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秋相同的想法頓時就浮了上來。
“這個通風口……”
礙於沈秋身上還帶著監控攝像頭,關羽沒把話說的太明白。
但小松鼠飛快點頭。
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
既然人沒法光明正大的過去,小松鼠總可以吧!
通風管道四通八達,總能找到他們的交易現場!
一人一鼠對視,片刻後關羽小心翼翼踩到馬桶上,用力往上一撐,將通風口取下來,然後舉著小松鼠往上。
“球球可以嗎?”
球球一個蹦跳跳到管道裡,再歪過腦袋看關羽,“嘰嘰!”可以!
“裡面能走嗎?”
“嘰嘰!”能走!
能走,那這個辦法就可行了。
關羽連忙聯系外面的大路。
“去指揮車盯著監控,我讓球球帶著攝像頭從通風管道,只要在監控裡發現疑似交易現場或者是張婉,立馬通知我!”
那邊大路手忙腳亂的衝到指揮車上,看見監控視頻裡隻隱約出現點光亮的通風管道後,連忙應是。
魔王松鼠的耳朵尖尖朝上,耳廓朝外,並不好放無線二麥,關羽試了下發現很輕易就能發現後,只能放棄。
他深吸口氣,叮囑沈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有什麽不對你立馬跑知道嗎!”
他想說別的,但考慮到監控那邊有人守著,最終隻對沈秋揮了揮手。
“去吧,我相信你能完成。”
他說著只有兩人能懂的話。
松鼠球衝他擺手,嘰嘰叫著讓他放心。
門外有人敲門。
“姓關的,你點的那三件酒自己是一點不喝唄?”
關羽連忙將通風口封上,再將台上的洗手液裝進背包,確保不會有人看出不對後才開門出去。
門一開,臉上的警惕又換成了先前的吊兒郎當。
“催催催,催命呢,是你說的要喝個痛快,我可沒說這話啊。”
說完,抱著手裡的“松鼠”就近坐到了沙發上。
這個方向能清楚看見門外路過的人。
眼看著他從洗手間出來後,守在走廊的人又離開。
關羽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
看來那些人還在盯著他們,希望沈秋那邊能順利。
再在封寒詢問的眼神中,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讓他碰了下背包裡的洗手液瓶子。
再在對方不讚同的眼神中,不爽道,“不就是喝酒嗎?行,喝就是了。”
“正好我家球球睡著吵不到我了,看我把你們都喝個底朝天。”
說著將包放在自己背後,伸手去夠酒瓶。
門外有服務員快步路過。
——
再說沈秋這邊,通風管道四通八達,連接著整層樓,他陸續走錯了好幾個包間,在洗手間裡看見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後,才終於找到正確的走廊上。
他一路摸索,探頭探腦的往通風口的縫隙看,緩慢走到了方才被攔下的地方。
盡頭有一扇大門,他剛停下,就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小松鼠快速跑過去,在他們頭頂聽見了這麽一句話:“叔快到了,你們再去周圍看看,尤其是119那個包廂,有幾個人不太像普通人,多盯盯,有異動立馬想辦法把人按住。”
沈秋心中一驚,沒想到他們這麽謹慎的情況下,毒販還是盯上了他們。
爪子摸了摸毛發下的監控。
希望大路那邊盡快通知關羽。
隨後繼續往裡面爬。
大路那邊也確實聽清了看守的話,立馬告訴了關羽。
叔?
劉嵩的父親?
關羽眯起眼睛,一邊將手裡的酒灑到垃圾桶,一邊看向封寒。
他就說老張不應該叫封寒來,這人人高馬大,一身冷氣不要錢的往外放,還有那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臉……
關羽琢磨著要不把封寒弄回去?
關大隊長拖回自己放在身後價值不菲的名片包,完全沒想過自己在那群看守的眼裡同樣不是個普通人。
沈秋並不直到包間裡關羽的各式想法。
大門後面同樣是一截走廊,不過比起外面要安靜的多。
走廊兩邊都有些幾扇門,不過剛才進來的人卻是直奔最裡面的那個。
沈秋快步追上。
看守小心的開門進去,他也轉過拐彎,鑽進洗手間的通風管道,再往包間去。
洗手間正對著門口的方向,所以他先看見的是一個女性的背影,穿著一身紅裙,一頭卷發披在身後。
這誰?
沈秋的視線在女人身上轉了一圈,很快就被對面靠著門口坐的人吸引。
和監控裡大差不差的面孔,就是賣藥人無疑了。
包間裡除了這兩個,就只剩下一男一女,女的站在卷發女性的身邊,男的也就是剛進來的那個看守站在賣藥人的身邊。
看起來是兩邊自己的人。
看守和賣藥人說了些什麽,賣藥人笑起來,眼睛迷城一條縫,“人到了,我相信陳老板不願意和我聊,總該願意和我頭頂老大聊吧?”
沈秋意識到他問的是背對自己的這個女性,剛想走到前面去看看這人長什麽樣子,門口就傳來一陣動靜。
他一頓,怕被發現只能先靜默不動。
下一秒,有人推門進來,先是一個看守,緊接著是一個身高有些佝僂帶著帽子口罩的男人。
從身型和露出來的皮膚看,這人年紀很大,應該就是看守方才嘴裡所說的叔。
男人一進來,賣藥人就立馬站起來,十分恭敬的喊了聲,“爸。”
男人點點頭,再賣藥人讓出來的位置坐下。
他將帽子取下來交給賣藥人,也不摘口罩就那麽慢慢的盯著卷發女人看了許久,忽然笑了聲。
“好久不見,陳老板。”
這兩人認識?
思緒沒完,一直沒開口的卷發女人終於開口。
“好久不見?沒記錯的話我應該不認識你?”
男人挑眉,沒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摘口罩,而是指著身邊的賣藥人說,“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兒子,張忠,說起來和老板你一個姓,說不定以前還是本家。”
?這個女老板不是姓陳?
沈秋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站在卷發女人背後的女性忽然走了出來,語氣十分不爽的道,“這位先生,如果你們今天是跟我們老板敘舊的,怕是打錯主意了,我們老板姓陳不姓張,我們ktv也不想和你們合作,如果不想結仇,最好趕緊帶著你們的東西滾!”
說著說著,聲音裡還帶上了幾分火。
“以前是我看管不嚴,讓你……這個兒子跑到我們的場子來賣貨,但是從今天起,你們的貨絕對進不了我們的場子!”
怎還給吵起來了?
沈秋就像是一直忽然被扔進瓜田裡的猹,這女人字字句句可說的都是有用信息啊!
已知這個姓陳但疑似姓張的女人是這個ktv的老板,且並不喜歡張忠他們的貨也就是毒品進入KTV。
而這個老頭,暫且叫他張老頭,認識這個老板,還能叫得出……
等等?!
張老頭是誰?劉嵩的父親啊!
劉嵩的父親做過什麽?
疑似讓劉嵩試驗新型毒品,最終害的劉嵩慘死。還有劉警義……
腦子裡的思緒很亂,沈秋一點點理清楚後,猛地看向背著他的卷發女人。
姓張……和張老頭是舊相識?
小松鼠的瞳孔一點點放大,忽然拐過拐角往前面拍。
他得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監控那邊大路正在和跟關羽報告,剛說到張忠和張老頭,下一秒監控視頻就瘋狂抖動。
大路“噫”了一聲。
關羽立馬皺眉,借著喝酒的動作遮掩,“怎麽了?”
“隊長,球球不知道怎麽了忽然劇烈跑動……”
“臥槽!”
一句話沒說完,大路就發出一聲驚呼。
不等關羽詢問。
大路就先一步,“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