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沈誠都睡得不是太好,貌似夢見了什麼,但是醒來後再去回想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只知道那是一場體驗趕極為差勁的噩夢,還隱隱約約有一些血腥味,他搖了搖頭,不願意再繼續想下去,「沒事的。」他努力的告訴自己,「碰!」卻聽見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重重的砸在地面,他也顧不上什麼噩夢,急急忙忙向聲音的來源奔去,只見顧廷倒在地上,身邊是一堆書本,卻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他蹲下身子檢查,卻沒發現什麼異樣之處,沈誠不敢耽擱,將他一把抱起,走向了臥室,打電話給許墨硯,「嘟嘟...」電話自顧自響著,沈誠焦急地來回踱步,終於電話那頭的人接了起來,「怎麼了嗎?」許墨硯問道,「我記的你今天沒班吧,你能不能過來看一下顧廷,他剛剛突然暈倒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身上除了那些舊疤痕看起來也沒什麼新的傷,他之前的藥我都鎖在櫃子裡了...」「你先冷靜一下,」許墨硯打斷他,「我現在過去,他一時半會應該還不會醒,你去看看還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原因,沒有了話就好好照顧他,我馬上到。」許墨硯冷靜的指揮著沈誠,一邊撿起外套大步向車裡走去,沈誠喘了口氣,也冷靜了下來,將書房再次檢查了一遍,看見散落一地的書,他心裡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他低下身一本一本將書拾起,果然,他在裡面看見了日記本。
他立馬再次撥通許墨硯的電話,但電話指示一遍遍地響著又掛斷,沈誠感到一陣心寒和無措,呆怔在原地不知做何反應,而門鈴終於在這時響起,拉回了沈誠的一思理智,他失魂落魄的給許墨硯開了門,眼淚卻在看見許墨硯的那刻不爭氣的滑落,「是我沒有保護好他,他...」他像是極力在克制著眼淚,許墨硯也不傻,馬上知道他找到了些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你發現了什麼?」許墨硯問,沈誠失魂落魄的舉起那本日記,許墨硯看到臉色立刻凝重了起來,「走吧,還是先去看看他。」他對沈誠道,沈誠沒說沈麼,只是默默的擦掉了眼淚跟在他身後。
房間內顧廷安靜的躺在床上,臉色卻白得嚇人,額角冒著豆大的冷汗,貌似在夢中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許墨硯示意沈誠坐在一旁,自己搖了搖顧廷,顧廷卻皺著眉痛苦道:「不要...我不是...我沒有...」許墨硯對沈誠搖了搖頭,「要有心理準備,他醒來後怕事會想起些什麼,這個狀態很像之前那時。我先把他叫醒,必要時我還是會讓他回去住院。」沈誠點了點頭,許墨硯大力晃著沈誠,將他從床上扶起,顧廷好像在夢裡和現實對抗,迷迷糊糊間又說了許多聽不懂的話,「幫我拿條濕毛巾。」許墨硯對沈誠道,顧廷卻在這時張開了眼,入眼是沈誠和許墨硯二人,他迷迷糊糊地抱住了離他最近的許墨硯,「不要走...」他喃喃道,「顧廷,我是許墨硯,」許墨硯再次晃了晃他的身子,顧廷頓了一頓,揉了揉眼睛,「葉玄呢?」卻又忽然意識到什麼,閉上了嘴不再說話,許墨硯搖了搖頭,「看來他記起來了...。」沈誠只是沉默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