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定要乾活,不能不乾,否則在末日吃白飯?聽聽像話嗎?
現在糧食多珍貴呢,一定要省吃儉用,努力創造自己的價值。
比如那七十好幾的大爺,就在那邊削土豆皮,土豆皮要喂給安全基地養的豬和雞鴨的。土豆作為他們的主食,這幾天沒什麽時間做飯,所有人都參與了重建工作。
就幾個大爺大媽身體不太好的在那邊煮土豆,煮熟了,調個料,大家沾著吃,有點味道還能吃飽就行了。
講究的就是快,速度,還省事能吃飽。
小倉鼠這邊聽完了就跑到另一邊,那邊更具有真實性。
畢竟都是井雨白的朋友,也就是第一批和第二批,甚至是最後一批離開的異能者。
“我是第一批走的。”第一個開口的是他們隊伍裡比較有威望,也是首領的人。
就是井雨白那個小學弟,他抹了把臉,“我當初離開就是井雨白太離譜了,我們幾個辛辛苦苦的出去幹活,找物資,風雨無阻的。”
“然後分發的東西給那些人是一樣的,我們想要多吃一點都不行。我這麽拚死拚活不就是想要給我弟和我妹妹吃點好的?而且我妹妹也是異能者,不過是水系異能,在極熱的時候可是給大家提供了不少水,每天累的夠嗆,想要多喝口自己的水都不讓,上次多喝了點,還被人說。”說到這那學弟就握緊拳頭,“那時候我就決定帶人走了。”
“我弟弟很小雖然是普通人,但也努力的乾活,為了更好的在末日生活下去。”
“但你知道他們怎麽說的嗎?”說到這,那學弟就出奇的憤怒。
“他們說幹什麽乾,反正會有人乾的,他們是普通人就應該被保護。”那學弟氣的滿臉漲紅,“這不是要帶壞我的弟弟?我不說那些人的三觀怎麽回事,就說這個,帶壞我的弟弟,我弟弟還小,才六七歲,三觀還不健全呢。如果真相信那些人說的,等未來他怎麽活?”
“就是這件事讓我決定一定要帶我弟弟走,離開那鬼地方,一秒都不能多待著!”
末日,誰都不容易,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如果他死了,他妹妹也死了,最小的弟弟真養成了好吃懶做,就想依靠異能者的性格,怎麽可能活得下去?
“而且那個地方一開始也不是這樣,風氣一點點變壞的。”說到這那學弟就來氣,“就是他的親爹帶著小三一家來基地後,想要志氣昂揚一番,發現沒用,最後改變策略了。”
“害人終害己啊。”其他人聽著連連搖頭。
“不論是不是末日,都不可能指望別人啊。”
“就是,不是有一句土語,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嗎?”那人說著一臉的不理解,“他們怎麽說的出來這種話的?”
“誰知道呢。”
“不過,我們雖然沒什麽感覺,但其他基地和安全城那七重天最後一衝天殺傷力可真的強。”
“對啊,我們就安排好娛樂活動,他們那似乎一開始安排好的,但後來根本沒人聽,也不知道怎回事。”
“我們這人傑地靈,地方特別好,青煙山過去聽說出過神仙,還有山神呢。所以依靠著這裡的不論是安全城還是安全基地最後一重天都不算難熬。”
牧飛逸來的時候就聽到小倉鼠坐在茶幾上,兩隻小爪子抱著自己的花生“哢哢哢”的啃,一邊啃還一邊眼巴巴的看著那人呢,就希望對方能再說點,再說點啥的。
耳朵都是豎的高高的,臉頰圓乎乎圓乎乎的。
這幾天因為喪屍潮的事情,小倉鼠還瘦了點,最起碼胖的比較標準。
188克~很吉利了。
“你們走後,其他人怎麽說?”牧飛逸帶著隊伍回來喘口氣休息下的。
他們異能者和普通人組建的軍隊負責在周圍巡邏,看到有零散的喪屍都要盡可能的消滅解決掉。
他們的目標是,殺死這世界上所有的喪屍。
讓喪屍病毒從這世界上消失,永遠的成為歷史。
至於喪屍會不會有一天變回人?
這壓根不可能,就連玄學代表小倉鼠都說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非修煉到元嬰期,那也要破掉肉身,等於回爐重造。
玄學都不行,那現階段的科學更不可能了。
牧飛逸的一問,那些從雨丘基地出來的人面面相覷,又有一個人舉起手,“我是第二批走的,我們走的確沒有和井雨白說。”說到這他也有點別扭,“的確是沒必要……”
“行了,不是他說的是我說的。”身旁的女孩抓了把頭髮,覺得有些煩躁,“井雨白太婦人之仁了。”
“別人哭兩句,他就會多給一點,他的那個所謂的好兄弟明明貪汙物資,經常對不上數字,但他還是在聽了對方的辯解後,選擇原諒對方。這簡直離譜!”那女孩一臉難以置信,甚至無法理解的表情,“而且,我雖然不確定,但感覺他女朋友也和對方有點點不清不楚,不過就算當時沒有,反正後來井雨白死了也肯定會的。”
“這女的,可聰明了,知道怎麽選擇對自己有利。”說到這頓了頓,“我當然不是說不好,但她很識時務。”
“你說的也太好聽了,什麽識時務?她就是見利忘義!”
“井雨白對他女朋友和兄弟最好了,把他們當親人,這兩人私底下可是聯手貪下不少物資的。”
“不過他們兩個普通人要這麽多物資幹什麽?”
“換武器,他們可比井雨白有腦子多了。自己是普通人,知道這麽乾不行,就準備囤武器,他還讓井雨白去找武器,危險的地方也去,武器拿回來說放在安全基地萬一有喪屍來了他們可以保護自己。”說到這冷笑,“多好的借口啊。”
“難道不是嗎?”不是雨丘基地的人有些詫異,畢竟他們基地就是這樣的。
“是個屁,他們倆,根本沒把武器發給別人也沒讓別人知道,每次就拿一點點出來,說是井雨白送來的,然後忽悠井雨白說怕武器給太多,安全基地會亂了。不如先給一點讓他們熟悉怎麽用,真有事情了,再拿出來也不會亂。”說到這冷笑說,“什麽借口都被他們說過去了。”
“這小嘴倒是挺會說。”
“可不是?”說著說著就容易上火,特別來氣。
小倉鼠有些不解的側著腦袋,“吱?”那你們是怎麽走的?
不過剛說完,他就發現自己說的不是人類的語言,想要轉換的時候,牧飛逸把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看向剛開始發言的那人,“那你們怎麽決定走的?”
“我說要走的,然後就規劃規劃,那時候我們已經收到消息。”說到這那女孩還看向俞霄沅,“安全城當時已經讓小猛禽給周圍基地送信了,學弟就讓小猛禽先飛來找我,送來第一份信,我們把另外一份對基地的信交給井雨白就行。他這人的確是好人,沒什麽花心思,我們溝通了這麽久他一點都沒有懷疑。”
說到這,那女孩也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這人,雖然是好人但也死心眼。第二批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需要帶走很多家屬,所以沒第一批走的這麽容易,準備的時間也比較長。索性在大雨之前到了。”說完,還挺慶幸的笑了笑。
她身邊的男孩看著女孩,溫柔的替她捋過發絲:“對,我們之前出去收集物資,都是分開的,所以很容易就攢下東西,只要挑個時間出發就行。”這倒是不難。
“我是最後一個。”前面的人說完了,最後走的人自然也知道輪到自己了。
乾脆大大發發的舉起手,“我們在你們離開的時候也做準備了,但當時沒打算走,而是在聽T城說七重天的事情後決定七重天之後離開,來和你們碰面。”說著抬了抬下巴,看向女孩這邊。
他們是打算走的,但打算最後幫一把,等七重天安全度過,這群人也要開啟自己的末日了。
他們不可能一直一直一輩子都養著他們,畢竟平白無故的,他們也沒有付出任何東西,在情緒上都沒有討好,甚至越來越理所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