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麽?”
“我剛剛已經睡著了。”
方逢至心裡有些緊張,但面上並沒有什麽變化。付柏啟大概是已經猜到了,只是沒有證據。
付柏啟整個人冷冰冰的,臉色白得厲害,他點點頭,“早點睡。”
凌晨三點。
方逢至整個人都很清醒。他從床上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到樓下。他不敢開燈,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剛走到客房門口就猛地被人一把抓了進去。
他被人掐著脖子抵到門上。
然後就是一個滿是硝煙味的吻。
方逢至伸手抱住Enigma。但掐著他脖子的手越來越緊,方逢至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抱在閔峙後背上的手使勁地拍打著,“唔唔——”
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憋死過去的前一秒,閔峙松開了手。
“咳咳!!”新鮮的空氣嗆得他止不住地咳嗽,雙腿發軟地癱倒在地。
面前的男人慢慢蹲到他的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口,“你給他做過口交嗎?”
方逢至撫著胸口望向他,“什、什麽?”
“沒有?”
閔峙隱藏在黑暗裡的臉看不出喜怒,沒等方逢至喘上氣就把手指插進了他的嘴裡。
雖然結婚這麽多年,但方逢至對於性的概念幾乎為零,唯一的幾場性愛還是閔峙給的。因此他並不明白閔峙現在在做什麽,只是男人的手指不停的在他口腔裡攪動著,讓人覺得又癢又難受。
等到口腔裡的每一個地方都被男人摳挖了個遍,涎液黏滿了閔峙的手指,閔峙才抽回手。
方逢至渾渾噩噩地,只聽到拉鏈的聲音,然後一根幾乎快要有他手腕粗的陰莖彈到他的眼前,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卻抵到了門。眼前的陰莖散發著濃鬱的荷爾蒙的氣息,熱氣幾乎貼著他的臉。他看到閔峙將手指間的唾液抹到陰莖上,然後握住它,“張口。”
方逢至心裡猛地一跳,怎麽可能吃得下,“不......”嘴巴只是稍微開了個口,就被男人找到機會抵了進去,抵在他的唇齒間不上不方逢至怕牙齒劃到閔峙的陰莖,隻好盡量收住,哪想閔峙就這麽不管不顧地往裡塞。
龜頭塞進去後,方逢至的嘴就徹底合不上了,舌頭和上頜被撐開,閔峙還在慢慢地往深處插。
“唔——”
方逢至覺得自己的嘴角好像被撐裂了,涎液不停地泌出,卻被堵在嘴裡,浸著Enigma的陰莖。龜頭抵到他的喉口,方逢至湧出一種想要嘔吐的欲望。
閔峙看著還沒插進去的那部分,沒有說話,慢慢地開始抽插起來。
方逢至沒受過這種折磨,滾燙的硬棍撐著他的嘴,一下一下地往裡捅,一次比一次深,他甚至感覺快要捅到喉管裡去了。他怕得眼淚都快要淌出來,嗚嗚地叫著。
閔峙突然彎下腰捧著他的臉和他接吻,安撫一樣的吻,方逢至的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淌下來。Enigma把他的眼淚吻到嘴中,沒有給他留戀的機會再一次起身將陰莖插進去。
他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撫在方逢至的後腦,在某一個時刻猛地往前一撞。
“唔咳咳咳——!!”
Enigma的體毛緊貼著他的臉,陰莖完完全全地插到底了。方逢至整張臉都被憋得發紅,喘不了氣,想咳嗽,還想嘔吐。但男人並不理會,控制他的頭往後抽出又猛地往前撞。
大量的黏糊的白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裡留下,方逢至整個人都渾渾噩噩,使不上力了。
不知道自己被弄了多久,隻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發痛,最終男人插在他的喉嚨深處把精液射了進去。
粗硬的陰莖終於從口中抽出,方逢至控制不住身體往一旁歪,卻被閔峙撈到懷裡。他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由著吞咽不下的精液從口中流出。
第47章 付彥
閔峙低下頭,看著懷裡的omega。那人被自己弄得眼神渙散,呆愣地張著嘴巴。半響,他突然開口,“真讓人不爽。”
方逢至的眼球遲鈍地轉了一下,望著向閔峙的臉,“什......麽?”嗓子被捅啞了,說出的話模糊不清,像陳舊的機器裡發出的沙沙聲。
“這種感覺。”Enigma看著他,面無表情地解釋。
“偷情的感覺。”
他看著明顯頓了一下的omgea繼續說,“操別人老婆的感覺。”
方逢至眨了眨眼,他聽懂了這句話,但意識還沒轉過來。直愣愣的,隻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發痛,眼裡突然熱熱的。他勉強轉了下眼眶,熱淋淋的水就從裡面掉出來。
人一哭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方逢至無意識地喘了口氣,嘴裡沒吞下的精液就從嘴巴裡淌出來。
閔峙垂著眼,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把弄髒方逢至精液慢慢地擦拭去,又用紙去擦他的眼淚。
動作輕緩又溫柔,方逢至的眼淚更止不住了。今天的閔峙總做一些他不能明白的事,讓他難過又委屈。
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嗚嗚聲。
閔峙看著他滿臉的眼淚,“別哭了。”然後俯下身去吻才從眼眶裡淌出的淚,溫熱的,很鹹。
整張臉被他用唇吻,用舌頭觸碰,到最後,方逢至隻覺得臉上更加黏糊了,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淚還是閔峙的口水。
似乎經過這麽一下,閔峙又變得正常了,變得和往常一樣溫熱,他親了親方逢至的唇,“苦不苦?”
方逢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閔峙說的是他射在自己嘴裡的東西。立馬搖了搖頭。
男人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住他的唇,舌頭從他半開的嘴唇間進去,在他的齒間轉了一圈嘗到了那股味道後才移開,“還騙我,這麽腥。”
他把這個看著不太聰明的omega從地上抱起,坐到床上。Omega就像一個孩子一樣被他抱在懷裡側坐在他的腿上。他伸手把床頭的水拿過來,湊到方逢至的嘴邊,“漱口。”
方逢至朝他看了一眼,乖乖地喝了一口含在嘴裡,等差不多了,閔峙又拿過垃圾桶,放在跟前,“吐了。”
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他扯了扯方逢至的衣領,把鼻子抵到他的腺體處,方逢至一激靈,身體微微地發顫。閔峙深深地吸了一口,溫暖的甘菊味盈滿了他的鼻腔,隻覺得身體更熱了,被貼著抑製貼的腺體憋悶著,危險的信息素在他的身體裡無法發泄。
但他不能在這裡撕下,不然方逢至就完了。
“年後離婚?”他問。
方逢至身體頓了頓。
“具體是什麽時候。”
沒聽到方逢至說話,他又將舌頭貼到方逢至的後頸,威脅性地舔了舔,“我等不了了。”他覺得自己的現在的行為完全不受控制了。從付柏啟跨年那一秒湊近方逢至的瞬間,他就想要方逢至立刻和付柏啟離婚。他不能忍受自己的人被別人觸碰,即使那個人才是他的合法丈夫。
他無法控制地對方逢至冷著臉,對他一點都不手軟地做出自己一直都想做出的事。
他想逼方逢至一把。
他等不了了。
“明、明天。”
他突然聽到方逢至的回答,愣了下,“什麽?”
“明天,我明天就和他離婚。”
閔峙眯了眯眼,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這麽快,可以嗎?”
方逢至把臉靠在閔峙懷裡,“我怕你等不及。”
閔峙的心猛地一跳,垂下眼看他。
方逢至看出來了。
他一直都知道方逢至其實一點都不傻,相反,他很聰明,很多事情他都是清楚的,只是不說。這就是方逢至獨有的愛,他不會說太多話,他只是看著,然後默默地包容你,安撫你,他會無條件地相信你,然後毫無保留奉獻出所有。
很蠢,但是卻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付柏啟會在這個時候不放開方逢至了,得到過方逢至的愛的人永遠都放不下,永遠都舍不得。
閔峙突然張口,把鋒利的犬齒抵到方逢至的腺體上,“我想標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