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把我放著吧..潘子來接我了…」
「小哥…路太長了…走不出去的…」
吳邪的聲音愈來愈小,張起靈走出古墓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背上背著的人沒有了呼吸,這個古墓太凶險了,哪怕是張起靈都無法全身而退。
兩星期後,小哥醒了,醒來的第一句話是
「小哥你醒啦,可急死胖爺我了」
「吳邪呢」
「吳邪…小哥這不怪你,誰知道那墓那麼兇呢…」
養傷一個月後,張起靈已經可以出院了,在他的堅持下胖子把他帶到吳邪的墓前
「小哥啊,咱天真不會怪你的」
胖子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吳邪…」
「小哥,我不怪你的,那墓太兇了,要不是我堅持要下去也不會這樣,還好我沒有害死你」
吳邪坐在自己的墓上,伸手想拍拍小哥的肩膀,手卻從肩膀穿了過去
坐車回去的路上,張起靈看著窗外沈默不語,他好像一直是這樣的,但胖子知道,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了,鐵三角碎了,車上的開心果不見了,那個開棺必起屍的人不在了,從墓地離開後小哥再沒有說過一句話,這讓胖子非常擔心,胖子的想法是,人死不能復生,但日子該過還是要過,天真不會想看到他們頹廢度日的,他把花兒和黑瞎喊了過來,希望能一起勸勸小哥,沒想到在他之前,他們就先來了,還帶了秀秀
「吳邪的事我聽說了,最近解家不平,來晚了」
這是小花說的第一句話,雖然語氣平常但他們聽得出來,這種看似平常的語氣是裝的,畢竟是竹馬,哪可能不傷心,只是他的身份不允許他軟弱罷了,平常嘻嘻笑笑的瞎子也換了一副面孔,一言不發的讓人發慎,秀秀的眼眶泛紅,眼含淚水,卻沒有哭,霍家繼承人是不能哭的,為難他了,在他這個年紀,還有人活在父母的羽翼之下,他卻要撐起整個霍家
一行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上次聚在一起還是過年的時候,在五人沙發上,小哥和胖子的中間還空了一個位子,對啊他們人還沒齊呢,就好像吳邪只是去了廁所,馬上就回來了
如果他們看的到,會發現吳邪確實坐在他們給他留的位子,明明知道他們聽不到自己,還是絞盡腦汁的活絡氣氛,他們五人一路從中午坐到下午,再到傍晚時分如何月亮高掛
「散了吧散了吧,睡覺去,小花你和瞎子睡,秀秀的房間在右邊啊,我都收好了」
「好」「嗯」「謝謝胖叔」
隔天——
「胖子、小哥,我和黑瞎跟秀秀先走了,有點事要辦」
「好勒,再見啊,有空來玩」
「嗯,再見」
這次的告別和以往每次都一樣,卻又好像少了什麼
若干年後,某個明媚的午後,在雨村
「唉這下午的太陽就是好啊,對吧小哥」
「嗯」
「小哥啊,你看現在,小花在墓里出了意外後瞎子也不見了,曾經的南瞎北啞東邪西花中胖,也逃不過時光的流逝……」
胖子突然的感嘆讓張起靈不太舒服,他活了100多年,送走了太多太多人了,看過無數的死亡,胖子現在的眼神,跟當年吳邪走前一模一樣
「胖子」「嗯?咋了?」「謝謝」
謝謝你和吳邪,給了我那麼快樂的回憶
隨著太陽西下,胖子也閉上了眼,在他最喜歡的雨村,長眠
胖子的喪禮人不多,只有寥寥幾人,他們這種人走了喪禮是不會告訴太多人的,他一生未娶,到死最愛的女子,仍是那個長眠巴乃的小姑娘
劉喪一身黑衣,雖然早已古稀但眼神裡的光彩,卻沒有因為年齡消失,秀秀雖然已到中年,但大家閨秀的氣質並沒有消失,另外還有白昊天、張海客、王盟等,人不多但該來的都來了,胖子在照片上笑的很灑脫,正如他的人生態度一樣
「族長,他們倆都……您跟我回張家吧」
「不,找人」
「……我知道了…」
「你聽過南瞎北啞嗎?」
「聽我爺爺說過,好像很厲害,但都八十年了,沒死也老了」
兩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在石椅上閒聊著,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他們口中的北啞正路過他們身邊,八十年來,張起靈把他們那些年,走過的路探過的墓都走了一遍,他怕自己忘記,忘記那兩個自己和人間的連結,忘記讓自己染上煙火味的朋友,這天他正好回到雨村,不在意料之內的是,吳邪喜歡的位子上,坐著一個人
「不好意思啊小哥,我走累了想著坐一下,我這就走!」
「……」
張起靈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的眉宇之間有幾分像吳邪,眼神也和當年的小天真一模一樣,那人看張起靈不說話以為他不開心了
「小哥,真的不好意思,要不我請你吃飯吧」
他伸出手
「我姓吳,叫吳邪,天真無邪的邪,小哥你呢?」
「……張起靈」
「那我就叫你小哥吧,可以嗎」「嗯」
他們一起回到吳邪家,路上張起靈想起自己看過的古籍,「人有靈,靈有相,相永恆,除灰飛煙滅不變」,這也是張起靈這些年裡確幸,他遇到他們一定認得出來的依據
「我家就我一個人,我去做飯,你隨便看看啊」
「好」
吳邪覺得奇怪,自己平常沒那麼缺心眼啊,可是這個人讓自己覺得安心,他覺得這個人可以信任,父母在墓裡雙亡後,他一直一個人生活,這個叫張起靈的人還是第一個進到自己家的
「好了好了,小哥來搭把手」
「嗯」
吃完飯後,張起靈把自己為什麼在雨村,和那些年的所有說了出來
「你是說我上輩子也是道上的,這訊息量有點大……但我信你,不知道為什麼你讓我很熟悉,我的直覺不會騙我,所有我們還有一個夥伴叫王月半?你接下來要去找他嗎?」
「對,我想帶你一起去,你呢?」
「好啊,我沒父母又沒朋友,消失了也沒人會發現」
「……你消失了,至少我會發現」
「小哥你真有意思,那休息幾天就出發吧」
張起靈在吳邪那裡住了兩天,這兩天他感覺到了過去八十年從來沒有過的安心,吳邪跟之前一樣,一樣的做飯、一樣的過日子、一樣的喚他。
「明天我們先去杭州吧,小哥?」
「……為什麼?」
「你不是說我之前有店嗎?好奇啊,去看看」
「好」
兩人背包一背,開啟尋找胖子的旅程,第一站到了杭州,他們去了吳山居,吳山居不出意料的已經關門了,但招牌上的三個大字卻還在上面,他們找了當地的老人問了下,老人說在店老闆消失之後,當時霍家當家就以市價的三倍把店面買了下來,連著店裡的伙計一併聘了下來,伙計退休後還偶爾會回來看一下,然後店就一直保持原狀到現在了,算下來也有百餘年了吧,吳邪對老人到了謝後他們就開始找今晚的落腳處,他們找了一家小旅館,房間窗看出去正好能看到西子湖,那天晚上吳邪接到一個電話
「餵?」「吳邪?」「我是,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我接下來講的話很重要你要仔細聽,我是你爺爺手下的伙計,你爺爺有一段話讓我轉達…」
「等一下,為什麼他不自己跟我講,雖然我爺爺是道上,但他早就退休了也沒有伙計,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你爺爺的伙計,你不知道是事還多著,你爺爺出了意外但他死前查到了一些東西,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你不接著查下去,危險的就是你了…沒人可以幫你擋了,等一下會有一個人去你那裡,道上的可以信任,希望吳先生善於利用……嘟嘟嘟…」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上來就說我爺爺死了,還給我人,小哥你說……」
話都沒說完門被敲響了,貓眼看出去只看到一個一身肥膘的人,鴨舌帽讓他看不出表情,但約莫三十左右,還不等吳邪開門,那男人掏出一迴紋針,三下五除二的把門打開
了
「你是誰啊?!私闖民宅違反啊!我要報警了!」
「吳小朋友,我剛剛的電話已經講的很清楚了,我是來幫你的,我叫王盼故(覺得三蘇取名太隨便了,就重新取了一個(/ω\)希望喜歡),你可以叫我胖子」
聽到這句,本來靠著牆休息的張起靈突然抬起了頭,是胖子……個性變了、聲音變了、什麼都變了,但那就是胖子,長相只有幾分像,但眼神跟上輩子剛見面時一模一樣,輾輾轉轉百餘年,所幸他們還是相遇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爺爺去了我爸媽出事的墓,而中了某人的套,他們現在的目標是我,如果我不去查,我就會死?什麼跟什麼啊?我只是一個老百姓」
「基本上你理解的沒錯,你聽過陳家嗎?」
「略有耳聞,陳家不是沒人了嗎?有餘黨?」
「稱不上餘黨,亡命之徒加烏合之眾罷了」
張起靈靠在牆上想著他們說的話,吳家夫婦為什麼會被算計,陳家雖然之前強盛但到了現在也不過寥寥幾人,動作太大很容易被趕盡殺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必須把吳邪一家害致如此,不管是什麼原因,這個墓是非下不可了,上輩子他沒有保護好吳邪,這輩子什麼事都不可能再讓鐵三角分開了
「小哥?小哥?小哥!」
「在」
「你有聽到我說話嗎?我剛剛說這個墓我們必須下去看看了」
「嗯,我讓張海客買裝備」
「不用不用,我家有路買,等著就行」
「吳小朋友,你可以啊」
「……叫我吳邪!」
張起靈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下,他很欣慰,還好他沒有放棄,還好他又一次找到了他和人間的連結,裝備當天晚上就送到了,吳傢伙計聽到他家小爺要訂裝備都以為他被調包了,這不怪他,畢竟已他家小爺的個性,讓他下個鬥比登天難
「小哥、胖子,裝備到了,墓在甘肅六盤山上,沒有鐵路,明早4的車,順利的話晚上11點就能到,晚安」
「晚安,吳小朋友」
「晚安」
早上3點半———
「死胖子你還說!車要來了!」
「你爺爺起了!別他*的叫魂!」
2點起來散步的張起靈,回來看到這一幕耳朵都痛了,在吳邪的催促下,胖子終於是在3點前準備好出門了,一坐上車,張起靈聽到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
「幾位老闆包了我一天,是準備去哪…沃艹啞巴張?!」
「小哥你認識他?」
「認識……」
「還只是認識呢,老朋友嘛不是」
黑瞎子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他和他們分頭後的事,雖然這一世的吳邪和胖子聽的雲裡霧裡但他不在乎,可能是孤單太久了吧,原來在解雨臣的喪禮後,瞎子和道上傳的一樣去給他守墓了,但一年前他做了一個夢
「小花?花兒我等了你好久的,你也不拖個夢什麼的,你走後解家亂成一鍋粥,還好秀秀那丫頭陣得住場面,現在的當家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是秀秀親自提拔的……」
說到最後墨鏡下的水氣再也堅持不住開始滑落,誰能想到令人聞風喪膽的黑爺,也會像個被拋棄的小兒般,一把鼻涕 一把眼淚的和某人哭訴,瞎子的話沒有因為臉上的水氣停止,他依然把這些年解雨臣不知道的所有一度腦的說出來,也許是害怕眼前人再次消失
「花兒我好想你……」
「我看到了,但你不能在這裡,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在你久遠的生命裡,我注定是一個過客,太久了是時候放下了,你這樣子,我會放不下去投胎的」
解雨臣一如以往溫柔的笑著,手還在抹去不該出現在瞎子臉上的眼淚
「花兒……我會找到你的,你要等我」
「好」
解雨臣回握了瞎子手上的力氣,一直到他的身影愈來愈淡,只剩下空氣在瞎子手裡,瞎子又在墓裡待了兩三天才出來,出來之後找了一份計程車的工作,他覺得計程車見的人多能最大限度的尋找解雨臣的身影
「聽說你去找他倆了,那二位就是?」
「嗯,找到了」
「挺好的挺好的,可別再弄丟了,那個位老闆你們已經到甘肅了前面就是六盤山,吳老闆錢打我卡上就行,走了啊」
「行,慢走不送」
到甘肅後他們隨意找家旅館投宿,順道向老闆詢問了下六盤山的消息,具老闆所說六盤山觀光客很喜歡去,山腳下有一條登山步道,但走到底後就不要繼續走了,就連當地人走上去都不一定都走得出來,三人互看了一眼,跟老闆到了謝就上樓了,敲定晚上上山後就各自補了一覺
當天晚上,他們沿著登山步道走到底後,面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樹林,他們沿著地圖找到一片勉強能紮營的地方
「在這裡紮營吧,再往後走保不齊就沒位了」
「好勒,我來煮飯,小哥去撿柴生火吧,樹林裡說不定有些什麼」
「嗯」
火升起來後,他們煮了晚餐,胖爺即使轉世了廚藝也是一等一的好,他們已小哥守前半夜,吳邪守後半夜達成共識,前半夜除了偶爾出現的小動物無事發生,後半夜一項睡眠品質很好的胖爺被一陣打鬥聲驚醒
「咋了?誰在打架?!」
「樹藤!這裡的樹藤會攻擊!」
吳邪一邊進攻一邊回答剛起床的胖子,樹藤雖然易斬,但無奈數量太多,三人邊打邊退,他們愈打愈覺得奇怪,那些樹藤不是普通的攻擊他們,像是有意的把他們往盜洞的方向趕,到了盜洞附近就不動了,但一走出特定的範圍就開始攻擊
「他們有意把我們趕到這裡」
「那就來個將計就計」
小哥丟了一個火折子下去,確定裡面有氧氣和深度不深後,對胖子和吳邪點頭率先下去探路,吳邪聽到裡面傳出一連串的敲擊聲,雖然不知道用意但可以那麼有規律的敲擊起碼下面是安全的,他向胖子點了點頭後一個接一個的下去了,果不其然下去就看到小哥在研究牆上的壁畫
「小哥剛才的敲擊聲是你發出來的嗎?」
「嗯」
「有含義?」
「……沒有,習慣」
「行吧,你有看出什麼嗎?」
吳邪也湊過去看張起靈面前的壁畫,壁畫由左向右延伸,最左邊畫的是祭祀隊伍的尾端,最尾端有一群奴隸已匍匐的姿勢向前爬行,再過來是十二個被人扛著的潭子,上面有一坨黑色的東西,往前是二十四個被壓著的女子,看服飾地位比奴隸高不了多少,最前面的是一輛馬車,四周被侍衛圍著
「看起來像祭祀隊伍,但我不認識這種服裝,你們看過嗎?小哥?胖子?」
「沒有」
「這不是我們所知的任何朝代,你說……要是真的找到了點什麼我們是不是就發了!」
「胖子認真一點!我們不是來摸金的!」
張起靈邊聽著兩人的對話邊看著檢查著走廊上的遺骸,沒有明顯外傷,沒有反抗的跡象,看起來像是自己心甘情願在等死的樣子,正想回頭提醒兩人小心機關時,一回頭看到了吳邪和胖子,準確來說,是上輩子的吳邪和上輩子的胖子,張起靈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幻境
「小哥,留下來吧,留下來陪我們,我們在這裡不會死」
「是啊瓶子,你看那兩貨都不記得你」
說時遲那時快,黑金古刀已經架在兩人的脖子上了
「小哥!你不記得我嗎?!我是吳邪那是胖子!」
「………對不起…」
頓時血光四濺,張起靈眼前一白,看到倒在地上的兩人,這裡的幻境會反映出每個人的執念,順帶一提,吳邪看到的是自己的父母,胖子看到的是滿漢全席,導致這一切的是地上那不起眼的灰,無色無味的粉末,乍看之下和灰塵別無二樣,這種粉末灑在地上只要有人走過,粉末漂入鼻腔,便會陷入幻境,執念是支撐人活著的信仰,又是軟肋,強大如神也不能避免
「吳邪,醒醒」
「啊?哦小哥,怎麼了?我爸媽呢?」
「……幻境」
「大意了…死胖子起來!」
「沃*!小同志你幹嘛!老子的雞腿!」
「是幻境,他想把我們困在這裡,這裡的骸骨應該是這樣死的」
「那咱們快走吧,怪慎人的」
吳邪拿出三個防毒面具給他們戴上後才又踏上了路,下一個墓室裏有一口棺槨,看得出來建造者想讓盜墓賊以為這是主墓室,雖然華麗非常但是遠遠不及那壁畫的程度,這一間墓室的壁畫十分詭異,馬車上的人下來了,準確來說不能算是人,跟正常的人類比起來他足足大了三倍不止,他下了馬車走上了祭壇,那十二個罐子已經在上面排好了,台下四周那二十四個女人被人割破喉管正在放血
「我考古科唸了那麼久還真沒聽過這種事」
「吳小邪你還是考古科的?看不出來啊」
「死胖子閉嘴!小哥你有聽說過嗎?」
「看過古籍,《重春記》,取二四在室之女之血,十二瓶奴之瓶液,合之沐浴,即可延壽」
「瓶奴?瓶液?啥玩意兒?」
「我知道瓶奴,就是把十二三歲的男孩手腳打斷,然後放進一罐子裡,也不知道幹嘛用」
「大部分,用來試藥,不會活動就沒有變因,易觀察」
「小哥,那瓶液是什麼?」
「等他們成年,餵藥使臟器液化,就是瓶液」
「所以那瓶子黑乎乎的一坨是人,怎麼那麼多人想長生…」
「胖子你說啥?」
「沒事沒事,你們長生的秘密會不會跟吳夫婦有關係?」
「我不知道,但如果真是他們發現了什麼,那我不至於有危險」
吳邪一面回答胖子一邊研究棺槨,胖子正提議把他撬開看看有什麼寶貝時,一走進就有支箭從後面射了過來
「毒箭,劇毒,地上一米內有機關」
語畢,張起靈一個跳躍跳到棺槨上,用發丘只探了探後跳回胖子身邊說
「裡面有機關,你剛剛如果打開四面八方,會有無數毒箭射過來」
「那麼嚇人的嗎?!我聽說這裡有寶貝才下來的!」
「行了胖子,你剛自己摸金少尉呢,走著」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前進,直到張起靈在一根柱子上發現陳家的記號
「陳家記號,新的」
「代表他們不久前來過,陳家有人想長生?家道中落的亡命之徒有什麼可流連的」
「小邪你這話可太損了哈哈哈哈哈」
在他們打趣陳家的時候張起靈已經先去前面探路了
「主墓室在前面」
「嗯好走吧」
「寶貝可得等等你胖爺我啊」
走了一段路終於到了墓室門口,張起靈把門扒開之後,除了張起靈一如既往的淡定外,他們倆都愣住了,門一打開牆上攀的地上爬的密密麻麻的蜈蚣,如果說主墓室有點小寵物守門是常態,那墓中央有有跟參天高的柱子那就不正常了吧,誰人墓室不放自己的棺材放柱子,先不說風水的問題,這墓室壓根就沒有棺材
「誰沒事做自己墓室裡擺跟柱子啊,墓是拿來放遺體的,遺體呢???一路走來就沒多少房間,不可能錯過啊」
「等一下胖子,你有沒有覺得那柱子有點古怪」
「怎麼說?」
「像人,古人沒有那技術做出這東西,他可能不是柱子」
「是人,馬車上的」
「你是說這根柱子就是遺體?不對啊小哥壁畫上說了,他永生去了」
「死5000多年了」
「5000!夏朝也才距今4100多年而已,真被我們發現新文明啊?」
在胖子做他的發財夢的時候,張起靈在旁邊解讀文字,吳邪在鑽研壁畫,故事大概是這樣的,到了這個朝代巨人族真正的巨人已經很稀缺了,馬車上的人換成漢文名字是誇克,他是最後一代的巨人,一天晚上做夢夢到一老者告訴他,你馬上就會衰老而死,唯一的解決方法是取二十四個處女的鮮血,和十二個極度痛苦之人的臟液混合後泡澡即可舒緩衰老,醒來之後立刻吩咐下人去準備,所以才有了壁畫,但是在儀式完成之後會昏迷數月,即在這數月的時間內,國內內亂不止,自然沒人會管這位屍體似的帝王,當被人發現的時候他的屍僵已經出現,下人把它放進棺材之後,發現每天早上他都會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實在沒有辦法,吳邪他們才會看到墓室裡這般奇景
「還有這種事?我感覺是有人裝神弄鬼」
「我覺得他罪有應得,拿三十六條人命延壽,不折壽就不錯了」
在知道真相後,畢竟不是來摸金的,他們馬上動身出去,原路返回還是不難的,他們只用了二分之一的時間就看到陽光,在又去旅館休息了兩天之後,就動身回在雨村
「關於陳家的事情,我會讓我的伙計去查,查到再跟你們說」
「你還有伙計?小吳邪可以啊」
「那必須的」
「對了,一直想問,你家到底是做什麼的,你資料上寫沒做過任何工作」
「我也不知道這算什麼,要下鬥的人把錢給我們加三成服務費,我們可以無聲無息的把東西準備好,現在下鬥的東西裡有九成都經過吳家的手」
「嘖嘖嘖,這個年代下鬥連東西都不用自己準備了」
「與時俱進嘛」
當天晚上陳家資料就傳過來了,陳當家,陳程,現年32歲,陳家富強的時候是賣中藥材的,當年每個家族裡幾乎都有幾個陳家的眼線,到現在已經成為歷史了
「他們最近要下鬥,他們今天訂貨了,沒在吳家定,但我有眼線」
「讓人盯著,我們跟著下」
「小哥?我以為你睡著了,我讓人去準備」
當天晚上,以為剛從墓裡出來大家都睡的很好,醒來才發現吳邪不見了,張起靈看了眼客廳沒有打鬥的痕跡,吳邪要不是自己走的,要不就是被擄走的拿起昨天的酒杯聞了聞,有迷藥的味道,看來答案很明顯了,問了昨天值班的伙計,伙計說昨天只看到一輛大廂型車過去,順著監視器上的車牌查下去,是陳家的車
「沃草,這陳家怎麼陰魂不散的,哪哪都有他,那個方向是陳家園,可是就我們兩人也打不過啊,小哥你有打手叫嗎?」
「……有一個」
張起靈說完就去打了個電話,說打手明天就到,還會多帶一個人來,胖子也沒多說什麼,去準備武器了,隔天一早一陣敲門聲吧胖子吵醒
「嗨~又見面了,啞巴張呢?」
「你是上次的司機?小哥應該去晨跑了,先進來,我跟你講一下情況,嗯?這位是?」
「這位是解家解花語,功夫了得,出手狠戾,也是我老闆~」
「你好,請多指教」
「唉你好你好,先進來吧我給你們講講情況」
胖子差不多吧情況講完的時候,張起靈晨練回來了
「啞巴張早啊,你打電話給我我都覺得天要下紅雨呢,這位解家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張起靈點頭,互相到了好後看使擬定計畫,吳邪這邊,他一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還有一群氣壓很強的人圍著他
「你們是誰啊?!我怎麼在這裡?!」
「嘖,吳家人是最好的藥引,可惜太一驚一乍了」
「沒事,吃點苦頭就乖了,那誰把那個拿過來」
「當家的,請」
那人口中的當家拿了一包微微泛紅的藥粉,剛要倒入吳邪口中時,前門的方向發出了打鬥的聲音
「沒時間毒啞了,帶著他下墓」
「是」
吳邪被人架著坐到一台車上,胖子一行人把陳家園翻遍了都沒找到吳邪的下落,這時張起靈在一處牆角發現一行字是吳邪的筆跡,吳邪在陳程給他灌藥之前已經醒了,聽到他們的計畫後,在一處不明顯的牆角,寫下來他們要下的墓,在瞎子一行人前往墓的途中,吳邪已經到了盜洞口,他深知下了墓活著出來的機率不大,所以他能拖則拖的盡力拖到看到胖子的車才被帶下洞
「腳印,新的,不到半小時」
「啞巴你的話還是那麼少,下去吧,不到半小時說不定現在還追的上」
「吳小公子啊,你的體質雖然珍貴,但如果你太吵,我們還是會讓你去躺機關的」
「………我爸媽是你們害的?」
「怎麼能說是我們害的呢,不過是那他們試試藥,誰知道他那麼容易就死了………」
「那我爺爺也…」
「不不不,你爺爺老了試藥反應不好,他只是知道的太多了,跟你一樣」
「吳邪」
「小哥!」
張起靈一把把吳邪扯到身後
「我說小同志你怎麼不讓人省心啊」
聞聲陳程抬起頭用訝異的眼神看著胖子,似乎沒想到他會在這裡
「呦,胖子啊,還是我該叫你 盼故?你們心那麼大的嗎?」
「你什麼意思?」
「你們不知道嗎?盼故以前是陳家重要幹部之一,後來叛變了,現在被陳家通緝呢」
語畢,陳程給兩側的伙計一個眼神,伙計點頭後衝向胖子,儼然不殺了他不放棄的架勢,但家道中落的家族裡,哪能有什麼武功高強之人呢,小哥和解花語配合的很好三兩下打倒幾個伙計,黑瞎子走到陳程面前,陳程知道自己計畫沒完成的話自己命不久矣,與其被病痛折磨致死,他寧可痛痛快快的結束,他手起刀落,鮮紅色的血霧四散,血腥味竄進每個人的鼻腔,吳邪楞楞的看著陳程的屍體,才意識到事情已經結束了,雙腳一軟直接坐到地上了
「吳小邪?咋滴被屍體嚇到啊?」
「死胖子你說誰呢,事情終於結束了,話說你之前還是幹部啊,真看不出來,講講?」
他們一面向出口走,一面聽著胖子說,陳程怪病纏身那是每個陳家當家都躲不掉的病,一次胖子手下的人下墓的時候,意外發現了六盤山上的墓,但胖子一向跟陳程不合,所以胖子沒想告訴當家,他不知道的事他的人裡面有一個陳程的眼線,陳程知道那墓的秘密後,馬上著手準備,但他不知道那些人給瓶奴餵的是什麼藥,胖子知道陳程的計畫後,覺得他實在是喪心病狂,一天夜裡無聲無息的帶著陳家情報去投靠吳家了
「這就都連上了,但胖子你怎麼不講啊」
「你傻啊,你們去圍攻陳家,我突然來一句我是陳家人?是你傻還是我傻?」
「……我竟無言以對,所以這兩位是…?」
吳邪轉頭看著身後兩位,聊天聊的旁若無人的男子
「喔 他你認識啊,六盤山的司機,那位是解家解花語,兩位身手了得」
「啊我想起來了,現在做司機的門檻都那麼高了嗎?」
在一句接一句的鬥嘴中他們回到了雨村的四合院,熟悉的四合院、熟悉的朋友、熟悉的鬥嘴,他們回來了,在張起靈眼裡,他們的身影和百年前的他們完美重合,即使相隔百餘年,他們終將團聚。
在解雨臣消失之後,瞎子遵守他的諾言,出了墓當了出租車司機,載完吳邪他們後,他的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照常上班下班,該吃吃該喝喝,直到他看到解花語為止,解花語是他一次載客人到目的地時遇到的,那時客人下車,解花語從舖子裡出來,瞎子透過後照鏡看到了,一眼就認出那就是他在等的人
「這位老闆搭車嗎?」
「解家宅,知道路嗎?」
「知道,老闆是解家人?缺伙計嗎?您看看我怎麼樣?」
「伙計?不缺」
「那好吧」
解花語到了解家宅後,看著黑瞎子開車走了,但瞎子過了第一個轉角就把車停好,下了車默默靠在車身上等著他等了好多年的人,但上任典禮並不順利,很多人質疑新當家的能力,質疑的聲音使眾人分成兩派,隨著眾人愈來愈激動,肢體衝突一觸即發,瞎子本來就離得不遠,聽到有人打架直接就衝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解花語沾著血跡的臉和他手上滴著血的匕首,匕首和他臉上的淡定形成了強烈對比,當警察趕到,早已人去樓空
「老闆,你看完我的身手,你現在缺伙計了嗎?」
「缺,一天500,做嗎?」
「做啊~」
瞎子跟著解花語一起回了鋪子,裡這一世的解雨臣是一家古董店的老闆,沒有當家的壓力,沒有無時無刻不想篡位的親戚,只是一位小老闆,平靜的生活因為張起靈他們才起了波瀾
「喂~啞巴張怎麼會想著打電話給我啊」
「打手,80萬,接嗎?」
「不了吧,我找到工作了,安安穩穩的就行了」
解花語進門就看到瞎子在打電話,那個表情看起來所以有點……懷念?
「老齊」
「唉花……老闆,你找我?」
「嗯,沒什麼危險就去吧,我跟你一起,別到時候後悔了」
「真是什麼都蠻不住你,喂~啞巴,我接了再多一個人,地點時間發我」
「嗯,到時候見」
掛完電話
「老闆,其實我自己也可以應付的」
「讓我的新員工折在不明不白的情況裡?這可不是解家人會做的事」
其實解花語很清楚,以瞎子的身手,很少有人能對他造成威脅,但就是想跟著,瞎子給的感覺很熟悉,但他確定他這輩子絕對沒見過瞎子,解花語莫名的想參與他的生活,想知道他的過去,以瞎子的身手絕對不是隨便的司機,甚至不是一般的打手,這點人他很好奇
到了約定的地點,那事一間不大不小的房子,不氣派不華麗卻十分溫馨又充滿人氣味,在解花語還在觀察的時候,瞎子已經上前去敲了門
「嗨~又見面了,啞巴張呢?」
「你是上次的司機?小哥應該去晨跑了,先進來,我跟你講一下情況,嗯?這位是?」
「這位是解家解花語,功夫了得,出手狠戾,也是我老闆~」
「你好,請多指教」
「唉你好你好,先進來吧我給你們講講情況」
胖子差不多吧情況講完的時候,張起靈晨練回來了
「啞巴張早啊,你打電話給我我都覺得天要下紅雨呢,這位解家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張起靈點了點頭後點開始擬定計畫,等他們到了陳家園,卻發現吳邪已經被轉移走了,得虧張起靈心細在牆角發現了吳邪留下的線索,眾人馬不停蹄的趕往現場,到了現場卻又發現吳邪已經被帶下了墓,他們淺淺點了下武器和口糧就下去了,還好這行人非專業而留下不少痕跡,在快追上的時候正巧聽到吳邪在問自己爺爺的事
「吳邪」
「小哥!」
張起靈一把把吳邪扯到身後
「我說小同志你怎麼不讓人省心啊」
接下來解花語聽到陳當家叫了某個名字,看反應似乎是胖子的,但那不干他的事,他是一句都沒認真聽,只聽到話語聲消失,解花語一抬手批暈了一個伙計,一陣風從時候吹來,還沒等解花語轉身反擊,那人便被一把黑金刀的刀柄打倒在地,兩人對了眼便開始聯手攻擊,張起靈完全出乎解花語的意料,解花語以為自己還得慢點來配合他,沒想到兩人的速度竟不分軒輊,(看來這個人也不簡單)解花語心道,打到最後一個伙計後,只聞到一陣濃郁的血腥味,一回頭陳當家以身首異處,接下來他們一面聽著胖子講話一面出去,至於胖子說了什麼解花語一句也沒聽,他忙著跟瞎子聊天
「瞎子」
「老闆?」
「你……我是不是見過你?」
「老闆怎麼這麼說?」
「別叫老闆了,便扭,我朋友到叫我小花」
「小花…挺好,那小花怎麼這麼說?」
「不知道,總覺得你熟悉」
「你這輩子應該是沒見過我,你相信上輩子嗎?」
「你說看看,我挑著信」
「800不還價,消費嗎?」
「嗯,加100,講清楚點」
「好勒,這一切都要從一隻老狐狸講起…………」
解花語聽著瞎子說的奇幻故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鋪子前,瞎子語畢,解花語皺著眉思考這一切的可能性
「你是說……我上輩子是解當家?而你活了幾百年?黑瞎子可是我祖爺爺輩的人」
「花兒~你這麼說我該傷心的」
「姑且相信你,那你來找我有什麼目的?」
「我一見到你就說了,我想當你的伙計」
瞎子露出那標誌性的痞笑,解花語愣了愣便也笑了,解家人不隨便信人,但一旦信了,便不再懷疑
「早啊胖子,你怎麼起那麼早,小哥呢?」
「你還知道起來?都十點了,人小哥大早上就去晨跑了」
「啊?那麼晚了?完了完了」
「幹啥呢,慌慌張張的」
「上回那個司機,小哥說叫什麼黑瞎子,還有那個解花語要來吃飯,上次約好了今天吃飯,我也沒想到我那麼晚起啊」
吳邪一邊回答胖子的問題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洗漱,胖子聽了也急急忙忙的再弄幾個菜去了,一邊煮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這種事也不早講,張起靈一進門看到他們匆匆忙忙的,從胖子罵罵咧咧的語句,和急急忙忙的動作大概也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轉頭看到吳邪養的雞眷…
「小哥呢?剛剛不是進來了」
「小哥在那殺雞呢,悶聲做大事啊」
「等一下!那雞不是我的啊!」
「……殺都殺了,等一下我去賠錢」
在一陣兵荒馬亂中,瞎子和解花語來了,解花語看到他們匆匆忙忙的樣子,還疑是不是自己打開的方式錯了,瞎子倒熟門熟路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花兒坐啊,我們是客人~」
「你呀…」
「中午好啊,天真 胖子 啞巴張」
「天真???我是吳邪!」
「中午好啊,叫瞎子和小花是吧」
「中午好」
瞎子趁大家都在的時候,把以前的故事又拿出來繪聲繪影的又講了一遍,解花語和吳邪已經聽過了所以反應不大,胖子倒是目瞪口呆的聽完全程
「我上輩子是摸金校尉?上輩子也幹這行?你們都是?這衝擊也太大了…」
「我剛聽到的時候也是啊」
「我還好,就是覺得上輩子跟著輩子也差太多了」
一頓飯在五人的嘰嘰咋咋中愉快的結束了,瞎子和解花語一起回了鋪子,吳邪三人在雨村繼續他們的養老生活
「天真 小哥,明天清明節我出去一趟,陳家墳」
「我也要去吳家墳,順路載我一個吧,小哥你呢?」
「我也出去一趟」
「順路嗎?順路一起走吧」
「不順,反方向」
「我先去睡了,你們早點睡啊」
胖子邊起身邊打了個哈欠,可能是感嘆景物依舊 人事已非,三人各懷心事都睡得不好
隔天吳邪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但他起床的時候張起靈已經出門了,礙於張起靈已經消失吳邪也沒想深究他去了哪裡,待胖子整裝他們倆就出發了,一路上也許是清明時節的氣氛,兩人一路不語,車停在了吳家墳
「我下車了,可能晚點回去」
「好,我走了啊」
吳邪下了車,往主家墳的方向走,他感覺自己的腿彷彿被灌了鐵,縱容事情已經過去大半年,但在看到爺爺和父母的墓時,依舊感覺難以呼吸,像有一隻手把自己的心臟捏住了
「爺爺…爸…媽…,我辜負了我的名字,我的雙手染上了鮮血,但我不後悔,陳家餘黨作惡多端 死無餘辜,今天回來是來告訴你們,我過得很好,有了可以信任的朋友,還跟他們住在一起,爺爺給我的房子終於有人氣味了」
說到這裡吳邪早已淚流滿面,手上依舊顫顫巍巍的燒著紙錢,待燒完紙錢 拔完雜草,早已到了旁晚
「爺爺、爸、媽,再見,我明年再來看你們」
吳邪在墓前規規矩矩的鞠個一躬,轉身一步一回頭的走出墓園,隨手打了車回去了
————————胖子視角————————
胖子在目送吳邪進了墓園後,拍了拍司機示意他可以走了,吳家墳離陳家墳不遠,過了15分鐘車停在了陳家墳門口,胖子付了車錢就下了車
看了看周圍冷冷清清的樣子,胖子知道陳家園除了自己不會有人來了,離開陳家了的人不可能回來,陳家餘黨又被自己一掃而空,自己怎麼說都算個滅門的兇手,怎麼還有臉回來呢,但有什麼辦法,自己的母親總不能不回來,胖子想著過幾天找塊風水寶地,把母親的墳前過去,想著想著他已經到了墳前
「媽,我過得很好,我知道妳一直不理解,我離開陳家的用意,但我想跟妳說,我不悔,今天回來給你報告近況來著,我找到兩個夥伴,一個天真無邪,一個沈默寡言,我覺得他們不會害我,我前半輩子處處提防,我希望後半輩子有能交付後背的人」
胖子說完就開始動手拔雜草,待紙錢燒完,胖子到了別後頭也不回的走出陳家園,他想,那應該是他最後一次走進這裡了
等他回到家,發現小哥 吳邪應該都沒回來,看了看手錶,下午五點,差不多該做飯了,胖子熟練的給自己綁上圍裙走進廚房
————————小哥視角————————
清明節大清早太陽都沒出來,小哥先上山抓了兔子,他知道胖子和吳邪最喜歡烤兔子了,隨後去了吳邪那已經許久沒有人住的四合院
雖然已經許久沒有人住,但屋裡十分乾淨,張起靈有事沒事就會來這裡坐一下,掃個地擦個桌子什麼的,至少讓這間屋子在自己悠長的生命裡一塵不染
張起靈走到一幅照片前,那是他們第一天到雨村的時候拍的照片,他把那副相框翻過來後面有張紙條
那是胖子怕怎麼走了,小哥不知道一個人怎麼買紙錢寫的,他跟小哥說把這張紙條給老闆,老闆就知道要給你什麼了,除了這張,四合院的各個角落,都貼滿胖子的紙條,冰箱上貼著「記得看保存日期」、沒有雞的雞籠上貼著「一天喂一次就夠了」、廚房門上貼著「瓦斯記得關……..」
縱容張起靈生活九級殘廢事吳邪亂說的,胖子還是擔心自己走了張起靈一個人不會生活
張起靈拿來那張紙條走進紙錢店和花店,不一會兒就提著足以遮住他的紙錢和花走了出來
吳邪和胖子不是葬在吳家的墓和王家的墓,他們兩個被張起靈葬在一處山上的風水寶地,張起靈三兩下就把雜草拔光了,他慢慢的燒著紙錢,一疊一疊的慢慢燒,燒一疊說一句,那座山上人跡罕見,沒有人會知道強大如神的張起靈,在這裡挖了三個墳,在這裡眼底埋葬兩個摯友,在這裡滿眼水氣,等張起靈燒完紙錢起身,太陽早已下山,張起靈下山後回了四合院,把那這紙條放回在原處靜待下一個清明節,等他回到吳邪家,吳邪和胖子早已入睡,電鍋裡卻還保溫著他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