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全都是肉肉肉
防雷:沙雕筆觸,這是小說!!不是現實,總會有些不合常理的部分,還請見諒ʕ´•ᴥ•`ʔ。
慕晨曦衣衫凌亂,跪坐在地上,覺得這種情況簡直羞死人,全身細胞都在叫囂,想要眼前人的撫慰。
他能感覺到身後難以言說的那處流出黏膩的液體,好像在說,它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開始。
看著躲得遠遠,穿得一絲不苟的白髮男人,慕晨曦就一肚子火。
該死,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了,眼前視野越發模糊,他覺得渾身快要燃燒起來,慕晨曦仰著脖頸,纖長的睫毛已被水霧浸濕,「好難受……。」
他用盡最後的力量,叫,「沈夜書,……。」,語罷,他脫力的向前倒去。
沈夜書幾乎是目不轉睛盯著慕晨曦,看到少年無力地軟下身子時,連忙用自己的身子去攔。
剛摸上慕晨曦的手臂,就被他灼熱的體溫給嚇了跳,「晨曦?怎麼這麼燙?」
熟悉的信息素安撫了慕晨曦體內的燥熱,不過還不夠,僅僅這樣還不夠,需要更深入,將信息素全部灌入體內。
少年抬起頭吻住了男人的薄唇,伸出柔軟的舌頭汲取裡頭的蜜液,白髮男人被動了幾秒,便奪回了主導權。
第一次的唇舌相觸,便是如此深入探索,令人頭皮發麻,難以忘懷。
當兩人分開,在空中勾出一條銀絲時,眼神中都帶著意猶未盡。
他們都很生疏,靠著摸索一點一點領悟要訣。
雖然上手很快,不過少年的嘴角還是磨破了,而男人的淡色的唇也被吮得通紅,也使他蒼白的面龐染上血色。
雙方都沒有在意,少年環住男人的脖頸,身子跨坐在男人大腿,短褲早已不知去向,白溜溜的大腿緊緊夾著男人。
沈夜書眼神一暗,瞧著少年飢渴難耐的面龐,心底油生想要狠狠欺負少年到哭的壞心思。
在他二十一年的人生中,性可以說是與他毫不相干的詞,說他禁慾也好,說他高冷也罷,反正就是提不起勁,連帶自己撫摸次數也少得可憐。
他不只一次懷疑自己是無性戀患者。
可現在,他才發現只是自己沒有遇見罷了。
雖然這麼說很不好,但他還是第一次對地球上的生命體產生「性慾」這種東西。
男人斂起眼眸,吻住近在咫尺的朱紅,另一手不斷摳弄旁邊朱紅,少年被弄得心力憔悴,嘴中不斷溢出羞恥的呻吟。
「嗚……,沈夜……書,別在弄,那邊,趕緊進來……嗯。」,慕晨曦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沈夜書心疼地用手指深入少年的口腔,「別咬,會受傷的,不舒服咬我的手吧。」,說是這麼說,但男人的手卻沒有停下,他輕輕挑逗少年柔軟的舌頭,接著用著兩隻手指將它夾起。
使得少年被迫仰頭,唾液從頰邊流下,也沾濕了男人的手指。
「嗚,你欺負我……。」,少年含糊不清地說。
「沒有,別哭。」,沈夜書憐愛地捧起少年雙頰,輕輕吻去剔透的淚珠,之後分出一隻手向下探去,環住了少年的肉棒。
男人嘴上越是溫柔哄騙,手上的動作越是兇殘,上下套弄,弄得少年連連低吟,淚珠掛在睫毛要落不落。
「嗚,沈夜書,別……。」,前端受到的快感越清晰,就襯著後面越加空虛。
慕晨曦能感受到後面溢出的液體已經沾濕了內褲,這讓他羞紅了眼眶,夾緊大腿,抿唇不想溢出羞恥的呻吟。
沈夜書察覺了少年的羞赧,卻沒有揭穿,動作依舊溫柔,他從背後探入了慕晨曦深處。
慕晨曦渾身一顫,沒有開口阻攔,只是咬著唇瓣撇過頭,一副受辱的模樣。
後面已經濕得不像話,滑溜溜感覺隨時都能侵入。
沈夜書面上不顯,其實他的下面走已經硬得發疼,恨不得掰開少年的屁股,操得少年闔不攏腿。
「好厲害,已經濕透了。」,沒事吧,放鬆點。
沈夜書太過緊張,一不小心把內心所想與本來要說的話搞反了。
少年羞紅了眼眸,只能用兇狠來掩蓋自己的青澀,「別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很好,引起我的注意了。」,不要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
沈夜書:又反過來了(暈)。
只見慕晨曦不敢置信地盯著白髮男人,嘴巴微張,血色的唇瓣肉感十足,看著就很軟,很好親吻。
「晨曦,你這表情讓我想狠狠欺負,操到你哭。」,我沒有這個意思,聽我解釋。
少年被男人直白的葷話搞得頭昏,貝齒咬著嘴唇,雙手交在胸前,「原來你都是這麼想的!」
沈夜書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索性將少年抱了起來,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剛進門,慕晨曦腦袋就有些恍惚,房間內濃厚的信息素,讓他雙腿發軟。
沈夜書的信息素一直是淡雅的花香,就如同他給人的感覺。
不過現在充斥在慕晨曦鼻腔卻是甜膩的,不嗆人,卻很令人陶醉,似乎信息素會隨著主人的情緒改變濃淡。
白髮男人將少年放在床上,微微施力將他推倒在床。
慕晨曦渾身發軟,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人擺佈。
但不知是周圍的信息素很濃郁的緣故,他覺得內心的躁動沒有那麼難耐,連帶頭腦也清晰了些,他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
沈夜書銀亮的髮絲勾到耳後,俯下身來住少年的鎖骨留下幾抹暗紅後,往下探索,薄唇拂過少年的腹肌,接著手環住少年的肉棒,低頭朝著那處……。
慕晨曦發現沈夜書想要做什麼後,連忙闔起大腿制止男人的舉動,啞聲喊,「不……不行,哪裡很髒。」
本想伸出舌頭的沈夜書思索了會兒,想到動漫中,在性愛過程中說不要,事實上就是摸豆摸豆(皇家翻譯官:更多更多)的意思,所以晨曦應該是欲情故縱吧,實際上只是不好意思說自己想要。
沈夜書用著自己的頂級理解與腦回路,得出了這個驚奇的結論。
所以他強制地掰開少年的大腿,慕晨曦羞得無地自容,牙齒都快把嘴唇咬出血腥味來了,幾乎是從齒縫間榨出這幾個字,「沈夜書,你敢……嗚。」
不過還沒等少年說完,男人便俯下身子,柔軟的舌頭深入了濕潤的小穴,少年接下來的抱怨都被甜膩的呻吟所替代。
「唔,不要……沈夜書……你TM,聽……不懂人……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