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才驚覺,他想不起來,沈述南白天看他,是用什麽樣的眼神。
沈述南把一根花枝別在了他的耳側,將那些碎發理好,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幾秒後有些癡迷的貼上來低語:“你好漂亮啊,臻臻,老婆,是因為這麽漂亮所以才容易勾引人的嗎?好想把你鎖在床上隻給我一個人看,隻給我一個人操啊。”
即便見過好幾次沈述南私底下發瘋的模樣,林臻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噤。沈述南捏住了他的奶頭,粗暴地揉搓起來,用指腹刮弄著奶孔,林臻躺在床上發抖,嚶嚀起來,嫩紅的乳尖很快被蹂躪得腫成櫻桃般大小,和充氣娃娃身體上誇張設計過的乳頭別無二致。沈述南摘了兩枚較小的鈴蘭花苞,花瓣被奶頭撐開,恰恰好地扣在其上,白玉似的鈴鐺包裹著漂亮的乳頭,花蕊抵著乳孔引起陣陣酥麻。沈述南的呼吸已經有些粗重,低頭望著他點綴著兩枚鈴蘭的胸脯,手指伸過來,隔著花瓣碾弄著敏感的奶尖,纖細的花蕊一下下掃過,林臻被玩弄得身體緊繃,溢出一聲聲的嗚咽,無處可逃,只能被迫供人賞玩。沈述南用得力氣太大,直把乳頭上扣著的花苞碾到支離破碎,溢出泛著花香的汁液,花瓣零碎地散在雪白的乳肉之上,中間的奶頭呈出一種水紅色的豔光,可憐至極地顫抖著。
僅僅是被褻玩了一番乳尖,林臻的女穴便已經濕透,下身青澀柔軟的女穴微微張開了口子,往外吐著一股股粘液。
沈述南又取了兩只花苞,重新綴在奶尖上,轉而拿起幾束花枝,攏在一起,找到他的女穴,要朝裡插入。
林臻本已迷迷糊糊的,猛然驚醒。那地方怎麽能用來插花?他怕得要緊,沈述南卻不知道,自顧自地要用花插他的穴。那花束頭部太軟,撐不開一線緊窄的肉縫,幾個花苞蹭著柔軟的肉蒂,他感覺到沈述南用手指,將他的小逼撐開了點空隙,捏著花束就往裡塞。緊窄柔嫩的穴眼含著花枝往裡吃,有些幼嫩的枝頭在裡頭打了彎,搔刮著敏感的內壁,直插到了最裡處的宮口,戳進去扎著滑嫩的宮腔,快感又酸又澀地醞釀起來,林臻扭動著兩條腿,妄圖擺脫,眼角濕乎乎的淌出淚珠。
這幾枝插完,他穴裡已然是泥濘不堪,殷紅的陰穴口,兩片花唇長得極大,鼓鼓囊囊地含著純白色的花瓣,淫液滲出來滴落其上。沈述南手裡的花束還剩一半,又抽出花枝,要繼續往他穴裡插。
嗚嗚嗚嗚……不行了……吃不下的……
林臻默然地哭泣求饒,他的穴過於緊窄,沈述南再往裡插,花苞與花枝都堆在小逼深處,撐得他小腹發脹。
“喜不喜歡我送的花?要全吃進去。茉莉那麽俗,還是鈴蘭襯你。”沈述南握著他穴口的花束根部,來回碾弄了幾下,林臻被插得失聲尖叫,張著腿到了高潮,宮頸和甬道都濕淋淋地痙攣起來,絞著花苞噴出淫水。
一束花插完,沈述南看他,似是滿意極了,又讚了他幾句漂亮,將小逼裡的那些花束悉數扯了出來,內壁被粗糙的觸感摩擦刮弄,快要被磨爛了,林臻又抖著身子,流出點騷水。沈述南按著他的腿,碩大的性器直接挺進了濕滑的穴口,激烈地動作起來,殘留在甬道內的花瓣被推到宮頸口,細細密密地摩擦著,被粗暴地搗弄成了花泥,混著淫水,自交合處溢出種誘人的別樣香氣。
“逼真軟……把你的逼操成我的形狀好不好……”
林臻被操得幾近失去意識,只能看見沈述南用力的,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搗弄,幾乎每插十幾下,他就會顫抖著到達高潮,穴肉夾緊陰莖,歡欣地裹在上面吸吮著肉棒,宮口被性器前端頂得紅腫脹大,被花泥覆滿,在淫液中宛如個肉套般痙攣縮緊,待到沈述南射出精液,那小肉花已經被徹底操開,濕紅的穴口合不攏,叫人一眼就能看到裡頭熟爛的軟肉。
林臻呆呆地,看著伏在他身上的沈述南。
自慰應當是很舒服的,但沈述南的臉頰還潮濕著,帶有情欲的紅暈,一雙注視著他的眼卻率先冷淡了,似乎是從什麽美夢中,剛剛抽離開來
第7章
林臻醒過來,心臟還兀自砰砰劇烈跳動著,他順了幾口氣,皮膚上一片粘膩,全是汗意,小腹的位置酸酸漲漲的,又酥又麻。
他伸手把台燈打開,靠著枕頭在床頭上思考,眼前揮之不去沈述南的臉,沈述南的表情。他聽見,沈述南叫他,臻臻,老婆。
林臻心亂如麻,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仍置身於另一個夢境。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一個答案。沈述南很大概率是……暗戀他?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沈述南如果是真喜歡他,為什麽不像左衡那樣,正大光明地追求他,而是私底下做出來這種事情。
雖然林臻偷偷地把沈述南當作對手,但他不得不承認,從性格上來講,也許沈述南比他更適合做學術。畢竟,做研究的道路是孤獨的。沈述南在林臻眼裡,一直都是孤僻高冷,不好接近的形象。
然而就在短短的一周之內,沈述南的形象在反覆地、不斷地崩塌。
林臻不敢再回想那樣的沈述南,他寧願自己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沒有莫名其妙地,跑到沈述南定製的充氣娃娃裡,他現在就不會糾結到底該如何解決問題。
林臻撐著發軟的身體起來,去衝了個澡。他看見自己的胸脯上還覆蓋著紅色的指印,奶頭被摸得腫起來了,穿衣服很明顯,必須得貼點什麽遮一遮。
大概是因為白天沈述南發泄過了,周日的晚上,林臻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他特地起了個大早,跑到實驗室裡去趕自己的進度。
沈述南到的時間不早也不晚。林臻偷偷地留意了他一會兒,並不覺得沈述南有特別地關注自己。
他心裡琢磨著事情,做正事的效率就很低,正打算停止雜念,認真學習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喚。
“林臻!”
左衡提著一掛奶茶,很自然地站在門口,朝林臻微笑著。
一看到左衡,林臻就想起,昨天被沈述南在身上插花的恐懼。他下意識地往旁邊看,沈述南並沒有抬頭,好像根本連左衡發出的聲音都沒聽見。
左衡追起人來,手段老套但管用。最主要的原因是,左衡舍得花錢。他追林臻的時候,經常請整個實驗室喝茶吃飯。林臻拒絕過他很多次,左衡倒也不氣餒,只是後來就換個聰明點的說辭,不明說是為了追林臻,隻說是來請教問題,順便請客而已。
林臻是真的害怕。那束花,他都沒拿到,沈述南就已經那麽生氣了。要是收了左衡的奶茶,夜裡沈述南還不一定想出什麽奇招來收拾他。
沈述南搞娃娃,慘的人卻是他。
短短幾秒過去,林臻艱難地起身,朝門口走。
經過沈述南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小聲道:“呃……你能幫我個忙嗎。跟我一起出去。我怕他死纏爛打。”
林臻的聲音很乾淨,因為緊張微微地發著抖。
沈述南一言不發地起身。林臻快要同手同腳了,幾步走到門口,他聽到沈述南隨在後面的聲音。
左衡痞笑著,把奶茶往林臻跟前遞,說:“喏,給大家分一分。幹嘛把我拉黑啊,好歹同學一場呢。”
林臻不接,無奈道:“你不是剛分手嗎?能不能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不如早點去找下一個。”
左衡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無縫連接有什麽錯誤,沒皮沒臉地說:“那不行啊,該走的流程還是得走。萬一這次,你就答應我了呢?”
林臻想,自己上輩子一定渣了很多人,所以這輩子才遇到,好大的兩朵爛桃花。
另一朵爛桃花正站在他身邊沉默著。
林臻並不是強硬的性格,不然左衡也不會厚著臉皮來騷擾他這麽久。但,他都已經叫沈述南出來了,就一定要表現得絕情些,好叫沈述南知道,他對左衡根本一點意思沒有。
不要亂吃醋。
林臻努力板起了臉,凶道:“我都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更不可能答應你。你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
左衡仍是笑嘻嘻的,不把他說的話當回事,“好嘛,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你先把東西拿進去吧,我知道你喜歡喝全糖加冰的,這都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