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重點是這個嗎?
眼見又要吵起來,楚停雲趕緊找補,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楚停雲沉默許久,最後輕聲說:“我只是為了留下你……留你在我身邊。除了關著你,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
聽完,宴尋的心情忽然就很複雜。
於是他們接著一件一件捋,一點一點複盤,總算搞清楚了彼此當時在想什麽。
原來荔枝糖不是靈丹妙藥,只是宴尋含著糖果的那一個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用命讓楚停雲愧疚痛苦一生。
他當時差點把匪徒剁了也是因為那人把楚停雲踢到吐血。
原來楚停雲這麽討厭曾經喜歡的雪梨,是因為宴尋當時說“老死不相往來”的時候給他削的就是雪梨。
每每看到梨,他就想到宴尋說的那些話,想到對方離開時決絕的背影。
楚停雲也不討厭貓,只是當時宴尋為了救貓差點被車撞,所以有偏見。而且宴尋對貓都比對楚停雲好,他嫉妒。
以及還有這三年來每一次的吵架,最後說破,原因不過是一個覺得對方不喜歡自己,只是為了上床,還總是用錢權壓迫威脅,另一個也覺得對方不喜歡自己,沒有安全感。
……
但一切說開,宴尋覺得楚停雲還是得改改他的嘴。深思過後,他從林燃身上獲得了靈感,
“那楚停雲你這樣想,江晟海這麽多年養著你,給你錢,安排好你的一切,讓你進公司還當了總裁,所以他覺得你就應該聽他的話,按照他說的做事,事事不跟你商量,處處指手畫腳,你怎麽辦?”
“!!!”
楚停雲火氣一下就上來了,大不了這個總裁不當了!但這話還沒說出來,宴尋就補上一句,
“你當初說你給我錢,說我吃你的喝你的,還住著你買的房子,就該處處聽你的安排,我也是這種感覺。”
“……”
楚停雲震驚地睜大了眼,心裡甚至有一瞬間覺得——
靠!我真不是個東西啊。
就像今天宴尋面對悶葫蘆林燃一樣的感覺,楚停雲把自己代入江晟海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竟然那麽糟糕嗎?
楚停雲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然後他發現宴尋氣炸是有道理的。而且真的算脾氣很好了。
“尋尋……”
楚停雲又湊過去了,直接往小老公身上黏,還過來親他,
“都是老頭子基因不好,他影響到我了,以後都改,統統都改,嗯?”
“……”
宴尋偏頭躲了幾下沒躲開,就任由楚停雲親了。
“說好中途不上床?”
“不是所有的帳都算完了嗎?而且這是沙發啊,哪有上床?”
這半個月楚停雲太忙了,經常加班到半夜,所以他們倆一直都是抱著睡素覺。
簡直都快饞肉饞的流口水了。
說話間,楚停雲的手已經掀開了宴尋的衣擺,柔軟的指尖在青年小腹薄而光滑的皮膚上撫摸。
宴尋一直保持著運動和鍛煉的習慣,這麽久以來楚停雲忙的連軸轉,根本沒時間鍛煉,家裡的運動房和器材都是宴尋在用。
所以楚停雲長胖四公斤的時候,小老公的身材依舊好看得要死,手感也好極了。
他早就想把宴尋扒光了,現在總算有機會。親吻吮吸時甜膩的水聲和衣服撕扯摩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偌大而溫暖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曖昧。雖然整個家只有他們兩個人,也從沒有過其他人來家做客或者拜訪,但客廳仍舊算是個非私密性的公共區域。
這樣的空間屬性似乎自帶一種隱秘的刺激,讓宴尋敏感的神經都輕微地顫動起來。
他脫掉了上衣,結實漂亮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的一瞬間,楚停雲就感覺好似就有某種無形而極具誘惑的荷爾蒙在空間彌散。
“小老公,你明明就很想。”
他輕咬著宴尋的耳垂,低沉好聽的聲音裡像是有無數個小勾子,
“都快忍不住了不是嗎?”
楚停雲說著,正打算將手伸向宴尋腰間的時候,對方卻忽然把他推壓到了沙發上。
兩個人原本都是坐在地毯上的,所以這時候楚停雲的後背就靠在沙發上,因為被宴尋壓著而往後彎出一個尤其漂亮的弧度,宛如一張華美的長弓。
熨燙服帖的襯衣被從下往上推到了鎖骨的位置,明亮的客廳燈光下,雪白的皮膚上有兩點微微翹著,粉得晃眼。但很快就看不見了,因為灼熱滾燙的吻和煽情溫柔的撫摸同時落了下來。楚停雲輕哼著,頭往後仰,露出最弱的咽喉,他下意識去抓住了宴尋的頭髮,手指深深插進去,攥緊,往自己的方向按。
“嘶……宴尋你小時候是不是沒吃過n……”
最後一個字被對方忽然抬頭壓過來的吻給堵住了。
哢噠。
楚停雲的皮帶鎖扣輕輕響了一下。
“嗯……”
他悶哼一聲。下一秒歡愉的電流就如小蛇一樣躥遍了全身。楚停雲呼吸都停了兩秒,他一邊低低地喘,一邊輕聲笑:
“之前說什麽喜歡小貓的鈴鐺只是你的偽裝吧,你就是喜歡……”
楚停雲靠在沙發上,垂著微微濕潤的眸子,以這種微妙的居高臨下又帶點戲謔的延伸看他,
“葉澄意,你真變態啊。”
“——別喊我那個名字。”
宴尋當然不是不喜歡“葉澄意”這個本名,只是他已經習慣自己叫做宴尋了,對自己的本名實在陌生。
父母偶爾喊澄意還好。但楚停雲在這種時候連名帶姓地喊他“葉澄意”,宴尋會有種對方在喊別人的錯覺。
簡簡單單三個字從楚停雲嘴裡說出來,仿佛就像是細小的鞭子,啪——地一下打在宴尋最敏感的神經上。
他深深親吻著這個惡劣的男人,並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對方的舌尖。楚停雲說不出話了,他的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顫抖,下意識想並攏,但是宴尋的身體剛好卡在那裡,根本沒辦法。
那人那雙藍色的眼睛迅速地濕潤了,嘴唇無意識的微微張著,但他還是要那麽喊——
“唔,葉澄意……”
宴尋忽然一頓,接著用指腹的那點薄薄的繭開始去觸碰摩擦。這一下直接讓楚停雲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但他又被宴尋死死壓著,上半身根本動彈不得。
“尋尋……尋尋……”
楚停雲投降了。
但現在他仍只能保持著雙腿岔開被壓躺在沙發上的姿勢,連腳趾都拚命蜷緊,然後在地毯上難耐地來回蹭弄。掙扎時的挺腰動作反而像是一個無比配合的姿態。
過了一會兒,楚停雲的身體猛地繃直,沒過幾秒,整個人就像水一樣軟了下去。
但現在才是開始。因為他很快就被翻了個面,趴在沙發上了。剛從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又從另一個渠道被宴尋塞了回來。小老公的手指確實長得好,不是審美上的好看,但勝在指骨長,指腹微微粗糙的觸感更是特別。楚停雲的腰被宴尋單手壓著,微微塌下去,軟得無可奈何。
“不是在車上還說是狐狸精嗎?”
宴尋在楚停雲的大腿上擦了擦濕淋淋的手指,然後解開了自己腰間的扣子。
“那就看看明早我們兩個誰需要去掛男科。”
楚停雲:“……”
竟然真的要做到那種地步嗎?
第63章 你說什麽?
總之最後,這場所謂的不眠之戰直到凌晨才結束。
楚停雲根本不記得最後他是怎麽回的臥室,就隱約模糊地記得他當時特別慶幸當初買的電動伸縮沙發,伸展開之後就很寬敞,秒變雙人床。
圓形的按摩浴缸也買的好,兩個人都進去也不逼仄,就是洗漱台的台面太滑了趴不穩,鏡子明天也得請人來好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