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欲言又止,沈默了好一陣子,還是問道:「為什麼不跟我講…,然後他在哪。」沈誠抓住他的肩頭用力搖晃著,「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的嗎?難道你還想要去找他?」顧廷微微張口,但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辯解,終究是敗陣了下來,「沒有,」他輕聲道,「我只是想知道…離開我以後的他還好嗎?」「我管他好不好,我只知道你很不好!我很擔心你…」沈誠大聲對顧廷吼,許墨硯無奈,「打住,沈誠,你先去外面冷靜再進來,這裡交給我。」沈誠也知道自己失態了,用力的閉上眼睛,「拜託你了,許醫師。」他走出房間,關門。許墨硯沒急著開口,只是坐著,等著顧廷平靜下來,他才開口:「顧廷,想必你已經想起來了,但至於想起來多少,關於葉玄的事你又知道多少?跟我說說吧。」顧廷沈默了一下:「我其實也不清楚…但我知道,這次想要自殺是因為葉玄…,他帶頭毀了我的攝影棚,然後,很絕望,覺得為什麼我在這世上最信任的人會和我變成這樣…,跟葉玄的回憶有一點…模糊,我不清楚,頭好痛…」許墨硯微微沈吟,思索了一番,「好,等你好一點我再幫你和宋醫師預約一次催眠治療,再詳細確定你的情況,」他頓了頓,「目前最重要的還是你的狀況。有沒有感到不舒服?除了頭痛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生理不適?藥物麻煩你這兩天休息,好了再過來我的門診我跟你討論。基本上是這樣,藥物要規律服用,不要再亂吃了。」顧廷點點頭。
「那…許醫生,我何時能回去工作?」許墨硯沈默了一瞬,「等你好點吧,」他站起身來,「至少等你規律服藥適應後再說,大約還要一個月起跳…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顧廷低下頭,「還是…擔心攝影棚,畢竟那是我不容易佈置好的心血,有點…擔心。而且最近有比賽的說…」許墨硯無奈扶額,「你先休息,比賽錯過了這次下次還有的。」「可是…」「別可是了,下次真的還有機會的。」許墨硯一口回絕掉顧廷所有的可是,顧廷默默的閉上了嘴。許墨硯嘆了口氣,走出房間,「看好顧廷,剩下的交給你了。」他對沈誠道,「我先走了,門診的病歷還等著我整理。」沈誠走進了房間,「顧廷,別再想那個人渣了,為什麼…你從來不肯看看我。」最後那句幾乎是呢喃,顧廷沒有聽清,「什麼?」他問,沈誠搖了搖頭,「沒事,但反正你別再想葉玄了,他不可能會回來的。」「他…會回來的吧…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的…」「你夠了!」沈誠生氣的吼了顧廷,顧廷怔在了原地,他才意識到自己兇了顧廷,慌忙閉上嘴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