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南居然真的,推開門離開了。
他氣死了,乾脆坐在地上,手肘扒著桌子哭泣,不是傷心,是害怕和委屈,哭聲不大,就一點點地啜泣著,腫痛的眼皮發著燙。
哭了半分鍾,模糊的視線裡,有人影冒出來,林臻自顧自地繼續哭,那個人影桌子的另一側停下,也學他的樣子坐下來,臉擱在桌子上,同他面對面。
他聽見沈述南歎了口氣,聽起來很誠心誠意地說:“對不起,我錯了。向你道歉,好不好?”
林臻立刻用盈著淚水的紅眼睛瞪他,濕成一綹一綹的睫毛抬起來顫抖著,“那你承不承認?”
沈述南用一隻手支著腦袋,歪著頭看他,說:“承認什麽?”
林臻隻當他還要繼續戲弄自己,哭得更厲害,胸口不住起伏。沈述南看他薄紅的臉頰,還有上面成串的眼淚,喉嚨重重滾了一下,說:“我需要向你承認的事情有很多,比如,確實是你的臉,還有更重要的,我喜歡你。”
聽見這話,林臻大腦發懵,一時之間竟然止住了抽噎,呆呆地眨著酸痛的眼睛。
說出這句話,沈述南鮮少地不自在起來。他垂下眼睛,全身都僵硬著,唯有一顆心在鮮活地跳動,在等待林臻的反應。
短暫的等待,被無限拉長,林臻帶著哭腔的聲音終於又響起來,是在罵他:“你神經病啊,有你這麽喜歡人的嗎?”
沈述南一顆高吊起的心,落了下來,只是沒落到實處。
林臻擦完眼淚,叫沈述南想一個解決辦法。
他看起來已經完全把沈述南剛剛講過的喜歡給忘了。
沈述南心煩意亂,說:“我不知道。”
“那我們直接把娃娃給銷毀了吧。”林臻說。
“不行。”
“怎麽不行?”
沈述南斜睨了他一眼,說:“怎麽銷毀?肢解,火燒還是扔垃圾桶?假設我們正在銷毀它的時候,你穿到娃娃裡,怎麽辦?”
他的語氣,態度,都太像在實驗室裡和林臻討論問題,林臻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又忍不住反駁:“那還不是都怪你!”
兩個人討論了半天,沈述南正色道:“我掌握的信息太少,不足以判斷這種非科學的事件。等你再穿一次,我才能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該怎麽處理。”
他們還隔著桌子,涇渭分明地說話。林臻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說:“你想幹嘛。”
沈述南的表情很正經,“按照你說的,解決問題。而且,既然我們暫時不打算把它銷毀掉,你肯定會再穿過去。”
林臻可不傻,他沒忘記就在昨天晚上,沈述南還跟個變態一樣,抓著他做了一整夜。可他也不得不承認,沈述南說得有幾分道理。
“那如果我再穿進娃娃裡,你不能動我!”林臻凶巴巴地命令。
“不動你,我保證,我發誓,如果我碰你了,我……”沈述南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什麽足以令林臻信服的誓言,隻好說:“我就延畢。我們還可以試一試,能不能把你叫醒。”
林臻勉強點了點下巴。
晚上九點,林臻站在沈述南家門口,剛按門鈴,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這行為有點羊入虎口的意思。
大概是剛洗完澡,沈述南穿著浴袍給他開門。他的頭髮是濕亂的,胸口的皮膚上還帶著點水珠,和平時一絲不苟的模樣差別極大。
“進來吧。”沈述南側身說。
林臻沒動。
沈述南偏頭看他。
“你……你先往裡走走。我們之間的距離不能小於兩米。”林臻認真地說。
十米,百米也不見得安全。
沈述南覺得好笑,轉頭回衛生間擦頭髮。林臻才進來彎腰換好鞋,他一眼就看到充氣娃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椅上,背對著他。
他還是有些害怕,直接溜進了沈述南的房間。他對這個房間已經非常熟悉了,閉著眼睛都能映出裡頭的家具擺設。
他只需要在這裡睡一覺,讓沈述南親眼看到他穿到娃娃裡……他們只是為了做實驗。
沈述南很識相地沒來打擾他醞釀睡意。林臻躺在床上,心裡亂得像團麻,他沒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習慣了這個房間,這套被褥的氣息,甚至還把臉窩在了被子裡。在睡著之前,他想,沈述南這個罪魁禍首一定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在熟悉的感覺中,林臻“醒”過來了。他迷迷瞪瞪地看著沈述南家客廳天花板的頂燈,感覺到沈述南在摸他的腳腕。
他想動,又動不了,也無法操控自己張開嘴巴說話,這又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了。
沈述南低聲問他:“林臻,是你嗎?”
林臻沒辦法回應他。
他被沈述南打橫抱了起來,往臥室的方向走。林臻看到他自己的“本體”正窩在床上,睡得正香。
這種從第三視角看自己的感覺,詭異極了。他被放到了“自己”身邊,看到沈述南輕輕地拉著他的手腕,叫:“林臻,醒一醒。”
好歹沒做什麽壞事,林臻默默哼了一聲。沈述南叫了很多聲,都沒能把他從昏迷中喚醒。
林臻睡覺時,眼睛閉上,反而突出了其他五官的精致,尤其是抿起來的嘴唇,漂亮得和花瓣一樣。
和林臻本人相比,那個充氣娃娃立刻黯然失色。沈述南望著熟睡中的林臻,臉上浮起微笑,說:“林臻,我現在要測試一下,你身上的痕跡是怎麽形成的。”
他撩開充氣娃娃的裙擺,手指就揉上了腿心處的肉縫,緊接著撬開穴口,鑽了進去。就在同時,昏迷中的林臻軟軟地哼了一聲,秀氣的眉毛擰起來。
沈述南興奮地,盯著躺在床上的人,手指用力地摳挖著充氣娃娃柔軟的內壁,林臻肉眼可見地顫抖,兩條腿交錯著想要抗拒些什麽,夾著被子拱來拱去,可憐地哭喘起來卻無法擺脫。
手指又半彎曲著狠狠摳過肉逼裡的騷點,林臻的細腰繃緊抬高,手都胡亂地在床單上抓了幾下,整個腰臀都痙攣了許久才停止。
沈述南掀開被子,林臻身上的灰色短褲,襠部位置已經濕了一大片。
他極力地把自己的目光從那裡移開,轉頭很認真地去和充氣娃娃說話:“林臻,多大的人了,還尿床。我幫你把衣服換了,好不好?我數三聲,你不拒絕,我就當你同意了。”
誰尿床了!我拒絕!
林臻被他狠狠用手指操了一會兒,頭腦發著熱,氣得想打人。沈述南說好了不碰他,都說好了,怎麽能這麽無恥。
“一,二,三……”沈述南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慢慢數,心滿意足地從衣櫃裡找衣服,要給林臻換。
他再回來,呼吸已經急促到不行,抓著林臻的短褲就往下褪。裡頭那條白內褲,同樣也濕透了,陰莖下方的部位,很明顯地有條柔軟的肉縫,被半透明的布料遮蓋著。
林臻急得快哭出來,一點也沒辦法阻止沈述南的動作。沈述南看著他雙腿中間的隱秘,手不自覺地摸上他柔軟的大腿內側,把內褲迅速地剝了下來,再按著他的腿根分到最大。
沈述南突然笑起來,低聲說:“你先騙我的。”
那小逼被操腫了,穴口一圈的肉還發紅泛腫,兩瓣花唇也肉嘟嘟地擠在一起,因為剛被指奸過,肉縫沒完全合攏,露出來裡面嫩粉色的逼肉,濕乎乎的,還在淌著透明的淫水。
沈述南把臉靠近了些,似乎是想聞它的味道,說:“臻臻,是被我操成這樣的嗎?逼都腫了,怎麽還一直在冒水,是因為太騷了嗎?”
林臻眼睜睜地看著,沈述南貼近,聞著他的味道,臉上浮現出一種,比昨天喝醉酒還要迷離的神色,眼睛霧沉沉的。緊接著,沈述南用臉蹭了蹭他腿根的嫩肉,一路吮吻過去,發出了點曖昧的水漬聲,靠近,再靠近,嘴唇貼到了他最隱私的部位,高聳的鼻梁都抵上了肉戶的位置。
沈述南在舔吃他的穴,先是嘴唇重重地印上去,和兩瓣小陰唇接了個吻,發出啵的一聲,林臻看到他的頭在那地方亂拱,腦子熱得像團漿糊,他短暫地閉上眼睛,再睜開,身體像是突然被電流擊中,狂亂地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