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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軌醫遊江湖》軌醫遊江湖 第十三章 舊人紅丹
紅魔女來到獨間房後,聽了聽房內聲息,確定只有一人,且是女子睡覺呼吸聲後,便悄悄地打開窗躍入房內。
單腳才剛落地,便聽到幾聲破空聲響直奔她而來。紅魔女當即甩鞭而出,鞭子隨著她手勢在空中捲了捲,便把襲來之暗器盡數擊落。而在紅魔女擊落暗器之時,對方早已迅速換位後,又是一陣暗器襲來。紅魔女長鞭一甩直奔對方面門,左手瞬間多出一柄短刀,運起內力後短刀一陣輪轉,盡數擋下對方暗器。對方一個巧妙轉身,便閃過紅魔女這面門一擊。
室內光線幽暗,僅有一縷月光透過窗隙斜照入房內。紅魔女輕輕抖動手中的鞭子,鞭梢在地面上劃出低沉的聲音,令人心驚。對方則緊握短刀,另一隻手暗藏在袖中,隨時準備出手。
這時紅魔女再度出手,鞭子如毒蛇般快速掠向對手,目標直指對方的胸口。對方迅速閃避,身形如燕,手中的短刀出鞘,劍光閃動,直攻紅魔女的手腕。紅魔女迅速收鞭,用鞭梢纏住對方的刀鋒,借力將其拉近,隨即翻腕一記短刀橫掃,直逼對方的肩井穴。
對方眼見短刀來勢洶洶,迅速後退,同時袖中射出一枚暗器,直奔紅魔女的神闕穴。紅魔女迅速回身,避開暗器,鞭子如旋風般再度掃出,直取對方的心口。
兩人在狹窄的空間中展開了激烈的搏鬥,短刀與鞭法在這個空間內各自發揮著不同的優勢。紅魔女利用鞭子的靈活性與距離優勢,不斷在黑暗中尋找對方的破綻,攻擊對方的百會穴、太陽穴等要害。然而對方則憑藉身法的靈動和短刀快速出擊,數次刺向紅魔女的期門穴與中府穴。
對方利用黑暗與狹窄的環境,不斷變換身形,與紅魔女周旋,並時不時地從袖中發射出暗器,攻擊紅魔女的承漿穴與印堂穴。紅魔女則利用鞭子的長度優勢,不斷壓制對方,數次逼得對方無法出招。
突然紅魔女一招「盤龍繞柱」,鞭子盤旋如龍,迅速纏住對方的手腕,想要奪去她的短刀。對方在生死關頭,猛地發力,手中的短刀旋轉一圈,竟然擺脫鞭子纏繞。隨即對方迅速反擊,短刀直刺紅魔女的脅肋穴,紅魔女側身避過。
紅魔女揮出手中短刀,快若閃電,攻向對方的頸中穴。對方身形急退,險險避過。然而紅魔女卻在這一刻猛然躍起,手中的長鞭如同利刃般再次揮出,這一招直擊對方的氣海穴。
對方在最後關頭,使出渾身解數,以短刀格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但紅魔女身形落下時已到她面前,二人只能硬碰硬對了一掌,對方急退三步才穩住身形。這時紅魔女並未搶攻,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也不出手,片刻後將鞭子與短刀收回。對方見紅魔女不再進攻,便也收起短刀與暗器。
那女子道:「怎麼停了?」
紅魔女:「我不是來殺妳的。」
女子:「難道不是霸王派妳來的?」
紅魔女:「若是他派我來,此刻妳早已沒命。」
女子:「那妳所為何來?」
紅魔女:「來找妳的,紅丹師姐。」說完便點起桌上蠟燭,室內為之一亮。只見紅丹的雙眼用黑布條包住,看來是雙眼皆盲,二人便在桌前坐下。
紅丹:「為我而來?你怎知道是我?又怎尋來此地?」
紅魔女:「純屬因緣際會。」紅魔女便把路過山腳下聽聞告知。
紅丹:「僅憑如此你又如何斷定我便是妳的紅丹師姐?」
紅魔女:「我們這批殺手是在你們出任務失敗全部陣亡後才入的黑山道,自然不認識師姐。但霸王曾說他與你們最後一次出任務時,對方兇殘無比,下手毫不留情,而且善使劇毒,所以要我們勤奮練功。可他另有提到,師姐妳在那次戰鬥中曾被對方傷了一眼,重傷而逃,而且身中劇毒,必死無疑,只是最後仍沒找到妳的遺骸。」
紅丹:「這仍是無法證明我是紅丹。」
紅魔女:「確實無法證明!但黑山道慣例,凡出任務傷亡者,皆會確認其屍骨無誤才會除名,此舉便是怕下屬裝死叛逃。但霸王仍是在未尋獲妳的屍骨下判定妳已陣亡,將妳除名。這只能說明他是帶你們去赴死的,又或是說,你們參與了當年心劍門滅門慘案,事後他要將你們全部滅口。這根本就是他精心設計的死局,以出任務為由再毒害你們,待得你們毒發無力還手時再將你們全部殺害。畢竟你們若聯手殺霸王,他也未必是你們對手,只好先使毒再下殺手。」
紅丹:「你說的合情合理!但還是不能證明我是紅丹。」
紅魔女:「據我所知,紅丹師姐是當年那批殺手中最強者,就如今日的我一般。妳定是身上早懷有解毒奇藥以備不時之需,而我便是如此。所以妳雖被霸王傷了一眼仍能逃出,若我猜的沒錯,碰巧每月發作一次的月蛇毒恰好尚未到期,妳方能逃出生天。可霸王並不知妳有解毒奇藥,他料定妳即使能硬挺過毒性發作,也挺不過月蛇毒二毒齊發,故他在未尋獲妳的屍身下仍判定妳已死。」
紅丹:「說得很好,繼續!」
紅魔女:「妳我皆知他與黑心老人狼狽為奸,他的毒藥都出自老毒物身上,包括月蛇毒及後來滅口時給妳下的毒。而天下能解老毒物之毒者,唯有藥命醫仙,妳便是拖著老命去找醫仙救治,當然!留下絕招換命及不許外洩此事皆在條件內。」
紅丹:「妳確實聰明!我還想聽妳說故事。」
紅魔女:「最後妳在醫仙治療下,將身上餘毒及月蛇毒都解了。可惜當時妳傷勢過重,又硬挺著毒性發作趕去藥谷,以至於命雖救回,但功力只能回復往日六成左右,剛剛與妳對掌時我就發現了。」
紅丹:「還有嗎?」
紅魔女:「妳雖已解毒救回性命,但只剩六成功力,妳擔心霸王發現後會再追殺妳,索性妳便綁上布條,裝成兩眼失明。若我猜得不錯,妳也是因緣際會才會到這落草為寇,這些普通山匪自然不是妳對手,便順理成章坐上大當家。」
紅丹:「故事很精采!可妳為何會認為我是裝成兩眼失明?」
紅魔女:「幼時被霸王抓去訓練成殺手,他說什麼我們只能相信。但隨著年齡漸長,又開始執行任務後,便懷疑妳應該未死。但這只是懷疑,直到今日路過這聽到妳的傳聞,當下細想,便得出這結論。要想不被霸王再追殺,便不能只瞎一眼,索性妳裝成雙眼全盲。當然!這些都僅止於猜測,一直到適才與妳交手後,妳以為我是霸王派來殺妳的,自然放手一搏,見妳使的是霸王所授功夫,便確認妳是紅丹師姐無疑。」
紅丹:「妳果然聰明伶俐!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全想到了,妳猜想的完全無誤,難怪妳們這批殺手是黑山道所有殺手裡存活最久的一批。尤其妳的名聲更不在霸王之下,江湖中人人盡皆知。」說著便將臉上布條卸下,露出已瞎的左眼,右眼直盯著紅魔女,而紅魔女也卸下面罩。
紅魔女:「師姐知道為何我們這批六人能存活這麼久嗎?」
紅丹:「願聞其詳!」
紅魔女:「霸王從小訓練我們當殺手死士,只管任務,不論生死,也不需管同伴死活,想活就要變強,這便是黑山道鐵律。所以之前的師兄、師姐們也從不管同伴死活,故經常在任務中傷亡。而我們這批殺手卻違反了霸王的鐵律,我認為團隊比個人更容易完成任務,所以我多次救下其他五人性命,我們是堅實的戰友兼夥伴關係,可以互相託付性命,並非只是單純師兄妹的關係。」
紅丹:「妳確實很特別!說吧!來此何事?」
紅魔女:「合作!殺霸王!」
紅丹:「哈!妳瘋了。就算你跟其他五人是戰友兼夥伴關係,你們六人聯手打得贏霸王,但別忘記你們被月蛇毒控制著,需每月按時服用解藥,否則將遭萬蛇噬心之痛,三日方會死去。」
紅魔女:「師姐!聽完我剛剛的猜測之詞,你該知道我早有應對之策,否則不會衝動去殺他。」
紅丹:「莫不是你已從醫仙那尋得解藥?」
紅魔女:「此事暫且保密,無可奉告!師姐只須回答是否願意合作?」
紅丹:「我沒看到誠意。」
紅魔女:「其實我既已得解藥可解月蛇毒,便無後顧之憂,我與其他五人聯手便能殺掉霸王。之所以尚未動手是想查出當年心劍門滅門案參與之人,看霸王都與哪些人往來?從中找出端倪。所以有沒有與妳合作,我們都無關緊要,只是單純出於我們都有著同樣命運做殺手,也讓妳有親手復仇機會。」
紅丹:「這麼說來,妳確實並不需與我合作。」
紅魔女:「若是死於任務中,相信你必是毫無怨言,畢竟這是殺手最終歸宿。但被霸王下毒滅口一事,再加上從小訓練時的凌虐,定讓你恨透了霸王,必竭盡全力想復仇。所以我還是帶著滿滿誠意而來,就為了讓師姐如願以償!」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從瓷瓶中倒出一顆藥丸,再將瓷瓶收入懷中。
紅魔女將那顆藥丸遞給紅丹道:「這能讓妳完全回復往日功力,信不信由妳,妳也可找醫仙驗證。我知道妳當年有參與心劍門之事,也知妳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為之,所以我不會歸咎於妳,更何況妳早已為這事付出一眼代價。我也不會以這顆藥丸為代價,要妳說出參與之人,一切由妳。但若是妳還記得有哪些人?也願意說出,我自是感激不盡。」
紅丹接過藥丸道:「多謝師妹!照這麼說來,妳今天是為了心劍門之事而來的,最近江湖上發生不少事,都與妳有關?」
紅魔女:「無關!我只想從霸王處得知參與之人,再殺了霸王。」
紅丹知道多問無益,紅魔女也不會回答,便道:「能否聽聽妳的計畫?」
紅魔女:「師姐剛剛也說最近江湖上發生不少事,霸王已懷疑是有人針對他與鬼面具等當年心劍門滅門案參與之人而來。但霸王目前只聯想到東方尚此人,畢竟他們師出同門。但若哪天他也聽到這雁蕩山的傳聞,他聰明才智不下於我,他必也會聯想到妳,甚至會認為是妳洩密當年參與之人名單,屆時...」
紅丹:「我懂了!首先我要再裝死一次,此事我會安排妥當,必不留痕跡。」
紅魔女遞上一張地圖道:「此地只有我一人知道,也是我預留給自己的避難所,一應事務都齊全,妳放心住下,待時機成熟之時便會與你聯繫。」
紅丹:「可有個時程?」
紅魔女:「放心吧!不久了,最多一年。」
紅丹:「那我先服下此藥,恢復全部功力後再離開,我才放心。」
紅魔女:「師姐不怕這是毒藥?」
紅丹:「我現在不是妳對手,妳直接殺了我即可,又何必下毒。」
紅魔女:「師姐不愧是當年黑山道第一殺手,了悟世事。服下後運轉內力一周天便可,我在這為妳把關。」
約莫一柱香時分,紅丹回復往日功力,站起來動了動活動筋骨:「此藥真是神奇,連當年醫仙也束手無策,妳竟身懷此等奇物。」
紅魔女靠近她拿出兩小瓶瓷瓶遞給紅丹:「紅色瓶子專治內傷奇藥,藍色的專解致命奇毒。」
紅丹訝異道:「都給我?」
紅魔女:「既要合作,便不能有所保留,我也是與他們五人如此相處,否則我們六人怎會是戰友兼生死夥伴。」
紅丹:「我真羨慕他們五個師弟妹能有妳這夥伴,也惋惜為何不能早日遇到妳,或許便無當年之事。」
紅魔女:「師姐!當年我不過才十歲啊!」
紅丹笑道:「哈哈!也是!當年之事的幕後真兇便是鬼面具,他一手策畫的,再與霸王商量後執行。找來了一眾高手,但都是鬼面具找來,我們與霸王也是到了心劍門才知道,我們幾個更是到了那才知道要對心劍門下手。但大家都蒙著面,我無法知曉對方何人。僅能憑身形、身手與武器,我能猜測出幾人,黑心老人與呂非胤自不必多說,況且也都已死。據我猜測,其他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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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日後,紅魔女趕回黑山道,正向霸王稟告此次情況。
紅魔女:「啟稟霸王!屬下依照您給的地圖找到處所,但黑心老人早已離去。屬下想了想後,覺得他極有可能西行去藥谷找醫仙晦氣,便一路趕去。豈知在廬山腳下的小徑發現他的屍身,看屍身痕跡,已死三日。」
霸王:「能看出是何人所為嗎?」
紅魔女:『屬下仔細觀察四周打鬥痕跡,發現屍身附近有大量使用致命毒藥痕跡,看的出來他是在拼命,才會一股腦的猛使毒藥。屬下再用樹枝撥開他的上衣,發現腹部被硬物擊中痕跡,似是禪杖的烏青傷痕,但不致命。再看心口上一掌,鮮紅色的手掌印,心口才是致命傷,是佛門功夫「袖裡金剛」。』
霸王驚的突然跳起:「什麼?袖裡金剛!那可是佛門至高武學,早已失傳百年了。」
紅魔女:「屬下只是照現場痕跡及傷痕來判斷。」
霸王驚出一身冷汗道:「袖裡金剛!這佛門至高武學已經失傳百年,如今的佛門弟子盡皆不會此武學,妳又如何斷定?」
紅魔女:「一來傳聞中此掌法者,身上會留下血紅手掌印。二來傳聞練此掌法者,百毒不侵。屬下再察看他雙手掌心,黑心老人善使毒外,還練毒掌。平日裡手掌心是黑紫色的毒掌,但當時掌心竟呈暗紅色。表明他生前曾與人對掌數招以上,運起全身內力激發所致。看來對方不但無懼他的劇毒,連這毒掌也奈何不了對方。再細察附近腳印,發現除了黑心老人腳印外,只有一雙草鞋腳印,腳印極淺,顯示對方內功極高。故屬下由所中掌法,不畏劇毒,以及禪杖傷痕跟草鞋裝扮,判斷應該是位僧人,所以才會猜想到是袖裡金剛這門功夫。」
紅魔女接著道:「最重要是掌印是鮮紅色,據傳習此掌法者,初學時中掌者掌印為黑紫色,猶如中毒掌般。隨著功力漸長,顏色慢慢變淡轉為暗紅色,待得變成鮮紅色時,便已大成。」
霸王:「嗯!妳果然心細。傳聞確實如此,有打聽到此人蹤跡嗎?」
紅魔女:「腳印由西向東而行,屬下便一路快馬加鞭趕去,直追至福州,腳印消失在福州城門口,屬下入城打聽二日無果後便趕回。」
霸王:「嗯!辛苦了,妳先下去休息吧!」
紅魔女離開後不久,霸王:「都聽到了吧!」
鬼面具慢慢走出來道:「嗯!你派這個紅魔女去盯著老毒物果然高明,她見多識廣,心思縝密,觀察入微,反應極快。據她所言來判斷,我也認為是袖裡金剛這門功夫。」
霸王:「可這門功夫早在百年前已失傳,百多年來再無佛門弟子通曉這門功夫,如今怎會離奇現世,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鬼面具:「更難解的是這次出手殺人的竟是佛門之人,無法與東方尚牽上關係,這才令人頭疼。而且若如紅魔女所言,鮮紅色掌印,此人的功力已臻化境,恐怕連我也不是他對手。」
霸王:「連你也不是他對手,可想而知此人功力之高。且若是佛門之人,確實無法與東方尚連上關係。」
鬼面具:「福州!此人因何去福州?」
霸王:「哈!這恐怕得問神明了。」
鬼面具:「我們的人裡面沒人住福州,也沒人現在剛好在福州。」
霸王:「所以他不是去福州殺你的人的。」
鬼面具:「為何會變得現今如此?總覺得有雙無形的手在推著我們走。」
霸王:「對了!蘇州城內外也都打聽過了,皆無複姓東方之人,倒查二十年內皆無,你怎看?」
鬼面具:「可以斷定東方尚當時便已說謊,只怕他早已提防上了汪斌濤。所以前面所言長大的村莊是事實,經查證也確實所言不虛。但後面所言蘇州城尚有親戚,怕只是敷衍之詞。」
霸王:「是啊!他所說習得天心道長真傳的龍虎山山谷,我們反覆去過多次,皆無所獲,看來那小子從一開始就在詐汪斌濤。」
鬼面具若有所悟道:「這段時間開始,我們都別碰面,別讓對方再找到突破口。」
霸王:「目前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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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一行進入北祈境內已十多日,剛過海州地界,欲往應天府而去。這幾日一路上聽到北祈曲陽公主是個嫡公主,今年才十五歲,生性活潑好動,古靈精怪,很得太后歡喜。但最近生了怪病,連換幾個太醫也醫治不好,北祈國君甚是擔憂。
漓潸白了一眼公子道:「你該不會是起了色心,要去招惹這小公主吧!」
公子搖了搖扇子笑道:「還真讓妳矇對了!妳公子我可是來者不拒。」再瞧了瞧漓潸道:「我不糟蹋糧食,八歲到八十八歲,能吃就不浪費!」
眾人一路上看著公子總是與漓潸拌嘴,早習慣了,連最後加入的鳳雪峨,經過十幾天下來也習慣了,只覺公子說話甚是風趣,純屬逗趣。但聽到這句,眾人仍是禁不住掩嘴而笑。
漓潸生氣道:「你就不能有一刻正經嗎?」
公子:「哎呀!不好!我今天忘記吃精神藥了。」
漓潸搖搖頭:「神仙下凡也治不好你這張嘴。」
公子:「鳳妹妹!能否勞煩妳親自幫我餵藥。」
鳳雪峨笑道:「好的!公子!」
公子:「妳看人家鳳妹妹人美,心地又善良,溫柔體貼,可不像妳一臉惡霸相。」
漓潸生氣轉頭道:「你...」
公子立時施展殘影醉步輕功,瞬間便到十丈開外笑嘻嘻道:「不好啦!母夜叉吃人啦!」此話說完又是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漓潸怒氣沖沖的看了看公子,只能搖搖頭,她還真拿公子這輕功沒辦法。
八卦解圍道:「別鬧了!公子快回來,用膳了。」
眾人坐下圍成一圈用膳,此時公子突然靠近八卦身邊道:「八卦!我跟妳說個八卦。」
八卦:「公子請說!」
公子:「咱們很快就可以去北祈皇宮逛逛了。」
兩儀興奮道:「逛皇宮?真的嗎?」
公子:「鳳妹妹妳說呢?」
鳳雪峨:「公子料事如神!自然是會如願以償!」
公子:「兩儀!妳別高興太早,恐怕只有我跟香兒能進得了皇宮。」
兩儀嘟起嘴道:「為什麼?」
文香香訝異道:「我去皇宮?」
八卦:「自然是為這小公主治病,搞不好連太后的病也一起醫。」
公子:「還是我的八卦最聰明。」
兩儀一臉不甘願:「喔!」
江語棠:「宮中不是都有太醫嗎?何需勞煩公子。」
公子:「因為公主生的不是普通病,這些太醫開不了藥方。」
蔣婞:「不是普通病?那是什麼病?」
公子:「她是公主,生的自然是公主病,也就是說...只有公主才會生這種病。」眾人只覺公子這話有說等於沒說,又是掩嘴而笑。
漓潸冷冷道:「早說了他要去招惹這小公主。」
公子:「還真不是我要主動招惹她。」
兩儀天真道:「那不然是她要招惹公子你?」
公子:「是...也不是!」
兩儀迷惑地看著公子,八卦解釋道:「公主這病,連太醫也束手無策,加上太后也因此病倒。剛好我們在北祈境內,宮裡定是會派人來延請公子幫忙診治。北祈聖上派人來延請,不去便是死罪。」
兩儀:『喔!姐!你說的我明白。但公子說的「是...也不是!」我就不明白了。』
公子:「等妳弄明白,我頭髮也白了。」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兩儀使性子的轉過身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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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公子一行一路說說笑笑,倒也顯得一派輕鬆的遊山玩水。這時突然迎面一匹馬匹慢慢而來,但詭異的是馬匹上無人。待到得近處才看清,原來馬背上趴著一男子,看樣子是昏睡過去了。
公子眼神示意八卦上前查看,八卦上前查看過後說道:「男子,三十來歲,看樣子受了內傷昏迷。」
公子點頭示意後,八卦便餵那男子吃下一顆藥丸。公子上前與八卦將人抬下,公子翻開對方上衣查看傷勢。一看之下公子與八卦對視一眼,並未多說。
公子道:「好傢伙!」順手將他上衣穿好,抬回馬背上。然後讓八卦牽著對方馬匹繼續前行。二個時辰後,那男子醒轉過來,發覺內傷已不疼,他挺起身板,發現有一姑娘牽著他的馬匹,便道:「多謝姑娘!」
八卦:「別謝我!你要謝我家公子。」說著轉頭示意後方。那男子看到後方馬車及馬匹後,拉住韁繩停下馬來。一躍而下,走來向公子抱揖謝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說完便看了看一眾美人,再看到馬車上橫批「庸醫」二字,便知道是軌醫,便即改口稱道:「在下邢曉嵐,多謝神醫救命之恩。」
公子:「邢大俠客氣了,小事一樁不敢言謝!」
邢曉嵐:「對神醫而言是小事,對我而言,點滴之恩必將湧泉以報。」
公子:「言重了!邢大俠方便說說你這身上掌傷從何而來?」
邢曉嵐:「我是被人追殺,才受此掌傷。」
公子:「可否方便將詳情說與我知曉,在下想知道下手之人是誰?」
邢曉嵐:「襄州城內一字觀道徒。在下路過襄州時,聽聞一字觀香火鼎盛,存著看熱鬧之心而去。但我進入道觀後發覺道徒皆神神秘秘,觀前倒是沒幾個道徒,但觀後一群道徒頻繁走動,並且有香客從內走出。一般香客應該在觀前進香才是,怎會出入觀後道徒居所,我便上前查看。我只聽到他們提到呂非胤及黑心老人,還沒聽清內情便被發現,接著被五、六個道徒圍攻。原本他們使棍法,我尚能應付,因此僵持住。但後來他們見無法拿下我,紛紛棄棍使掌。那掌法我從未見過,不知是何掌法,但甚是奇妙。沒多久便身中數掌,我死命使出子母雙環絕技才終於逃出,策馬疾馳而逃。我硬撐著內傷想回海州家中,幸好他們沒追上來,只是我連日奔逃,加上內傷嚴重,便暈了過去,幸蒙神醫搭救。」
公子:「邢大俠坐下運功療傷,讓藥效發作方可痊癒。」
邢曉嵐依言坐下運功療傷,一柱香時分內傷痊癒,站起抱揖道:「多謝神醫救命之恩。」
公子:「小事,只是要提醒邢大俠,日後切莫再跟任何人提起此事與受過此傷。」
邢曉嵐疑惑道:「這是為何?」
公子:「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此掌法厲害非常,這些道徒不過學得皮毛。相信背後之人必是一流高手,莫再讓他們尋到你,否則背後之人出手,你必在劫難逃。」
邢曉嵐:「此話當真?」
公子:「絕無虛言!」
邢曉嵐:「那好!我便從此再也不提。多謝神醫相救,在下這便回家,告辭!」
公子:「保重!」
邢曉嵐乘馬離開後,眾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公子。公子:「別看了!我知道我是美男子,都寫在你們臉上了。」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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