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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短文合輯》(七)冷面刺客vs不受寵的王爺
身著一襲暗銀勾線黑袍的男人,揮袖而入,表情不像平時開朗,而是染上濃厚鬱氣,「穆言,你為了引出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高台上,穆言沒有留給他名義上的弟弟半個眼神,他深邃的眼眸含情地望著地上的白老虎。

  確切來說,是白虎那雙湛藍的眼眸。

  過了一會兒,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還有個人站在門口。

  捲髮男人收回了手,交叉在胸口,傲視地翹起二郎腿,語氣帶刺,「噢,親愛的弟弟,我都不知道你還有能耐將女人肚子搞大。」

  白冥司恰好趕上好戲,隱匿在暗處,這大王爺又在陰陽怪氣。

  穆晨灝斂起眸,語氣不善,「穆言,你真是沒把戲玩了,連這種無聊的玩笑也敢開。」

  捲髮男人無奈地聳肩,「些許你誤會了什麼,我可是親口從丫鬟口中得知了這消息。」

  穆晨灝依舊面色陰沉,顯然不相信這男人的鬼話。

  「哼,是真是假,從當事人口中聽聽。」穆言也懶得狡辯,直接揭穿了躲在陰暗角落的小老鼠,「是吧?小寒,偷聽王爺間的對話可是能將妳砍頭的,還不出來嗎?」

  小老鼠本人白冥司,探出腦袋,心裡暗罵,這傢伙不是人,但面上還是笑笑。

  穆晨灝鎖著眉頭,真有其人?他還以為是自己大哥又在發瘋,結果還搞了個人。

  他眼裡是掩不住的嫌棄。

  白冥司:……擱這迎火上身呢?

  穆晨灝:我哪來的女人(?)

  白冥司硬著頭皮出來,掐著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大王爺好生無趣,連點樂子玩笑都看不起。」

  穆晨灝蹙起眉頭,這丫鬟好面熟。

  好像是……穆言生辰宴裡的那位姑娘?當時他多看了這丫鬟幾眼,是因為這姑娘的眉眼與那位小刺客好生相像,尤其是那帶刺的目光,簡直一模一樣。

  穆言挑著狐狸眼,語氣輕佻,「確實,我就是一位公正嚴司之人,欺瞞王族是能砍頭的。」

  穆晨灝全程木頭,沒有參與對話,因為他腦袋卡殼中,這個丫鬟的舉止儀態,與小刺客好生相像。

  「大王爺,您怎麼一直在說如此古板之事呢?」白冥司從容應對,眼神犀利。

  「別再打太極了,小寒妹妹,不然,我問問親愛的弟弟。」穆言瞥向穆晨灝,「弟弟你說,這女人是否在說謊?」

  「我?誒……。」突然被點名的穆晨灝偷偷瞄了白冥司一眼,表情羞澀,扭扭捏捏。

  白冥司:害羞啥勁?

  穆言沒有耐心等待,看大局已定,他揮了揮手,「沒什麼好說的,把這女人拖下去。」

  「等等!」原本撞死的木樁穆晨灝突然出聲,眼神死死盯著白冥司。

  穆言氣笑了,持續陰陽怪氣,感覺不搞事情,渾身不舒服一樣,「怎麼,你對這女人有興趣?轉性了?」

  穆言故意對白冥司說,語氣刺耳至極,「哼,小寒妹妹,妳這謊言屬實荒謬,我弟弟可對女人沒有半點興趣,好笑吧?他就是個神經病。」

  白冥司聞言一愣,回過頭看穆晨灝,從他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能瞧見他的頭似乎垂得更低。

  為什麼?為什麼不反駁?為什麼妥協了?

  白冥司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怒意,些許是對男人的懦弱感到煩悶,又或是對社會的現況感到絕望。

  儼如站在天秤上,一邊是倫理道德的制高點,而另一邊是受到歧視的一行人。

  捲髮男人挑著眉,「嚇到了?反正你也沒有明天了,拖下去斃了。」

  「穆言,你不準對她動手。」穆晨灝淡淡說。

  捲髮男人走下台階,重重捏著白冥司的下巴,語氣揶揄,「怎麼?你對這女人有興趣。」

  白冥司想反手壓住穆言的手,但是他忍住了,咬著牙根,強顏歡笑,「呃,大王爺,您說話說話能不要動手動腳嗎?畢竟我也是有夫之婦了。」

  穆言對此嗤之以鼻,嫌棄地放開手,「說得好像我對你有興趣一樣。」

  「妳還在堅持懷了我弟弟的種,就算我不動手,我弟也會殺了妳的。」捲髮男人踩著輕盈的步伐,回到了王座。

  穆言一副事不關己,看來他是很有自信穆晨灝會處理這女人,還不斷煽風點火,真是湊熱鬧不嫌事大。

  「女人,毀人清白可不是小事,況且是我如此潔身自愛的弟弟。」

  「……。」白冥司瞥了面色凝重的穆晨灝一眼,也難以預測這男人接下來的舉動,畢竟若是有個瘋婆子成天造謠自己,說自己讓她懷孕,他也會受不了。

  白冥司:倒不如跑路吧?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三回666。

  俄頃間,白冥司便權量好輕重,跑吧跑吧,又不吃虧。

  他拔腿就想溜,卻被攥住了手臂,直接硬生生撞進了男人胸膛裡,他沒忍住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嗯……。」

  呃……這到底是怎樣?白冥司崩潰的想。

  他身高不矮,但是在穆晨灝懷裡,就明顯矮了男人一截,連帶體型也小的一圈,遠看真有些小鳥依人。

  穆言狐狸眸也不瞇了,露出翠綠的瞳孔,他挑了挑眉,繼續欣賞這場大秀。

  白冥司趴在男人胸膛,背對穆言,完全搞不清周圍狀況,只能聞見男人身上清冽的肥皂香,與其他胭脂未不同,是一種很自然,讓人放鬆的味道。

  「小刺客?」他聞見男人低聲叫,心中一顫。

  被認出來了?什麼時候?

  「你配合我,我帶你出去,我哥不給他一個交代,總會留下後患。」穆晨灝溫聲說。

  「說什麼呢?不跟哥哥分享分享,果然是有了愛人沒了親人。」穆言持續嘴賤輸出,好像不說些討人厭的話,他渾身螞蟻爬一樣。

  「穆言,他是我的愛人,你應該沒有權利對我的人動手動腳吧?」穆晨灝冷聲道。

  「怎麼證明?誰能確認你是不是在胡扯,耍耍嘴皮子,誰都會。」穆言顯然沒有要輕易放過他們。

  他為了噁心穆晨灝故意說,「不然就親一個,嘴對嘴那種,簡單吧?戀人之間親個嘴無傷大雅吧?」

  穆言很了解,穆晨灝就是一個倔強又戀愛潔癖的死斷袖,不可能為了來路不明的女人,做出超越一般親密舉動,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吻。

  穆言勝券在握,他就賭,賭他弟壓根不會為了一個堪比螻蟻的丫鬟。

  「親一個?」白冥司在嘴裡咀嚼了下這句話,馬上知曉了穆言的意圖。

  多噁心人。

  穆晨灝沒什麼反應,倒是白冥司蹙起眉頭,這該死的大王爺憋一肚子壞水,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他故作靦腆地用寬袖掩面,「這種親暱的行為可不好意思在『城牆那家小籠包臉皮的大王爺』面前做呢?」

  「啥?」穆言聞言一愣,沒維持住他的撲克臉。

  倒是站在身後的穆晨灝馬上get到笑點,沒忍住噗哧笑出聲來。

  穆言:不是笑點在哪裡?

  白冥司:你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禮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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