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的聖母啊,我祈求祢聆聽我的心靈……」語可並沒有去超商,而是去了教堂。
他很慶幸今天的人很少,語可跪在聖母像前,眼前的一片潔白猶如輕柔的細絲綢,聖母手上拿著酒杯,姿勢就像慢慢的靠近臺下的門徒一般。語可走到祂的身旁,靠近他的耳朵,輕浮的跟祂說,「上天的聖母啊,請你來解答我的疑惑吧。」
「怎麼又是你……罷了罷了,你問吧。」
「所以『他』什麼時候回來?」
「看他能不能克服嘍,所有事情都存在變數的。」
「那我們亦凡也回來了嗎?」
「是的,不過這次過了滿久的,對吧?」
語可悶不吭聲,又問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和你打交道嗎?」
「嚴格來說是你跟『他』。」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上庭的安排吧。」
有時語可真的覺得這個神明根本幫不了一點忙。
「你要告訴江亦凡真相了嗎?」聖母問向臨走前的語可。
語可頓住,回頭衝著聖母苦笑道,「別看我跟殺人變態差不多,我是不會忘記我的職責的,而且,那些話留給真正的語可自己說吧。」
「……你也是他,他也是你。」
語可聳肩,彷彿沒有認同這句話。他覺得生活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不分你我,且他有盡到自己的職責就好了。
回到屋內。
「江亦凡———」
「語可?快過來。」江亦凡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倒不如說他比之前圓潤了一些。
語可乖巧的走到了他身旁,一轉眼突然扯下江亦凡的領帶。「這次是我贏了,寶貝。你喜歡這場遊戲嗎~」他們曾打賭,看是語可先找到他,還是江亦凡先來場「華麗的自殺」。
「哈哈……太喜歡了,你贏了,你要什麼?」
「這個嗎~」
語可把他壓制在沙發上,用舌頭強制撬開他的嘴,侵入性的探測著口腔的每個地方。
當然,其他地方也不可能安分,語可的手順著他的胸口慢慢的向下,炙熱的氣息在兩人的鼻息之間,曖昧的不可言喻。最終,他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
「你剛剛插刀子的地方,到底會不會痛啊?」語可用力按了兩下,眼前的人沒有任何疼痛反應。
「語可,你想上我啊?」
「不行嗎~這是我的獎勵時間。」
「沒事,你之前也沒當過上面的啊?」
語可一愣,「有什麼不行的,舒服就好。」被語可撫摸過的地方彷彿在燃燒一般,指尖輕巧的觸感就算隔著衣物也能顯現出他難隱的慾望。
「不可以反悔喔。」
「不能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備嗎?」江亦凡笑道。
「還做什麼準備?我可是你男朋友~放心我的技術很好的。」
江亦凡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心想他是不是吃錯藥了。以往江亦凡認識的語可是乖巧懂事的小孩子,常常安慰他的男孩這樣子的設定,不過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想了。
經過一夜春宵,江亦凡心想自己還是完全小看了眼前他曾認為還是個可愛小朋友的男人,「你從哪裡學來這些技巧的?」
「模仿你罷了,怎麼,我青出於藍,更勝於藍?」他瞇著眼笑道,江亦凡摟著他的腰,在他頸邊道,「語可,你別自戀了,如果是我,可能你兩天都下不了床了。」
「下次你試試呀,不過,下次的遊戲一定還是我贏。下次我一定會直接破門,看看你把刀子玻璃還是槍甚麼玩意的插進你的裡。」
語可摸了摸江亦凡的腹部,在他原本該又傷口的位置用力地按了幾下。「嘶……疼……」他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臉上笑容更燦爛了。下一秒卻被語可狠狠地抓住了頭髮,
「哈哈既然都快不行了,你要不要試試他殺呀?」語可拿起桌上的叉子戳了戳江亦凡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