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巴殘忍地往外抽,又把那個小口外圈的淫肉帶著剮出來外翻,林臻全身都抖得像過電,沈述南安撫性地停下動作,親他一口,把燈給打開了,緊接著又掐著他的腰,重重地把雞巴往裡送。
林臻的臉已經呆滯得和充氣娃娃沒什麽區別,在沈述南的視線裡,他甚至都沒感受到光線的變化,眼神渙散,瞳孔失焦,眼白控制不住地擴大,舌頭顫抖著搭在下唇上吐出來,被操傻了。
沈述南吃他臉頰上的口水,含含糊糊地說:“臻臻,好想讓你看看自己的婊子樣。”他說完這句話,繼續往林臻子宮的位置頂,那小口被破開了,卻還是緊得不行,需要用點巧勁才能插進去,雞巴又操了一陣,對準它反覆地磋磨,終於把它操得暫時軟化,成了個乖巧的肉套子,每次都能被乾到子宮壁的位置,含著一截雞巴吃。
林臻完全地失了說話的能力,他把所有的力氣都放在呼吸上,像個老舊的風箱,身體的每一寸都痙攣著,他的腦袋裡一片混亂,只有那種單一而瘋狂的抽插動作帶來的,洪水般的快感,感覺全身都綿軟無力,要融化了,像個被攪得亂七八糟的冰淇淋。
他感覺自己要死了,要爆炸了。
沈述南用手去按他的小腹,就是子宮上方的位置,他用的力氣不大,掌心很明顯地感受到那一小塊被插得鼓起來,他興奮地揉著林臻小肚子上的肉,讓子宮裡頭的軟肉和他的性器貼得更粘合。林臻空洞的目光突然回神,從淹沒口鼻的快感中艱難地浮上岸來,哭泣,沈述南發瘋般地吮他的眼淚,陰莖再次頂到了要把他捅穿的位置,精液灌滿了子宮,林臻腰上的指痕發青恐怖,快要被撞散架了。
林臻耳鳴了一陣,才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他累得想闔眼昏迷,沈述南抽出來陰莖,看著他被過度摩擦到快破皮的騷紅穴口,抓著林臻的手神經質地發問:“臻臻,我射進去的東西呢?怎麽沒有流出來?”
“……”林臻費力地用昏沉的腦子思考他的問題,沈述南射進來了,為什麽沒流出來……他想了想,帶著濃重的哭腔說:“射得太深了。”
“不對,”沈述南揉他逼上發燙充血的軟肉,“沒把你的逼給灌滿,才沒流出來。”
林臻感覺到他又半硬了,他現在只能直線來回的腦子對自己發出警示,他困頓地閉著眼睛,在毒藥般的眩暈中努力地抬起酸軟的腰,用手扒開腫得可怕的穴口,身體收縮,濃稠的白色精液從糜爛的逼縫裡擠出來,很多,他給沈述南看,祈求著一個結束,說:“……滿了。”
沈述南沒有錯過這一幕,有種變態般的滿足感,他順著林臻的眼睛一點點地吻下來,找到他的嘴唇,黏黏糊糊地舔,一個吻還沒接完,林臻已經睡著了。
林臻實在是累慘了,他已經一個月多月沒睡好覺,因為過於疲累,被嘬得紅豔的嘴唇還微微張著。
沈述南盯著他看了一會,伸手把燈重新關上。在黑暗中,他睡不著,手總無意識地跑到林臻身上,碰到他溫熱汗濕的皮膚便一陣戰栗。
一切的觸感聽覺都在告訴他,這是真實的林臻。他不知怎麽地,竟然有種旁邊的人下一秒就會變成充氣娃娃的恐懼感,把林臻嚴嚴實實地抱在了懷裡。
林臻睡得熟,被他摸來摸去也沒醒。這個姿勢讓林臻的呼吸聲就打在他的頸窩上,沈述南入迷地描摹著林臻的輪廓,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裡的人居然輕微地打起了呼嚕,像隻睡沉了的貓咪。
沈述南笑了兩聲,終於有了點實感,把林臻抱得更緊了些,閉上了眼睛。
給我們臻臻說明一下:打的是很可愛的呼嚕,重一點的呼吸聲55
第14章
林臻感覺自己像是熬了十個通宵趕論文死線那麽累,仿佛從此就能長眠不醒。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有人拿了條溫熱的毛巾給他擦掉了一身黏糊糊的汗液,下體還鈍痛著,林臻一點撲騰的力氣都沒了,昏昏沉沉地任由對方擺弄。
擦過了全身,每個毛孔都舒舒服服地打開,林臻緊閉著眼睛,繼續睡覺,對方卻不遂他的願,一直來弄他,揉揉肚子摸摸臉,手腳都沒放過,比宿舍裡的蚊子還要煩人上萬倍。
林臻一個沒有起床氣的人,硬生生被逼到了想要發火大喊,然而他嗓子哭得難受,努力了半天,隻沙啞地嘟囔了句:“我困……你再動我生氣了。真的。”
“臻臻,喝口水再睡。”沈述南輕輕地說。
“……不喝。”林臻拒絕。
他胡亂地揮手去打那兩隻作亂的手,一巴掌拍在沈述南光裸的腰上,隻摸到了柔韌的肌肉。沈述南反客為主,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從肘關慢慢地摸到了手腕,才把他放開了。
這種摸人的方式,能把人摸起一身雞皮疙瘩,十分膩歪。
早上快九點,天已經大亮。房間裡的窗簾並不厚重,透進來點隱約的光。沈述南幾乎是一夜沒睡覺,後半夜聽著林臻的呼吸倒是閉上了眼睛,瞌睡一陣,就忍不住再醒過來去確認林臻的存在。
林臻現在躺在他的床上睡覺。
所謂,夢寐以求。
林臻半張臉埋在枕頭裡,昏睡。沈述南就一隻手支著腦袋,魔怔般地在一片昏暗裡看著他的睡顏。林臻右邊眼睛下方,眼瞼的位置有個小小的黑痣,他睫毛長,不仔細看,其實看不清楚。
他曾經聽林臻抱怨過這顆痣,說看起來很怪,很醜,像是沒洗乾淨臉。但沈述南很喜歡,見到林臻的第一面,短短的眼神相接,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特征。
他見林臻又睡著了,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摸一下那顆小痣。
“沈述南!”林臻痛苦地翻了個身,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咬牙切齒地叫道。
林臻臉上皺成一團,沈述南撐起身子,問:“怎麽了?哪不舒服嗎?”
“我說了我要睡覺!我要睡覺很難理解嗎?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上了我一晚上,不對,一個月,還不讓人放一天假是不是?我渾身疼……”
林臻是真生氣,他說了幾句,越想越憋屈,情緒隱隱有要爆發的趨勢。
“先騙我,讓你停你不停,現在又不讓我睡覺……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累,你只知道自己爽!過高頻率的性生活會阻礙智力行為的!是,你智商高,了不起,我本來就不聰明啊……”
林臻閉著眼睛,控訴。
到底為什麽……這麽……
一時間,沈述南嗓子發乾。他突然覺得,自己能暗戀林臻這麽長時間,表面上還裝得若無其事,挺厲害的。
最受折磨的人絕對是他。
沈述南知道林臻睡醒起來,大概率會生氣,很生氣。他甚至想好了,要用什麽樣的表現,什麽樣的說辭,安撫林臻的情緒。他盤算了很久,全白費了。他連自己的情緒都快控制不住了。
本來灼燒一夜,美夢成真的那種狂熱,在短暫滿足平息後,再度翻騰起來,只有親吻,擁抱,佔有時才能夠片刻地得到發泄。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又很熟悉,從他認識林臻的第一天起,成為了他身體裡的自然反應,並且長久相伴。
林臻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沈述南默默地修正他的說法,不敢再擾人清夢,躡手躡腳地起來套上了褲子,出去關上了房門。
他一出來,茫然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他甚至想下樓去跑上幾圈,然後,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過了一會,才從奇怪的狀態裡,把自己剝離出來。
沈述南又洗了把臉,決定去廚房弄點東西給林臻吃,他不知道要睡到什麽時候,折騰了那麽久,醒過來一定會餓。
林臻一覺睡到了下午。
他醒過來,身上仍然有那種被過度消耗留下來的濃烈疲憊,腰胯那一段酸痛得不行。再想起昨天晚上,沈述南那種要把他做死在床上的勁頭,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安慰自己。
今天把充氣娃娃帶回去,一切就結束了…吧?
他還在床頭上發呆,沈述南推開門進來,隻穿了條長褲,褲腰還松松垮垮地沒弄好,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見他醒了,就站在門口的位置扶著門框問:“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