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他頭疼的是方逢至。
他不知道方逢至心裡怎麽想的,幾小時前看到方逢至送到徐文手上的戒指,心裡緊了下,但閔峙並沒有多著急。他並不想逼方逢至太緊,只要標記了他就行了,這是一輩子只能有一次的標記,方逢至想怎麽發火生氣他都可以受著,他甚至可以放任方逢至去做任何事,標記就像一個籠子,把方逢至牢牢地鎖在裡面,他在裡面做任何事閔峙都可以慣著他。
雖然心裡是這麽想的,但在監獄裡待的越久,閔峙心裡的不安就愈發強烈起來。尤其是當他從徐文那裡得知方逢至去了醫院之後又收到付柏啟給他的消息回去。付柏啟的腺體受到了損傷,即使是命定之番也不可能再恢復到之前那樣對方逢至有不可控的影響。但不排除他會在這期間趁虛而入,舊情複燃。他相信方逢至對自己的感情,但他也相信年少時對對方產生的情愫不會這麽輕易忘記。加上他那天的強硬的行為或許嚇到了omega,他不知道方逢至會不會因此而害怕逃跑。
要一直在他身邊才放心。
和閔峙想的一樣,一個月不到,他就從監獄裡出去了,沒有任何阻礙,不知道什麽原因,也沒有收到付柏啟那邊的起訴。他暢通無阻地回到了家。
站在家門口的那一刻,他心裡甚至難得地生出緊張感來,簡直是前所未有。他的呼吸緩了一瞬,然後緩慢地打開門。
踏進別墅門的時候,他並沒有嗅到他心心念念的甘菊味,這說明著信息素的主人並沒有在這棟別墅裡。閔峙面上沒什麽表情,關上門,然後開口。
“方逢至。”
沒有任何回應,不死心,他撥通了omega的電話,腳下一步一步地走到客廳,沙發上沒有人,廚房沒有,客房也沒有。
電話沒有人接。
整個別墅都是空的,沒有一個人。
閔峙閉了閉眼,像是在平穩自己的心緒,呼吸顫抖著恢復平靜,才又睜開眼。
他後悔了,即使標記了方逢至也不該放任他,就該讓他好好待在別墅,讓人看著他,關著他。閔峙拿起手機撥通了徐文的電話,沉著眼走到樓下,他承認他現在有些不太理智,但他必須把方逢至找回來。
那邊接通電話的同一時間,開門聲響了。
閔峙腳步頓了下。
熟悉的信息素從玄關那邊傳過來,那邊傳來腳步聲,很快,有人出現在閔峙的視線裡。
那人見到他也愣了下,“閔先生?”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閔峙直直地看著他,電話那邊徐文還在等他說話,但閔峙卻直接掛了,他幾步走到方逢至面前,俯下身抱住了他,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
“去哪裡了?”
“鎮上的朋友來這邊玩,我去陪陪他。”
甘菊味,還有一股陌生的其他什麽草一樣的味道,“玩的開心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親吻omega的眼皮、臉頰和唇。
“唔......”方逢至順從地讓閔峙親了會兒,然後輕輕地推了推。
“你現在......沒事了?”他指的是監獄那邊的的事。
“沒事了。”
“那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閔峙看著他皺著眉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下,“沒有。”
見方逢至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閔峙低下頭又去親他的眼睛,“這段時間都在家等著我?”
方逢至瞧了他一眼,點點頭。
閔峙隻覺得心動的厲害,整個人都松懈下來。他張嘴咬了一口方逢至軟綿綿的臉頰肉,咬在嘴裡吮了下,吸了一嘴的軟肉才心滿意足地松開。
“徐文對我說,你去找付柏啟。”
“說了什麽?”
方逢至頓了下。
那天離開之後,他收到付柏啟給他發的消息,又回到了病房。付柏啟已經換好了藥,有些虛弱地靠在那兒,見方逢至進來,眼睛亮了一瞬,緩慢地直起身。
他以為方逢至是反悔了。
但方逢至開口第一句卻是叫他,“付先生。”
付柏啟心裡一縮,又聽方逢至接著說,“閔峙跟我求婚了。”方逢至垂著頭,沒有看付柏啟的眼睛。
“我和他之間的事,我們會解決的。”
“以後就不要再聯系我了。”
是了,他回到這裡來,並不是反悔,而是想和他徹底斷了關系,怕他的伴侶產生誤會。
閔峙是什麽樣的人,方逢至和他朝夕相處這麽久心裡並不是一點都不清楚,他們之間無論發生了什麽都不該讓外人來插手,不然的話閔峙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事。
付柏啟卻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他撫著胸口,那裡澀得難受。他想起那天,他在父母家裡看到的自己讀書時候的那本筆記本,和他在方逢至行李箱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很多時候記憶總是要靠著一些過去的事物才能回憶起來,當看到筆記本的時候,他就想起了方逢至的那一本,是自己親手送給他的,而方逢至卻一直留到了現在。
他渾渾噩噩的,想到自己賭氣扔掉的方逢至的行李箱,即使現在掘地三尺也不可能再找到,他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心態撥通了方逢至的電話,再見一面也好,再說點什麽。
他想他還是舍不得放下方逢至。
可惜那邊卻沒有人接通,最後卻等來了閔峙的信息。
他有一段時間一直想,既然是命定之番,那他和方逢至是天注定要在一起的,但那之後他卻總想到一個詞,有緣無分。他和方逢至認識以來,只要有一個環節出了錯,或許他們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方逢至抬起頭看到付柏啟蒼白的臉,頓了一秒,卻沒有說什麽,很快就轉過身,“我先走了。”無論付柏啟還對自己有什麽樣的心思,都與自己無關了。
而現在,他嗅著閔峙身上濃鬱的硝煙味,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我和他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
像是聽懂了方逢至的意思,男人眯著眼,沉沉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吻住他的唇,
“我相信你。”
第64章 笨蛋小狗
方逢至覺得呼吸困難,閔峙捧著他的臉把他壓在玄關的裝飾牆上,先是安撫一樣的吻,但現在已經演變成了啃咬,舌尖被吸得酥麻,雙唇也像充血了似的,又熱又痛。
原本想要跟閔峙好好聊聊,但每次enigma都能吻得他渾身發軟、神志不清,更別說現在已經被他徹底標記,才嗅到男人的信息素就想要湊到他懷裡,把這個月缺失的信息素都補回來,僅僅是一個吻他就爽得頭皮發麻,連自己想幹什麽都不知道了。
雙手抵在胸前緊緊地抓著男人的衣服,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兩條腿根本使不上勁兒,要不是閔峙壓著他把膝蓋抵進他腿間,方逢至準要摔地上去。
倆人幾乎是擠在一起的,他雙腿岔開著,把褲頭頂出一個幅度的陰莖不小心在閔峙腿上磨了一道,差點把他激得叫出聲來。他是真的使不上力了,連手都軟綿綿地無法抓緊,被迫仰著頭讓閔峙把涎液渡到他嘴裡。
裡面是苦澀的硝煙味,但方逢至愛的要死,大張著嘴盛著,甘菊和硝煙味的唾液混雜,來不及吞咽的從嘴角溢出,他還要伸長了舌頭和閔峙纏在一起。
“唔嗯......!”閔峙的膝蓋頂到了他的會陰處,一陣觸電的酥麻感從他碰到的位置蔓延到後穴,很快那裡就變得黏黏糊糊。
捧著他的臉的手松開了,慢慢地滑往下伸進他的衣服裡,去揉他的乳,藏在乳暈裡的乳頭被他摳出來,在指尖揉捏。
方逢至被他弄得直哼哼,男人高他太多,接吻的時候要高高地仰著頭,現在沒了男人的手做支撐,脖子很快就酸了。兩人的唇分開,扯出一道透明的細絲黏到方逢至的鼻尖才斷開,閔峙俯身在那兒舔了一口,吮到自己嘴裡。方逢至用那雙又亮又無辜的眼望他,他的呼吸更沉了。伸手把方逢至抱起來,拖著他的臀又和他接吻,這一次更凶,舌頭幾乎要頂到方逢至喉嚨裡去,方逢至嚇得一縮,閔峙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方逢至心裡抖了下。也不再吻他了,抱著他隨便進了一個房間扔到床上,即使床鋪再軟方逢至也摔得有些頭暈,半撐起身子還沒開口說話閔峙的手指就插進了他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