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他裂開嘴跟了上去,“他,送你的?”
“送我?”俞甜微提高了嗓音反問:“我和他認識這麽久,他要送我早八百年送了。”
俞元洲失笑:“那總不可能送給霄沅的吧?”畢竟,“他們倆也就見過一面,又不熟……”
說到這俞元洲對上了自家閨女詭異的眼神,突然就卡殼說不出話了,“還真是送給霄沅的???”
“恩,那條狗十八萬八,就那品相,也就只有怨種更願意付錢了。”俞甜微冷笑。
“不是,他為什麽要給霄沅買條狗?”俞元洲不理解,“他們倆私底下有聯系?我記得似乎都沒有加聯系方式吧。”
“那首歌怎麽唱來著?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俞甜微給小孩送牛奶去,“等會兒說。”
俞元洲有一肚子的問號,但只能眼巴巴看著閨女先上樓給霄沅送牛奶。
等過了會兒再出來,立馬追上去,“到底怎麽回事?”
“牧飛逸怎麽會給人買一隻寵物?”他不理解,俞元洲甚至感覺大為震撼。
還能為什麽?
俞甜微一遍聳聳肩,一邊往樓下走:“霄沅今天去逛街,看到了那條狗覺得十八萬八太貴,怨種才會掏錢,然後他就看到怨種從他面前路過了。”
“恩???”俞元洲覺得這邏輯說不通,“我們家,沒錢?”
“有,但他覺得只有怨種才會出這麽多。”所以當場給自己找了個怨種而已,俞甜微說完心裡更複雜了。
俞元洲也是,“那,牧飛逸居然也給他買???”
“是啊,牧飛逸也給他買。”這才是更荒唐的地方,不,應該說一個比一個荒唐。
“他們倆?”俞元洲指了指樓上,“才見過一面,難道?”
“霄沅是挺喜歡他的,但我覺得牧飛逸心眼太多,不適合單純的宵沅,而且你看看牧家那狗德行,適合霄沅嗎?”俞甜微嫌棄的撇了撇嘴。
他爸腦袋搖的飛快,“牧老爺子雖然有點能耐,但對幾個孩子可不是特別公平,霄沅和牧飛逸結婚,牧老爺子肯定看不上不說,還會明裡暗裡嫌棄。”
“再加上牧家這麽多人,霄沅的脾氣很容易受委屈的。”越說腦袋搖的越快,“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可不是?”俞甜微臉上也多了幾分無奈,“但那小家夥現在稀罕對方怎麽辦呢?”
“那就……牧飛逸這邊?”入手?
牧飛逸可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選擇誰才是最適合的。
俞甜微覺得的確應該這樣,但這次她總覺得心裡沒底。
“明天我先去和他談談?”不過俞甜微也想到了他和俞霄沅的約定,“但我都答應霄沅,讓他努力半個月,半個月後不行在放棄的。”
“那我去說,我又沒答應!”俞元洲憨厚的臉上流露出商人的狡詐。
“啊啊啊啊舅舅我聽見了我聽見了!”小崽子拿著牛奶杯跑出來趴在欄杆上嗷嗷叫。
俞甜微縮了縮脖子,連忙跑,也就是俞元洲手忙腳亂的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霄沅你聽舅舅說!”
“哼,我不聽!”俞霄沅氣死了,“舅舅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哎呀~”他家小崽子有什麽實力?
哎對了,他家小崽子就是沒實力啊,牧飛逸應該看不上的。
俞元洲連忙解釋:“舅舅也和你姐姐一樣,支持你半個月!”
“好不好呀?半個月後沒成功,咱們就扔掉這個有害垃圾,再找個好的!絕對不比牧飛逸差。”
“呵,”俞霄沅可是太熟悉舅舅這套了,“隨便吧,反正我這次一定會贏!”
“行行行,你說行就行。”俞元洲應付的連連點頭,心裡卻是一丁點都不信的。
俞霄沅看的更氣了,回到房裡。
小倉鼠坐在窗台上爪子撐著臉頰,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甘心。
回頭看到手機,“噠噠噠”的跑過去,拿起點開錄像功能,給自己拍了一段鼠鼠賣萌的視頻。
小倉鼠拍完自拍後,看了一遍,感覺不錯,直接發給牧飛逸。
他們不是說自己沒有加到對方的聯系方式嗎?
俞霄沅是沒有,但他有記得呀,上輩子自己可是有正大光明的加到對方好友的,還發了好幾天的消息呢。
那號碼,鼠鼠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揉搓揉搓臉頰後,添加好友。
鼠鼠原本還以為牧飛逸會過會兒才通過,誰知道秒過。
也對,自己可是用自己獸形的照片做頭像呢。
牧飛逸這樣的變態人類根本拒絕不了鼠鼠他的魅力~
小倉鼠立馬把視頻發給他:“鼠鼠洗臉。”
“鼠鼠擺爛。”
“鼠鼠吃花生。”
“鼠鼠發呆。”
“鼠鼠生氣。”
“鼠鼠要哄哄。”
“……”噠噠噠二三十條密密麻麻的。
還在看文件的牧飛逸:???
“俞家這小子是問俞叔要了我的手機號碼?”俞叔說給就給了?
一般俞叔不會這麽失禮,但如果俞甜微就不應了,這女人可太寵自己的弟弟了。
“應該是俞甜微給的。”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牧飛逸劃了下手機屏幕,居然沒到底。
“呵,是給我來炫耀小倉鼠和他睡一個被窩嗎?”混蛋。
那頭,鼠鼠還在興衝衝的發消息,突然發著發著“哎?”怎麽變成感歎號了?
等等?!這是不是代表他對象把自己刪了?!!
奶茶色的小倉鼠氣到炸毛,他對象怎麽回事?!
是想要追妻火葬場嗎?
先是忘記自己的記憶,然後至今還沒回復記憶,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倒追,最後還把他刪掉!
“辣雞!”狗男人!
小倉鼠氣的不行,兩隻小爪子抱著胸口還在考慮度假回去要不要就和牧飛逸分個手算了。
一直到凌晨,某隻小倉鼠還在看貓抓老鼠時。
他的微信又忽閃忽閃了,“恩?”誰呀?
是牧飛逸把他添加為好友,還發了一句:“看看視頻。”
“咦~”油膩的不行。
鼠鼠:“剛剛把我刪了,現在還想看視頻?”
鼠鼠:“我看你是想吃屁!”
鼠鼠:“你已經失去明天探望鼠鼠的監護權了!”
牧飛逸看到這條消息忍不住笑出聲:“呵,還真是離婚後的監護權官司。”
牧飛逸:“我出撫養費。”
鼠鼠:“我不稀罕!”
牧飛逸:“十八萬八。”
鼠鼠:“那是狗子的撫養費!你明天過來把狗子牽走啊!”
牧飛逸簡直要被這小王八蛋賴皮的樣子氣笑了,“我真來。”
鼠鼠:“你不來是小狗!”
鼠鼠:“到時候我讓鼠鼠學狗叫給你聽,汪汪汪~”
牧飛逸還真沒見過這麽耍無賴的小混球呢:“你才是俞小狗吧,居然對我耍無賴的人,還沒見過。”
而另一邊的小倉鼠氣鼓鼓的鑽進被子裡,不理他了。
鼠鼠雖然氣鼓鼓的,但別說,睡的還挺香。
第二天一早,俞元洲早早的下樓了。
他一晚上沒睡好,滿腦子都是。
這兩小家夥怎麽就,對吧,就怎麽?
完全兩個世界的人啊,牧飛逸是什麽樣的人?
俞元洲都要說一聲後生可畏,不,那是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牧飛逸他是已經遇水的龍,而他家小崽子俞霄沅呢?
哼,奶瓶子都啄不乾淨!
抖了抖報紙剛要展開,突然就有下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臉色很奇怪。
“俞先生,牧飛逸,牧先生來了。”
“恩?他怎麽來了?”俞元洲現在一聽這三個字就腦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