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日子稀鬆平常,對沈夜書來說,就如同以前,還省去了買菜的時間,唯一不同的便是……多了一個朋友的存在。
「晨曦,吃飯了。」,白髮男人將菜端到桌上,看著緊閉的房門無聲息地歎了口氣。
只聽見裡頭人喊了一句,「滾!這該死的老六,又陰我!」
沈夜書熟練的打開房門,略帶頭疼地看著床上玩手機的少年。
「吃飯。」,沈夜書說。
「不要,我還沒打完這把遊戲。」,慕晨曦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門口的男人,只是很專注地操控方向鍵。
「……。」,沈夜書掩面,看過喜歡打遊戲的,但沒看過比我還沉迷的,這樣不眠不休還不吃飯,鐵定要把身體搞壞。
想到此,沈夜書強硬了些,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散發信息素,讓少年身子一軟,之後打橫抱起。
「沈夜書,我發現你越來越大膽了。」,少年睜圓眼眸,鼓起腮幫子攥住男人的領口,呲牙威脅。
「彼此彼此。」,沈夜書平淡風清。
「別多說了,吃飯。」,沈夜書垂眸,淺色的瞳孔帶著無聲的威嚇。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沈夜書的社恐症狀算是治好了,雖然僅針對少年面前,說話也不唯唯諾諾,還有股謎之底氣。
這讓慕晨曦不太開心,他討厭主導權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覺。
「你不是社恐嗎?」,慕晨曦才不怕這套,手機塞進口袋,空出的手指戳了戳男人臉頰。
「社恐也要吃飯。」,沈夜書理直氣壯。
切,就你有理了?慕晨曦撇了撇嘴。
桌上已經擺放好碗筷,菜都是熱騰騰還冒著白煙。
沈夜書將人放下,輕敲桌面,眸裡含笑,「乖乖吃飯,等等教你認字,你不想要一輩子文盲吧?」
被關小房間的第二天,慕晨曦便跟沈夜書做了個交易,他希望沈夜書可以教他認字,相反的沈夜書也能提出要求,只要能做到他會盡力去做。
當他說完,卻被男人俯身彈了下額頭,「笨蛋,教你認字而已,還要索取什麼報酬?要是我是壞人你早就被利用了!」
緊接著,沈夜書將落在頰邊的鬢髮捋到耳後,儼如黃花大閨女,吱吱嗚嗚的說,「那個,我們不是朋友嗎?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
「朋友?是呀我們可是朋友呢。」,慕晨曦聞言,黝黑的眸子閃著精光,附和道。
心裡卻暗暗叫喜,只要用「朋友」的名義,就不用給報酬了,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交易呢?
在慕晨曦心目中,人際關係就是一場場的交易,沒有利益的交情並不牢固,僅有互利才能將關係維持下去。
聽到少年承認他們是朋友,沈夜書忍不禁揚起嘴角。
終於他這個社會邊緣人有朋友了!感動死了。
他們倆各懷鬼胎,就連腦回路,似乎也差了十萬八千里。
視角回到剛剛,沈夜書說完,慕晨曦便不滿地撇嘴,「這語氣,哄孩子呢!」
少年嘴上雖然不饒人,卻乖乖的坐下了,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委屈他人也不能委屈自己。
況且他要學會認字,才不會被這家伙吃得死死的。
慕晨曦想著,手上的筷子卻沒停下來過。
看到少年像隻小倉鼠,腮幫子都塞滿了食物,明明吃的很滿足,眉頭卻皺著,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傻愣愣。
待到吃完早餐,已是十點鐘,這下似乎連午餐都省了。
白髮男人走回臥室,從櫃子拿出昨晚整理的筆記與少年的作業簿。
裡頭已經用紅筆批改,雖無太大的錯誤,只不過裡頭歪七扭八的字跡使他忍俊不禁。
在這小房間住了將近兩個月,明明晨曦認得許多字了,字卻還是如此藝術,令人難以言喻。
戴上桌邊的銀框眼鏡,看著真有人民教師的氛圍,他拾起自己編策得教學書。
登時發現外頭有些安靜過頭了。
沈夜書試探性喊了聲,「晨曦?」,沒有任何回應。
他趕緊推開門,一股藍莓味的信息素撲面而來。
男人趕緊捂住口鼻,瞧見少年趴在桌上,粗喘著氣,他眼中泛著淚水,正在扒拉身上的睡衣,嘴裡不斷呢喃,「好熱,好熱。」
「沈夜書?」,少年發現推開臥室門的男人,伸出手,他嗓音帶著哭腔,似乎難以忍受發情帶來的敏感,「幫幫我……。」
看到少年似乎要朝自己走來,沈夜書下意識將門闔上。
慕晨曦: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沈夜書又急著要拉開們,但是剛拂上門把手,他又猶豫了。
該死,若吸入過多omega的信息素,身體會強制進入易感期,到時候就真的是乾柴烈火,一點就燃了。
明明都有定期給信息素安撫,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猝然,沈夜書靈光一閃,好像還有盒抑制劑,放在最上層的抽屜裏頭。
他趕緊打開櫃子,一張白紙橫在上頭,拿走白紙,五彩斑斕的套套映入眼中。
沈夜書:……。
他瞥向手中的紙條,『omega需要你,只靠吃藥算什麼alpha,趕緊告白修成正果!』
他總算知道晨曦奇怪紙條來源了,只是他此刻卻很不合時宜地想,所以晨曦抽屜裡頭也有這麼多盒套套?
而這時房門被敲響,嚇得他趕緊把抽屜關起。
「沈夜書……,你該死的,給我開門,我快難受死了。」,只聞見外頭少年咬牙切齒。
沈夜書頓時慌了,趕緊拉開門,卻被慕晨曦的信息素熏得腦袋發昏,立刻後悔如此魯莽開門,這不是自己跳火坑了嗎?
他連退幾步,覺得腹部一股邪火。
而此時,他發現自己的信息素控制不住流出,包圍了少年。
「糟糕……,易感期。」,沈夜書捂著口鼻,暗暗叫壞。
藍莓味的信息素越發濃郁,他只覺得小腹發燙,這種被原始慾望控制的感覺並不好受。
慕晨曦本就受突來的發情期所苦,又被沈夜書釋放的信息素給搞得暈頭轉向,腦中只剩下交配的本能。
「沈夜書……。」,少年胸前大開,露出白皙的胸膛,與胸前兩點朱紅。
白色的薄衫掛在肩膀,因為汗水浸濕而呈現半透明。
(待續)
關於暫時標記那檔事:
因為沈夜書很慫,所以僅是用虎牙劃開慕晨曦的後頸,將自己的信息素融入裡頭。
全程闔家觀賞,沒有半點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