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倉鼠還帶著牧飛逸進空間看:“這些就是我挑的最好,結果最大最飽滿的果樹!”
“那個棗樹好甜的,巨甜!”
“還有那個那個不是西瓜,是打瓜,出西瓜子的。到時候我可以用他的種子繼續種西瓜子。”
牧飛逸和人周旋了一天的疲倦在看到看空間裡美麗的景色時便感到愜意,捧著自己的小倉鼠聽他介紹著空間裡的新果樹,嘴角的笑容也不由微微上揚,。
“還有要果樹呀。”
“對!還有各種水果樹,比如哈密瓜他……”小倉鼠激動的沒說完。
就被牧飛逸笑著打斷,“哈密瓜不是果樹吧?”
“也差不多叭,你看那邊。”好家夥那哈密瓜還真變異了,藤蔓特別粗,還一圈一圈的卷住一個粗壯的木頭,密密麻麻一點縫隙都不留,而果子還真和果樹一樣垂落,乍看上去真的像果樹。
“還有我收了好多蘋果樹,這裡的蘋果特別甜,甜的心坎裡了。”小倉鼠捂住臉頰,“好好吃的,我就一口氣搬了五十顆蘋果樹回來!”
“恩?我們吃的掉嗎?”牧飛逸愣了下,小家夥一般一個果樹最多在空間裡移栽兩三顆,也就是砂糖橘因為小小,他們還特別愛吃的關系,他多移植了點。
這蘋果樹一口氣移栽了五十顆?
“我管他呢,他都讓你生氣,我為什麽不多拿點?”小倉鼠小爪子叉腰腰,理直氣壯的說。
牧飛逸看他那樣簡直是可愛的心裡都軟成一團,忍不住摸摸這隻小家夥。
不過等他靠近,忍不住暗暗道抽口冷氣,“這麽大?”
其中一顆蘋果樹比之前移栽進來的荔枝樹都高大,樹身有三十幾米,六七個成年男性都抱不住。
而且上面結的果子很大,大概一個個有西瓜這麽大小。
一個個紅彤彤紅彤彤的掛在樹梢上,遠遠看著的確挺誘人的,但近看……
牧飛逸舉起肩膀上的小倉鼠,做了個對比:“一個蘋果夠你吃一兩年了,鼠鼠。”
小倉鼠後腿一蹬,跳上蘋果樹,氣哼哼的揮舞著小爪子。
隨後轉身從這個蘋果又往樹上爬,最後終於找到一個自己滿意的,就抱住小枝條啃,打算把這個蘋果摘下來。
牧飛逸還想問他少了這麽多蘋果樹,那邊會沒發現?
現在一看好家夥:“等等,等等霄沅我接不住的!”
這麽大,還這麽高,砸死他的可能性都比自己接住大啊。
雖然離得遠,他看不清,但牧飛逸能肯定,這絕對是這可蘋果樹上最大的一個!
畢竟這隻小倉鼠有多貪吃,他比誰都知道。
可惜,不論牧飛逸怎麽喊都沒用,那小混蛋反而還扭過頭,壞心眼的坐在蘋果上蕩來蕩去。
牧飛逸看著已經被啃了幾口的小枝條,以及上面的蘋果,都被氣笑了。
“俞霄沅!下來!等會兒我想辦法上去給你摘。”
他不喊還好,一喊,來勁的小倉鼠扭頭繼續墊著腳啃鏈接蘋果和蘋果樹小枝條。
“哢哢哢。”
“哢哢哢”
啃的清脆響亮,就算牧飛逸在樹下都聽見了。
這小混蛋一定存心的!他平時磨牙啃骨頭都沒帶這麽大聲音!
“嘿嘿~”小倉鼠感覺到松動,張大嘴,最後用力咬了一口,就一屁股坐在蘋果上。
“小飛棍來咯~”
“來你的頭!”牧飛逸眼看蘋果墜落,他都要氣笑了!
身體敏銳的直接獸化,白虎後腿一蹬,一口咬住那急速下降的蘋果,扭頭虎爪穩穩落地。
把那個巨大的蘋果放到地上的同時,白虎的虎牙都被這個蘋果磕的發酸。
但他也就敏捷的一爪子摁住從蘋果上跳下來打算逃跑的小倉鼠,“現在要跑?”
晚了!
“吱吱吱~”小倉鼠掙扎著從虎爪的縫隙裡一點點擠出來一個小腦袋。
圓乎乎的,還有粉粉的小鼻尖。
兩隻粉色的小爪子也張牙舞爪的撓著空氣:“哎呀,哎呀~”
放開鼠鼠,放開鼠鼠~
鼠鼠不玩咯~
玩不起就耍賴,玩不起就要擺爛的小倉鼠被牧飛逸彎腰撿起來。
他原本還想一手托著蘋果,一手揪著小倉鼠的。
可彎腰一抓,沒抓起來。
“好重。”對,同樣體積的西瓜遠比他要輕。
“嘿嘿~”小倉鼠趁機從牧飛逸的手心裡逃出來,不過他沒跑,反而站在牧飛逸的肩膀上看著那蘋果。
抖了抖毛:“切開看看?”
“你沒切開過?”牧飛逸奇怪的反問,順手揮了揮眼前的灰塵。
小家夥剛剛被自己摁在地上,沾了一身的土。
“沒有,我吃的是那邊的。”鼠鼠指著不遠處正常的蘋果樹。
這些果樹都是被矮化,並且改良過的。
非常能結果,蘋果顏色和飽滿程度,個頭,甜度都是最頂尖的,又大又甜還紅彤彤的。
就算末日了,這些輕微變異的蘋果樹有些許的變化,比如長得更高了點,比如蘋果或大或小,或酸或紅等等都有區別。
不講道理的小倉鼠挑的這五十顆果樹,除了這最大的外,其他都是結果最甜最好吃的。
絕對絕對是最優秀的蘋果樹,否則鼠鼠他都不屑搬進空間。
第179章
牧飛逸掏出他有一段時間沒用的苗刀, 比劃了下。
又覺得它不乾淨,畢竟苗刀他當做武器用,喪屍, 變異動植物就沒一個幸免的。
“我這有好多!”小倉鼠拽了拽他的頭髮, 帶牧飛逸去了一棟房子裡:“這些都是舅舅收藏的!”
他在空間裡放了最初他們一家居住的別墅, 五層樓那個。
和姐姐還有舅舅一起度過末日最初的嚴寒,如今這棟別墅就住在湖中心,最漂亮的位置上。
小倉鼠拉著牧飛逸過去:“看!舅舅的!也是飛逸的!”
牧飛逸就喜歡他這種偏心自己的樣子,他不在乎東西, 他就在乎小倉鼠什麽好的都想給他。
自己想要什麽東西的時候, 他恨不得上山給自己摘月亮,摘星星,然後還“喏”遞給自己隨意, 又自然的樣子。
牧飛逸從小到大在牧家都明白自己要什麽都必須爭取,拚了命的爭取, 從來沒有人問他要什麽,給他什麽都要拿走什麽, 只會更多, 絕對不會少。
沒有人真正關心自己, 也不會無私奉獻給自己任何東西。
但他不是, 鼠鼠不是。
鼠鼠從第一次認識自己開始自然而然表現出來對自己的好, 對自己的親近, 讓牧飛逸感覺驚訝,忍不住想要親近。
別人都說俞家這個小孩是被養傻了,不堪大用, 這是俞元洲存心的,這樣俞霄沅就不會和他女兒搶公司了。
但牧飛逸看的出來, 不是,俞叔不是,他的小倉鼠也不是不堪重用。
他們都是最好的。
俞霄沅是會把自己喜歡的,想要的任何東西都雙手奉上,不要求自己回報的。
牧飛逸小心的對待他,愛著他,因為他怕這隻膽小又可愛內向的小倉鼠會因為自己對他不好,或者表現的不好,不夠喜歡他而覺得自己不好了,不要他了,不給他了。
從自己第一次認真對待俞霄沅那時候開始,牧飛逸就發現小家夥並不是沒腦子的。
他可以義無反顧的愛著自己,把自己有的好東西都給他。
但如果一旦感覺自己只是利用自己,不喜歡自己,只是貪財,那……他也會走的。
牧飛逸知道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對自己這麽好這麽真誠,不顧後果不顧一切愛著自己的人。
那晚他去找他,他和他說說話,那若有似無的曖昧,牧飛逸至今都回憶起末日前他們見面時,空氣中都散發著甜甜的滋味,如同醇香又放滿糖的奶茶。
牧飛逸有些好笑,彎腰揪了揪小倉鼠,讓他先變回人形。
“哎?”俞霄沅很乖,讓變回人形就變了。
少年目光清澈的如同涓涓細流,烏黑的眼眸中水波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