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啊,沒想到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這麼久,而在我的印象中,那個人一直是這樣的,溫柔……卻略顯疏離,可當那雙沉靜黑眸褪去理智,變成得我無比陌生的放蕩模樣之時,我的眼中,彷彿也只剩下他的一抹滾燙炙熱。
我知道他怕了,我也一樣,可是我已經等這一刻太久了,於是,我雙手勾住他的脖梗,膜拜這位在我心中宛如神祇一般的男人,這個最是熟悉我的親人,這個……我絕不能有所渴望的存在。
「駱瑤熹。」我極少自他口中聽見自己的全名,更何況是這種嚴厲而極致隱忍的語調,在我動作有所停頓之際,輕輕將我推開。
我看著他挺直了腰坐在沙發上,他分明已然動情,卻仍保持著這樣冷靜、板正的姿態,彷彿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場蕩漾的幻覺,可我的目光,卻片刻都不願移向別處。
「駱鋮硯。」我突然想呼喚他的名字。
只見他一抿唇,並未理會我。
又過了一會兒,我忍無可忍,站了起來,準備離去。
「你要去哪兒?」駱鋮硯終於開口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要隨著我一同站起。
「關你屁事。」我脫口而出,駱鋮硯的目光瞬間變得震驚,因為我從不在他面前說這麼粗魯的話。
不知為何,我心中大快,隨即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不再理會我身後之人。
突然身體被一雙有力的手所禁錮,駱鋮硯將我向後拖拽,我們一同倒在沙發上,可我卻看不見他的神情,只感受到溫熱的吐息拍打在我的頸間。
「哥哥啊……。」我想脫身,但所有的掙扎都是沒用的。
駱鋮硯側身,並將我圈在他的胸前,極為刻制的吻著我的耳際。
啊……我心中的神明中是自斷羽翼,來到了我身側,就這樣墜落嗎?和他一起。
於是我轉過身,便看見了他微微泛紅的面頰,看見了那對想迴避我視線的雙眸。
「怎麼停了?」我含著笑問。
在我的注視之下,他將頭埋在我的胸口,小心地抱著我,不讓我掉下沙發。
「對不起。」他悶悶地說「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而抱憾終身。
聞言,我瞳孔驟然一縮,隨後緊緊回抱住了他。
「哥哥,即便是瘋了,即使是受千夫所指、萬人詬病我也會喜歡你。」淚水已然蓄滿了我的眼眶,為了這一刻而付出代價,我非常幸福。
他知道的,他怎麼會不知道?作為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他怎麼會沒察覺我的心意呢?它就如同嫩芽般,被時間和陪伴滋養而茁壯,在所有人都不曾注視之處,悄然霸佔了一方天地,結出了罪惡的禁忌之果。
好,那就一起墮落吧。
哥哥啊……我的神明,我的救世主,你是我這不完美的感情中,唯一完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