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他脖子上的領巾,順勢的,我們臥躺在床上,深陷於此,而後我的眼眶泛著淚,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他沒有離開我。
夫人。
這句話久違的又出現在了我的耳邊,他今天襯衫沒有血味,是很單純的洗衣精味,安心的味道,他看起來很緊張,梳起的頭髮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額前的汗珠還有他喘著粗氣的聲音都一清二楚。
我看著他,他撇開了我的視線,正要起身的動作也再一次的被我拉回⋯⋯他似乎有些羞澀,看起來如此兇狠,竟然是如此的單純,我沒笑,我只覺得可愛。
我輕握他帶著皮手套的手,讓他從我的脖間順勢的滑到那早已濕潤的避所,皮手套和親手觸摸的感覺很不一樣,有一絲微涼和親手的炙熱不同,有一種快越界但還停留在邊界的感覺。
夫人⋯⋯我。
他額前的汗珠滴落在我的臉龐上,他看起來很緊張,我含笑輕撫著他早已面紅的臉龐說著「這是我們的秘密」,說出口的話似乎並沒有減退他的不安,反而讓他的臉更紅了。
這次我沒抓住他的手,我讓他溜走了,但他站起身後沒有離開,反而是從衣櫥拿了一件襯衫給我,他大概是看到我凌亂不堪的樣子,想要幫忙卻無從下手吧,真的很可愛。
他雙手遞給我襯衫時,我不自覺的又握住了他的手,這次他的手好熱,是連皮手套都掩蓋不了的熱度。
「夫人,我們不可以。」
我們可以的,只要你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