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有牆頭老師找的代言!拿到代言費的時候我吃煎餅果子都多加一個雞蛋呢!
牆頭老師當年送我的“爬牆安慰”花束,我特意做成了乾花,時隔多年依然好看呢!】
【程八昭:各個角度的乾花[圖片]X8】
【程八昭:[海帶淚洶湧哭泣.jpg]我本來還想著我在圈裡隻混八年,如果真的混不出個名堂來我就回老家養豬種地!明年就是第八年了,嗚嗚嗚!沒想到苦盡甘來!
牆頭老師就是我的幸運星!真的太感謝您了!】
路識青:“……”
長篇大論也就算了,感歎號能不能少一點?
看得腦袋疼。
路識青不知道是尷尬的還是被這倒霉孩子的軸勁兒給打動了,腦瓜子嗡嗡的,奄奄一息地敲了幾個字。
【Cyan:周末有時間,可以吃飯。】
發送完後,路識青被程一昭的“賣慘攻擊”的神智清晰了一瞬,莫名又有種背著容敘“偷情”的心虛。
算了。
容敘反正周日才回來。
他就吃個飯,鍛煉下容敘教自己的飯局社交技巧而已。
程一昭頓時欣喜若狂:【真是太好了!感謝牆頭老師!】
【Cyan:以後別叫我牆頭老師。】
求求了。
再叫他就拉黑了!
【程八昭:哦哦哦!了解!我絕對不會暴露您的追星馬甲!相信我!我真的守口如瓶,上次我朋友和素人談戀愛要我保密,我誰都沒說!放心吧。】
路識青:“……”
完全放心不了啊。
【程八昭:誒嘿嘿,這周六中午好嗎!今天吃飯我看路老師都沒夾辣菜,應該口味偏淡,我知道有家杭幫菜特別好吃。】
【Cyan:行。】
程一昭再次安詳地閉上眼。
太順利了。
路老師果然和他的八字很合。
***
“阿嚏——!”
容敘突然打了個噴嚏,腦袋有點暈。
杜琳把紙巾遞給他,蹙眉道:“那遊戲環節就是為了整人搞笑點的,你直接甩手就不玩也沒人敢說你什麽,至於上去淋水嗎?”
容敘頭昏腦漲,思路倒是清晰:“節目裡有個德藝雙馨的前輩都沒說什麽,我架子倒是大,直接走人?到時候得罪的就不光是導演了。”
杜琳也算是和他一起打拚到今天的,知道容敘的不易,無奈歎了口氣:“行吧,你這次也休息不了太久,再過幾天《長安意》播出,你那個直播綜藝也要開始。”
“忙唄。”容敘懶洋洋道,“誰能忙過我。”
杜琳古怪看著他:“我怎麽看你好像很高興?”
容敘唇角一勾,沒說話。
他和路識青已經一周沒見了,雖然微信也聊但始終沒面對面有意思,他錄完節目後直接飛回燕城,連飯都沒吃。
坐車回到星晨灣已經馬上中午了。
容敘熬了個通宵,回去換了身衣服,連坐都沒坐,直接溜達著跑去找路識青去吃飯。
只是門鈴按了半天沒人開門。
容敘皺眉。
這個點還沒醒,不應該吧。
容敘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過去:【今天忙什麽?】
很快,路識青回消息。
【識青:在家看劇呢。】
容敘:“……”
容敘按密碼進房間掃了一圈——連影音室都去了,愣是沒見到路識青的影子。
竟然學會撒謊了?
容敘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路識青立刻掛斷了。
【識青:我我我我我沒穿衣服!】
容敘:“……”
容敘有點想笑,連扯謊都漏洞百出。
怪可愛的。
容敘慢悠悠發了個語音電話。
好半天,路識青才慢吞吞地接了。
話筒裡傳來隱約的嘈雜聲,似乎在商場裡。
容敘明知故問:“乖崽,你那邊是什麽動靜?”
路識青囁嚅好一會,硬著頭皮說:“電視廣告的聲音。”
他總不能說自己正在和新牆頭吃飯吧。
容敘也不拆穿他,笑眯眯地說:“哦行,你在家就好,我剛下飛機,等會就到家了,給你帶了你小酥魚吃。”
路識青一呆:“啊?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
“是啊,臨時改了航班,我十分鍾就到家。”
路識青:“……”
容敘聽著話筒那邊“呃啊嗚”的一連串反應,用盡畢生演技強行忍住笑。
路識青乾巴巴道:“這、這麽快嗎?”
容敘有種獵物撞入籠子後慢慢收網的悠閑感,還在逗他:“嗯。怎麽了嗎,不想我回來?”
就在這時,話筒裡傳來個陌生的聲音。
“路老師!咱來條醋魚嗎——啊?哦哦哦!噓……”
容敘:“……”
容敘:“!!!”
誰在說話?!
第79章 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路識青都想直接捂程一昭的嘴了!
倒霉難道還會傳染嗎,這才剛見面自己又在容敘面前社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好一會,安靜得讓路識青又心虛又害怕。
容敘終於笑著開口:“絕老師和誰吃飯呢?”
路識青:“……”
壞了,都喊絕老師了,肯定好生氣。
“對不起。”路識青趕緊熟練地道歉,“我現在在留上街這兒和……朋友吃飯。”
容敘又笑:“剛好我也沒吃飯,帶我一個唄。”
路識青猶豫地看向程一昭。
程一昭還在那認真地點菜,抬頭一看疑惑道:“怎麽了嗎路老師?”
路識青有些為難:“我有個朋友剛好在附近,能不能……”
程一昭是個社牛,路識青沒說完他就明白了:“好啊好啊,多個人還能多點兩個菜呢。”
路識青松了口氣,掛了電話後把位置發送給容敘。
程一昭問:“路老師,咱還點醋魚嗎?”
路識青點頭。
容敘愛吃醋。
程一昭很快點完菜,興衝衝地給路識青倒茶水:“上次在草莓台錄節目還遠遠見過路老師一眼,當時你們是在錄《長安意》的宣傳是嗎?”
路識青:“嗯。”
程一昭習慣了路識青的高冷,一個人也能嘚啵半天。
閑扯好久,他突然像是記起什麽:“對了,路老師來的朋友是誰啊?”
路識青心不在焉地喝著水,眼神一直往門口瞥,隨口回答:“之前劇組一起拍戲的。”
程一昭想了想《長安意》劇組的人,唇角的笑容微微一僵。
之前算命時說會有人攪和這部劇,許知明算一個,其中最直接導致劇上線不了的大魔頭卻是……
容敘。
程一昭臉色當時就白了,掩飾驚慌地倒了杯水喝了半杯。
哈哈哈不可能吧。
容敘日理萬機,怎麽會閑著沒事來這……
包廂的門被推開,容敘一身黑色長款風衣,宛如來執行任務的殺手邁著長腿走進來,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著口罩帶微微摘下,露出一張深邃俊美的臉來。
程一昭:“……”
這不就來了嗎?!
程一昭差點又要往桌子底下鑽。
這尊大佛才是真正的和他八字犯衝啊啊啊!
大魔頭容敘氣勢冷然地登場,眼神冷冷掃向路識青對面的男人,冷酷得好像要當場把人解決了。
程一昭又開始出現“八字不合”的症狀,後背發麻、呼吸不順。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阿門。
路識青高興道:“容老師來了。”
容老師皮笑肉不笑走上前,隨手把小酥魚遞給路識青。
包廂裡的桌子是四方桌,路識青本來和程一昭坐對面,容敘溜達過去後,眼神朝旁邊的座位一瞥,示意他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