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沈述南正把舌頭往他陰道裡捅,在裡頭刮著淫水往嘴裡吞,林臻劇烈地哭喘出聲,抬腳想要踹沈述南的肩膀,被他輕而易舉地腳腕拉著分開,再親上來,手指扒開兩邊的陰唇揉著,讓藏在中間的肉蒂露出來,柔軟的舌尖卷上去,嘴唇張大緊緊地包著那塊位置,發出嘖嘖的響聲,他甚至還用尖銳的牙齒咬住了腫脹的肉蒂,啃咬著。
“放開我……!嗚嗚啊……!你……騙人嗚……!啊啊!……!”
林臻感覺自己小腹的位置像是有條魚在死命的擺尾,他按不住那條魚,自己扭著身子,夾緊大腿想要把自己保護起來,小腿死死地壓在沈述南的背上,本來就被操腫的小逼被他舔得快要融化。
沈述南感覺到他掙扎得越來越厲害,雙手抱著林臻的腿根固定,不容拒絕的把舌頭往下劃過逼縫,攪弄著噴水的穴口,狂亂的鼻息噴在肉戶上。
林臻只知道“啊、啊”地哭喘,被沈述南舔到了高潮,淫水失禁一般噴到他的臉上。林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肉穴還在因為高潮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又酸又麻,擠出藏在裡頭的騷液,全都被沈述南慢慢地舔進嘴裡。林臻已經半失去意識,兩條腿還掛在沈述南的肩膀上,顫抖著。
沈述南握著他的兩個腳腕,終於抬起頭來,下半張臉全濕了,偏頭親了下他的膝蓋,蓋了個濕漉漉的章,邀功似地說:“臻臻,我是不是把你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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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林臻的腦袋還浸在快感的余韻裡面,渾身發著顫,一眨眼,蓄積的溫熱眼淚又貼在已經乾掉的淚痕上往下掉,連氣都喘不勻了。
“沒讓你這麽叫我……放開我……”
他感覺到沈述南還在盯著他看,兩條細腿被男人抓在手裡,怎麽掙都掙不動,皮膚相貼的地方灼熱得快燒起來,那種目光像是化作實質,被舔得紅腫外翻的穴在這樣的目光下瑟縮著,林臻難為情地伸手去擋,摸到了一手的濕液,被那地方又熱又軟的觸感驚得心臟狂跳。
沈述南早就硬得不行,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臻,嘴唇上還是一片濃重的水痕。面前張開的手指包著軟穴,半遮半掩得像是在自慰,他被勾得難以自抑,伸手把林臻的大腿掐出一點肉窩,硬挺的性器戳著他的腿彎。
“臻臻……臻臻……”他毫無意義地叫,帶著渴求。
那種全然陌生的語氣聽得林臻耳朵發癢,幾乎能隔著褲子感受到對方性器的形狀,他偏過漲紅的臉,說:“你放開我……別碰我……”
溫熱的觸感從手背上傳過來,林臻抖了一下,沈述南落了個輕吻在他指根處,輕輕地,有順著下去親他的手指,這樣的吻好像有魔力般穿過他的手,又鑽到他的穴裡頭,林臻一下子又有了剛才被他抱著舔的感覺,兩瓣花唇連帶著陰蒂都被狠狠地吮吸著,腦袋暈乎乎的。
沈述南察覺到了他的顫抖,盯著指縫裡露出來的一點點被舔成騷紅的穴肉看,沒過幾秒,連手都堵不住裡面的熱液,漂亮纖細的手指並在一起,縫裡晶瑩的液體顫巍巍地冒出來,他伸出舌頭去刮了一下,又嘗到了讓人心醉的味道,在那地方嗅來嗅去,舔了舔嘴唇說:“臻臻是在自慰給我看嗎,好多水……又甜又騷的,都給我喝吧。”
指根被濕漉漉的舌頭舔過,林臻的手臂也顫抖起來,他努力地夾緊了穴,大腦指揮著它不要再縮著往外吐水,事實是他的手掌快被淫水給沾得全濕了,他用另一隻手去推著沈述南的肩膀,徒勞地抵抗著。
沈述南抱著他的腿,用胯下的性器去蹭他的膝彎,誘哄般叫他:“臻臻,給你止水好不好,我把它堵進去,就不會再流了。”
林臻用手用力地捂著自己下面,飛速地搖頭,頭髮混亂地在枕頭上揉起了靜電,“不要……我不要…!”
“為什麽不要?”沈述南用一種費解的語氣問,“一個多月,是不是每天夜裡都在被我操?你知道我早想這麽乾你,想把你操到哭,射滿你的子宮,還敢自己送上門。你現在說不要?”
林臻的猶豫糾結,被他曲解至此,委屈地衝他喊:“閉嘴,變態——神經病——”
“我不是變態。”沈述南斬釘截鐵地否定他,有些委屈地放低聲音,“我說過了,我喜歡你,好喜歡。”
林臻從來沒聽沈述南用這麽豐富的語氣說過話,他掙扎著,男人的嘴唇又落在他腿間的手背上,一下下的吮吻。
“唔髒…你起開……”
他本意是罵沈述南舔他那裡,也不嫌髒。自己半邊身子還軟著,連話也說不清楚。
沈述南臉上的委屈之色更深,同他辯解:“我不髒,我沒和別人做過,連初吻都是剛剛被你奪走的。”
被奪走的初吻……
林臻思考了兩瞬,明白了初吻的意思,他一時連掙扎的動作都停了,不可置信地說:“誰奪你初吻了?”
“你用腿夾著我,把逼往我嘴上送,又軟又騷,一直冒水,你忘了嗎?”沈述南用臉貼著他的大腿內側,說。
林臻被他氣得眼前發黑,非要爭辯不可,認真地說:“你去百度,谷歌,找詞條,初吻的定義是第一次嘴對嘴接吻,是嘴啊!”
“對不起,別生氣。”沈述南毫無感情地道歉,“我沒談過戀愛,你教教我怎麽接吻行嗎?
他說完,手肘一撐,寬闊的胸膛壓過來,林臻一隻手還在推他的肩膀,周圍的光線都昏了些許,才意識到沈述南都能徹徹底底地把他擋在身底下,還有好多富余。
沈述南的臉越靠越近,林臻的細手腕猶如蚍蜉撼樹,他真以為沈述南要強吻他,慌亂地扭著腦袋,雙手並用地推拒,腿也胡亂地蹬著。
呼吸都灑在了他臉上,沈述南卻一轉攻勢,雙手揉上他柔軟的臀肉,托起來,重新吮上了水潤綿軟的小逼,嘴唇擦著兩瓣陰唇,用力地嘬著陰道口的一圈嫩肉,飲下穴裡蓄滿的騷水,快要把那一小塊地方磨得起火。
沈述南含糊地說:“臻臻…我先幫你吸乾淨…滴到床單上了。”
“唔……!沈述南……沈述南……不行了唔……”
那條嬌嫩的肉縫飽經摧殘,連原本白嫩的陰阜都漲成了胖胖的水紅色,好像一掐就能出水,兩片腫大的陰唇被嘬來嘬去,扯著中間的蒂頭,快要化了,夾著疼痛的過度快感在迅速地累積,沒過他的頭頂,林臻又哭又叫地被沈述南托著屁股,腰懸在空中,上半身慌亂地在床上蹭,他的腿又不自覺地夾緊,像是應了剛才沈述南說他騷的話。
沈述南的手指陷在他屁股裡,死死地按著他的穴扣在自己的嘴唇上,咂弄著他的穴口,舌頭勾著裡頭的嫩肉重重地刮,快被吸漏了,林臻過電般抖成篩糠,兩條小腿翹著繃了幾下,失禁般的感覺讓人眼前發黑,小腹抽搐著噴出淫水,濺在腿根。
“臻臻,你兩次了哦。”
在短暫的意識抽離裡,有個粗硬又熱燙的東西抵上了他被玩到泥濘不堪的穴口,冠頭威脅性地擦來擦去,林臻被蹭得雙腿又哆嗦了幾下,哭著求饒:“不行…沈述南…你不能這樣……我害怕……”
“好。”沈述南說。
他突然放開了林臻。
似乎是不敢相信他突然變得不再胡攪蠻纏,林臻睜開眼睛,正過頭來看他,沈述南的額頭上一層厚厚的汗,鼻尖發紅,手臂上的青筋爆得很厲害,一副忍得很辛苦的模樣。
沈述南望著他笑,說:“好可愛。林臻,不用懷疑,我這麽喜歡你,當然會聽你的話。”
林臻愣愣地把腿並起來,想找衣服穿。
沈述南自顧自地抓過被兩人忽視已久的充氣娃娃,掰折著它就要往裡插。
霎那間,林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撲上去把那個充氣娃娃往手裡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