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星期六,家裡又辦聚會,爺爺把我抓在身邊應對他的賓客,要我開始認識多一點人,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躲在房裡。不過,在家裡至少可以不必拘泥服裝,我可以穿我喜歡的淡色休閒系,不必穿西裝襯衫。
我正在和爺爺的賓客們閒聊時,牧野繞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著:「伊藤邦雅先生好像在門口,說要找少爺。」
「哦....」我回應著。
「爺爺,剛好一位朋友來找我,我先失陪一下。」
「哦,也可以請他進來參加午茶呀!」爺爺邀著。
「嗯,我先去看一下。」我離開客廳,走向大門口。
伊藤待在他的車內的駕駛座上,笑著喚我:「小鷹。」
我走近駕駛座窗口,笑著:「爺爺問你要不要進來?」
伊藤一直盯著我的眼睛,微笑道:「不了,我來載你。」
「載我?要去哪裡?」我問著。
「你想去哪裡?」伊藤問著,語氣溫柔,拉著我的手。
「嗯.......」我猶豫著,裡頭賓客和我談話談到一半。
「上車!」伊藤推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熱切催著我。
「你等我一下,我先跟爺爺說一聲。」
我進屋去報備爺爺,轉身走出門口時,牧野看著我,但沒有說話。我目光低垂,遲疑了一下,仍走了出來,上了伊藤的車。
伊藤駛動車子,問:「你想去哪裡?」
「你呢?」我實在想不出來。
「我?......去我家裡。」他偷瞄了我一眼,又轉回正前方,看著路況。
他要我的身體。但,他並不了解我。
「.........」我沒有回答他。
他又看了我一眼,道:「如果你累了,我們可以看看影片,或者聊聊天就好。」
「嗯。」我回應著。
車子直接駛回他家,那棟30層樓的大樓。
進屋後,他拿了啤酒給我。
「放輕鬆!想看影片嗎?」伊藤問著,手上拿著光碟片的盒子。
「嗯。」我在沙發上坐下。
伊藤挑了一片,置入光碟機中,然後,走過來坐在我身旁。
影片開始播放,我前傾身子,端起啤酒喝著,注意力在影片上。過了一會兒,伊藤的鼻尖湊了過來,我把啤酒放回桌上,他抓著我的手臂,我稍稍閃躲,看著他,帶著疑惑,不是要看影片嗎?
伊藤凝視著我的雙眼,靠在我的脖子與髮間,道:「不想做的話,可以不要做。但是,至少讓我聞聞你的味道,我好想念你的味道。」伊藤整個上半身都靠在我的身上,鼻子貪婪地吸聞著我的脖子、耳朵、頭髮,他雖然沒有親吻我,但是,我的身體依然很敏感。我一直縮著躲著,他的雙手擁著我,我一往後退縮,他就再抓著我的肩、我的手臂。伊藤的呼吸愈來愈急促,他用鼻尖碰觸著我的脖子、鎖骨,我隱忍不住,呼吸也跟著亂了。他很近很近地凝視著我的雙眸,欲望在他眼底打轉著,「小鷹,你好香,讓我無法冷靜......」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已經發硬發燙的下半身。
我方寸已亂,沒有拒絕他。他的雙唇撲在我微張的雙唇上,吸吮著,然後開始把手伸進我的上衣下擺,在我背後撫摸著,在我腰際挑逗著。
我口袋裡的手機在此時震動著,我的唇頓時離開了他的唇,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氛圍有一點點尷尬。我把手機從口袋裡取出,看了一下,是牧野的來電。
「抱歉,我接一下電話。」
伊藤往後靠在沙發上,目光盯向電視螢幕,表情有一些慍色。
我站起來,走到陽台前的落地窗,把手機貼近耳朵,放低聲音,道:「什麼事?」
「少爺,老爺在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呃.....」我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錶,已經快要五點,道:「五點半以前回去。」
「那.....我現在過去載少爺?」牧野語氣有一點膽怯。
「嗯,你知道我在哪裡嗎?」我問著。
「嗯,在伊藤先生家裡...」牧野答著。
「....嗯,你怎麼知道?」我又問著,有一點吃驚。
「少爺,我現在出發了。」牧野迴避了我的問題。
我收起手機,轉身走向伊藤,在沙發上坐下。
「又是牧野打來的?」伊藤問著,口氣很不悅,只瞥了我一眼。
「嗯。」我答著。
「為什麼不告訴他,我會送你回去?」
「我怕麻煩你,很抱歉,剛答應你出來,又要回去了。」我的視線落在眼前的啤酒罐上,尷尬,無措。
伊藤伸手撫弄著我的髮間,看著我,苦笑,道:「算了。誰叫你是少爺......」
他的唇親吻了一下我的唇,站起來,道:「我送你下樓去。下次,叫我開車送你回去,好嗎?我不想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看見那個人。」
那個人?他叫牧野〝那個人〞..................
他抱了我一下,陪我搭電梯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