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他總是這麼叫我,這次也不例外,血味有些濃郁,我害怕的不敢踏出房門,撕裂的慘叫聲正在走廊上迴盪,我抓緊著僅剩的純白色,我真的好害怕。
我摀住了耳朵,他總說這種方法可以緩解害怕⋯⋯過了一會後沒有聲響了,一兩槍的聲音也隨之消聲匿跡,偌大的空間裡只有牆上的鐘錶敲響了十二點鐘的鐘聲,很安靜但同時我也很害怕,所以我沒有聽到門把鎖打開的聲音。
夫人。
這是他今天第二次那麼叫我,他純白的襯衫和黑色的馬甲上都沾染著血味,但我已經不自覺的跑向了他,我跑進了他的胸膛裡尋求一絲人的溫暖,他愣住了,他沒有回擁我,手依舊懸在半空中。
抱著他的時候,我的睡袍也染上了血色,鬆開他時,他看著我的睡袍,似乎有人些愧疚,他正要開口的話,似乎卡在喉中,像似有苦說不出般,他停頓又若有所思,最後憋出一句。
「夫人,我不是老爺。」
你看,他又叫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