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謝謹禾加快速度深頂了幾十下。
金玉從喉嚨裡哼出一聲,睜眼,眼瞳渙散,只能看見面前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
謝謹禾低聲問他:“好看嗎?”
金玉聞言抬頭,身體裡的浪潮衝擊著他,要命的酥麻感蔓延全身,他看不清眼前的臉,只見到二公子那束黑發隨著動作輕盈地甩。
他下意識點點頭,呢喃:“好看…”
謝謹禾低頭,伏在他耳邊,把那束頭髮送到他眼前,低聲誘引:“這麽喜歡,摸一下?”
金玉收回摟在謝謹禾肩上的一隻手,小心翼翼摸了一把發尾,見謝謹禾沒說什麽,又大著膽子伸手到束發處,打算從上往下順毛捋一把。
謝謹禾就在這時變了臉,扣著金玉的腰,深深地撞,肉刃直捅穴道深處,抽送的力度像要把軟穴插爛。
“哈——!”金玉尖叫,手裡攥住什麽,下意識往下扯。
如墨青絲鋪散開,謝謹禾發絲飄動,幾縷隨風拂在臉上。
金玉就在這樣的情形下看清了二公子的臉,攀上頂峰,腰顫顫地抖,熱濁染上謝謹禾的衣襟。
謝謹禾看著金玉癡癡的眼神,心中惱怒終於泄了口,紅著頸根惡狠狠地頂,道:“眼珠子要看掉了。”
金玉手裡的發帶飄蕩,他回過神,幫二公子把臉上的發絲拂開,勾到耳後,這個動作纏綿繾綣,金玉做得臉紅耳熱。
“二公子好看。”他聲音含著羞,圓潤的眼盯著謝謹禾,直言不諱。
謝謹禾動作頓了頓,隨即又惱著挺動腰,道:“誰束長發你都覺得好看。”
金玉點點頭,謝謹禾見他還敢承認,黑著臉把人往上托,打算乾死他。
誰知金玉借著他往上托的力,抬手捧住他的臉,湊上來唇貼唇親了一口,親完也不撤開,與他額抵額,眼睛水潤發亮,輕聲道:“二公子最好看。”
謝謹禾平日沒那麽快,起碼是金玉射第二次時他才交代一次,今日卻就這樣,被金玉清澈透亮的眼看出來,輕聲細語講出來,泄在那句毫不掩飾的“二公子最好看”裡。
金玉看著二公子手忙腳亂把他抱到座椅上,褲子還給他穿反了,最後悶著張俊臉單臂拎起他,叫他再說一次。
金玉新奇盯著他,不明白這麽明顯的事有什麽好說的,二公子從小到大聽還沒長繭子嗎?
但他還是道:“二公子最好看。”
謝謹禾把人扣在懷裡,金玉被他抱回房,看不見他的臉,只聽見他低低的一聲“哦”。
作者有話說: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之前圈的高馬尾重點,其實是小金魚的xp啦嘿嘿。
第38章 我就是喜歡男人
有道是:“冬季養膘,來年打虎。”
去年那隻賠禮已貼了足足一冬的膘,來時小小一隻貓崽,現下已胖成裡三層外三層,帶著一身橘黃色往廊下一躺,還有人當團蒲坐了一屁股貓爪痕。
善止每每見它都屁股一緊,背著金玉揚言要燉了它。
“這玩意兒哪有那麽金貴?還起爐灶給它做飯,拿它下飯差不多。”善止忿忿在金玉身後道。
守在廚房門口的胖貓像是能聽懂,凶巴巴朝善止哈氣,尖聲喵個不停。
它原是野貓,喂什麽都吃,忽而有一日吐了一地,把金玉嚇壞了,有經驗的赤腳大夫說它吃太多生食了,這樣下去要短命的。
金玉就開始給它喂熟食,誰知這小東西有了饅頭想肉吃,慢慢的隻吃肉絲、魚泥這些精細食物,不然還掀碗撓人,有一回撞上謝謹禾留宿,半夜跑榻上尿了謝謹禾一身。
偏偏對金玉又是蹭又是翻肚皮,喵得金玉天天下廚給它做吃食。
金玉百忙之中抽空去安撫了一把胖貓,又對善止好言勸道:“善止你別老逗它,它真的會去你房裡尿尿的。”
善止敷衍點頭,走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扒拉一把胖貓尾巴,甩開貓跑遠了。
才走一個善止,臭著臉的二公子就找過來了。
“我說了多少次?!你又來碰冷水!你自己看看你那手,非凍爛了你才甘心是吧?!府裡請那麽多廚子吃白飯嗎?”謝謹禾走到門口瞪了一眼正吃飯的胖貓,又瞪了一眼金玉。
金玉連忙把人帶走,生怕這兩隻又鬧不對付,嘴上把話扯開著:“沒碰水,小的小心著呢,善止說二公子早上去辦事了,事情順利嗎?”
謝謹禾氣道:“你扯什麽?又想蒙過去,把誰當傻子呢?!”
金玉告饒道:“小的錯了,小的不敢,真的很注意了,沒蒙您。”
謝謹禾看他低眉順眼認錯就來氣,面子上擺得百依百順的,一句“小的錯了”翻來覆去地說,實則轉過身就該犯還得犯,從不知悔改。
二人已經走回主屋門前,謝謹禾心裡那把火越燒越高,金玉還在解釋自己的手沒那麽嚴重雲雲。
金玉還沒說完,忽而手臂一緊,就被人拽著抵在門上,一張怒氣洶湧的臉貼上來。
“唔——!”金玉瞪圓了眼。
謝謹禾吻得手到擒來,溫熱的舌大肆在金玉口中舔舐著,他俯低身,一手捧著金玉的臉往上抬迎合自己,一手禁錮著金玉的腰,把人密不透風地壓在主屋門前吻。
四周乾活的下人悄聲退去,金玉被擋得嚴實沒發現,只知道方才看見附近人不少。
“二公子…進屋再……晤…”金玉用力往外推他的肩臂,謝謹禾像堵銅牆鐵壁般,未曾偏離分毫,甚至放在腰上的手還把金玉衣帶扯松了。
謝仲昀知曉謝謹禾今早接旨進宮了,也不知他一個紈絝陛下怎麽突然要見,在家中等得焦躁不安,等不及他來回話,直接親自過來。
他從遠處走來的時候就看的這一幅場景:那逆子仗著蠻力,強迫著把一人壓在身下欲行不軌,那女婢露出的手都抓白了!!!
“謝!謹!禾!你!你幹什麽?!你這個混帳玩意兒在幹什麽?!!!!”謝仲昀大驚失色踉蹌著走近,怒火攻心左瞧右瞧,找到一把下人遺落的掃帚,拎起來就往謝謹禾身上招呼。
謝謹禾暗罵了聲髒的,手裡趕緊攏好金玉的衣裳,轉過身就擋在金玉面前挨了一掃帚。
他轉身快,可謝仲昀就站他身後,就他轉身的功夫,謝仲昀看清了金玉的臉,以及未來得及遮住的胸口紅痕點點。
謝仲昀面上皺紋溝壑深邃,平日隻顯得威嚴厲色,此時每一條皺紋都顫抖著,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謝謹禾,聲音甚至有些破碎道:“還是…男人?”
謝謹禾知道金玉衣裳不整齊,側個身把他又擋嚴實了些,抬了抬下顎,反倒很驕傲似的,回道:“是,是男人。”
啪嗒——
掃帚脫手,謝仲昀顫抖的手指指著謝謹禾,他不住地點頭,道:“好,好,好,你謝謹禾真是好本事,好手段,好威風啊!啊?你就是…就是這樣學的規矩?朗朗晴空大庭廣眾,你還要不要臉?!強人所難逼人為奸,你好樣的!!!好得不得了!!!”
謝謹禾依舊堵在那,謝仲昀深吸幾下,緩過氣來,看著謝謹禾那副嘴臉,暴喝:“你給我滾到祠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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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謹禾從小挨過的家法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了,從沒一次是在祠堂裡挨的,他爹這次是真氣狠了。
不過老古板就是老古板,他是覺得換個地方,在這些牌位面前自己會痛改前非不成?
“你給我跪好了!!”謝仲昀親自拿著長鞭,他老當益壯,揮出去的鞭子劈開長空,密密麻麻抽在謝謹禾背上,發出厚重的悶響。
謝仲昀喘著粗氣,眼中血絲滿布,手下毫不留情,他到底年紀大了,抽了一會兒手便有些顫,他抬起長鞭,指向某個牌位,大聲吼:“你說!你對著你娘的靈牌,一五一十告訴她,你謝謹禾做了什麽喪盡天良、傷天害理的事,告訴她,拚死拚活生下了一個什麽畜生!”
謝謹禾面無血色,唇邊泛白,背上血色斑駁一片,原本跪得不穩,此時又挺起腰杆,竭力平穩聲音道:“別說在這,就是在我娘墳上碑前,我也敢說我就是喜歡他,我謝謹禾就是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