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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之下輩子見》血親
「!這是我爸身上的味道,他長年專注於製作各種栩栩如生的人皮面具,這種膠水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連我媽都不知道配方,小夏帶了人皮面具?」
「大概率是,這種味道很淡,我花了一點時間才發現,小夏恐怕是解先生身邊的人」
「那真正的小夏……」
「解先生做事果決,為了不讓事跡敗露,殺一個人不算什麼」
小柳悠悠的喝了口茶,眉眼間看不出悲傷,彷彿小夏不是自己的學生,這只是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你不傷心嗎?」
「我看得出小夏那孩子命短,他確實聽話又用功,但我不能改命,傷心是無用功的」
不等解花語講話,小柳喝完了最後一口茶
「小花,人各有命,知道嗎?」
「知道」
「真相會浮出水面,那個時候,我希望你別太傷心」
「你知道真相?」
面對小花的疑問,小柳別沒有解答
「我們該走了」
解花語看到小柳不想說也沒再問,兩人肩並肩走回了那間房間,胖子看到小柳回來,頻頻誇獎那本書的做工,是我看了那麼久,拿沒找到任何破綻,要他不說,沒有人會知道這是假的,吳邪和瞎子本想問問他倆去說了什麼,但看解花語情緒不對勁也沒多說什麼,只有張起靈敏銳的注意到,小柳常帶在身邊的小女生不見了,他一看到她就覺得不對勁,臉可以帶人皮面具,但眼裡的尖刺和敵意是藏不住的,五人回了別墅,解花語把小柳跟他講的,挑挑揀揀的講出來
「小柳那丫頭,看不出那麼無情」
「不怪他」
「啞巴說的對,李柳算到他會死,估計也算過很多人,每個人離開都傷心,那不得難過死」
「行了行了,接下來全看他的準備了,這段我們差不下手,圍觀就行,找一天請小柳吃飯吧」
解花語實在不想叫自己的父親爸爸,但叫他解先生又過於奇怪了,其他四人都知道這個「他」是誰
「請吃飯等事情結束吧」
「也是,小柳之後還有的忙得,沒意外的話,現在應該在審訊階段」
「審訊?」
「嗯,你們可能不清楚,但我跟李當家合作過,是個文質彬彬、擇善固執的人,他做不出袖手旁觀的事」
因為解花語前言不接後語,其他人並不是很清楚他在說什麼,但他猜的沒錯,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李府中,小柳臉上沒有了見他們時的溫和,黑著一張臉的小柳,氣質不再是生人勿近,取而代之的是滾滾殺氣
「審出來了嗎?」

「沒有,他嘴嚴實的很」
「我自己審,讓其他人出來」
「是」
那人畢恭畢敬的回答著小柳的問題,他是小柳從李府帶出來的少數幾個伙計,是個年紀不大但忠誠勇敢的女孩,不出幾刻,小柳出現在刑房門前,等伙計們悄無聲息的退出來後,大門關閉
「小夏呢?」
渾身是血的女孩,聽到冰冷且溫怒的聲音明顯的抖了一下,但還是一個字沒吐
「他用什麼讓你那麼守口如瓶?嗯?我猜猜,你媽在他手上吧」
女孩聽到自己的母親,頭一下就台了起來,眼裡的震驚肉眼可見,但小柳不打算放過他
「解棠是吧,你憑什麼覺得解先生動得了你母親,我就動不了呢?哦,解先生說會保護他吧,挺天真啊」
「你!你不要動我媽…我說……」
「小夏呢?」
「現在應該在海底」
小柳心裡某個地方痛了一下,哪怕知道小夏九死一生,還是忍不住期待,總歸是人,朝夕相處怎麼會沒感情
「李當家呢?」
「……」

「帶她進來」
李柳聲音一響起,門外兩個人壓著一個瘦弱老婦進來,解棠的血已流入眼,眼前不那麼清楚了,一看見老婦,激動得一口血咳出來,小柳見目的已到,揮了揮手示意把人帶出去
「李當家呢?」
「死了」
「死了?」
「嗯,你脫離世家太久不知道,解先生當初連哄帶騙的,把李當家帶進一個墓,墓裡的事我不清楚……」
說到這裡解棠一口鮮血從嘴角流出,看得出命不久矣
「但出來的時候,李當家已經被換掉了」
「……」
小柳剩下的問題也沒問,走出房間,想伙計交代了幾句,威脅目的已達,剩下的事,他們自己就審的出來
「易容術不錯,但他媽媽呢?
「死了」
「不意外」
回了房間,小柳感覺自己腦子漲痛漲痛的
「李家……嘖,怎麼野心那麼大」
說著掏出手機播了電話
「喂?」
「姊」
「阿柳啊,怎麼啦?」
「姊,爸爸還好嗎?」
「怎麼啦?爸爸還是老樣子啊」
「姊,你聽我說,記得爸爸喝茶前喜歡幹什麼嗎?」
「倒掉第一口,他說第一口要請茶盤喝」
「你觀察一下,其他事見面說」
「欸?阿……」
小柳果斷掛掉電話,現在電話不能多講了,依唐當家的本事,監聽一通電話不是問題,不出三小時,小柳接姊姊的電話
「阿柳…爸爸是不是」
「嗯」
「在哪」
「來我家吧姊,我細說」
「嗯」
小柳拿出自己精心挑選的茶葉,剛泡好,姊姊就到了,這次是小柳自己開的門,學生們交頭接耳的討論是誰那麼大臉面的時候,就被小柳一個眼神拎回去了
「阿柳啊,別對他們那麼兇了」
「這茶對身體好,姊姊喜歡我給你拿一包回去」
小柳沒有正面回答姊姊的問題
「言歸正傳,爸爸怎麼了?」
「他………」
聽完小柳把事情始末講完,姊姊淡定的喝了口茶,到底是世家子女,並不隨便一驚一乍
「那小柳叫我來,想必是擬定計畫了,我需要做什麼?」
「幫我挑幾個伙計,身手敏捷就好,但必須忠誠」
「這個好找,家裡伙計一直都是收的無家之人,但身手…我挑挑吧」
「謝謝姊」
「謝就不必了,你的計畫太危險了,但你決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自己小心,我走了」
「謝謝姊,我下回請你吃飯」
「行,不吃肥的啊,減肥呢」
「行」
姊姊回去後,小柳挑了幾個自己的伙計,把他們該做的事情交代了下去,這幾天李府到處充斥著人皮面具的膠水味,在小柳進行計畫的時候,吳邪他們也沒閒著,他們把各自的伙計散下去,四處打聽,想找出唐墨到底要在哪裡祭祀,雖然說他告訴解先生要在唐家園,但血洗自己家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小花,你那邊怎麼樣」
「沒什麼消息,你呢」
「沒有,他們最近所有的購買紀錄、行動軌跡、都被隱藏了,唐墨這個人更是跟消失了一樣」
「得抓緊了,時間剩下一個月」
「當家的!」
「別冒冒失失的」
「小花你先讓他說」
「當家的,剛才黑爺傳來訊息,知道是哪裡了」
「那就好,你讓他趕緊回來,臥底做越久,被發現的可能性越大」
小花話一說完,不等伙計說什麼,瞎子推門而入
「花兒這是擔心我了?」
「誰擔心你,我就是不想少一個勞動力」
「口是心非,你黑爺我厲害著呢,別擔心昂」
「嗯」
「阿花先別打情罵俏,瞎子所以在哪兒祭祀呢?」
「無路王墓」
「抄人家的方法,還跑去人家的地方?」
「隱密」
「小哥說得在理,那墓會跑,不能輕易找到」
「等小柳那邊差不多了,我們就出發」
「阿花,那小丫頭那堤想幹啥?」
「….我不叫阿花,他想滲透」
「滲透?唐家?」
「嗯,他說剩兩個月,讓伙計分崩離析太慢了,他要把人都換成他的」
李府,距小柳把人放出去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他接到了伙計的電話,說唐家的伙計已經有八成是李家的了
「好,別被發現,在撐一個月」
「是,老闆」
坐在小柳對面的姊姊,悠悠的喝了口茶,舒服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你不問問我你的伙計怎麼樣了?」
「嗯?哦,我的伙計怎麼樣了?」
「……姊…」
「別怪我嘛,我從來不管這些」
「唉,事成之後,是你要當當家啊」
小柳看到姊姊這樣漫不經心,腦子裡浮出電視劇裏的閒散王爺
「小柳,你想管理李家嗎?」
「姊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姊…」
「不願便罷了,不必有壓力」
小柳知道姊姊不想讓他為難,但姊姊真的沒有辦法護好本家,之前那些老狐狸是看在李當家的面子,現在李當家消失的消息一傳出去,先不說旁系怎麼想,有關係的世家,就會馬上瓜分李家,想到這一層,小柳的眼神變得堅決
「姊」
「嗯?」
「我當」
「哦,嗯?!阿柳,當家是個苦差事,不得反悔的」
「我知道姊姊」
「決定了就好,事情結束後,我幫你辦理上任」
「謝謝姊」
「不會,你打算怎麼處理『李當家』」
「我安插了人在他身邊,只是時間的問題」
「好阿柳」
在姊姊回去的幾天後,小柳收到了一通電話,是一個她買通的在解先生身旁的人
「小姐」
「嗯」
「老闆近期顧了很多高手,還高價購入暗器,也買通了了一些唐家的人」
「我知道了,你繼續觀察,謹慎些」
「是」
在幾人的忙忙碌碌下,唐家已經被滲透,小柳抓到了李當家的把柄,吳邪已經算出無路王墓的位置,解先生謀反的準備更是齊全,眨眼間一月時間已到,唐家
「當家的,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今天天氣真好,出發吧」
「是」
無路王墓這邊,吳邪他們早已在這邊蹲點
「唐墨太慢了,曬死胖爺了」
「別嗑瓜子了胖子,等下說不定要打架來著,等下打不動了」
「是啊胖子,唐墨的計畫失敗後,我們要負責解決兩方人馬呢,花兒張嘴」
瞎子一邊附和著吳邪的話,一邊投餵解花語,不知道鋪子裡的伙計,看到平時雷厲風行的老闆,正在乖巧的接受投餵會是什麼表情
「來了」
許久不動的張起靈開口了,眼尖的他一眼看見幾百公尺外的車
「大家躲好」
要說不說他們技術是真的好,來的人那麼多,愣是一個都沒看見她們,在唐墨他們下去之後,解花語那麼也跟著悄無聲息的下斗了,走了約莫幾百公尺後

唐墨停在了一個墓室前,雖然說是墓室,但卻有四個足球場那麼大,中間有一個大祭台
起初一切都照著唐墨的劇本走,但就在他剛要把「長生液」淋在自己身上時
他沒看到的地方,解先生給了離唐墨最近的伙計一個眼神,伙計點了頭,從腰間抽出一把刀,刀架在唐墨的脖子上
「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嗎?!叫你的人鬆開我!」
「這可不行啊唐墨,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殺了你,我根本不能活著出這個墓」
意圖被識破,唐墨臉上閃過一瞬的訝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隨即看向自己的伙計
「你們在等什麼快上啊!」
「別喊了,這裡沒你的人,還有後面的小朋友,該出來了吧」
躲在牆後的五人一驚,但沒時間給他們驚訝,解先生的人已經把他們壓了出去
「吳當家、王胖子、花語,還有兩個生面孔?兒子,不介紹介紹?」
「……」
「他不是你兒子,你不配」
「吳當家還挺兇,我跟我兒子講話關你什麼事?」
隨後給了身邊的人一個眼神,身邊的伙計了然,拔刀刺進了吳邪腹部,強烈的劇痛讓吳邪膝蓋一軟,原本僵持的局面,被這一刀打破了

可能解先生也沒想到,這裡可不止他的人,小柳的人瞬間和他們打了起來,張起靈幾乎是一瞬間把那個人的手砍下,瞎子一把鉗住了壓著自己的人的脖子,反手把他掀了過去
胖子更是直接向後一倒,那人直接被壓出了內出血,解花語速度快到活計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瞬間就被壓在地上了
張起靈一面護著吳邪,一面一刀一個伙計,看起來還游刃有餘,在解花語和一名伙計纏鬥的時候,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刀,解花語大驚
但想像中的疼痛沒有襲來,背後還飛出一把刀穩穩的定在伙計頭上,解花語不用回頭都知道,能把一把將近10斤的刀,那麼穩的射出去,除了張起靈只剩一個小時了
「花兒你也太不小心了,我晚一步你就沒了」
「不會,你在」
「這話我愛聽」
兩人背靠著背,哪怕敵人從兩面夾擊而來,都不引響他們撒狗糧,在大家混戰的時候,解先生企圖逃走,可惜一只手輕鬆的把他拎了起來
「……」
「……」
「小哥做都好!」
解先生眼看大勢已去,想著自己活不了也要來一個墊背的,把自己袖子裡的蝴蝶刀拿出來,一下刺向張起靈的脖子,他哪知道他挑了一個戰鬥力最強的,張起靈一腳把蝴蝶刀踢掉,順便把他掐暈了
「小哥沒事吧?」
「嗯」
「他怎麼辦?」
吳邪看了一眼被伙計打暈過去的唐墨,他脖子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給小柳吧,這不是我們的局」

張起靈皺眉看向吳邪肚子上的傷口
「上去」
「啊對對對,我們走吧」
一行人走上去之後,小柳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吳邪,你受傷了」
「啊?小傷不礙事」
小柳哪等到他說完,隨手掏出一張符,一把把吳邪的衣服掀開,把符貼上,看到符順利融進吳邪肚子上,才把衣服放下,整個過程不到3秒,吳邪到沒來得及臉紅
「啊,謝謝啊小柳」
「呦,傷真的好了唉,丫頭那啥好東西,給你胖爺來幾張」
「你受傷了?」
胖子一聽馬上把手舉起,手肘上有一小塊擦傷
「這」
「……可真急,我再不看他就好了」
說歸說,還是送懷裡掏出一小罐藥膏,給胖子抹上,抹完他才看到被伙計壓著的解先生和唐墨,小柳臉黑的跟鍋底似的
等幾人到了李府,小柳安頓好幾人後,默默的解花語帶了出去
「刑房?」
「不了,簡單房間就行,畢竟是…」
「知道了」
小柳沒等他說完,但這種看似沒禮貌的行為,解花語卻感到小小暖意,小柳把解花語帶到一間偏僻的房間,他先讓伙計進去把解先生綁好了,才跟著繼續進去
「這裡隔音很好,我先出去了」
「謝謝」
「不用」
離開房間後,小柳讓伙計留在這裡,自己往反方向走了

小柳出去之後,解花語看向這個自己十歲之前,朝夕相處的人,現在他已而立之年,竟還有一絲熟悉,在僵持了五分鐘後,還是解先生先開的口
「花語」
「……」
「花語?」
「別那麼叫我,我媽呢?」
「跟你知道的一樣」
「……那你怎麼在這裡?」
他知道他媽媽很愛他爸,他媽媽在墓裡孤身呆了那麼久,該有多傷心啊
「我本來也該死了,但唐墨的人及時來,認出了我,看上我做的人皮面具,所以我被救走了」
「所以你丟她一個人在那裡?!」
解花語有點激動了,眼裡沒有了冷靜
「我能怎麼辦,反正是長輩逼婚,也沒什麼感情」
解花語捏著眉間,努力壓制自己的怒氣,等他再抬起頭,眼神裡是絕對的冷靜和理性,解先生被看得頭皮發麻,但解花語沒再說什麼,帶著渾身的殺氣出去了,李家伙計看他這樣也不好說什麼,安安靜靜的進去壓人了,他怕自己在不出去會大義滅親
小柳那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當她一身殺氣的走進房間,唐墨感覺的到她是真的起來殺意
「小…小柳啊」
小柳沒理他,反手一張符貼上他的嘴,唐墨頓時發現自己不能講話了
「我問你答」
唐墨點頭
「你殺了前吳當家和吳夫人,為了藥引」
唐墨點頭
「你殺了前前吳當家,讓他不再往下查」
唐墨點頭,眼神裡沒有一絲覺得不妥
「你殺了解夫人,為了解先生能忠心」
唐墨震驚,這件事他做的時候,根本沒有其他人看到,可見小柳的眼線那時候就在了,那時候唐墨甚至還沒有把握能找到重春記
「回答」
唐墨點頭
「你殺了李當家,為了他不阻止你」
唐墨點頭,小柳深吸一口氣,叫來伙計
「老闆、他…」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伙計一湧而上,把唐墨帶走了

當解花語靠著記憶力在複雜的李府中走回吳邪他們的所在地,小柳正在和他們聊天,這時的他已經恢復正常,但瞎子還是看出不對勁,假借上廁所的名義,把剛坐下的解花語又拉了出去
「老齊,我…」
解花語話還沒說完,瞎子一下抱住了他
「花兒,沒事兒,抱一會」
「老齊…」
等解花語反應過來已然眼角泛淚,瞎子沒說什麼,就抱著他,等解花語緩過來,表面已經看不出異常才跟著瞎子回去,等他們回去,吳邪正一臉笑容的和小柳握手
「怎麼啦?那麼熱鬧?」
「沒啥,小柳以後就是李當家了,握握手讓他以後多關照關照我」
「恭喜啊,你姐同意了?」
「嗯……」
「那這個『李當家』…?」
「為虎作倀,罪該萬死」
在他們下墓的時候,小柳已經去本家找「李當家」對峙了,其實確認他是假的之後,證據也不是什麼問題了,小柳把證據印本拍在桌上
「李當家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個「李當家」膝蓋一軟,扶著桌子才勉強撐住
「閨,閨女,你在說什麼,我是爸爸啊」
「1.我爸不叫我閨女,2.習慣沒辦法模仿,3.證據確鑿你還想說什麼?」
「……二,二仙,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逼的,我實在是……」
「閉嘴,明天辦理上任,有問題嗎?」
「沒沒沒沒問題」
「還有,你別想耍小聰明,知道化骨咒嗎?明天有任何失誤……」
「我我懂得!」
「嗯,滾吧」
「李當家」走了後,小柳立刻趕往無路王墓,路上還不忘打給姊姊,姊姊聽後也算鬆了口氣
在小柳回憶的時候,伙計慌慌張張的跑來敲門
「小姐!小姐!」
「慌慌張張、匆匆忙忙,怎麼回事?」
「解先生不見了!」
「不見了?」
「是,我們接著解老闆的腳步進去之後,裡面已經沒人了」
「封門了嗎?」
「封了,但他八成已經走了…」
「…小花」
「沒關係,他在這裡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他」
「好吧」
幾人默契的沒有提起唐墨,也都知道他們的結局只有一種,小柳像一隻溫和的虎,但誰真的惹他了,老虎也有爪子
「我明天的上任典禮你們來吧?」
「我會去」
「花兒去我就去」
「那當然,我們一起出生入死,怎麼能不去」
「就是就是」
「嗯」
幾人了得很開心,但他們不知道,明天可能是小柳最難忘的一天

隔天,李家老宅,伙計們忙東忙西的,為的就是小柳的上任典禮,李家那群老人雖然不服,但小柳可以說是近百年來最厲害的畫符師
「小柳,我們來了」
「丫頭大陣仗啊」
ㄧ回頭看到,五人笑著朝自己走來,竟有些想哭,除了姊姊沒有人和自己那麼親切,想到這裡他鼻頭發酸,但算命之人,比任何人都知道永遠是多荒唐的事
「你們來啦,先坐吧,一會兒就好」
「咱們先走吧,丫頭忙著呢」
「那行小柳我們先走了」
「快去吧」
小柳的姊姊在屏風後面靜靜的聽著這一切
「小桐你不會後悔了吧」
李當家突然的一句話
「不會,快走吧,典禮要開始了」
典禮上「李當家」依舊坐在主位,但接班人的位子坐的不再是姊姊而是小柳,典禮由一個儀式,當家要在各位長輩面前,口頭宣布新當家,就是這樣喜慶的時刻
連小柳臉上都掛著淡淡的微笑,但解花語怎麼看都不覺得是開心的笑,反而更像解脫的笑
剎那,不知道從哪飛來一把刀,穩穩的插在李柳的心臟上,小柳卻像早就知道一樣,一張符靜靜的從她指尖飛出,輕輕的落在「李當家」臉上,不等李當家反應,只聽一聲慘叫,他癱軟在地上,七孔流血不止
「化骨咒,小柳還是那麼厲害」
「姊」
那把刀刺得很準,幾乎是一刀斃命,台下的長輩們有人竊喜,有人歡笑,正真震驚的只有五人

「!」
「唉丫頭!」
「老齊!」
沒等解花語把話說完,瞎子一步跳上台,雙指探了探小柳的脈搏,李桐突然來了一句話
「死了,一刀斃命」
「為什麼,你明明是他姊姊」
「為什麼?我明明是長女,卻像個廢物一樣,爸爸從來都只會栽培他,我呢?要不是爸爸遵循傳統,我不可能有機會當家主」
解花語想,明明當初不答應小柳,當家就還是他,所以李桐要的根本不只當家之位
「你想要什麼」
「她的心頭血,她是天縱奇才,心頭血也是一大補品」
在李桐說話的時候,解花語想起小柳跟帶他去見解先生時說的話
「小花」
「嗯?」
「我明天會死」
「?什麼意思?」
「家主上任,飛刀入心,一刀斃命」
「誰?」
「我不能跟你講」
「那你跟我講是…?」
「你們是我少數的稱得上朋友的人,別遺憾,像我這種能窺探天機的人,本就福薄」
「你想要我做什麼?」
「解老闆果真聰明,我姊姊想做什麼就讓他做,算是對爸爸這幾十年的偏心,有個補償」
小柳講起自己的死亡和家族的黑暗面毫無波瀾,彷彿這一切都是應該發生的,而自己只是個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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