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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軌醫遊江湖》軌醫遊江湖 第七章 殘影醉步昇龍雲
就在紅魔女與漓潸比拚內勁之時,突然一掌襲來,漓潸反應奇快的運勁卸掉與紅魔女比拚的右手,接了襲來的一掌。碰的一聲,兩人身子微震。那人身形一變,伸手一握長鞭,一運勁便從漓潸手中奪回被握住的鞭梢,再甩給紅魔女道:「去!」
紅魔女心領神會,即刻展開身法,長鞭一出,又是甩向公子面門。而突如其來之人便是一襲黑衣的霸王,他一直在旁觀戰,眼見今日討不了好,但也不能無功而返。他掌法與漓潸伯仲之間,由他拖住漓潸,讓身法輕靈、變幻莫測的紅魔女去試探公子功夫。
就在紅魔女再度攻擊公子之時,這邊的兩儀、八卦與另外五人的比試也正好結束,勝負已分。兩儀、八卦並未受傷,黑山道五人傷其四。但他們七人同時盯著場上另外兩場比試,分別是霸王對漓潸,以及紅魔女對公子,而他們七人站在一旁輕鬆觀戰。
霸王的化金掌中似有金光流轉,腳下一點,身形如鷹般撲向漓潸,左掌隨之揮出,一道金色掌風呼嘯而來。這一掌,乃是化金掌的開山之招,名為「金石無痕」,掌風之處,金石化為塵埃。
漓潸不敢大意,雙掌猛地推出,一式「碎金劈石」硬撼而上。兩股強大內力在空中相撞,頓時爆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兩人四手發麻。
霸王快速變招,猛然一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環三掌劈出,金光如同流星雨般灑向漓潸。漓潸迅速後退,雙掌連揮,使出鐵砂掌中的精妙之招「錦繡鐵壁」,將自身護在掌風之中,如銅牆鐵壁般抵擋著霸王的猛烈攻勢。
霸王雙掌合十,再次猛然劈下,這次使出的是化金掌中的絕技「萬金歸一」,掌力匯聚成一條金龍,直衝而下,觸者皆化為金石,威力無匹。
漓潸面對這滔天掌力,運起鐵砂掌中最隱秘的招式「斷金裂玉」,全身的內力集中於雙掌,化作一道鋒利無匹的刀芒,直擊霸王的手掌心。
「轟!」兩股驚天掌力在空中相撞,隨即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漓潸與霸王皆被震退三步。
霸王忽然大喝一聲,運足全身功力,再次揮出一掌,這一掌裡蘊含了化金掌的最終奧義「金剛不壞」。掌力所至,空氣中仿佛凝結成金石般,無堅不摧。
漓潸也不甘示弱,深吸一口氣體內內息運轉,她將所有的力量注入右掌,使出了鐵砂掌的終極一擊「鐵血沙城」。這一招彷如千軍萬馬奔騰,氣勢恢宏。
就在兩人雙掌相交之時,漓潸暗運內勁,左手悄無聲息的拍向霸王右肩,霸王見狀,右手運勁欲卸掉這一掌,剛觸碰到對方掌力,心頭大驚,竟是陰柔掌力。剛剛紅魔女也吃過這一虧,幸好他臨機應變才卸掉掌力,但也稍顯狼狽。這次換霸王遇上,因之前兩人連對幾掌都是剛硬掌法,不曾想神來一筆鐵砂掌之外的陰柔之力一碰之下,霸王竟吃了悶虧,退了一步。
這時公子也剛好回到馬車上,他與紅魔女的比試也正好結束。原來紅魔女的鞭梢即將觸及公子面門之時,公子躍下馬車轉頭便跑。紅魔女再追上補上一鞭,又是在鞭梢將要觸及公子後背時,被他以奇妙身法閃過。
紅魔女:「這是何身法?」
公子也不回頭,顧著逃命道:「殘影醉步!」
紅魔女:「好身法!」紅魔女口中說著,手中長鞭卻未停歇,持續攻擊公子。
旁觀眾人看著公子身法奇妙,就像走醉步般。眼看著就要摔倒時,另一步又跨出,一步接一步,只能看到他的殘影,也不知他下一步是向左、向前,亦或是向右,但總能巧妙的躲過紅魔女的鞭擊,眾人皆讚嘆這身法的奧妙。
而連擊不中的紅魔女也急了,鞭子、暗器接連被閃過,決定使出她的絕技九曲連環鞭,鞭子一圈圈的劃出,鞭法如同九道龍影般,壟罩四面八方,看他還怎逃?
竟不想,公子這次不再往前跑,而是突然竄起,身子在空中接連幾個翻滾,再往前一盪,竟輕輕鬆鬆地坐回馬車上。
紅魔女皺眉道:「這招輕功可不簡單,又是何名?」
公子笑道:「姑娘承讓了!這招輕功名喚昇龍雲。」
紅魔女雙手作揖對霸王道:「霸王!屬下等無能為力,請恕罪!」
霸王搖頭一嘆:「罷了!今日是討不了好了,都回吧!」說著霸王與殺手六人瞬間消失在視線中。
經此一戰,消息傳遍武林,公子等四人名聲大噪。誰也沒想到殺手組織黑山道精銳盡出,七人卻拿不下公子等四人。
公子:「走吧!往朝陽盟出發。」接著道:「婞兒,可以出來了。」
蔣婞:「嗯!我是不是錯過什麼了?」
漓潸:「沒什麼,就是錯過了本姑娘大顯神威。」眾人哈哈大笑。
公子:「我們現在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叫妳聲漓姐姐不過分吧!」原來漓潸今年二十有二,還比公子大二歲,正值青春貌美,長的極為標緻;雖沒有書卷氣,但身上有著濃濃的江湖氣息,一副江湖兒女模樣。
漓潸:「公子想怎稱呼都可,江湖兒女不在乎這些小節。」
公子:「漓姐姐!那這易經可否滿意?」
漓潸:「真是好物,鐵砂掌威力不減,又多出這陰柔內勁,叫人防不勝防,改天我要好好回報你的指點之恩。」
公子:「那倒不必!妳剛剛就已經幫忙了。」
漓潸:「這小事不算,反正我到大興府之前,便與你們一路同行,有需要時順便保護你跟婞兒。」
公子:「這倒是好主意。」
漓潸:「對了!為何她們兩個妹妹名喚兩儀、八卦,但使的卻不是兩儀劍法與八卦掌。」
公子笑道:「那是因為她們兩先練的功夫,後來我幫她們取名時,她們自己在書頁上隨意一點,正好點中了兩儀與八卦,便讓她們用這名字。這可是你說的,江湖兒女不在乎這些小節。」取名也可這麼隨意任性,眾人又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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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江封三人順著長江而下到達鎮江府渡口,稍作歇息,船家補充些日用物資,二個時辰後便再出發。
江封:「文姑娘,辛勞妳在此照顧語棠,我下船採買些物資,去去便回。」
文香香:「是!大將軍,語棠有我看著,您放心吧!」
江封在渡口小鎮逛著,順便去酒肆打了幾壺酒。正好聽聞酒肆內有人閒聊起昨日軌醫一行被黑山道七人圍攻,說的口沫橫飛,精采絕倫,猶如他就在現場般。
江封聽聞後,歡欣的問掌櫃:「他們口中的軌醫,可是日前他的身邊女護衛四道劍氣就讓黑心老人落荒而逃的軌醫?」
掌櫃:「是啊!就發生在昨日咱們鎮江府外,聽說黑山道七人也沒拿下軌醫四人。那軌醫雖不會武功,但輕功極高,紅魔女鞭法再強,連他一片衣角也沒碰到。」
江封急道:「掌櫃可知他們現下在何處?」
掌櫃:「這我就不知了,有人說已入了府城,也有人說還在府城外。」
江封:「謝掌櫃!」付完酒錢後,轉頭便對店內酒客道:「各位!在下杭州江封,若是誰能打聽到軌醫下落者,賞銀黃金一錠。但若是欺騙老夫者,定也絕不輕饒。老夫便在此等候佳音!」說著立起槍桿運勁直插入石板,入土三分,周圍石板皆震碎。
江封再對著掌櫃道:「我去去便回,凡有軌醫消息者,請他留下,回頭我再來付賞金。」說完便提著酒往渡口而去。
在座酒客看到這一手功夫皆圓瞪大眼,便有人道:「杭州江封,莫非是那位大將軍江封?」另一人道:「應該就是,沒看到那桿槍嗎?」再有一人道:「那還不快去找,大將軍可不是好惹的。」大伙便一哄而散,分頭尋找軌醫去了。
江封回到渡口船上與文香香道:「打聽到軌醫下落了,恰巧就在鎮江府,我找了輛馬車,文姑娘快收拾行囊,我抱語棠下船。」文香香聽聞大喜,簡單收拾行囊後,緊跟著江封下船,坐上馬車往小鎮而行。到了酒肆,文香香與江語棠留在馬車上,江封一人進入酒肆等候佳音。
一個時辰後,有一人氣喘如牛的奔進酒肆,朝江封道:「大將軍!打聽到了,軌醫他們正往鎮江府城方向來,估計一、二時辰內便會進府城。」
江封給了他約定好的那枚金錠,出了酒肆便駕馬車直奔鎮江府南城門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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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城南十里處,座落著一座氣宇非凡的莊宇,名曰朝陽盟。樹木花草包圍著四面,濃蔭成林,正是如今武林盟主鳳暘的朝陽盟所在。山莊內的弟子們正在刻苦修練劍術,烈日當頭仍是勤奮不懈,看得出盟內弟子都恪守門規,一派興興向榮景象。
盟內大殿朝陽殿甚是寬廣氣派,樸素中帶著精緻,毫無奢華氣象。朝陽殿內正坐著兩人,分別是武林盟主鳳暘與夫人柳雲哉。鳳暘看上去五十歲上下,一臉正氣凜然,心胸豁達之人,髮鬚雖有些轉白,但仍掩不住他的英姿。柳雲哉也是約莫五十年紀,但看起來不到四十,保養的相當得宜,或許是因她長年習武有關,不顯老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看得出年輕時也是個美人胚子。
鳳暘:「半個月了,雪銧的傷勢還沒好轉嗎?」
柳雲哉:「哪那麼容易,他可是練功岔了氣受到內傷,沒二、三個月不會痊癒。」
鳳暘:「也怪我心急,督促他練功才令他岔了真氣。」
柳雲哉:「事情都已發生了,讓他安心靜養便是,暫時別督促他練功了。」
鳳暘:「最近江湖上發生不少事,尤其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紛紛冒出頭,像軌醫身邊兩個女護衛、四象刀、何千洛等等。所以日前才會督促他練功,以致今日之果。」
柳雲哉:「你我成名江湖這麼久了,當知練功一事急不得啊!」
鳳暘:「也非我心急,今日更聽聞昨日鎮江府外,黑山道霸王親率手下六大高手共七人圍攻軌醫與他身邊兩護衛兩儀、八卦及鐵砂掌漓潸四人,也沒討到便宜,反倒傷了四人。那軌醫雖不會武功,但輕功極高,紅魔女鞭法雖強,卻連他一片衣角也沒碰到。」
柳雲哉嘆道:「想當年我們練功是多麼刻苦勤奮,那也是二十五歲左右才算是一流高手。如今的少年不到二十歲,一個個都一流高手,也不知該說我們蠢笨,還是現今的少年都天資出眾。」
說話間走進一人,正是鳳暘的次女鳳雪峨。那真是一個無法形容的美人,號稱當今中原第一美人。生得標準鵝蛋臉,眼睛水汪汪,長睫毛,挺鼻,櫻桃小嘴,皮膚晶瑩剔透,白裡透紅。有股書卷氣,又帶點江湖氣息,令男人一見便目不轉睛的絕世容顏,偏又無半點驕氣。
鳳雪峨:「爹!娘!你們說的軌醫我知道,女兒也聽聞了他們昨日之事,有探子傳來消息,他們正向北而行,目前正在鎮江府附近。不如請他來替兄長醫治可好?」她聲音柔而不嗲,令人聽了心曠神怡,極是舒服。
鳳暘:「不可,神醫自有他的事情要辦。更何況練功岔了氣,對習武之人本是尋常之事,不宜打擾神醫。」
鳳雪峨:「喔!那如若是他順路路過此地,請他幫兄長治病可否?」
鳳暘:「如此倒是可以,可千萬別打擾神醫。」
鳳雪峨:「女兒知道了!女兒告退!」說完便逕自轉頭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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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江府的南城門口外,停著一輛馬車,江封坐在馬車外頭,靜候著軌醫到來。約莫半炷香時分,遠遠看到三人騎著馬,伴隨著一輛馬車而來。到得近處,原是三女分別騎在馬上,而那馬車雖然破爛,但遠遠便能看到上頭橫批寫著「庸醫」二字。江封大喜,聽聞之前的傳聞,知這便是軌醫的馬車,便對著車內道:「語棠!神醫來了,你再忍忍。」
江語棠氣息微弱的應了聲:「嗯!」
江封躍下馬車等候公子的馬車到他面前,雙手抱揖道:「在下杭州江封,在此恭迎軌醫大駕!」
公子此時也躍下馬車回禮道:「見過大將軍!久聞盛名,不才正是軌醫!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江封:「神醫!小女身患重病,命在旦夕,還望神醫伸出援手,感激不盡!」
公子:「大將軍既開口,在下焉有不醫之理。令嬡可是在馬車內?」
江封:「正是!勞煩神醫了。」
公子:「不敢!」說完公子便走向馬車,掀開車簾,望向馬車內,竟先看到一女子微笑望著他。公子笑了笑以示回禮,再看著那躺著的女子。
片刻後,也不抬頭道:「姑娘可是藥命醫仙高徒?」
坐在馬車內微笑望著他的文香香道:「高徒不敢當!神醫如何得知?」
公子:「若我所料不差,大將軍,令嬡哮喘之症打娘胎內便種下,長期治療不得其法,且延誤診治,早已病入膏肓,約半個月前就該殞命。你這是去過藥谷求醫,醫仙以金針之法為她續命才能活到今日。金針之法需日日施為,所以馬車內這姑娘,便是醫仙六年前收的愛徒了,由她日日為令嬡施展金針之法。」聽完此言,江封與文香香都張大了嘴,愣在當場不敢置信。
公子把車簾蓋上,轉頭時眼角瞄到漓潸,漓潸也是同樣的表情看著他。
漓潸驚訝道:「連把脈都不用,這樣你就看出什麼病?連她何時該殞命,施過金針之術,那女子是醫仙愛徒,便都知道了?」
公子笑道:「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見識的。」
漓潸雙手抱揖道:「佩服!佩服!」
馬車內傳來聲音:「小女子藥命醫仙弟子文香香,見過神醫!」
江封:「神醫所言與醫仙師徒倆所言絲毫不差,令老夫大開眼界,可有法能救治小女?」
公子:「能!但須先找一僻靜之處,方可施為。」
江封想了想道:「老夫有一故友,便住在鎮江府城內,他的宅院倒也清靜,不妨去那醫治。」
公子:「那請大將軍帶路。」
公子等一行跟在江封馬車後到了一處大宅院前,只看他敲了門,與人交談幾句,便被領入大宅院的後院一處僻靜廂房內。江封抱著女兒進入廂房放在床上,文香香陪在江語棠身側。公子五人也隨之進入,便以需靜神醫治為由,只留下文香香與八卦,其他人坐在外廳等候,令他們需儘量保持肅靜,並請下人端來一碗溫水。
公子從藥箱內拿出一顆藥丸,仔細看了看碗內的溫水,確認無誤後,捏碎藥丸攪了攪,待藥丸盡融於水中。
文香香上前聞了聞碗中藥丸味道:「這可是解毒丸,能解天下奇毒的?」
公子:「文姑娘果然是醫仙高徒,一聞便知。」
文香香:「為何要給她服解毒丸?她可沒中毒啊!」
公子:「她確實沒中毒,但她打娘胎內便種下這哮喘之症,之後長期治療不得其法,長期服藥之下,是藥三分毒,姑娘該知這點。」
文香香還欲再說,公子打斷她道:「妳有何問題等醫治完畢之後再問。等下江姑娘服下這碗湯藥後,需請妳再施一次金針之法,施針完後,換這位八卦姑娘以內力疏通江姑娘全身經絡。都聽懂了嗎?」
文香香與八卦齊聲道:「聽懂了!」
公子:「這便開始吧!文姑娘請妳餵江姑娘這碗湯藥,餵完便可施針。」
文香香扶起江語棠坐著餵了湯藥後,立即施展金針之法。施針完畢後,公子對八卦使一個眼神,八卦便上前坐在床上江語棠身後,施展內力幫江語棠疏通經絡。
公子:「為她全身經絡運轉一周天,然後逼出瘀血。」
八卦依照公子所言,內力在江語棠體內全身經絡運轉一周天後,突在江語棠背後一用力,江語棠立刻口吐一大口污血而出,血色暗紅,文香香拿帕子替江語棠擦了擦嘴角血痕。
公子:「命救回來了,但哮喘之症仍未醫治。江姑娘,妳起來走走,妳應該很久都未下床走路了,慢慢來!」
江語棠依照公子所言,慢慢站起後,再慢慢行走,她沒想到居然已經能下床走路了,激動的差點跌倒,文香香連忙扶著江語棠。
公子讓文香香扶著江語棠慢慢走到外廳,大家見到江語棠已經能走路了,都快驚掉下巴了。剛剛還是將死之人要人抱著進入內室,不到一時辰,竟生龍活虎的自己走出來,眾人已不知如何用言語形容了。
公子對眾人道:「江姑娘這病確實難醫,長期吃藥加上長期治療不得其法,這藥是越吃越病。是藥三分毒,不知不覺,便長期在體內累積大量毒素,加上哮喘之症已嚴重到不能再拖,所以才危及性命。雖得文姑娘以金針之法續命,也只得三十天壽命。我今以往生丸專解天下奇毒,化成湯藥助她方便服下,用以排出體內累積毒素。再請文姑娘施以金針之法,為她穩定心神,保持神智清醒。最後讓八卦以柔勁內力助她疏通全身經絡一周天後,再逼出體內毒素與瘀血,總算是救回她一命。但是不能同時醫治她哮喘之症,此症需另行他法。」
江封歡喜的即刻上前雙手抱揖道:「多謝神醫相救小女性命。」
公子:「大將軍客氣了!在下只是盡了醫者本分罷了。」
江語棠同時也下跪道謝,立即被八卦扶起道:「妳剛從鬼門關前回來,要謝以後有的是機會!」
公子:「文姑娘!不知我這般說法,妳可還滿意?」
文香香喜道:「令人大開眼界,此法師父與我皆未曾想到。神醫出手果然不同凡響,難怪師父要我跟隨你學習醫術,日後行醫濟世。」
公子:「哈!我早已猜到你此來目的。」
文香香:「此話怎解?」
公子:「你們藥谷一脈受黑心老人脅制,逼得令師當年立誓門中之人此後終生不出谷,也不醫治被他毒傷之人,這才相安無事二十多年。如今妳為了一個與妳不相干之人出谷,令師除了想讓妳出谷長見識外,必是令師跟妳說了路上有大將軍護著你,我身邊的兩儀以四道劍氣便能讓黑心老人負傷而逃,完全無法施展毒術,我也有高手護著,所以令師很放心。對吧!」
文香香驚訝道:「神醫不只是神醫,還是神算!」
公子:「過獎了!」轉頭對江封道:「大將軍!令嬡現已性命無虞,但她之哮喘之症打娘胎內便種下,在下雖可醫治,但急不得。快則一年,慢則二、三年光景,所以這段時間她需跟著在下四處雲遊,待得她病體大癒,便會回到您身邊。大將軍意下如何?」
江封:「無妨!只要能醫好小女哮喘之症便可,況且神醫身邊高手如雲,老夫也很放心,還請神醫多多關照小女。」
公子:「這是自然!那我們五人便不在此打擾你故友了,我們自行找間客棧應付著,明日巳時正我們在大門口接令嬡及文姑娘。」
江封:「你們可借住此地,這裡房間還夠住...」
公子:「不了!您看我身邊這幾位姑娘要是聒噪起來,打擾令嬡病情便不好了。」
江封:「那好吧!老夫便不強留,老夫送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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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以西百里之地,位處西荒國境內,有個神祕教派,名曰烏月教。本為中原名門正派,只因這任掌教許子傲二十年前行事偏激,倒行逆施,殺人無數,被人稱人魔,從此江湖人士稱烏月教為魔教。十五年前魔教禍亂武林,被武林人士聯手討伐後,許子傲舉教西遷荒涼之地的西荒國,以避禍亂。因未再涉足江湖,世人皆以為魔教已銷聲匿跡,甚至覆滅。江湖人士也漸漸淡忘魔教以及許子傲這人魔。
當年的討伐之舉,令烏月教折損大半,元氣大傷,左右護法及四大護教皆喪於此役。重傷的許子傲只能帶著殘兵部眾,遁出江湖西奔西荒。如今身邊僅剩當年的副教主印天嵩,及他的貼身護衛賈慕雲,及一些散落部眾。
經過十五年的休養,許子傲傷勢已痊癒的七、八成,但畢竟已年近六旬,加上傷勢未痊癒,已不復當年之勇武。在這十五年養傷期間,皆由副教主印天嵩代行掌教職權,在西荒境內重新招募教眾,日益壯大。雖不復當年教內高手如雲般強大,但教眾人數卻與日俱增。
這天烏月殿內,許子傲道:「副座!這些年辛苦你了,全靠你一人奔走辛苦支撐著教派。」
印天嵩恭敬道:「教主言重了,這本是屬下該做之事。」
許子傲:「竟沒想到這十五年間,你在這荒涼之地招募了數千教眾。只可惜教中高手都慘死於該戰役,加上本教主傷重無心教務,如今要想再栽培教內高手,難上加難。」
印天嵩:「只要教主有心,還是能東山再起,重振烏月教。」
許子傲:「我老了!當年一役,全教死傷殆盡,全家慘死,只剩下你跟慕雲兩人拚死護著我逃到此地,如今這身體已大不如前,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印天嵩:「教主!屬下已盡力尋找大祭司,已有些眉目。只要找到大祭司,便能認嫋兒的聖女身分,再以聖女身分號召群眾,必能回復本教往日雄風。」
許子傲:「嗯!此事交予你去辦。只可惜這西荒境內漢人少,要再重新栽培高手甚是困難。」
印天嵩:「教主!屬下近日聽聞中原武林有個神秘殺手組織黑山道,只認銀錢,訓練有素,個個皆是高手。屬下有個大膽想法,不若花錢找他們直接買高手入教,必能迅速壯大本教。」
許子傲:「只認銀錢的殺手,買的了身手,買的了忠心嗎?」
印天嵩:「屬下已想破頭,唯有這方法能短時間內重振本教,還請教主大膽一試!」
許子傲:「那好吧!就辛苦你去趟中原。」
印天嵩大喜道:「屬下遵命!」說完便退出大殿。
許子傲:「你怎麼看?」
一直站在許子傲身旁默不出聲的賈慕雲回答道:「居心叵測!」
許子傲:「你也看出來了。這些年他仗著暫代教主職權四處招募教眾,等的便是這一刻。如今若帶著黑山道高手回來,只怕我要屍骨無存。」
賈慕雲:「屬下會拚死保護教主。」
許子傲:「不!我老了,加上這身傷病折磨十五年,早沒了當年的雄心壯志。我現在只擔心嫋兒一人,當年我全家慘死,嫋兒雖是我與西域女子所生,但畢竟是我獨苗,你要保她安全,她才是本教未來的希望。」
賈慕雲:「教主不可!」
許子傲:「只要能讓她變成聖女身分,便是我們的生機。你要盡快打聽到大祭司下落。」
賈慕雲免強答應道:「是!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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