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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軌醫遊江湖》第二十四章 異女糖糖
是日夜晚,紅魔女與紅丹坐在黑山道外的山坡上欣賞著繁星點點的夜空,二人分別手執一小酒瓶,各自輕鬆的飲一口小酒。微風拂面,帶來一絲涼意,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紅丹:「師妹!這陣子一直找不到更多鬼面具與霸王之間往來證據,接下來妳有何打算?」
紅魔女面色輕鬆道:「一切隨緣,順其自然便可!本也沒想過能發現什麼,應是早被霸王滅證了。」
紅丹:「師妹妳不會沒有任何打算吧!」
紅魔女:「師姐可有何建議?」
紅丹:「鬼面具武功深不可測,我們也不知他的老巢,也沒任何證據顯示他與當年心劍門之事有關連,現在只能是僵局。」
紅魔女:「既是僵局,師姐又何苦煩惱;對他而言,目前也是僵局。再過一陣子風頭一過,他便自會送上門來。」
紅丹:「師妹何出此言?」
紅魔女:「這陣子他為避禍躲回老巢,除了練功便也只能苦思對策。不管他有何對策,但他並不知霸王已死,以過往他跟霸王過往合作跡象判斷,他出山第一件事便是來找霸王商議對策,再謀定而後動。」
紅丹:「師妹既知他會來找霸王,那此事該如何處理?」
紅魔女飲一口酒後:「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便給他驚喜,代替霸王繼續與他合作,如此才能知道他與霸王的密謀之事。」
紅丹也飲一口酒微笑道:「看來師妹是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紅魔女:「那倒未必!鬼面具此人生性多疑,必會懷疑霸王之死,以及我們要合作的誠意。他目前雖處於劣勢,但誰也保不準他手中只有霸王這一張王牌。所以談合作態度不能太強硬,但也不能太軟,否則他主導局勢,我們一味聽令行事,我們便無法知曉他心中真正想法,既不利於找證據,也無法得知他的陰謀。」
紅丹:「現在是師妹妳當家,這事留給妳去煩惱,妳只需告知我該如何做便可。」
紅魔女又飲一口酒:「師姐從陰風寨帶來的兄弟現在已由姬武他們接手訓練,他們可還習慣這裡的生活。」
紅丹笑道:「他們可高興了!能入鼎鼎大名的黑山道,不用再打家劫舍便能安穩度日,可樂壞他們了。」
紅魔女:「師姐需得幫忙督促著,只怕來日必有大戰,可不能像在陰風寨時般悠閒,若不能精進武功,來日必定命喪敵手。」
紅丹:「這是自然!」
兩人對著夜空舉杯相碰,一同飲下酒水,心中暗自思量著未來的計畫。紅魔女輕輕搖晃著酒壺,月光下,酒液泛著粼粼波光,映襯著她深邃的眼眸。她望向遠方,似在思索著什麼,緩緩說道:「這江湖,如同一盤棋,每一步都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們雖只是棋子,卻也想掌握自己的命運。」
紅丹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師妹所言極是,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紅魔女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輕聲道:「走吧!回去歇息吧!明日,我們就開始佈局,迎接這場大戲。」
紅丹跟在紅魔女身後,兩人並肩走進了黑山道的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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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公子等人已在長安城逗留七日。公主趁著大夥準備餐點之際,勤練逃命功夫殘影醉步已頗有心得。
公主樂道:「嘻嘻!師父!我練得如何?」
公子隨意回道:「不怎樣!要想活命就要更努力。」
公主不屑道:「喔!那要怎樣才算練成?」
公子笑著說:「這裡的一流高手都捉不到妳,那才算練成。去吧!再去練一會兒。」公主心中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回去練習輕功。她知道若想逃避賜婚的命運,就必須加倍努力。
這時賈慕雲緩緩醒來,睜眼便見到許嫋的小手掌握著他的手,滿臉關心,而旁邊圍著公子眾人,他立即反應是眾人救了他。
賈慕雲先是關心許嫋:「小姐!你無事吧!」
許嫋開心的笑著:「賈叔叔!我沒事!是神醫哥哥還有醫仙姐姐救了你,還給我好多好吃的,幫我沐浴更衣打扮。」
賈慕雲雙手作揖:「多謝神醫及女醫仙相救!救命之恩,賈某來日必當報答。」
公子:「在下軌醫!賈兄,你身上這傷有蹊蹺?你所受之刀傷乃是九星連環刀法,由刀傷判斷至少是三人因功力深淺不一所致。而九星門遠在中原,又怎會跑來這北祈與西荒交界邊境行兇?」
賈慕雲心下一驚,莫非此人正是近日聞名江湖的軌醫先生,由刀傷便能知道出手之人有三人,刀傷乃九行連環刀法,此人醫術果然了得。並且判斷出九星門遠在中原,遠來這行兇必有蹊蹺。
他按下心中驚異,臉色蒼白,虛弱地說道:「神醫!此事說來話長。我乃烏月教賈慕雲,當年我與教主並肩作戰,可十五年前被武林人士聯手討伐,不得已西奔西荒。最後只有副教主印天嵩與我陪著教主順利逃到西荒,但此役烏月教元氣大傷,教主重傷一直在養傷。只能將教務交予副教主印天嵩打理,但他為了權力,不惜與外人勾結,對教主與我痛下殺手。我身受重傷,帶著小姐逃出重圍後,便一路向東,只想帶著小姐遠離是非之地。」
公子聽罷道:「賈兄的外傷雖然嚴重,但早已敷過金創藥,經過月餘時間休養,也已好的七七八八。內傷拖的過久,算你幸運,醫仙女弟子施以金針之法,現在已無性命之憂。只需好好休養,便能恢復如初。」
賈慕雲感激地看著公子及文香香道:「多謝神醫及女醫仙救命之恩!」
公子:「賈兄!可否方便將烏月教的情況告知?若是不便,賈兄可不回答。」
賈慕雲虛弱地搖了搖頭:「在下只知道教主許子傲武功高強,對教中事物一向親力親為,對教中弟子也頗為嚴厲。但自從教主重傷避禍西域後,教中的內部事務都交予副教主印天嵩打理,我只負責教主護衛之責,在下知道的並不多。」
公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果然不出所料,賈慕雲忠心耿耿自是不會透露教內情況,看來烏月教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這時許嫋突然拉了拉公子的衣袖:「神醫哥哥!我餓了。」
公子摸了摸許嫋的頭:「別急!我們出去逛逛,順便去街上鋪子吃點東西。賈兄!一起吧!」公子眾人便與賈慕雲、許嫋一同外出上街。
來到包子鋪,八卦為許嫋買了幾個肉包子,又為公子和賈慕雲買了一壺酒。眾人坐在路邊的小攤上,一邊吃包子,一邊聊天。
公子突道:「賈兄!你覺得印天嵩為何要對你下此毒手?」
賈慕雲眼中閃過一抹悲憤:「在下不知!也許是印天嵩早已起了謀反之心,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如今教主重傷,他又尋得外人相助之機,便趁機下手,以奪取教主之位。」
公子點了點頭,知他不會多透露烏月教內消息,便道:「看來烏月教內部鬥爭激烈,你且安心養傷,待你傷癒之後,再做打算。」
公子帶著許嫋在長安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走,許嫋好奇地看著這座繁華的城市,對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
許嫋眨著大眼睛,滿臉驚奇:「神醫哥哥!這長安城可真大啊!比我們那小鎮要熱鬧多了。」
公子摸了摸她的頭:「是啊!長安城是天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這裡有各種各樣的人和事,等妳長大了,可以多出來走走看看。」
長安城的街道上,公子牽著許嫋的小手,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許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時不時發出驚呼。
許嫋指著路邊賣糖人的攤子,眼睛亮晶晶的道:「神醫哥哥!這糖人好漂亮啊!」。
公子溫柔地笑了笑:「想吃嗎?那我們去買一個。」許嫋高興地點頭,像隻小鳥一樣跟在公子身後。
便在這時,四周出現烏月教的探子,發現到賈慕雲現身,便回報小頭目。
小頭目:「街上人多不方便動手,況且他身邊似乎有不少人,去打聽看看那撥人是誰?」
探子:「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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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子傲深藏在一處密室中,盤腿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正在運功療傷。經過月餘時間療傷,他身上的傷勢已恢復往日巔峰時間的五成,但想要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怕是困難之極。之前花了十五年時間養傷也才好七、八成,如今又雪上加霜,要想回到巔峰時期,只怕是此生無望。
許子傲咬牙切齒地說道:「印天嵩!」他回憶起自己被圍攻的那一幕,便又回想到十五年前被被武林人士聯手討伐之役,心中滿是憤怒和不甘。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許子傲不屑道:「九星門,連這等小門小派也敢欺負到我頭上,我許子傲何時受過這種欺辱?」眼中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許子傲:「慕雲,你與嫋兒可還安好?」心中滿是擔心賈慕雲與許嫋安全,自從十五年前被被武林人士聯手討伐之役後,全家被滅門,僅他一人隻身逃到西域。如今許嫋是他獨苗,又是老來得女,許嫋可是他的心頭肉。
一柱香後,許子傲靜下心來,盤腿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正在調息內傷。他周身環繞著一層淡淡的氣息,顯示著他強大的內力。
不多時,許子傲運功一周天後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喃喃自語道:「印天嵩,你終究是背叛了我!不過,這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你以為奪走了我的教主之位,就能高枕無憂了嗎?我許子傲,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你想都想不到,我非但沒逃走,就躲在這烏月教後院的假山地道中。即使你找到,這裡也是機關重重,讓你有命來無命回。」
他站起身來,走到密室的角落,從一個暗格中取出了一卷羊皮卷。這卷羊皮卷上記載著烏月教的無數秘密,以及他多年來的心血。許子傲將羊皮卷攤開,仔細地閱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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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公子眾人在街頭閒逛的時候,一個老者攔住了他們。老者滿臉愁容,向公子深深地鞠了一躬:「神醫,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吧!」
公子抬頭一看,發現老者約莫五十多歲,神色慌忙,似乎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般。
公子問道:「老人家,你女兒是怎麼了?」
老者:「老夫姓李,有一義女名糖糖,本名杜小糖。乃老夫摯友之女,便住在老夫家隔條街上,五歲時因家中發生大火,老夫發現大火趕到時,只來得及救下此女。但她親眼見雙親遭大火吞噬,她嚇得如今已十七,仍是口不能語,且懼怕生人,老夫實不忍心,便認下她為義女好生照料。怎奈她日日躲在屋內床上,不與人親近,老夫實在束手無策。昨日聽聞神醫大駕至長安城,老夫懇請神醫大發慈悲,救救這可憐的女娃兒。」
公子和聲道:「那便有請李老丈領路帶我們去瞧瞧!」公子作勢左手一伸,示意李老丈帶路。
公子一個眼神示意,八卦心領神會,立刻在攤子上買幾個糖人帶著。
一路到了李老丈家中,來到一間小屋門前。李老丈嘆了一口氣:「她生來就這樣,不愛說話,也不愛與人接觸。那場大火過後,更是懼怕生人,如今更是口不能語,成日躲在屋內不見人。老夫找了很多大夫來為她看診,都說沒辦法治。聽說神醫醫術高明,所以厚顏來求您!」
公子:「李老丈請!香兒妳也來!」說著公子便接過八卦手中糖人牽著許嫋的小手一起入內。入屋後,二位侍婢退到一旁,李老丈緩步上前喊著:「糖兒!我帶神醫來看妳了。」
只是那糖糖瑟縮在床角邊,很是抗拒任何人接近她。李老丈又上前幾步,那糖糖便緊張的尖叫,就只是尖叫而不語。
公子望向文香香,文香香皺著眉搖搖頭,意思是她也束手無策。
公子便將手中糖人交給許嫋:「嫋兒!這個給妳吃,另一個給糖糖姐姐吃。妳要一邊吃著,一邊慢慢走上前,說請姐姐吃糖人,懂嗎?」
許嫋點頭童音道:「知道!我來!」說著緩步上前便開始舔起右手的糖人,伸出左手的糖人給糖糖:「糖糖姐姐!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或許因為許嫋是小女娃,也或許是糖糖看見了糖人,她竟停止了尖叫,但仍是瑟縮在床角邊。許嫋見糖糖停止尖叫,便又緩步上前:「糖糖姐姐!這糖人兒很好吃喔,妳看還是小兔子形狀,好可愛喔!」
不多時,糖糖竟伸出手想要拿糖人,只是手在瑟瑟發抖的欲拿又止。許嫋邊舔著糖人兒,輕聲緩步的慢慢上前搖晃著手中糖人:「糖糖姐姐!小兔兔想要跳去妳身邊讓妳抱抱,妳說好不好?」
糖糖嚥了半天口水,吞吞吐吐道:「好...小...兔兔!」
許嫋終於慢慢將手中糖人遞給糖糖:「糖糖姐姐!小兔兔可愛吧!」
糖糖又是半天才說了聲:「嗯...可...愛!」
公子:「嫋兒!你真聰明!妳在這陪糖糖姐姐玩!」說完便請李老丈一同走出屋外:「李老丈!糖糖除了你說的病情外,可有受過其他刺激,或是有什麼容易引起她懼怕的東西。」
李老丈:「那倒沒有!若說有她懼怕的東西,那便只有怕火了。」
公子:「我剛剛仔細觀察了一下糖糖,發現她確實有些異樣。她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感興趣,眼神空洞無神,此病並不好醫。」
李老丈:「那怎麼辦?她可是老夫摯友僅剩的獨女,若她一生就這樣了,老夫走後如何與摯友交代?」
公子:「老人家,你先別著急,我眼下有一策。既然她肯與嫋兒親近,那便代表還有救。只是此病頗為棘手,在下須貼身帶著她多去野外踏青郊遊,讓她放鬆心情,並沿路醫治。快則二、三年,慢則十年,甚至一輩子也未必能痊癒。最重要是她能否解開心結,只有她心結得解,此病才能醫好。」
李老丈:「神醫意思是要帶著糖兒跟著你闖蕩江湖?這會不會太危險?」
公子:「眼下這是唯一能醫治她的方法,您也看到了,嫋兒應該是目前唯一能近距離接觸糖糖之人。若是換作其他大夫,我看絕無人可如此輕易親近糖糖。」
李老丈:「那倒也是!這小女娃是第一個如此輕易親近糖糖之人,但老夫我怕江湖凶險。」
公子:「在下身邊可是有一堆一流高手,隨手指去便有五個,李老丈放心吧!」
李老丈皺了皺眉道:「好吧!只要能醫治好我糖兒,老夫再不情願她離開,也只能放膽一試了。」
公子:「等糖糖大好,在下定會將她完完整整的送回您身邊,還請您放寬心!」
李老丈:「那就有勞神醫了!」說完公子便與李老丈便又走回屋內,看著糖糖歡喜的舔著糖人,露出難得的笑容,天真又無邪,盡是滿足的笑容。
公子緩步上前,溫聲細語地對糖糖道:「小姑娘,妳喜歡吃這糖人嗎?」
糖糖看到許嫋牽著公子的手,她再抬頭看了公子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並沒有說話。公子也不強求,只是繼續溫聲細語地和她說話,試圖拉近彼此的距離。
為了解開糖糖心結,公子決定將她帶去郊外踏青,放鬆心情,好好觀察她的病情。他讓文香香為糖糖把脈,並詳細詢問了老者關於糖糖的情況。
文香香說道:「公子,這小姑娘的脈象很平穩,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她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就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公子點了點頭:「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病症,我從來沒有遇到過。應該是受了外力嚴重刺激導致,此病急不得,得徐徐圖之。」
為了讓糖糖能夠更快地融入環境,公子決定帶她到長安城外的小河流旁。那裡花草茂盛,蝴蝶飛舞,是一個非常適合放鬆心情並玩耍的地方。
這時在李老丈屋外盯梢的小頭目,收到屬下來報,得知公子乃是軌醫。
小頭目:「軌醫?莫非是近半年來聲名鵲起的軌醫,聽聞他身邊一行人有眾多一流高手隨行,看來這次是無法暗殺了。你們繼續盯著,我趕回教內回稟教主。」
小喽囉:「屬下遵命!」
公子和眾人與李老丈告辭後,讓許嫋牽著糖糖的手。一路馬車來到河邊,公子帶著許嫋和眾人來到一處風景秀麗的河邊。河水清澈,岸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讓許嫋牽著她盡情地玩耍。起初,糖糖還有些拘謹,但漸漸地,她似乎被這美麗的景色吸引了。她開始追逐蝴蝶,在花叢中嬉戲。
公子看到糖糖的笑容,心中感到無比的欣慰。他相信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和耐心,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公子笑著說道:「你看糖糖笑起來是不是很甜?」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來郊外踏青果然有效果,適才還懼怕生人的糖糖,現在已經歡快的在草叢中玩耍,笑顏逐開。
糖糖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轉過頭來,對著眾人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公子心中一陣暖意,心想今日已經進步神速,相信不用多久,糖糖定能與常人無異。
翌日清晨,公子讓八卦幫糖糖梳妝打扮成可愛模樣,一行人再帶著糖糖與許嫋來到長安城外。
公子指著一朵紅色的野花,對糖糖說道:「糖糖!妳看,這裡的花多漂亮啊!」
糖糖怯生生地看著公子,然後又看了看那些花,慢慢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摸著花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驚喜。
公子問道:「糖糖!喜歡這些花嗎?」
糖糖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敢開口。
公子蹲下身子,平視著糖糖的眼睛,「糖糖!不要害怕,這裡沒有壞人,你可以盡情地玩耍。」
糖糖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我...我害怕。」
公子溫聲說道:「為什麼會害怕呢?」
糖糖低下了頭,「我...我怕...陌生人。」
公子笑了笑:「沒關係!妳慢慢來,我們都會陪著你的。」
說完,公子便帶著糖糖、許嫋和眾人一起在河邊玩耍。他們追逐蝴蝶,採摘野花,歡聲笑語充滿了整個河畔。糖糖一開始還有些膽怯,但漸漸地,她放下了心防,開始和大家一起玩耍。她追著蝴蝶跑,笑聲清脆悅耳。
長安城外的一片花海中,糖糖正追逐著一隻蝴蝶,她的笑聲清脆悅耳,打破了這片寧靜。公子、八卦、兩儀和文香香在一旁看著她,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公子看著糖糖,心中感慨萬千。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能讓一個人如此開心。他想著只要給糖糖足夠的時間和關愛,她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好。
文香香蹲下身,對糖糖說道:「糖糖!你看,這朵花多漂亮啊,像不像你笑起來的樣子?」
糖糖轉過頭,看著文香香,天真地說道:「真...的嗎?我笑...起來...很...漂亮嗎?」
文香香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糖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就像星星一樣閃亮。」
糖糖聽了,開心地笑了起來。她跑向公子,一把抱住了他的腿,說道:「謝謝...公子,謝謝...姐姐們,我喜歡...你們。」
公子摸了摸糖糖的頭,說道:「只要妳開心就好。」
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絢麗的色彩。公子一行人坐在河邊,看著夕陽緩緩落下,心中充滿了寧靜和祥和。糖糖竟然主動靠在公子的肩膀上,睡着了。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這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公子看著熟睡的糖糖,心中升起了一絲憐憫。
公子:「這女娃兒定是受了極大驚嚇,才導致不敢隨意與人接近。」
公子轉頭對著賈慕雲道:「那些跟著你與許嫋的鼠輩,已連跟了二日,怕是已知道我身分,明瞭隨行中有一眾一流高手,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賈慕雲笑道:「看來是這回事。」
公子:「你們就先放心與我們一起,待你傷勢痊癒後,有了打算再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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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府之內的一個小院中,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原來又是鹿茗的傲嬌女兒鹿嘉禕在大發雷霆。
鹿嘉禕怒道:「讓你們侍候換衣也做不好,還能做什麼?過來!幫我梳妝篦髮。」
奴婢:「是!小姐!」奴婢戰戰競競的幫鹿嘉禕篦髮,但生怕出錯又挨罵,雙手瑟瑟發抖,結果怎麼也無法篦好一頭長髮。
鹿嘉禕喝斥道:「沒用的傢伙!滾開,本小姐自己來。」
奴婢發抖的雙手緊握後退:「是!小姐!」
好不容易鹿嘉禕梳妝打扮好,就要出房門前往大廳見父母,一眾奴婢默默的跟隨其後出房門。剛打開房門,便見到門前戶外的涼亭內有一陌生男子獨坐在亭內。她心想這是鹿府,哪裡來的陌生人闖入,還悄坐在自己門前的亭內,氣沖沖的便欲上前理論。
鹿嘉禕邊走邊潑辣的喝斥:「哪來的野漢子?膽敢擅闖我鹿府?」
那陌生男子也不回話,拿起手中的酒瓶飲了一口,完全無視鹿嘉禕的言語。待得她走近三丈距離後,那陌生男子瞟了她一眼。鹿嘉禕本想出口成章的大罵,竟沒想到是個風度翩翩的俊秀年輕男子。霎時便將想要口吐芬芳的話語給嚥下去,頓時心生愛慕,不知是哪家的郎君。
鹿嘉禕立時變臉般的溫柔口氣:「這位公子!請問尊駕是?」她立刻行了一個女子禮,仿佛瞬間變個人般,成了溫柔端莊的嬌羞小女子。
陌生男子又瞟了她一眼:「鹿姑娘!令尊可在府內?」
鹿嘉禕仍是柔聲道:「家父正在大廳,公子可與我一同前去。」
陌生男子:「不了!在下便在此恭候鹿大俠大駕,待他得空時再見無妨!」
鹿嘉禕聞言怒由心生,好歹我爹也是江湖上聞名已久的一流高手,豈能讓他來見你。但她一看見對方的俊美臉龐,便又強壓心中怒火放軟口氣:「那...我去回稟我爹爹,再請他裁奪。」
陌生男子伸直手示意:「有勞鹿姑娘!」
鹿嘉禕來到大廳見過父母親後,便將涼亭內的陌生男子一事告知,鹿茗與夫人對視一眼,皆覺甚是怪異,此人無故闖入鹿府,事先竟無半人知曉。但想他只是坐在亭內,應是無甚惡意。
鹿茗:「夫人!對方雖無禮,但既指名見我,我們便去看看。」說完就往外走,鹿夫人與鹿嘉禕緊跟其後。
鹿茗走到女兒的小院中,便即看到那陌生男子端坐在亭內,他踏著四平八穩的步伐走入院中往亭子走去。走到近處一看,果是個俊美少年。堪堪走到兩丈距離時,突然飛出迅猛絕倫的一劍,直襲他面門而來,威勢之猛,令空氣中隱隱發出呼嘯聲。
鹿茗只當是見客,故未配戴配劍。眼見此劍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襲來,他當下不及細想,左手推開跟在身邊的夫人與鹿嘉禕,隨即一個跨步向右側騰挪一閃,方才躲過這致命一劍。這劍勢之威猛,劍風直颳得他臉頰隱隱生疼,鹿夫人與鹿嘉禕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得花容失色。
正當他以為躲過這一劍,卸下心防欲開口之時,又是二把劍向他襲來,完全讓他無法分心說話。而後二劍的威猛更勝第一劍,鹿茗心下大驚,本能的反應施展輕功一個翻身才躲過二劍。而他此時因施展輕功,人尚在半空中,這時剛剛的襲擊他的第一劍已折返,倏忽間已到眼前,直攻他心口。
這可把一旁的鹿夫人與鹿嘉禕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鹿茗畢竟身經百戰,人雖在半空中,情急之下右手往劍刃無鋒處手指一彈,將第一劍彈開,才驚險的躲過回襲的第一劍。
鹿茗人才剛落地,驚訝無比的喊道:「御...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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