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期物資不好找,特別是酸雨過去後,他們因為倉庫裡的東西被貪汙被分發的太多,不得不為了後面的幾個不能外出的自然災害而多囤點東西。
可找到的東西越來越少也被那些人抱怨,甚至私底下說他們沒用。
有好幾次甚至碰上了,對方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覺得理所當然。
甚至說什麽:“你也就是運氣好,要是我有異能我肯定做的怎麽怎麽樣。”
事到如今,離開的人都不知道這些人怎麽有臉說的出這種話的。
“因為太愧疚了,也無法回報。所以從心理學上來說,他們反而會憤怒表現的更激動。”一旁有人點出來,“這就是升米恩,鬥米仇的由來。那個叫井雨白的的確……太理想主義了。”
一時間沒有人開口,還是那人最後抹了把臉:“最後一重天說黑暗可能釋放人們的邪惡,但我們那時候的基地沒有人當回事兒,覺得就是做一個月的瞎子,有吃有喝,根本沒有把你們送來的信放在心上。”
“一直到……”
“什麽?”
第223章
“一直到……”說到這頓了頓,才開口。
“井雨白應該也發現了問題,我們的物資很少,倉庫裡的物資很少,我們異能者節衣縮食的,但那些普通人吃的卻很多。”說到這那人嘲諷的笑了聲,“多好笑,我們乾活的吃的少,甚至到後來不夠吃的了。”
“井雨白也發現了,就讓普通人把吃的拿出來分一分,但他們誰都不願意。”說到這失望又痛苦的揉了揉眉心,“我們在找到最適合的地下停車場裡住了已經有三個月了,吃的自然是越來越少。”
“那些人不給,還說讓我們自己出去找。”
“誰讓我們是異能者呢?能者多勞,他們只是普通人,吃完了這些可沒本事再去找,更不知道末日什麽時候結束,天什麽時候會亮,所以死活不願意。”
“因為這件事我們還動過手,但後來我們這邊有人威脅他們說,不給的話,天亮了也不會出去找吃的,最後他們才“施舍”一樣的給了一點。”說到這他苦笑,真是挺好笑的,他們找來的東西,最後還要被施舍回來:“當時其實我就提議要走,但他們不想走,說想看看那些人能無恥到什麽地步。”就是想要乾脆傷透心了再走。
做了不夠絕對,他們怕自己未來會後悔,畢竟這群人如果離開異能者,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
他們不是不想改變過,想讓他們有生存的能力,甚至還提議,如果不想外出乾脆他們去安全城,那安全只要在安全城市裡面做點工作,和末日前一樣就行了。
“但這樣,他們都不願意,說沿路很危險,他們不願意去冒險。”
“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願意走的,也會打聽著跟著那第一批第二批,甚至是天亮後走。
但不願意走的,就會留在原地。
“那天,井雨白又說起要轉移到安全城的話,因為我們這裡異能者太少了,普通人好吃懶做的,指望著我們養根本不可能。井雨白說的的確是最好的方式,而且我懷疑井雨白其實心裡已經猜到我們也會走,如果那時候他們答應願意一起走。那井雨白順勢要求一起走,我們也不會拒絕。”
“可惜,那些目光短淺的人,不願意甚至還諷刺井雨白。”
“說實話我也已經忘了怎麽吵起來的,反正很失望,失望太多次了,我們就乾脆推門而出。”
“畢竟我們早有準備。”早就想走了,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他們自己私底下搞了一個不大的避難所。
裡面有之前囤的東西,吃的喝的都有。
“井雨白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我們也不知道,最後怎麽會喪屍化我們也不清楚,不過當時幾乎沒有異能者在裡面了。”說到這搖搖頭,“沒多久天一亮,我們怕被這些人纏上,所以立馬收拾好東西趕到這裡。”
可以說是馬不停蹄,一刻都不耽誤。
不過他們當時是距離基地躲藏的地方不遠,怕天亮後那些人發現,然後死纏爛打上來,走的特別乾脆。
沒想到這也是救了他們的命……
在場眾人沉默了很久,最後基地裡專門負責喪屍的徐教授掏出照片:“這是我們已知的第一個喪屍王,所以在知道對方存在後就開始記錄,並且錄像。”
“那些小老鼠也很配合,在身上安裝了錄像,我們能看到這個喪屍王的一些身體特征。”不過一開始他們是為了在未來更好的區分什麽是喪屍王,什麽樣的是普通喪屍。
說著把打印出來的照片展示給眾人看:“看來,井雨白狠也有狠的道理。”
那喪屍身上有明顯的毆打,頭破血流,腦殼都翻開來一塊。
“啊,我就是對著這裡砍,最後大家一起才把他的腦殼砍壞!”當初拿著斧頭的人還心有余悸,“否則恐怕沒這麽容易把這個喪屍王的腦殼撬開來吧。”
“恩……這的確是他致命的弱點。”死前應該是被毆打後腦杓了,“而且作為高階異能者他可能還沒那麽容易死……”
異能會改造身體,讓身體和肌肉還有骨骼更加堅硬頑固,能在對抗喪屍的時候有更大的幾率活下去。
人類,也在偷偷進化呢。
不過這話一出口,眾人也是更加一言難盡了。
過了幾天,前往雨丘基地的人也回來了,帶來了他們的最新消息。
“那邊,應該是第一個被喪屍圍攻的地方,而且那些普通人沒有喪屍化,而是被喪屍活活吃掉了。”帶回消息的人有些一言難盡,“場面非常血腥。”
“什麽意思?”其他人聽的還一時間沒理解。
“就是吃掉了,沒有機會喪屍化,屍體幾乎完全損毀。”
這話一出口,眾人面面相覷後,搖搖頭。也說不出什麽,畢竟他喪屍化復仇也合情合理,但是後來的喪屍潮……
“因果唄。”小倉是躺在牧飛逸的腦袋上,聽到別人討論,就扒拉開牧飛逸的頭髮,探出頭說,“就是善惡因果,他們種下的因,結的惡果,但誰知道這個果子會有多大,會不會掉落在地上後,種出一顆惡樹,然後是一個惡林,甚至是一片惡的深林呢?”
牧飛逸一邊低頭看著文件一邊抬手摸摸小倉鼠,順手捏了下他的小肚皮:“你剛剛是不是在我頭髮裡吃東西了?”
“沒有!”小倉鼠連忙把阿姨給他切的特別小小塊的花生酥塞嘴裡,心虛但慫了吧唧的逞強:“沒有!真的沒有!”
其他人偷偷看著小倉鼠居然還知道偷吃抹嘴,不過一抹嘴,犀利索羅的花生酥碎屑也掉到牧飛逸的頭頂上了……
“真的沒有?”牧飛逸不太相信小倉鼠的,其他事情能相信,但這不吃零食,他還真不太能相信。
“俞霄沅,我們說好的,你要待在我頭上就不許吃吃喝喝!”牧飛逸要不是覺得這隻擺爛的小倉鼠躺在他頭頂,軟乎乎的小肚皮貼著自己的頭頂熱烘烘的,特別舒服特別解壓。
他早就忍無可忍的把這小混球抓起來扔出去了!
“沒有沒有沒有,就是沒有。”小倉鼠嘀嘀咕咕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心裡卻在嘟嚕,反正他都塞嘴裡了,牧飛逸也不可能發現。
可惜,牧飛逸一把抓住小倉鼠,直接從他腦袋上揪下來,看著嘴巴兩邊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小倉鼠,危險的眯起眼睛,“真的沒有?”
他都要氣笑了,這隻小倉鼠嘴硬的能力還挺強啊。
兩邊的嘴巴都要塞滿的樣子,居然還能和他理直氣壯的會說沒有?
“恩!”小倉鼠非常堅定的點頭。
蠢糊糊蠢糊糊的,“就是沒有。”
話音未落,就被牧飛逸一把捏住了嘴巴,“那兩邊腮幫子裡是什麽?讓我看看?”
“嗚嗚嗚!”小倉鼠連忙用爪子捂住嘴巴,不給不給,就是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