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艾德里安居然道歉了!明明就狄昂奧頓的錯為什麼要道歉呀!
「哼!」
狄昂奧頓別過臉像是不接受艾德里安的道歉。
「為了表達歉意,我泡甘菊茶給你喝吧,蜂蜜加一匙就好。」
欸?艾德里安打算把愛之甘菊盆栽給泡了嗎?
呵呵,應該是誤認那盆花是弗萊薩斯送的,所以很想趕快處理掉呢。
「你是故意的嗎?我就說我討厭吃甜的了!」
一匙蜂蜜惹惱了狄昂奧頓,不過艾德里安卻淡淡地站在門邊等狄昂奧頓進來,看狄昂奧頓不進來,艾德里安又說話了。
「你以前會送我甜點。」
「誰要送你東西呀!我只是剛好收到討厭吃的東西,然後看你不順眼所以丟給你吃,因為你跟我討厭的東西一樣討厭!」
「你以前也會在我家花園殖蜂窩。」
「我只是想趁你睡在長椅上的時候讓蜂窩落在你身上,誰知道那蜂窩黏這麼緊,之後我在你家花園全部殖上蜂窩,結果沒一個掉下來,氣死我了。」
啊啊、原來花園裡這麼多蜂窩是狄昂奧頓殖上去的呀。
狄昂奧頓其實很想跟艾德里安做朋友吧,不過個性是傲嬌屬性,所以表方式很彆扭。
眼鏡帥哥,你就老實一點吧!
艾德里安人很好的,不會計較你這種傲嬌個性,你看艾德里安為了你,要把愛之甘菊盆栽給泡了唷!
看艾德里安跟狄昂奧頓在門口僵持不下,我除了散發幸福小花之外,還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趕快解決。
「如果不進來喝茶也沒關係,請你幫我製作這件禮服。」
默默把畫的很渣的設計圖遞給狄昂奧頓,只見他不屑的抽過那張設計圖,隨便撇個幾眼,接著把設計圖收進斗篷裡。
「那個大叔真會給我找麻煩。」
碎碎唸幾句之後藐視的看了我一眼,離去之前似乎想到了什麼,提了提眼鏡,然後從斗篷拿出一罐方糖,上面還有標籤寫著『豐收城特製蜂蜜方糖』。
「我最討厭吃甜的東西了!」
把方糖罐丟給艾德里安之後就飛奔離去。
哇啊!狄昂奧頓去魔導騎士團太可惜了,應該要跟艾德里安在討伐團一起生活,應該會很精彩,喔呵呵呵。
跟艾德里安進到屋內,我跟他一起把愛之甘菊盆栽給泡了,坐在微風吹拂的陽台上,放鬆的享受月色,同時喝著有些甜膩的甘菊蜂蜜茶。
我把設計書交給艾德里安看,得到的答案不讓我意外,那就是闇炎玫瑰寫的沒錯。
十年前戰爭結束後,闇炎玫瑰失蹤只在房間裡留下這份報告書,艾德里安不懂怎麼製造武器,只好委託狄昂奧頓製作。
狄昂奧頓可以說是製作武器的天才,葛洛蓋夫的劍也是他做的,這份計劃書曾經被狄昂奧頓提交給上層,希望得到更資金進行研發。
但是被保守派的聖權騎士退回,因為他們不相信外來女人寫的研究報告,也不認同騎士不配劍也能戰鬥的理論。
以褻瀆騎士精神名義退回,並且企圖銷毀這個設計書。
但是在銷毀之前就被狄昂奧頓偷出來,寄放在魔導騎士團前輩店裡保管。
平常就算有人知道這份設計書也不會有興趣的,直到我今天跑去要這本書。
「哥哥不會覺得設計書就這樣被遺忘有點可惜嗎?」
「嗯,可是狄昂說要等待。」
「等什麼?」設計書風化回歸大自然嗎?
「等上面的老頭老死。」
「噗哈!」其實狄昂奧頓也挺風趣的嘛,「哥哥跟狄昂奧頓感情真好。」
「是嗎?我好像常常惹他生氣。」
「不會啦!他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其實從剛剛的對話聽來,他很關心哥哥喔!」所以趕快把他拉進討伐團裡吧!
「我覺得……因為我沒有遵守約定所以他應該還在生氣……」
艾德里安的語氣變得失落,放下手中的甘菊茶,杯中盪起漣漪印照著艾德里安憂鬱的神情。
騎士條約有提到『騎士必須信守承諾』,艾德里安身為一個騎士卻沒有遵守約定,這的確挺傷感情的。
「什麼約定讓他這麼在意呀?」
「我們說好要一起當上見習騎士的,但是那年騎士盛宴狄昂落選,而我卻得到第一名,從那次之後我們就很少見面了。」
嗚啊!這真的是悲劇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吧,因為艾德里安是天才呀!人家可是十五歲就上前鋒打黑暗女神了。
「所以他有參加十年前的戰役嗎?」
艾德里安搖搖頭,「因為被評估戰鬥力未達標準,所以被安排到後勤。」
呀!這是二度創傷啊!
狄昂奧頓不但感受到被背叛的感覺,還因為戰鬥能力不足沒辦法跟艾德里安並肩作戰,自尊心應該也嚴重受創了吧。
「不過討伐團跟魔導團的領地其實算近的啊,你們沒有出來吃個飯或是打個招呼嗎?」
「我在城裡的名聲不是很好,跟狄昂走太近對他不好。」
啊對,我又忘記艾德里安被城裡的人說成不定時炸彈,艾德里安是怕牽連別狄昂奧頓,所以一直沒去道歉吧。
這麼消極真的好嗎?
艾德里安揉揉額角,看起來有些疲倦,我是不是要再去買一些甘菊花盆栽,然後用狄昂奧頓的名義送給艾德里安呀!
「對了!哥哥會參加騎士盛宴嗎?」
「討伐團騎士沒有休息時間。」
「欸--」所以是要做到死嗎?
哇啊!沒保險又不加薪,這是什麼苦命騎士,我要上街抗議!上街遊行!
「外面的魔獸是減少了,可是沒人知道什麼時候會有第二個黑暗女神或是突變魔獸攻進城裡。」
就算被城裡的人討厭還是要保護這座城嗎?
這就是騎士條約其中一條:「犧牲奉獻是騎士最大榮耀」。
「嗯!我知道了,哥哥要加油喔!我很快也會加入討伐團跟哥哥一起守護這個地方。」
艾德里安看起來不是很高興,但也沒有阻止我,只是摸摸我的頭,然後端著蜂蜜甘菊茶離開。
他才關上門,陽台上就出現一個人影,那是掛著輕浮笑魘的弗格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