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衾:……?
你最好是再為了考大學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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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決定住學校的時候還沒什麽,真到了晚上,夏衾忽然感覺很奇妙。
特別是謝星瀾帶著他去學校超市裡面買一次性洗漱用具的時候,奇妙的感覺達到了巔峰。
謝星瀾刷校園卡刷出了一種黑卡的氣勢。
不知道的以為刷掉的幾十萬,實際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買,也就一百來塊錢。
東西不多,但他舍不得夏衾提。
兩人拎著袋子往宿舍走,路上,謝星瀾忽地意識到什麽,喃喃開口:“我怎麽覺得,這麽像同居呢?”
夏衾:“。”
這種同居的感覺在進到宿舍那一刻就徹底無了。
畢竟誰家情侶同居,是跟這麽多男的一起同居的!
二中男女生宿舍是分開的,管得很嚴。
原本他們是打算去多媒體教室看電影的,但是去了之後才發現,老何早早的就找人把多媒體教室給鎖了。
跟這波皮猴鬥智鬥勇三年,他顯然已經把這群人的心思摸透了。
多媒體教室浪一晚的計劃取消,大家只能各回各宿舍。
分開的時候,陳文欣還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
“好可惜。”
“是啊,好可惜。”林思則以為陳文欣是為了這份吃不到的燒烤而可惜:“我點了好幾百的燒烤。”
陳文欣淡淡地感慨,幽怨的把視線從夏衾和謝星瀾身上收回來,歎了口氣:“看不到出租屋文學了。”
林思則:……?
學委,這,又是什麽新詞匯?
直到陳文欣走遠了,林思則還能聽到兩姑娘的討論。
嚴莎莎好奇:“蚊子,出租屋文學是什麽東西啊?”
陳文欣:“你沒看過啊?就是說兩個人都沒錢的時候,擠在出租屋裡面同居的文學。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夏天,九十年代的海報,悶熱的天氣,老舊的電風扇,和一躺上去就吱呀叫的床,超差的隔音……”
嚴莎莎:“好像……也還好吧。這麽窮,有啥好看的?”
陳文欣推了下眼鏡,白光一閃:“如果我說謝星瀾在出租屋裡面給夏衾手搓小內衣呢。因為窮的沒有換洗的衣服所以隻穿了老公的短袖,胸口被咬的還是腫的,下面什麽都沒穿,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嚴莎莎震驚:“我草!仙品!有文嗎!太太我餓!”
陳文欣拍拍她的肩膀:“你還是太年輕。等會兒回宿舍我發你……”
林思則:……年輕的是自己。
告辭!
因為學委這番話的洗腦,導致林思則回到宿舍裡面的時候,腦海中都還是那一幕出租屋手搓小背心的畫面。
他是真難以想象,謝大佬這種男人,真的會在出租屋裡面給老婆洗內衣嗎?
結果推開門就是暴擊。
夏衾剛到他們宿舍,坐在謝星瀾床上。
後者在給他找睡衣,翻自己衣櫃扔出一件短袖:“晚上穿這件?”
“嗯。”夏衾點頭:“我換下來的衣服扔哪兒?”
夏天到了,小少爺是有潔癖的。
必須每天洗澡換衣服。
“扔臉盆裡吧。”謝星瀾踹了腳地上的盆:“明天我給你洗。”
林思則:…………救命啊!!真的會給老婆洗衣服啊!!!
“你站門口幹什麽?”謝星瀾注意到林思則。
“啊……啊啊哦哦,沒事沒事。”林思則回過神:“我去拿燒烤了,班長說他們洗個澡就過來。”
林思則把燒烤放在桌上,忍不住看了眼夏衾。
夏衾抱著謝星瀾短袖,也是一個:“?”
半晌,林思則顫顫巍巍的問:“那個,衾總。”
“你一會兒出來,下、下面還穿褲子嗎?”
夏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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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膽包天調戲夏衾的下場,就是被爹媽混合雙打。
夏衾洗完澡出來,穿的是謝星瀾的短袖和睡褲,棉質的。
就是褲子有點兒大了,褲腳有點拖地,腰也寬松很多,夏衾把抽繩系緊了一些。
他洗頭洗澡一起的,不穿校服之後,私下裡看著其實很乖巧。
頭髮半乾不濕的坐在謝星瀾床上,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謝星瀾緊隨其後的洗完澡,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幕。
林思則被揍了之後老實不少,正在調試投影儀。
莫名的。
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就老婆兒子熱炕頭了。
“我操?這玩意兒是不是壞了?怎麽沒動靜?”
林思則一開口就打破了美好的畫面。
謝星瀾嘴角壓下來。
這個兒子還是不能要,最好是女兒,要聰明點,長得像他老婆最好。
林思則這種好大兒就算是治好了也流口水。
沒一會兒,班長他們也來了。
二中的宿舍其實挺大的,五六個男生進來也不會特別擠。
因為自己被學委的出租屋文學洗腦了,林思則秉承著不能自己一個人受傷害的緣故,拉著夏衾也給他來點同人女的震撼。
一番促膝長談,夏衾被洗腦的也有點恍惚。
“啊。”小祖宗想,這世界還真是。
多姿多彩,學無止境啊。
……也是沒學到一點兒好東西。
“真的。”林思則開了灌啤酒,感慨:“你說現在的女生一天到晚都在看什麽呐!”
看他們倆聊得開心,謝星瀾扭過頭:“講什麽,我也聽聽?”
林思則有時候敢和夏衾分享一些事情,但是對謝星瀾,骨子裡還是帶著一點兒對大佬的尊敬,不敢犯上作亂。
他思來想去,也沒想出自己為什麽會如此雙標。
只能說,女兒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吧!
“我們母女談心呢,爹。”林思則很快道。
夏衾則是:“?”
你他媽什麽時候又偷偷修改人設了。
“剛才。”林思則看穿了他衾總的疑惑,解釋:“就在我爹說想要一個女兒的時候。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做一個女孩。”
夏衾:“……”
“……你可真是你爹的貼心小棉襖。”
二中的宿舍是上下鋪,中間空出來放桌子。
為了看電影,林思則他們把窗簾拉起來,然後掛了個白布,弄得有模有樣的。
關燈之後,電影院的氛圍就上來了。
班長和毛飛他們從自己宿舍帶了凳子過來,夏衾坐在謝星瀾床上,伴隨著電影的開場,快樂的男高宿舍夜晚派對正式開始。
幾個男生在前面一邊擼燒烤,一邊討論著劇情。
這三天高考,所有老師都忙這件大事去了,宿舍裡沒人管,眾人格外猖狂。
吃著燒烤,林思則那邊又點上啤酒了,點完了還回頭問夏衾:“衾總,你喝點兒啥?”
“隨便。”夏衾道:“算了,你給我點瓶果酒。”
謝星瀾和他坐一塊兒,聞言:“又喝酒?”
夏衾點頭:“喝一點點。”
想了想,他補充:“反正等下不用回家,我喝醉了就睡你床上。”
“你要是想睡我也不是不行。”
“爬。別給我在這兒淫詞浪語。”
看了會兒電影,謝星瀾心不在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問:“有點好奇,剛才老林說的出租屋文學是什麽?”
“你聽見了?”
“嗯。”
“那你還是假裝沒聽見吧。”夏衾說。
“?”謝星瀾挑眉:“本來不感興趣的,你這麽一說,哥們非聽不可。”
夏衾看著他,一言難盡。
想了想,這玩意兒不能隻迫害到了自己。
於是猶豫了沒兩秒,夏衾給謝星瀾科普了一下。
說到最經典的那個手洗內衣的時候,夏衾強調:“第一,我不是女生,根本不存在內衣這種東西。第二,你連個洗衣機都買不起,我憑什麽會跟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