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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裝掉馬後我跟男神出櫃了》第20章
  下播那一瞬,藍晝整個人都松了口氣,他抄起桌子上的酒張開嘴灌下去一半。

  淡金色的液體順著他嘴角流出,一路流到白色衣領,弄濕了他的衣服。

  煩躁。

  今晚的傅聲讓他很煩躁。



  作者有話要說:

  前兩天跟朋友說寫文沒有評論,都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也沒有反饋,不知道寫的怎麽樣。

  姐妹:你問小天使要啊,撒嬌。寫在作話裡。

  我:我作話…

  姐妹:【看了一圈我的作話】你像一個性/冷/淡

  我:是嗎?但我是不是性冷淡你不知道嗎?

  重點是,我跟我的寶貝讀者,能有些交流嗎?



第16章

  藍晝一個人靠在升降台,酒杯裡的酒已經見了底,藍晝又往杯子裡加了兩塊冰,添了些酒。

  他從桌子一旁摸過煙盒,取了一支含在嘴裡。

  他在桌子上找了半天沒找到打火機,最後在沙發下面的地毯上看到一個ZIPPO,藍晝撿起來,“嚓”的一聲點燃煙,甚至連窗戶都沒來得及開。

  煙霧入肺,藍晝半垂著眼睛緩緩吐著霧氣,煙霧的冷澀在口腔裡打轉,藍晝跨步出了沙發,把窗戶開到最大。

  夜晚的風湧進高樓,帶著涼意吹起藍晝的發絲,藍晝靠在牆上,迎著風長出一口氣,他隨意撣了撣煙灰,半支煙下去,心中的那股躁意才慢慢平複。

  但藍晝還是罵了聲操。

  一支煙抽完藍晝又點了一支,猩紅的火苗吻上白色煙卷,藍晝仰起頭。

  他今晚抽煙的速度明顯變快了。

  電話在口袋裡響,藍晝摸出手機,看也沒看一眼就接通了。

  “喂?”散漫的語調帶了點啞,聽起來懶懶的。

  等了幾秒,對面的人不說話。藍晝嘖了聲,準備掛斷,手機從耳邊落下,屏幕在眼前一亮,藍晝整個人都震了下。

  他接錯電話了。

  這是傅聲打給冰島之風的電話。

  藍晝的煙差點沒咬住,大腦跟死機了一樣停在那裡,大概兩三秒的時間,他利落地點了紅色按鍵,掛斷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藍晝罵了聲操。

  “我在幹什麽啊?”

  一個音節而已,總不能傅聲立刻就聽出來是他,他剛剛明明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圓過來,掛斷電話是什麽鬼?

  沒聽出來也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藍晝向後抹了把頭髮,感覺胸腔裡的心怦怦直跳,怎麽會跳這麽快。

  藍晝喉結滑動,感覺剛剛那種躁意又上來了。

  藍晝晃了晃頭,拿著煙的手狠狠戳在胳膊上,皮肉燒焦的氣息升入鼻尖,直到煙頭在皮膚上熄滅,藍晝才松開手,任煙頭掉落在地。

  垂下來的手臂被燙出一個圓形傷,起了一個水泡,藍晝的眼睛緩緩眨了一下,完全感覺不到疼一樣。

  手機震動了一下,藍晝劃開頁面。

  S:今晚的事情我會處理,如果因此影響到你的心情,我很抱歉。

  “哈?”

  藍晝發出一聲疑音,半夜打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些不痛不癢的東西?

  傅聲到底是從那裡看出他被這些東西影響的?

  “如果真有能影響我的,那也是你。”

  藍晝手指向左一滑,聊天記錄被刪除。藍晝關掉手機,轉身進了房間。

  身後是一道如影隨形的幻影。

  藍晝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起來後才發覺胃疼,他手撐在洗漱台瘋狂嘔吐,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水嘩嘩嘩流著,藍晝低頭喘氣,藍色的發絲散落垂在眼前,藍晝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發軟無力。

  他關掉水,來到電視機下面的櫃子,在裡面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支溫度計,他把溫度計含在嘴裡,整個人大字型躺坐在沙發上。

  胃絞著疼,頭也是暈的,全身都燙的要命,藍晝看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站在不遠處,水藍色的眼睛淡淡地注視著他。

  藍晝沒力氣,也不想管。

  五分鍾後藍晝從嘴裡拿出溫度計,燒到了39.4℃。

  藍晝找了兩片退燒藥,就著桌子上的涼水喝了下去,然後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暈暈乎乎就陷入了昏睡。

  陳燁連著一下午都打不通藍晝的電話,也不敢往藍晝家裡打,到了晚上七點,陳燁讓秘書訂今天的航班,他要去C市。

  在路上陳燁聯系徐蕭,問有沒有見到人,徐蕭說她在國外,不清楚藍晝。陳燁皺著眉掛斷電話。

  飛機落地C市晚上十點,陳燁打開密碼鎖是晚上十一點半。

  “藍晝!”

  陳燁打開門一眼就看到縮在地毯上的人,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跨步衝了過去。

  手腕、胳膊、腿,陳燁把人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血,沒有發現刀割,周圍沒有尖銳的器物,陳燁罵了聲操,連呼吸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急了起來。

  沒有致命傷,沒有致命傷,冷靜,冷靜。陳燁緩緩出了口氣,懸了一路的心終於落定,他低下頭重新看藍晝,這才發現藍晝整張臉都是紅的。

  地上的人渾身燙的要命。

  “藍晝!藍晝!”

  陳燁拍了拍藍晝的臉,發現根本沒反應,橫打把人抱了起來衝出了門。

  藍晝醒過來已經是周日下午。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鍵盤打字的聲音,藍晝緩緩眨了下眼睛。

  目之所急都是白色,天花板是白色,牆面也是白色,他動了下右手,牽動了輸液的吊瓶,針頭在血管裡動了一下,藍晝嘶了一聲。

  在沙發上處理公務的陳燁聞聲抬起頭,和藍晝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哥哥....?”

  藍晝聲音低啞,帶著一種病氣。

  “終於醒了,再不醒就成睡美人了。”

  陳燁站起身走到藍晝床頭,摁了下呼叫鈴。

  藍晝聞言嘴角挑了挑,動了動脖子。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身體是真的睡僵了。

  “我住院了?”藍晝問。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陳燁雙手插兜站在病床前,身上的西服看起來皺巴巴的,藍晝唔了聲,問道:

  “你什麽時候來的。”

  陳燁說:“昨晚打不通你電話就過來了。”

  “哥哥怎麽跟男媽媽一樣。”藍晝輕輕笑了下。

  “都什麽時候了還貧。”陳燁都想踹藍晝一腳,一天到晚就不能讓他少操點心。

  “藍晝,你把酒戒了。”陳燁直接道,“不然下次我真不知道你會死在哪。”

  陳燁這話說的難聽,藍晝挑了下眉,說:“哥哥生氣了?”

  陳燁見藍晝這樣滿不在乎轉移話題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拿起桌子上的檢查報告,抖了兩下,聲音沉了下來。

  “藍晝,出國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畢業你就可以走。前提是你得有命走。”

  “胃炎都嚴重成這樣了,還天天喝酒。昨晚上高燒不退,”陳燁面露疑色,“你最近都幹什麽了?身體竟然成這樣了。”

  陳燁盯著藍晝的淺藍色的眼睛,絲毫不放過藍晝臉上任何一個表情。因為他知道,藍晝可以憑借最精湛的表演和最偽善的面孔可以騙過一切。

  藍晝被人盯了幾秒,眨了下眼睛,嘴角勾起一個笑,他看著陳燁的眼睛,輕輕說道:“哥哥...我又看到他了。”

  房間裡太安靜了,這句話一出,陳燁愣在了那裡,拿著報告的手用力地搓了一下,紙很快在他手裡變皺。

  陳燁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陳燁問:“什麽時候?”

  “最近吧。”

  “操!”陳燁抿著嘴,向後抹了把頭髮,問道:“從上次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就看見了對不對?”

  藍晝也不隱瞞,說:“嗯。”

  陳燁忍著不讓自己發出罵人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說:“等你情況穩定了先在這裡做個簡單的檢查,看看什麽程度了。過年你跟我出國,我們回倫敦複診。”

  藍晝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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