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狩手指扣進穴眼後,安欽挺著腰晃動,情欲正濃時攀附上位者後脖頸,慢慢地遊移到肩胛,安欽用手點燃的火苗竄的洶湧,裡狩深吸口氣前鋸肌鼓動。手臂在陰影區域快速抽插做著壞事,屁股裡的水聲不斷,安欽呼吸亂了,眯起眼卻無意看向床頭。
有一個嵌進牆壁半圓環形的鐵圈。
周圍牆皮翹起,死死的釘在板面,出現在正上方的位置似病院對情緒致幻病患的鉗製與束縛,圓環鐵圈內側沒有繩索亦或其他磨損的痕跡,竟如此嶄新,更像是不久前才進行過更換。
指節骨突狂亂戳刺,安欽受不住揪扯裡狩的短發,頭皮作痛裡狩輕輕“嘶”了聲。
痛歸痛,在安欽還未徹底軟下身子時,時間討巧把硬熱的大寶貝龜頭對準屁眼塞了進去。
顯然先前被雙龍肏腫外翻的肉穴劇烈摩擦和撐擠受過傷,頭部進入後受阻,粗壯的雞巴被窄肉縫頂住,陰戶外跳筋肉棒子打彎進不去。
裡狩扣住安欽的肩膀,扶正筋柱一點點壓下屁股往裡面插,安欽自然躲閃不及,又難受瘋了,“脹死了,你先停下來……”
裡狩額角出汗滾落,硬生生卡截兒身心折磨,可安欽好不容易松口給操。
他到處索吻,從眼睛,面頰,嘴唇,再到安欽的喉結。
漫長的對抗後裡狩趴在安欽身上,在耳畔重重喘息,胯前巨物終於得逞全根插進兩瓣肉穴之鄉。
適應好安欽夾腿盤住裡狩的腰,酣暢淋漓的性愛全身心為彼此打開。
契合的激戰野蠻,屁股被撞離床單,牢牢的坐在裡狩的肉蛋上,隨著他挺腰結結實實衝擊,小腹酥麻縮著像有什麽要衝破,渾身電擊感強烈到腳趾,到後來安欽痙攣緊張,完全抖著腰腹在裡狩的胯下主動做吞吐。
精液噴在兩人胸腹,裡狩還在失控進出。
安欽動手揪拽裡狩的奶尖,攤開手掌在他的胸口四處摩挲,撫摸每一片精壯的肉體壘塊。
裡狩從喉間喘出聲,表情痛苦,他扒開安欽的臀瓣,狠命擠插,勢必要把精袋都存在內,直到安欽嗚咽,發覺撕裂的痛感明顯。
濃精是被瑟縮的小穴繳出來的,嘶吼著狂野做衝刺時,把人頂的凌亂不堪。
裡狩踩在床上用勁了氣力,床板吱呀狂響,床角在可怖的挪移。
安欽一直在體會懸空撞離,身下慘不忍睹,水花飛濺,大屌狂抽紅腫小洞,在快速震顫後像水槍衝灌腸壁,安欽當下塌腰徹底軟綿,更像腹中水分徒添重力癱回床上。
虧著安欽疲累無知覺,裡狩瞥了眼性器漲精時縮皺的囊袋,真當都卡了皮進肉洞,悻悻的退出狼藉,接著失去堵塞的地方一股腦吐出汙穢都澆在圓頭上。
半勃的雞巴杵在安欽大腿側,安欽還在余味裡顫抖。
“被注射的囚犯並非自願,活體實驗背後人魚和基地組織是烏合之眾。”
裡狩低低沉的發音字句,熱息全吹進耳蝸,安欽舔了舔乾燥的唇,被裡狩看見,順理成章誤認為勾引。瞬間充斥濃厚的雄性氣息,裡狩直接撬開安欽牙關,濕著舌頭就堵進口腔掃蕩唇齒。
裡狩情熱的微睜著烏亮的雙眼,手下悄悄托起安欽的膝彎。
他接著說了些不經意的話。
陰謀是人魚的視線可以達到致幻的作用,像腦波頻次對人類進行意識催眠。
而深海掠食者對人魚類視若沒有戰鬥力的智慧生物,全然不足以為敵或友,高傲的他們更不會與之產生後代,可人型的雙方本就是研究注射的對象,苟活如奴隸般不幸,在勞其筋骨後抵抗免疫力低下,神經薄弱便極易被入侵,阿祖便成為了後代改造研究的實驗體之一,並被剝削和鄙夷殘缺的身體構造。
是屈辱。
帶來的傷害卻像蝴蝶效應,牽扯著幾個周期的惡性循環。
安欽的雙腿被柔韌的角度折的打著彎抵在裡狩的胸膛,裡狩抱住他並攏的雙腿,在還在流水的肉穴裡刮了下。
安欽仰頭獻吻,他自欺欺人想要回避那段陰暗的回憶,侵犯,強奸,包括裡狩與人魚,還有後來獸化的粗暴拯救,無論如何還能夠回到彼此身邊,一直漂泊的心才會得到安定。
濕濡的唇緊貼,裡狩看了看安欽,滿目眷戀,他頓了下又說道。
“……可我卻在人魚的眼睛裡,看到了你。”
安欽有一刹的空白。
危樓崩坍的時候激起飛塵把不安吞沒,給裡狩注射的藍血是催化獸體不可逆的因素,可最終還是裡狩接住了衰落的心,在巨大變異體的折磨痛楚中,哪怕失去思維理智,還是證明安欽是唯一的解救。
只有他們知道的秘密,基地實驗研究的巨大漏洞,亦是有力回擊人類野心勃勃顛覆歷史妄想創造可怖生化的手段。
卻都不容安欽多想,下一秒激烈的快感竟是裡狩抱著彎曲的雙腿已經騎在了他的屁股上。
長驅直入,暢快地插入甚至發出別樣的擠壓滯響。
乾的屁股裡還有黏膩的水液聲。
“啊嗯……裡,……嗯嗯,好深……”
被掰著腿,肏開的肉洞翻的直接正對天花板,裡狩的粗屌垂直契進後門。
一下一下快如打樁,沒根只見兩顆圓蛋“啪啪”欺負臀尖,拍聲不停狂響。
交疊的肉體極致纏綿,安欽的聲音逐漸被吞咽,“嗚嗚”著和裡狩的情動糾葛在一起。
再度覺得裡狩會要了他的命。
操狠了屁股都淦歪在床上,連著的雞巴直接傾斜角度瘋狂再挺進去。
“好深,太大,要死了……裡狩,求你輕點……啊!”
意外的夾裹和求饒,裡狩的身體機能在釋放不斷泄精的同時還在耐力鞭笞小穴,導致邊插邊有白濁濺飛,兜不住的則長長一條掛在後股。
安欽又爽又麻,半身知覺被掌握他人之手,承受著狂熱的歡愉,這種交付的情愛都是裡狩給的。
一股股中出,屁股一晃便感覺有水流出。
到最後裡狩乾射空炮,卻還戀戀不舍沉溺安欽的身體裡。
眼白稍稍上翻,神智所剩不多,裡狩在體內埋了會又開始新一輪的進攻,安欽被放下腿後無助的倒頭,只能意識當裡狩與自己十指交扣時,他也會緊緊的纏上去和他始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