦譜,不跟你說了,哼!」
另一邊鳳暘夫婦二人在書房內閒聊,鳳暘並未提及與公子所聊之事,柳雲哉有默契的也不提此事。
鳳暘:「妳今日點撥那漓姑娘如何了?」
柳雲哉:「我正想與你談此事,這神醫可不簡單,絕非池中物。」
鳳暘皺眉道:「此話怎說?」
柳雲哉便把今日與漓潸對話詳細的重述一次給鳳暘聽,接著道:「你不覺得奇怪嗎?一個毫無武功之人,又怎會如此了解武學之道。之後我便細聽蔣姑娘的琴聲,似有些說不上的怪異地方。再留心聽那江姑娘與文姑娘背書,似是呼吸吐納之法。一個不會武功之人又怎會教人呼吸吐納修習內功之法,若真是呼吸吐納之法,那他又怎可能不會武功?」
鳳暘:「嗯!這麼說來確實在理。這神醫若真是身懷絕世武功,還能掩藏自己內息至此,只怕功夫不下於我們啊!他既不想露底,我們便裝做不知吧!」
柳雲哉:「我細想過,我們倆在雪銧與雪峨這年紀,功力可不只如此。可我們打他們自小便刻意栽培,照理說應該勝過我們當年才是。」
鳳暘:「妳想說什麼?」
柳雲哉:「神醫應該也看出他們倆問題,只是礙於你是武林盟主又是前輩面子上,不方便提及此事。那倒不如我們主動提出,讓他們倆跟隨神醫遊歷,方便神醫點撥於他們。」
鳳暘:「如此倒是可行,況且他身邊有高手護著,他們倆也安全。」
柳雲哉詭異一笑道:「神醫不是有求於你嗎?你再找機會提及此事,他也不好拒絕。」
鳳暘:「本該如此!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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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摩與琉淵當夜回到門派後,石晶晶問起師父此行如何?
風摩:「正如我所料,現在就等過幾日知府大人主動找上門,魚兒上鉤,便可收網了。」
石晶晶喜道:「師父這是已經把商會還有那些商家都打通關節了。」
風摩:「師父我一直在忙這些事以防萬一,靜待時機。竟沒想到會天上掉餡餅,現在便可派上用場了,這是有備無患。」
石晶晶:「哈哈!如此咱們日後不但可以衣食無憂,還能幫上師叔那邊,師叔肩上的擔子便輕許多。」
風摩:「妳師叔什麼事都自己扛著,我這師兄都有點過意不去,接下來咱們要開始忙了,更沒功夫幫妳師叔。」
石晶晶:「對了!師父!這幾日都在傳軌醫的消息,聽說他與身邊的三個姑娘在鎮江府外大戰黑山道七人,這次連霸王都親自出馬了,也沒討到便宜,消息已經傳遍江湖了。」石晶晶把公子一行與黑山道比試傳聞細說與師父聽。
風摩:「妳啊!抓緊時間趕快練功,人家那三個姑娘個個武功高強,都是一流高手,妳再不加緊練功,這輩子都別想擠進飛天榜。」石晶晶調皮的對師父吐了吐舌頭,便即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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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的大街上,一女子騎馬疾速而過,沿路叫喊要眾人讓開,凡是閃避不及的她便一鞭抽下,極是蠻橫。這次她差點騎馬撞上一小男孩,幸好一男子動作快,急忙抱過小男孩險險閃過,小男孩受到驚嚇,哭個不停。那女子也立即拉住韁繩停下馬。
那女子開口便罵道:『瞎了嗎?沒聽到本姑娘喊「閃開。」』
那救下小男孩的男子道:「姑娘怎能如此無理取鬧,妳縱馬急馳於鬧市,本就是妳不對,還差點撞傷這男孩。」
女子:「這不是沒撞到嗎?」
男子:「要是真撞到了,那便是條人命。」
女子:「本姑娘...」
這時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嫣兒!休要胡鬧!」原來出聲之人便是江封,這女子便是他次女江嫣。
女子聽到聲音隨即轉頭道:「爹!你回來啦,姐姐可還安好?」
江封:「你姐姐很好,還不快跟人道歉!」說著江封便上前安撫小男孩。
江嫣:「喔!抱歉!」江嫣不甘願的說著。
江封:「小孩子受驚了,這些銀兩賠償你們,若須大夫診治,儘管來將軍府找老夫。」小男孩的母親這時已來到小男孩身旁,緊抱著小男孩。
那婦人道:「謝大將軍!只是受了些驚嚇,睡一覺便好。」大將軍在南濋國境內極有威信,那婦人不敢多言,只想作罷。
江封:「嫣兒!跟爹回家。」
江嫣不情願的道:「喔!」便騎著馬跟在江封後面。
回到將軍府後,江封:「爹就是太寵妳了,妳才會這麼無理取鬧。」
江嫣:「爹!明明是那小男孩...」
江封插嘴道:「爹都看到了!妳還想爭辯。」
江嫣上前撒嬌拉住江封手臂道:「爹!女兒下次不會了,您別生氣,喝口茶消消氣。」
江封:「妳盡是學妳娘!都把妳給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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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用完早膳後,鳳暘與公子依舊在密室商量。而其他人也與昨日般在庭院裡的亭子撫琴、背書,柳雲哉與漓潸仍是在亭子前的空地上討論武功。
柳雲哉:「漓姑娘!昨日妳已習得陰柔內勁巧門,我們今日便交手試試妳悟得幾分。」
漓潸喜道:「好啊!前輩肯出手指點,我這是求之不得。」
柳雲哉:「妳進招吧!」
漓潸一襲紅衣靜立著,目光如電,盯著鳳夫人。鳳夫人身著雪白長衫,氣質冷冽,手中握著飄雪劍,悠閒以待。
漓潸一句:「得罪了!」
漓潸側身詭異一笑後隨即出招,她的鐵砂掌,每一掌都能震撼敵人的內臟。她輕喝一聲,揮出內勁雄厚一掌,空氣中隱隱帶起一陣風聲,彷彿連空氣都被撕裂。這一掌伴隨著炙熱炎風,直取對手胸口。漓潸的手掌如鐵砂般沉重,出掌時風聲霍霍,威力驚人。此掌法以硬碰硬,專破對手兵刃,素來無人敢與之近身搏鬥。
柳雲哉使用的是雪山飄雪劍,此劍法飄逸靈動,如同漫天飛雪,令人捉摸不透。以劍術中的輕靈著稱,出手如飛雪般輕盈,但每一劍皆帶有致命的殺機。柳雲哉身形輕盈,如飛鶴般輕巧的閃避開來,手中的長劍化為一道銀光。她運起雪山飄雪劍法,劍招如雪片般輕盈而綿密,劍光如紛飛的雪花般飄向對手。她的劍法講究巧妙、輕靈和速度,迅速化解了鐵砂掌的攻勢。
漓潸不甘示弱,她猛然發力,連續揮出數掌,每一掌都帶著撼天動地的力量。她的掌法剛猛直接,意在一擊制勝。柳雲哉則施展輕功從容閃避,她的劍招變化萬千,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向漓潸的要害,卻被對方強勁的掌風逼退。
漓潸怒喝一聲,雙掌猛然拍向地面,震得地面裂開一道縫隙。她藉此力量,躍起身形,從空中向下轟擊。這一掌威力巨大,彷彿要將對手一擊毀滅。然而,柳雲哉從容變招,她將劍招化為防禦,一道劍光在她身前形成防護,硬生生地擋住了這一掌。
接著漓潸右掌一翻,鋪天蓋地般向柳雲哉襲來,掌風激起一陣飛沙,沙粒如利刃般隨掌風而至。柳雲哉身影一閃,劍出如虹,雪山飄雪劍法中的「雪落無聲」招式展露無遺。她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輕巧地避開了漓潸的鐵砂掌,劍尖直指漓潸的肩頭。漓潸不慌不忙,左掌一橫,迎上劍尖,掌風與劍氣在空中相撞,發出一聲悶響,漓潸退了一步。
隨著比試進行,漓潸的力量逐漸展露無遺,她的掌風越發猛烈,每一掌都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而柳雲哉則愈發輕盈,她的劍招如冰雪般寒冷而快速,劍光閃爍不定,讓對手無法捉摸。
此時,漓潸突然變招,左掌推出一股勁風,右掌則隨之而上,兩股力量合而為一,猛然拍向對方。這一招融合了內勁,直逼對手心口。柳雲哉見狀,迅速運起內力,劍招化為一片冰雪之境,將對手的力量全部擋在外面。
漓潸嘴角微翹,顯得十分鎮定,她再度發力,雙掌一錯,鐵砂掌以連綿不斷的勢頭,向柳雲哉的全身各處襲來。這一招「滾石下山」,勢如破竹,連環攻勢壓得柳雲哉無法反擊。
柳雲哉心中暗驚,迅速變招,施展「冰封千里」,她的劍法頓時一變,劍勢由快轉緩,如同紛紛飄落的雪花,但每一劍均帶有冰冷的殺氣。她的劍意瞬間凝聚,如同一層無形的冰牆,將漓潸的掌力盡數化解。
漓潸的鐵砂掌雖剛猛無比,但柳雲哉的劍法靈動無常,招式變幻莫測。柳雲哉每一劍出手,劍勢都如飛雪般無聲無息,漓潸的鐵砂掌雖然掌風凌厲,但總是落在空處,難以擊中對方。
此時柳雲哉以輕靈迅速的劍法逐漸掌握了主動權。她運起「飄雪滿天」,劍光如漫天飄雪,覆蓋了整個戰場。漓潸的鐵砂掌雖然力道強勁,但在這如夢似幻的劍法中,逐漸失去了先機。
隨著比武的進行,柳雲哉漸漸占據了上風。她再度施展雪山飄雪劍法,這次是劍法中的絕招「冰河倒懸」。只見她劍勢一轉,手中的長劍猛然間如同傾瀉而下的冰河,劍氣如洪水般席捲而來,直逼漓潸的胸口。
漓潸感受到對方的強大劍氣,心知硬撼無望,急忙退後,並以鐵砂掌的防禦式「鐵壁銅牆」抵擋這致命一擊。兩人招式在空中激烈交鋒,隨之激起大片雪霧般的飛沙。
當飛沙漸散,眾人只見柳雲哉依然立於原地,漓潸則再度退了一步,胸口處衣衫劃出一條細細的劍痕,但並未見血。柳雲哉的劍尖輕輕震顫,顯示出劍招的餘勁仍未完全消散。
漓潸此時心想如此打法必敗無疑,她根本無法貼近柳雲哉,而柳雲哉劍法靈動飄逸,難以捉摸,連她一片衣角也無法碰到,心下已有主意。
趁著勢頭,漓潸猱身再進,右手一招「斷金裂玉」直攻對手胸前巨闕穴,柳雲哉輕身一躍,躍至半空,劍光如雷霆般迅速下擊,直取漓潸的肩頭。漓潸待得劍尖即將觸及肩頭之時,嘴角微微一笑,戴著手套的左手握住劍身如鐵鉗般,右手突以陰柔內勁快速拍向對方肩頭。柳雲哉見招,欲抽劍回擋,但飄雪劍便如被鐵鉗夾住般紋絲不動;倉促間只得以左手使擒拿手化招,卻被她這一掌突如其來之陰柔內勁嚇了一跳,深覺漓潸對這陰柔內勁的運用巧門竟學的如此之快,心下佩服。
如此已變成近身掌法切磋,猶如重演當日漓潸與紅魔女對決般,柳雲哉心下讚嘆漓潸反應迅速,以己之長攻彼之短,見招拆招,不愧為一流高手。
如此兩人雙掌過得十餘招後,漓潸突變招右手疾速攻向對方缺盆穴。柳雲哉正與她糾纏掌法,這突一變招,令她猝不及防,心下讚嘆漓潸變招迅速連她這老江湖也有點吃不消,即刻以左手擒拿手抓向對手手腕關節處。正當柳雲哉以為手到擒來之時,漓潸突再變招,右手突然收招,改攻向對手心口。這下變招更驚的柳雲哉一楞,只得身子向後一縮,左手也即刻變招改抓向漓潸擊向心口一掌。正當雙手即將觸碰一瞬間,漓潸一翻掌,回拍對手手掌;柳雲哉一抓而空,也瞬即一翻掌接了漓潸這一掌,發覺此掌漓潸再使柔勁,兩人竟同時身子微晃,各自向後退一小步。
漓潸站穩腳步,目光冷峻,但心知今日比試已分出高低。她深吸一口氣,拱手道:「雪山飄雪劍法果然名不虛傳,鳳夫人劍術超凡,漓潸甘拜下風。」柳雲哉收劍回鞘,微微一笑,輕聲道:「承讓!妳的鐵砂掌不愧是至剛至猛掌法。」兩人互相行了一禮。
以柳雲哉絕世高手之身手,本該略勝一籌,卻因漓潸臨機應變改為貼身近戰且不斷變招之下,竟令她頻頻措手不及,臨敵變招,最後一掌更因對方的柔勁而平分秋色,卻是她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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