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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軌醫遊江湖》第二十章 蓋龍刀陶蓋龍
紅魔女:「師姐!大仇已報,你將來有何打算?」
紅丹:「我本想報仇後,不想再過這刀口舔血日子,回我的陰風寨繼續當我的逍遙寨主,劫富濟貧幫助百姓,遠離這江湖紛爭。但剛才聽到妳說妳十歲時帶藝投師,故意給霸王抓來,隱忍負重到如今才出手。而妳師父是東方尚,我也覺得當年之事對他甚是愧疚。況且妳對這幾位師弟妹皆情同手足,霸王專挑孤兒抓來訓練,我們既無親人,也感受不到家庭溫暖。我相信我留下,雖未必能幫上大忙,卻也可以感受到家的溫暖。」
紅魔女喜道:「那太好了!妳傳信給陰風寨那幫兄弟,讓他們也來這吧!至少不用擔心被官府圍剿,而且我們這也安全。」
紅丹:「好!我這就寫封信給他們。」
紅魔女慎重其事道:「我是東方尚弟子一事,從未對人說過,你們要幫我保密。」
眾人皆回道:「這是自然!」
紅魔女:「姬武!你去把大夥都叫到大廳集合。白掌!黑鐧!將屍體抬到大廳。」
三人齊聲應到:「是!」
這時紅魔女走向一個暗器發射口,將她的短刀插入縫隙中,那道鐵門又突然打開,原來從內打開還需紅魔女這柄短刀。
待得眾人集合到大廳時,見到霸王屍體,且死狀甚慘,眾人大吃一驚,議論紛紛。這時紅魔女帶著紅丹等人來到,紅丹及姬武等五人站在她身側。
紅魔女宏聲道:「霸王已被我所殺,從今日起我接掌黑山道。但我不喜歡霸王這稱呼,眾人以後仍是稱呼我紅魔女即可。這是月蛇毒解藥,服下後便能解毒,再也不用月月服解藥壓制毒性。」說著將解藥遞給姬武,讓他分給眾人,大家歡欣雀躍。
紅魔女伸手放到紅丹肩頭:「這位是你們的紅丹師姐,當年遭霸王滅口而僥倖存活,以後便是你們大師姐,我不在時,便聽他號令!」
眾人齊聲道:「是!大師姐!」
紅丹急道:「師妹!這不妥!」
紅魔女:「沒啥不妥的!妳在當年那批殺手中就是頭號殺手,經常領導師兄姐們行動,我相信妳的能力。」
紅丹無奈接受道:「多謝師妹信任!」
紅魔女:「從今日起,霸王訂下的規矩一律作廢。我們再也不做殺頭買賣,為別人賣命作嫁。以後只殺惡人,其他買賣一律不接。我知道大夥都是幼時孤兒被霸王捉來訓練成殺手,沒有家人,也沒享受過家庭溫暖。所以你們服下解藥後若想走,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絕不阻攔。若是無家可歸想留下者,也可自由自在的在黑山道內行動,也不用每日苦練那些枯燥乏味的暗殺技巧。」眾人聽完又是一片歡呼聲,抱手雀躍歡跳。
紅魔女:「之前霸王接過的買賣所賺銀兩皆在這,按照我們現在所有人數均分,無論你們為黑山道出過多少力,我們不會多拿一分錢,等下離開時每人到這領取銀兩。」說著往箱子一指,又是一片歡呼聲響起。
紅魔女:「霸王已死消息僅止於我們黑山道,我不想傳到江湖上。以後就說霸王正在閉關修練,一應事務皆交由我一人打理。」眾人齊聲應是。
紅魔女:「那麼有人想離開黑山道的嗎?想離開的現在便可離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皆覺自己是孤兒,無父無母,就算離開也不知去哪?更無謀生技能,出去後除了被人瞧不起外,曾經是黑山道的身分或許會為自己招來麻煩,也可能更快餓死,最後都決定留下。
紅魔女:「既然大家都願意留下,那便到姬武這領取銀兩,以後便把這當作自己家,自由自在的活著,不用再當傀儡般活著。屆時姬武會分配你們的工作,該巡邏、防衛、膳食工作時間外,沒人能干預你們自由。」眾人應聲稱是。
紅魔女:「姬武!霸王的屍體就交給你了,務必要做到毀屍滅跡。」
姬武:「交給我吧!」
紅魔女:「師姐!妳跟我來!」說著走到紅魔女房間道:「這是我房間,也是以前妳的房間,以後就給妳住了。」
紅丹摸了摸裡面裝飾心有所觸:「這裡一切都沒變,就像我沒離開過一樣,妳是怎麼做到的。」
紅魔女:「若我說當初便猜到師姐妳未死,特地保留原狀等妳回來,妳信嗎?」
紅丹:「信!當然信!我對妳是越來越佩服了!」
紅魔女:「以後我就睡霸王房間。走吧!我們去霸王書房,看看是否有遺留下任何心劍門線索!」
紅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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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早,公子房門便傳來叩門聲。房外店小二道有貴客來訪,公子煞是訝異的開門,一見此人約莫四十歲男子,長相溫文爾雅,隱隱有股道家仙風道骨之感,道家弟子穿著裝扮。
男子言語謙卑有禮,雙手抱揖道:「見過神醫!在下聞道劍張涵遠!冒昧打擾神醫!」
公子訝異道:「原來是張大俠!有請!」伸手示意張涵遠入內坐下。
張涵遠:「昨日夜間聽聞神醫來到這洛陽城內,在下恐神醫連日來趕路辛苦,不便打擾,今日一早特來拜訪神醫。」
公子:「張大俠多慮了!晚輩一路遊山玩水而來,怎會辛苦。況且路上百姓來問診,都由醫仙女弟子代勞,晚輩可是清閒的很。」
張涵遠笑道:「哈哈!神醫說笑了,不知神醫打算在洛陽待上多久?」
公子:「不急!洛陽可是歷朝古都,等我們玩遍洛陽城再說。」
張涵遠:「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想邀神醫一行過府一敘,在洛陽這段時日便在府上住下,不知神醫意下如何?」
公子:「我們一行十多人,這怎好意思勞煩前輩您!」
張涵遠站起抱揖行禮道:「實是犬子患有舊疾,雖不致命,但這十多年來總是醫不好。既聞神醫大駕到此,在下厚著臉皮來求神醫。」
公子:「既如此,晚輩過府為令郎診治即可,可不敢勞煩前輩。」
張涵遠:「不麻煩!府內尚有些清雅上房,絕對比這客棧幽靜多了,也沒客棧人員複雜。況且神醫一行都是年輕人,讓她們與犬子、小女多親近親近!」
如此幾番拉扯後,公子想想客棧確實吵雜,公主住這也確實不大安全,便答應前往張涵遠府上暫住。公子一行人來到張府後,這張府並無達官顯貴宅邸般華麗、奢華氣派,但好在一個樸素無華,幽雅清淨,果是道家清修之人。張涵遠命人將兒子、女兒請來大廳與公子等人見面。眾人見面寒暄過後,原來張涵遠有對子女,長子張奉序,長女張紫漪,乃是兄妹。
公子:「前輩!令郎得的可是肺疾?」
張涵遠訝異道:「果然是神醫!只見人不用診脈便知身患之疾。」而一旁之張奉序兄妹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公子:「香兒!交給妳了。」
文香香:「嗯!公子!」只見文香香讓張奉序坐下,拿出顆藥丸給他服下後,再拿出金針在胸前與頭上幾處大穴施針,約莫半炷香時間,文香香拔出金針收好。
文香香對張奉序道:「張公子!我開副藥方,定時服藥一月後,此肺疾便可痊癒。」
張奉序站起身道:「多謝女醫仙!」張涵遠與張紫漪也拱手道謝。
張涵遠:「不愧是醫仙弟子,此頑疾困擾我兒十餘年,經妳之手抬手間便已治癒此症。」
文香香:「前輩客氣了!此雖頑疾,但張公子平日練武強身,於他並無凶險,只需安心靜養即可,於練武也無大礙。」
公子插嘴道:「對了!昨日於客棧中聽聞這淫賊陶蓋龍便在此間。」
張涵遠:「正是!聽聞是五日前來到這洛陽城中,但此人已是慣犯,素來狡猾,輕功甚佳,極難捉拿。」
公子:「可惜了!要是漓姐姐在這,便能請她色誘這淫賊。」此話一出,八卦等眾人想起當時說到這淫賊時,公子對漓潸下假春藥之事皆掩嘴而笑。
張涵遠捋著鬍鬚道:「神醫說的可是漓潸姑娘!」
公子:「不錯!不過我現在有更合適人選。飄兒!妳的輕功也練的到家了,就由妳色誘這淫賊,他若追來,妳便施展輕功引他來個甕中捉鱉。」
公主嗔道:「師父!你開徒兒玩笑呢!要是被他逮到,我可不想活了!」
公子笑道:「放心!為師一定讓他得逞後再出手相救。」
公主:「我不幹!您老人家另請高明!」
公子:「就這麼定了!八卦!夜間你帶著飄兒去洛陽城中高處,看見那可疑人影,便把飄兒拋出去色誘這淫賊。」八卦等眾人又是掩嘴而笑。
張涵遠:「此計甚妙!夜間站在城中高處,便能俯瞰全城。只要有疑似這淫賊身影,便可追蹤而去,捉拿歸案。」
公主:「大膽張涵遠!你是說要拿本公主作餌釣淫賊?」
張涵遠聞言突然想起曲陽公主也跟著神醫,瞬間冷汗直冒,跪下道:「草民見過公主殿下!草民知是神醫玩笑,自是不會拿公主作餌,草民只覺得神醫這招守株待兔甚妙。」
公主:「這還差不多!起來吧!」
張涵遠:「謝公主!」
公子解圍道:「飄兒!妳當真不想去看這熱鬧?」
公主喜道:「可以嗎?你不會真把我給賣了吧?」
公子笑道:「自然不會!反正他也看不上妳這小女娃兒!」
公主:「我怎聽著這話是在損我呢!」
公子:「前輩!還請勞煩令郎與令嬡帶路,讓眾人早些歇息。」
張涵遠:「正該如此!奉序!紫漪!帶貴客到上房入住。」眾人皆起身跟在二人後方到廂房入住,張奉序、張紫漪陪著眾人閒聊培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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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亥時時分,八卦便帶著公主到城中的鐘樓至高處,蘇壺隨侍在旁。三人一直留意著四處屋頂上是否有人影竄動,過不多時,果然出現一個人影在屋頂上施展輕功飛奔,八卦與蘇壺對視一眼後點點頭。八卦一個飛身拔起,緊跟那道黑影之後而去。
蘇壺與公主道:「公主!走吧!我們看熱鬧去!」說著蘇壺便提起公主身子,施展輕功緊跟八卦後面而去。
一間民宅內,一個二八年華女子正在梳妝台前整理妝容,突然一手襲來,人便暈死過去。接著那女子被那男子扛著便欲離去,剛打開房門,一張大網兜頭罩下,那男子與女子同時跌落在地。這時八卦一個箭步上前,連點幾處大穴,那男子便動彈不得,臉上滿是驚恐表情。
這時公主與蘇壺也已趕到,見八卦將網子撤掉,伸手試探那女子鼻息,見那女子無恙只是被敲暈,便將人抱進屋內床上,再將房門關上。
公主喜道:「這是捉到了?」
八卦點點頭:「嗯!走吧!帶回去給公子處理。」
公主:「也不用那麼麻煩!都已經捉賊捉贓了,直接宰了不就成了。」
八卦:「北祈有北祈的律法,我們不是官府之人,無權處置這廝,先將人帶回給公子再做定奪。」說著便提起那男子,直奔張涵遠府上而去,公主與蘇壺緊跟其後。
公子等眾人與張涵遠及其子女三人早等在大廳,八卦回到張涵遠府上大廳,便將人往地上一扔,公主與蘇壺隨後進入大廳。
公子上前看著坐在地上那人,年約四十左右,相貌倒是英俊,就是一臉邪氣。接著將他背上之刀拿起,看了看刀鞘,再拔出刀端詳。
公子:「刀鞘製作精巧,刀面這刻紋精細華麗,你倒是下了血本!」
那男子穴道被封,無法開口說話,公子示意八卦將他穴道解開說話。
公子撫摸著刀身道:「相傳龍生九子,個個不同。眾說紛紜,據傳有一說法,其中一子,蓋龍性淫,無所不交。你這名叫陶蓋龍,手持蓋龍刀。漬漬...」
陶蓋龍怒道:「廢話少說!有本事放開老子,正大光明與老子打一場,若是能打贏我,便任憑處置!」
公子:「你毒害這麼多良家少女,行此卑鄙下流齷齪之事,現在被我們捉住,還想要正大光明打一架。」
陶蓋龍也不回應:「哼!」一聲。
公子笑道:「行!我給你個機會,你若是能捉住那姑娘,我便放你一馬,還把那姑娘送你如何?」說著手指指向公主,眾人大笑不止。
陶蓋龍:「此言當真?」
公主嬌嗔道:「師父!你又想把我賣了!」
陶蓋龍自認自己輕功超群,天下間沒幾人能贏他,捉一個小娘子自是滿懷勝算,便答應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公子:「沒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八卦上前解開陶蓋龍全身穴道,他活動活動筋骨後,一個箭步上前便伸手往公主身上抓去。卻不料公主身影一晃,人已到外間庭院中。張家三人與陶蓋龍皆被這手輕功震懾住,竟能如此快又無聲無息瞬間就到了庭院中。
陶蓋龍雄心陡起,不死心的用更快身法竄出大廳,往庭院中的公主再度伸手一抓,結果結局仍是相同,公主輕易又逃開二丈外微笑著。而這時眾人都擠到大廳門口看著在庭院中鬥輕功的二人。
陶蓋龍狂心大起,再往公主身上抓去,卻連三抓都撲空。這下他算是徹底知道今日沒戲了,以對方這身法,他是無論如何都抓不到了。便心念一轉,突然躍上屋頂想逃出生天,卻不料一道劍氣襲來,又把他逼回庭院中。
他抬頭一看,屋頂上卻早有二女在屋頂上方等著,封死了他的去路。原來是兩儀、八卦二人早已埋伏在屋頂,早防著他想趁機施展輕功溜走。
陶蓋龍不得已,又施展輕功去追公主,可怎麼也追不到。他只好放棄,耍無賴道:「這身法我追不到,但我剛剛說要正大光明與老子打一場,若是能打贏我,便任憑處置!我要找人單挑!」
公子:「也不是不行!王姐姐!就請你出手教訓這淫賊!」
大廳內王芝璇與陶蓋龍對峙,陶蓋龍眼睛咕嚕咕嚕轉,心中想著今日如何脫身,王芝璇一見便知其意,欲來個出奇不意。陶蓋龍聚起全身內力,勢如破竹向前一劈,刀身呼呼作響,緊接著他刀未使老,便欲急向後退,施展輕功而逃。
而王芝璇等他刀尖劈下一刻,才閃過這一劈,緊接著貼身上前就是一招沛靈拳中的「崩山裂地」,雙掌直穿過他的刀勢,直擊他胸前大穴。這一掌力道沉雄渾厚,再加上陶蓋龍刀招未老便向後急退,「砰」一聲響,兩股力道加在一起,勢道兇猛的將陶蓋龍整個人直摜出去,人在空中便已口吐一大口鮮血後,掉落在庭院中。
光是這招,便令張家三人目瞪口呆,驚在當場。張涵遠道:「王女俠莫非是沛靈拳王芝璇!」
王芝璇笑道:「正是晚輩!讓前輩見笑了!」
張涵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王女俠也在此間。」
說話間,只見八卦又提著陶蓋龍回到大廳內往地上一扔,再將其全身穴道封住,令其不得動彈。
公子:「陶先生!這手功夫如何?能把你留下吧!」
陶蓋龍悻悻然:「哼!是我技不如人!」他眼見對方竟是飛天榜上拳掌法第五的王芝璇,知道今日已討不了好。
公子邪笑道:「既如此!適才你說若是能打贏你,便任憑處置。飄兒妳來,把這淫賊那玩意兒給咔嚓了!」
陶蓋龍一聽,三魂丟了七魄:「你...竟如此狠毒!」
公子:「比起你糟蹋那些良家少女,我還略遜一籌!」
公主提起蓋龍刀,一臉邪笑得靠近陶蓋龍,作勢欲砍:「老淫賊!你也有今日!」陶蓋龍驚的滿頭大汗,六神無主。
這時公主突然回頭道:「師父!這手段也未免太缺德骯髒了,徒兒下不了手去。」陶蓋龍一聽,頓時放下心中大石。
公子看了看她們一群女子,讓他們做這事,確是不妥!便開口與張涵遠道:「前輩!你看她們都是女子,做這事確實不妥,不如請您代勞!」
張涵遠驚嚇的連忙推辭道:「這斷人子孫,有損陰德之事,老夫我是決計不幹的!」
公子嘆口氣道:「唉!看來此事只能我親自出馬了!」說著將公主手中的蓋龍刀拿過,走上前用腳將陶蓋龍雙腿分開,然後重重的將刀放在陶蓋龍胯下。眾人一看,不忍目睹,皆轉過頭去。
陶蓋龍嚇得直哆嗦:「這...這位公子!您高抬貴手饒了在下一命吧!」
公子:「哈!原來你也會怕死啊!你毀人清白時怎沒想到會有今日?」
陶蓋龍:「我...我...」
公子趁勢快速將一藥丸塞入他口中,並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陶蓋龍吞下藥丸。
公子:「服下這藥丸,三日內未服解藥,七孔流血而亡。」
陶蓋龍聽完嚇得魂飛魄散:「這是...什麼?」
公子:「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現在給你個機會,你將平生所做之惡事,全部招來,寫成自白。你這些年做的事可是人盡皆知,若是你敢少寫一樣,我便讓你毒發而亡。」
陶蓋龍猛點頭道:「我寫...我寫!」
公子:「前輩!勞煩借用貴府的筆墨!」說著張涵遠便命人取來筆墨,陶蓋龍也不敢隱瞞,就怕毒發而亡,鉅細靡遺將近年來所犯之案皆如實交代。
公子看了看自白道:「好你個傢伙!毒害了近百名少女!」
陶蓋龍無言以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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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張涵遠將陶蓋龍五花大綁,背上還插著個木牌子,上書「採花大盜陶蓋龍」七字。然後他們父子二人押著陶蓋龍,一路慢走直往知府衙門而去,一路上百姓見到那木牌上所書七字,皆義憤填膺的紛紛向其拋出穢物,皆不齒其行徑。
而公子眾人則悠閒的在城內四處遊玩,請張紫漪充當嚮導帶著大家遊覽名勝古蹟。
兩儀:「公子!你這方法行嗎?」
公子:「當然行!遊街示眾自會引來百姓不齒,還有他的自白書,必會引來眾怒,再加上香袖拿著公主令牌去見知府大人,這知府只能乖乖嚴懲這傢伙。」
兩儀:「但是公子給他服的毒藥...?」
公子敲了一下兩儀腦門:「妳傻啊!那可不是毒藥,是讓他斷子絕孫,以後無法再興風作浪的藥。若不說是毒藥,他可不會乖乖就範寫自白。」眾人一聽皆嚇了一跳,這藥也太狠毒了吧!
兩儀張大嘴:「公子你...」
公子:「覺得我下手太狠是嗎?那自白書上可是有近百名少女受害,妳讓這些無辜少女情何以堪!他們家人又情何以堪!或許還會因為丟了清白,活活被家人逼死,不知又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碎,這樣還覺得我下手太重?」眾人聽完公子所言甚是有理,若是換作是她們受害,定是無臉再苟活人世,紛紛點頭稱是。
兩儀笑道:「公子你這次做的真絕!」
公子哈哈大笑:「好了!不說此事了,我們好好遊玩這名勝古蹟,別讓此事壞了大家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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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湯辭風塵僕僕的一路從北邊大興府趕到南邊的杭州城,入城後也不耽擱,直往大將軍府上而去,經下人通傳後,大將軍請他入內相見。
湯辭:「晚輩湯辭!見過前輩!」
江封喜道:「湯公子請起,聽下人說你有我家棠兒家書予我?」
湯辭:「正是!」說著將江語棠的家書呈上,並將大興府外公子點撥他來求江封拜師學藝,並請江語棠書寫家書一事,如實告知。
江封看完家書後:「既是神醫推薦來的,老夫自當應允!」
湯辭喜道:「多謝前輩!」
江封:「還叫前輩?」說著湯辭便歡喜的跪下叩頭行拜師禮,再奉上一盞茶。江封欣然地接過茶盞,飲過茶後,便算拜師禮成了。
湯辭:「徒兒拜見師父!」
江封喜道:「起來吧!沒想到我晚年居然還能收徒,神醫說你根骨奇佳,尤其適合練長槍。確如信上所言,你果然是練槍的好材料。」
湯辭:「多謝師父誇讚!」
江封:「對了!我家棠兒身體可還好?」
湯辭:「江姑娘身體無恙,面色紅潤一如常人。有神醫照料,自是健康無虞!」
江封笑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這時江嫣正好來到,便嬌嗔道:「爹!聽說你收了個新徒弟?」
江封:「來!嫣兒!這是你師弟!湯辭!」
湯辭雙手抱揖:「見過師姐!」
江嫣見湯辭年輕又俊俏,心生歡喜:「湯師弟!走吧!師姐帶你去你居所,順便參觀一下府內。」
江封:「辭兒!就跟你師姐去吧!嫣兒嬌生慣養的,你多擔待些!」
江嫣嗔道:「爹!哪有剛認識就說女兒壞話的。」
湯辭恭敬行禮道:「謹遵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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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樓頂內,樓主綺芸正看著探子打探來的最新情報,看完後于昊再稟報江湖最新消息。
綺芸:「汪斌濤與董經華此二人一死,江湖上便會繪聲繪影的傳著當年心劍門之事,也會知道還有人關心此事,才會動手殺人。」
于昊:「屬下怎麼也沒想到竟會是四象刀與何千洛這二人出手,這二人皆身手不凡啊!」
綺芸:「四象刀這幾年小有名氣,但從未有與一流高手對陣紀錄,沒想到這次直接殺了我們飛天榜劍法排名第二的汪斌濤,可謂出盡鋒頭了。而這何千洛也不含糊,剛出道就直接挑戰飛天榜刀法第二的蔣韜,蔣韜只是險勝。哈!這下精彩了,我想當年那些人萬萬也沒想到,汪斌濤與董經華二人會被這二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給端了。真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卻是意料之外的效果。」
于昊:「怕是會有好些人坐不住了。」
綺芸:「這豈不更好!讓他們自亂陣腳!」
于昊:「但這鬼面具與霸王二人雖如您預期般避禍不出,最近皆不與江湖人士接觸,這要如何逼出他們。」
綺芸:「此事不急!這跟下棋同理,先從周圍的小卒子吃起,再將軍抽車。」
于昊:「了解了!但這四象刀與何千洛是何來頭?難道他們也與心劍門有關?否則怎會出頭料理了這二人?當年心劍門可是被滿門屠盡,放火焚屍滅跡,沒聽說心劍門還有後人啊!」
綺芸沉吟道:「此事甚是離奇!此二人太過神秘,又初出江湖,不知來歷。一個一出道就挑戰蔣韜,一個雖小有名氣卻突然能殺了汪斌濤這一流高手。看來又有如鬼面具當年般,有張神秘的手在幕後操縱這一切。」
于昊:「那我們接下來...?」
綺芸:「不動作!以不變應萬變。此時他們心中一定猜測這波名單公布過後,我們必不會再有大動作。那就讓他們稱心如意,等那隻神秘的手出手與鬼面具相爭,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于昊笑道:「樓主這招高招啊!」
綺芸:「反正現在江湖上最顯眼的反而是神醫一行人,他身邊二個護衛兩儀、八卦皆是一流高手,又有蘇壺與王芝璇二個一流高手,還有一個鳳雪峨,聲勢浩大。自上次黑山道七人圍攻他們之後,再無人敢去招惹他們。果然今年飛天榜一公布,奇人輩出。一堆名不見經傳的一出手就是一流高手身手,那兩儀、八卦二個丫頭也不容小覷。」
于昊:「這神醫也太過神秘,行事奇詭莫測,相信樓主都看過他的行事及行醫風格的情報,真是匪夷所思。」
綺芸:「哈哈!確實匪夷所思!但這江湖越亂越好,當年那些人便不敢亂動。我們也好趁這時混水摸魚,查出心劍門之事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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