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忍不住湊過去親親他,又親親他。
“你好煩,讓我變回來就是想要變一個樣子吸。”俞霄沅用手推推,推推。
但卻被牧飛逸一把抓住手腕,兩隻手一同被牧飛逸單手抓住,“哎??”
摁在牆上不停的親親,親親。
臉頰,眉心,額頭,嘴唇,鼻尖,下巴,脖子,臉頰,眼簾,嘴角。
親親親親……
就,就和平時劈頭蓋臉親鼠鼠有什麽區別!!!
俞霄沅還以為有戀愛中甜甜的那種親吻,沒想到,還是親鼠鼠那種方式。
他牧飛逸是不是不會啊!!
俞霄沅紅著臉頰,雖然被他親親親的有點點點麻爪,但還是好乖的仰著頭給他親親,他要怎麽親親自己就怎麽親親。
不反抗,乖乖的,偶爾還會在那睜開眼睛,水靈靈的看看他。
“你好討厭。”嘀咕著。
雙唇被含住,又親了親……
農田裡,突然被額外發了一筆靈力的坤天芽:“恩???”
回頭看看湖心裡那棟別墅,非常心領神會又聰明的放下農具,轉身走到小草屋裡,“我關門了!”
“啪!”坤天芽自覺的把自己關進小草屋裡。
大白虎恨不得一口吃掉小倉鼠,但最終還是把他摁著裡裡外外舔了一遍又一遍。
舔的小倉鼠“吱吱吱”的叫,濕漉漉的,水汪汪的瞅著自己,小爪子扒拉著大白虎的毛毛。
又乖又軟……
——
“你舅舅要氣死的。”但牧飛逸就是喜歡看他吃裡扒外的樣子,然後俞叔知道後暴跳如雷,又拿他沒辦法。
牧飛逸不會要,否則萬一俞叔真生氣怎麽辦?
“哎呀不會不會。”小倉鼠紅彤彤的躲在牧飛逸的口袋裡,小爪子揮了揮,“不過先挑一個咱們去吃蘋果。”
“恩。”牧飛逸拿了一把沒用過的短刀。
回去就把蘋果切了,順帶還分了四分之一的給空間裡的老鼠和坤天芽。
對,他去把坤天芽放出來的。
那小子還在打遊戲,看到自己開門還驚訝的反問了句:“這麽快?”
牧飛逸恨不得把房門反手關上,找個鐵鏈把門綁了!
這巨大的蘋果就和放大版本的沒什麽區別,就很大,不過甜度不如旁邊的蘋果樹。
可它大啊,無與倫比的大,看著就喜慶。
俞霄沅坐在蘋果樹下一口一口吃著蘋果,所有的種子他都攢起來了。
唐教授說,這些種子說不定改良下就能種下,並且保留起母樹優良的特性,再通過嫁接的方式就有好的果樹了。
所以鼠鼠現在開始吃水果都會留種子,畢竟他空間裡的水果都是最甜的。
小倉鼠吃的嘴巴濕漉漉的,牧飛逸找了一張濕紙巾幫他上上下下,順帶連小爪子,小耳朵也給擦擦乾淨。
而鼠鼠則小嘴巴一股一股的,眼睛也圓乎乎的,“我和你說呀。”
“我今天就是騎著小紅隼飛飛的時候看到那邊有很多人,就是第四軍團的人開車去什麽地方,我就好奇跟上去。”
“果然!看到他們去摘果樹的!”說著可驕傲了。
“然後我提前飛過去挑走了我最喜歡的。”小倉鼠得意的晃了晃腦袋,“聽說其他軍團也有負責的區域和好吃的水果樹。”
“我也去搬一點果樹,這次就搬了一顆棗子樹,就這個最好,我打算去其他地方挑一挑。”鼠鼠仰起頭,“畢竟棗樹有很多品種。”
“對。”牧飛逸把擦乾淨的小倉鼠放回小墊子上,“鼠鼠說的都對。”
“嘿嘿~”小倉鼠得意,“就是我們要快點升級呀。”說著環顧四周。
“你看,周圍都被我一點點塞滿了。”
遙想當年,他剛得到空間的時候這裡還是空蕩蕩的,連農田都沒有多少。
而現在,堆積如山的儲存區不說,那邊東西永遠老多的,畢竟鼠鼠很喜歡囤囤囤。
就是這個種植和生活區都變得不一樣了,那邊種滿了東西,而且為了增加種植,給外面更多人有吃的,坤天芽還見縫插針,很多地方的綠化植被都是被他用土豆,南瓜啊這種能吃的種滿了做裝飾。
也怪好看的,俞霄沅覺得。
“哢哢哢。”這蘋果還是蠻好吃的,不過不如正常大小的好吃。
鼠鼠吃了會兒就覺得肚子飽了,把他和牧飛逸吃不完的扔掉儲存空間裡,今後再吃。
牧飛逸習慣性的抓住小倉鼠的爪子,避免他把小爪子往自己身上或者地上又或者自己身上擦。
“丟不丟臉,恩?都這麽大了還會亂擦,不會自己找紙巾嗎?”牧飛逸捏了捏那紅色的小爪子。
小倉鼠嬌氣的“哼”,他過去沒這個毛病的。
但和牧飛逸在一起後,就喜歡看到他氣笑了,或者氣急敗壞追著自己要揍的樣子怪有意思的。
他稀罕~
嘿嘿,就一開始是存心的惡作劇,到現在有些,有些養成了壞習慣。
哎哎呀,人類說的對,好習慣不好學,壞習慣一學就會了呢。
怪不好意思的~
鼠鼠被擦乾淨後,牧飛逸作為辛苦的那個,自然要摁著小家夥再吸吸。
“哎呀,哎呀。你都親了一天了。”說著嘀咕的用小爪子整理自己絨毛,“還沒親夠?”
“沒有。”牧飛逸想,一輩子都親不夠,下輩子都不夠,下下輩子都不會夠的。
“我記得你說過,我是你的獎勵?”牧飛逸突然想到當初小倉鼠無意間提到的,“今後我們也會相遇?在來世?”
“我們還相愛的話,我會去找你的。”小倉鼠轉頭很認真的看著他,“這一世你一定要多做好事情,來世會安排你去修真界,到時候我們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而且這一世攢下足夠的功德,你修煉也會更容易,飛入仙界也不會遇到天道的阻攔。”
“好,我等你這隻小鼠妖來找我。”牧飛逸湊過去親親他的後腦杓。
這麽可愛,他怎麽舍得放手。
牧飛逸突然覺得能成為俞霄沅的獎勵品可真是太榮幸了……
現在他屬於俞霄沅的,未來也屬於,來世也屬於,將來生生世世的都屬於彼此。
“吱吱吱~”小倉鼠紅著小耳朵的燙燙的。
“你不找我,我就天南地北的找你,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這隻毛茸茸又壞心眼的小老鼠從地裡拎著尾巴揪出來。”牧飛逸雙唇抿住了小倉鼠的耳朵。
“聽到了嗎?”
“耳朵都要被你吃掉了,還,還問我聽沒聽到。”好討厭,好討厭啊。
鼠鼠揉著自己的臉頰,羞恥的不行不行的。
——
外面冰雹下的時間越來越長,很多時候地上那層冰雹還沒融化,又堆積起一層厚厚的冰雹。
這冰塊很難融化,帶的溫度很低,這也讓原本炎熱的區域瞬間變得寒冷。
每天溫度都在個位數,或者零度,偶爾晚上還能零下。
聽從俞霄沅的建議,所有的書信都由小猛禽們晚上送,雖然這樣沒有了之前的效率,但最起碼小鳥們是安全的。
如今這些小鳥無比珍貴,越用越少,而需要他們的地方卻非常多。
幾個軍區派人來學習如何飼養俞霄沅提供的猛禽,就在六團這裡。
從搭建猛禽要的小屋,還有猛禽親自挑選的飼養人,以及他們的一些言談舉止。
這些都由錢明航他們帶來的人負責教導,畢竟養了一路了。
那些戰士聽著對方說的頭頭是道,一開始還很認真,說到後面那是臉上一片空白,有些不太理解。
“還要晚上講故事?”
“對,你們有一個人負責給所有小鳥講就行了。”對方還翻出一本書,“我們那的小鳥喜歡聽這個,每天讀一段。如果有些不樂意聽,自己會轉身背對著你們,或者自己飛回鳥窩裡提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