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南根本沒用什麽力氣,他手裡一空,無奈地盯著林臻,用手擼動著胯下全勃滴水的陽具,緩解快要爆炸的脹痛,聲音嘶啞,喘息著說:“過分了吧?我想自己解決一下都不行嗎?”
“你……這根本沒有什麽區別!”林臻把那個充氣娃娃緊緊地抱在懷裡,被欺負得瞠目結舌。
“那你說怎麽辦?”沈述南好脾氣地問,向他展示勃發的性器。
林臻崩潰地別過臉去,“你不能忍一忍嗎,不做這種事會死嗎?”
“會死,”沈述南說,“這個物品我有使用權,自己在家裡玩,不犯法吧?”
“你之前不是這麽說的,”林臻傷心,“我們說好了,今晚是要解決問題。你沒有在解決問題,你在製造問題。”
“你幫幫我,”沈述南低頭說,“你幫我先把這個最大的問題解決了,我們再解決別的問題,好嗎?”
來了來了…
第13章
林臻直覺又要被他繞進去,往後挪挪,將懷裡的東西抱緊了些,一垂眼,看到它素白的臉頰正靠在自己前肩上,頓時有種在照鏡子的荒謬之感,隻好又將它翻了過去。
“不……你自己弄。我,我要回宿舍了。”林臻說。
沈述南平靜地提醒他:“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十二點是學校門禁時間。
林臻這才想起來,他本來也是打算在沈述南家裡住一晚上的,但那時候的前提是,他只是想讓沈述南親眼看到他會穿到充氣娃娃裡這個事實。
他又累又懵,呆坐在那裡,沈述南就貼上來,動作很自然連貫,把那個礙事的充氣娃娃給扯開,嗅他頸側的味道,說:“我們來解決,你想解決的問題。”
林臻的耳垂被含著嘬了一口,牙齒叼著細細地研磨,濡熱的舌頭來回撥弄,他抖了一下,手搭在沈述南的肩膀上,推拒著。沈述南身上很結實,肌肉的弧度在他手心底下很明顯。
“……怎麽解決?”他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已經半攙著氣聲。
沈述南用嘴唇蹭著他的頸側,到處伸手摸他身上細膩的皮膚,輕聲說:“你知道為什麽你會穿到充氣娃娃裡嗎?”
林臻被摸得發癢,他扭著腰,倒在床上躲沈述南的手,無意間又和沈述南對視。
目光相接兩秒,他緊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抖著,仿佛在躲避些什麽,順著他的話問:“為什麽……”
到這個時候,林臻還是很相信沈述南的智商,希望他能說出些建設性的見解。
然後,他感覺沈述南的氣息又近了些,就在他耳朵邊上慢慢地說話,聲音啞得能滴出水:“因為我太想操你了,我一想到你就會硬,老天爺看我太可憐了,只能操假的,所以把你送過來了。”
真是一番高見!林臻氣死,睜開眼睛,再也不願意聽他一句鬼話,用力地掙扎起來,沈述南硬起來的東西還在他腿根上戳來戳去。
“別動,相信我,我們做一次,就做一次,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輕輕的,好不好?都一個多月了,不差這一次吧?”
沈述南完全失了平時的高冷形象,貼蹭著他,像是春天裡發情期到了,急於討好伴侶想要交配的野獸。林臻被他整個抱在懷裡,聽他不要臉地一句句說著,最終猶豫地開了口:“明天,我要把充氣娃娃拿走。”
“好。”沈述南笑起來,答應他。
在開始之前,林臻要求沈述南把燈關上。
房間陡然陷入黑暗,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林臻並沒有因為關燈而變得自在一點,很僵硬地躺在床上,任沈述南動作,沈述南那根尺寸可怕的陽具正抵在他女穴的位置,要往裡進。
他高潮了兩次,甬道濕滑一片,性器的前端每每要捅入,都碾著花唇和陰蒂往上頂,反覆幾次,沒有成功插入,林臻被磨得雙腿哆嗦,架在沈述南的大腿上抖個不停,還咬著嘴唇內的軟肉不願意發出聲音。
終於頂進來了,本來就腫了的小逼又撐又漲,林臻扭了扭腰,聽見沈述南喘出聲,他頓時不敢再動。
這感覺,和在充氣娃娃裡又不一樣。無與倫比的真實,碩大的冠頭把他一寸寸地撐開,甬道裡層層疊疊的肉被擠開,又包裹吮吸著入侵的陰莖,被上頭環繞的青筋磨得痙攣。
沈述南做得溫柔極了,比他體驗過的任何一次都溫柔,性器一次次地嵌進來,不輕不重地撞,甜美的快感慢慢地累積在他下腹的位置,林臻搖搖晃晃的,突然被頂重了,輕哼出聲。
“這裡……對嗎?是這裡嗎?”沈述南問他,朝著那塊軟肉用力地頂了幾下,快感突然爆發出來,林臻的反應變激烈,險些咬破自己的嘴唇。
“臻臻,別咬,叫出來,叫出來給我聽。你不舒服嗎?我好舒服,你裡面又緊又熱,一直吸著我……”
沈述南這麽說了,卻並沒有給他叫出來的機會,摸著他的下巴,吮吻上來,這個吻比下半身的動作還要暴力一些,林臻的舌尖被咂得發麻,沈述南找到他自己咬出來的齒痕,不停地舔吸著,手隔著衣服去揉他的乳尖。
“嗚……嗚嗚……”
林臻完全沒意識到,沈述南在溫水煮青蛙一般地對他,操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他甚至被沈述南頂得身體往床頭上竄,逼裡越來越酸,越來越漲,淫水流出來的感覺像是失禁,他想叫沈述南停一下,剛張開嘴,對方把舌頭塞進來胡亂地舔著他的口腔內部,腰也被掐住不容逃脫,林臻耳朵裡全是水聲,下面被插出來的水聲,津液交纏的水聲,混亂得像是要炸開了,他躲著沈述南的嘴唇“啊、啊”地叫了幾句,眼前一個個璀璨的小煙花在黑幕上炸開,被乾到了潮噴,兩條腿夾著男人的腰擺動,腫逼還含著雞巴不停痙攣著噴水。
“才幹了幾下就噴了……你摸摸自己的水,多不多……噴了我一身……”
沈述南抓著他的手去摸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泛濫得可怕,林臻摸到他堅實的性器根部,發現還有好一截在外面,他害怕地抽回手,又被沈述南攥住,他的另一隻手也被抓過來,一齊被沈述南按到頭頂,一個危險的姿勢。
沈述南沉腰,乾到了一個恐怖的深度,剛剛高潮過的媚肉瘋了一般地顫抖起來,發騷地擠壓著陰莖,雞巴前端明顯地撞上一個小小的肉口,又滑又嫩,林臻直接哭出聲來,扭著屁股掙扎,“嗚嗚啊……!沈述南……!嗚太深了……!不要……!”
“這是什麽?你的子宮是不是?臻臻,乖,打開,讓我進去。”
和林臻的慌亂相反,沈述南一點剩余的溫柔都沒了,他一手按著林臻的雙手,另一隻手掐著他的腰,開始瘋狂地開鑿那個小口,龜頭重重地把那個橡皮筋似的小口撞到變形,把裡頭豐沛的汁液擠壓出來,腰眼被吮得發麻。
“嗚啊啊啊啊……!嗚嗚嗚……”
林臻哭得眼睛疼,他胳膊高舉過頭頂,在沈述南身底下像是被釘在了床面上,一個固定的位置,無論怎麽扭動掙扎都沒用,雞巴死死地抵著他體內最脆弱的地方開拓抽插,強烈的詭異酸麻感一波波打在他身上,他甚至能聽見龜頭每次恰恰好地撞上宮口,被吸住再拔出來,那種仿佛要把他給乾爛一樣的聲音,他腦子一片空白失智,嘴巴含不住自己的口水,在臉頰上流淌。
“啊啊啊沈述南……嗚啊啊啊……我不要娃娃了……你出去……嗚痛……”林臻口齒不清地喊。
沈述南顯然已經聽不見他說話,突然松開了按著他雙手的那隻手,轉而一同掐上了他的腰,握著往自己的雞巴上坐,那個被反覆蹂躪到充血的神秘小口猛地把龜頭吃進去了,緊緊地箍在冠狀溝的位置,敏感脆弱的肉腔痙攣地吮吸著龜頭,林臻霎那間像是被人卡住了嗓子,乾渴得說不出話,他有點想要乾嘔,窒息般地吐著舌頭,痛苦地捶打著沈述南滿是肌肉的胸膛,反而捶得自己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