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是來牽狗的。”那下人示意他快自己去看看吧,“說俞少爺不給他監護權,他只能帶走狗了。”
“還讓我和俞少爺說一聲,什麽時候答應給他監護權,什麽時候他把狗還回來。”他還沒說呢,牧先生態度可囂張了。
“什麽監護權???”什麽還有監護權?他們倆有小孩了?
什麽時候的事?
等等等等,俞霄沅不是自己看著出生的嗎?
那時候性別貨真價實的是個男孩啊,現在科技什麽時候這麽發達了?
男孩子也能生小孩了?!!!
都不需要十月懷胎了??
兩人看一眼就能生小孩了??還是隔天就生了?
不對!
是不是兩人之前假裝不認識,是背著其他人暗度陳倉了?
現在因為小孩的監護權撕起來了?才鬧到他們面前?
俞元洲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越想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其中科學不科學的他已經不想管了,不科學就不科學,反正,反正!
滿腦子官司的俞元洲就往外跑,“牧飛逸!牧飛逸你給我解釋解釋,什麽監護權?!”
“還有你憑什麽要把狗牽走???”
跨出門的時候他俞元洲也想明白了,就算是他牧飛逸的孩子,只要是俞霄沅生的,就是他們俞家的崽兒!就是俞家的人!
說不給就不給!愛怎怎地!
第240章 番外:如果沒有末日?(11)
牧飛逸彎腰牽起狗繩的時候,狗他沒有反抗,而是回頭看了眼,最後還是乖乖跟著他走。
很好,省去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也證明這條狗沒什麽良心,如果俞家那個小少爺願意低頭認錯,自己可以給他挑一個好的狗。
牧飛逸不知道的事,十八它之所以跟著自己走,純粹是因為這男人花錢買自己,送給了另一個主人,那他十八就是有兩個主人。
恩,捷克狼犬它有個非常好聽的名字,以此來紀念它高貴的身價:十八,全名十八萬。
連名帶姓的話,就叫俞十八萬。
可惜,順利的進展沒有持續太久,他牧飛逸剛牽起狗,俞元洲就殺出來了。
俞叔,依舊是老當益壯,不,他才四十出頭,這年紀的男人還是一枝花。
牧飛逸看著氣的漲紅了臉,仿佛不是自己來牽狗的,而是來搶走他家小孩一樣,“放下放下!誰允許你牽走的!”
“還有給我說說清楚,什麽監護權???你,你們什麽時候有小孩了?!!”
很緊張了。
牧飛逸在心底□□聲,很婉轉的和俞叔解釋:“您應該知道自己的侄子是男孩。”
“那有孩子更不能給你帶走了,男孩生孩子不容易!”俞元洲邏輯很清晰,也很……固執。
漂亮~牧飛逸都要被這兩叔侄氣笑了,“不是孩子,是他養的小倉鼠。”
俞元洲流露出不信,牧飛逸抬頭看了眼窗戶,果然看到那個小混球趴在窗口笑眯眯笑眯眯,一臉壞笑的瞅著自己。
一看就是壞孩子的樣子,呵!
“你自己下來和你舅舅解釋。”牧飛逸轉身就要牽著狗跑。
“舅舅,舅舅別讓他把十八牽走!”俞霄沅趴在窗戶上打了個哈欠。
“霄沅說的,”俞元洲攔住去路,無奈的聳聳肩,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十八是我買的。”牧飛逸覺得十八的歸屬權應該很明確在我身上。
“給人家買的禮物,你還好意思收回去?”俞元洲嘖嘖搖頭,“你們牧家是要破產了嗎?居然當家人這麽扣扣搜搜的。”
“大清早的,早飯也不吃,班也不上,就過來牽送出去的狗。”
所以說,薑還是老的辣。
“就是就是!”俞霄沅“噠噠噠”的從家裡跑出來,氣喘籲籲的,一看就是沒什麽運動量。
拉開門,“你這麽好意思這麽小氣?都說買了送給我的,還要拿回去!”
“那把小倉鼠給我一天。”牧飛逸對他伸出手。
“不給!”俞霄沅氣鼓鼓的拍開他的手,“告訴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你已經記起來我是誰了!
哼,沒記憶,還想佔便宜?做夢!
俞霄沅氣鼓鼓的等著牧飛逸,俞元洲一看就知道自家崽子氣炸了,“對,憑什麽給你?”不過,“霄沅你什麽時候還偷偷養小老鼠了?”
“不是小老鼠,是小倉鼠!”俞霄沅更正舅舅說錯的話,“小老鼠不可愛,小倉鼠很可愛的。”
“哎,那,你,哎。”俞元洲想說能不能別養在家裡?但實在是不好說出口,更何況還有個外人在呢。
看牧飛逸的樣子就是想來搶俞霄沅養的小倉鼠的,哼,真不要臉。
在商場上就喜歡搶別人東西,現在還要欺負到他們家小孩頭上,搶小孩的小寵物了?
真是越來越活回去了了,俞元洲都擔心他會不會未來搶走幼兒園小朋友的棒棒糖了。
不過俞元洲雖然欲言又止,最後沒說出來,但他牧飛逸是誰?
瞟了眼立刻看明白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俞霄沅:“你舅舅似乎不太願意你養小倉鼠。”
“我舅舅最疼我了,他可願意養了!你別挑撥我們叔侄關系!”俞霄沅氣哼哼的看著他,還一把從他手中搶過十八的狗繩。
“對,別挑撥我們叔侄關系!”說完就從俞霄沅的手中把狗繩接過去,順帶栓旁邊的樹上,“行了行了,我家崽兒說不給你看小倉鼠,狗也不給你,大清早的白跑一次快去上班吧。”看著你就來氣!
“那俞叔你知道他是把小倉鼠散養的嗎?”牧飛逸轉身就走,可惜,臨走前他讓俞霄沅也不好過。
“什麽???霄沅你居然是散養小倉鼠的?!!!”俞元洲可真是!“現在他在哪裡?快快快抓出來抓出來,放進籠子裡。”
俞霄沅氣到不行,“牧飛逸!你完了!你完了!你今後別想吸到小倉鼠了!這輩子都別想!”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是做到位了。
牧飛逸聳聳肩,他是一點都不在意,也不知道即將自己在不就得未來面對的追妻火葬場,反而有一種愉快的獲勝感~
牧飛逸今天大清早之所以急不可耐的來牽狗,不只是昨天那點事兒。
更重要的事,昨晚他夢見自己一直吸一隻吱吱叫,黏著自己的小倉鼠。
自己在夢裡又叫他霄沅又叫他小芋圓的,還叫他鼠鼠,反正那隻毛茸茸自己有很多昵稱,而且吸起來乖呼呼的,吱吱叫的,特別可愛。
夢醒了,自己一隻小倉鼠都沒有……
沒的吸,很氣,氣的牧二少大清早的就出門來找小倉鼠如今的監護人俞霄沅的麻煩。
是的,成年男性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脾氣不受控制的不是嗎?
這有不怪他,如果俞霄沅同意把小倉鼠借給他養幾天,自己能吸一個過過癮的話……
牧飛逸非常沒良心的聳聳肩,還特別欠的給俞霄沅發了條消息:“如果你舅舅不允許你養小芋圓的話,我這裡永遠為他敞開懷抱。”
俞霄沅:滾!
牧飛逸:不許說髒話~(!)
您已不是他的好友……
很好,俞家小少爺的氣量很小。被一報還一報的牧飛逸能肯定了。
牧飛逸開著車,腦子裡卻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念頭。
“我得想辦法哄哄,否則~”鼠吸不到,人還真會跑了的。
不過隨即他又回了回神,“呵,這幾天可真奇怪。”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呢。
另一邊俞霄沅和舅舅解釋沒有,不是,在另一個家裡,朋友幫忙養著。
舅舅懷疑的目光中還是拿起早飯出門上班了,而他的好姐姐,“呵”的笑了聲,端起咖啡,用欽佩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的俞霄沅怪不好意思的呢,“你也快吃,吃完去上班!”
“霄沅啊霄沅,姐姐真的是小看你了。”揪住崽兒的臉頰就拽,“挺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