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無垠的大海裡身後是巨濤,化作魚鰭的裡狩指掌也開始長出黏連,安欽想要走向他,可身體像綁縛般被流水困住,甚至連展臂劃開水波都無比困難。莫須有的悲哀安欽懷疑會等不到……在意識到夢境後突破了海域人體的極限,安欽張開嘴大喊裡狩的名字,氣泡上湧,用勁力氣向那個人靠近,而最後的最後,裡狩竟像是聽見了無聲的呼喚,留下錯愕的放大情緒,擺動魚尾破水向安欽伸手……
虛無的夢驚醒。
雙手夾在耳邊,血液不暢導致指尖有些泛木,手腕被粗的布料綁住,因墊了層軟布,從而鐵鏈的凹凸感受不那麽明顯。
他想還在夢裡麽,動了動胳膊,鐵器相撞摩擦的聲音質感很重很清晰,淅淅索索蕩在腦袋旁。
安欽面無表情,甚至想不出可以做什麽情緒。
內心無比冷靜,淡漠到如死水陷落沼澤任其吞噬無望的理智。
裡狩正在這個時候上了床,順著姿勢輕而易舉將安欽帶入懷中。
陌生的聽他訴說愛意,示愛的話語靦腆又曖昧,直到他說謝謝。
其實底褲總歸要被扒下,裡狩卻又給安欽穿上再褪去。手指擴張,揉摁穴道,再扶正性器插進濕軟的甬道。
裡狩的動作堪稱溫柔,似要感受安欽的每一次顫栗和在身體裡的高潮。
雙雙靜默,在沉默的性愛中漏出呻吟,混夾咕嘰作響的淫水聲,再一起攀頂,射的到處都是。
裡狩肏的暈暈乎乎,轉眼跑去親安欽反被他偏頭躲開。
陌生的像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些時候……安欽是拒絕接吻的。
小鯊魚的眼裡多是不甘和痛舍,烏黑的眸子迸射羞憤的精光,虎口鉗住安欽的下頜迫他正對著自己,然後在注視下送進熱息,情愛在唇瓣上交纏,追趕一並強行令安欽咽下,口涎水光潤色。接吻足夠窒息,同時折磨兩個人,裡狩的尖牙齒弄疼安欽,偏要他記住帶給的痕跡。
安欽終是開口,疲憊和破碎不堪的悲哀,聲音還有情欲的沙啞,“你想讓我……怎麽忘。”
無力的手掛在頭頂,即使什麽都不做腕間也會留下紅痕,若是激烈的逃離去掙脫,淤紫更重。
裡狩對他犯下的怎麽能忘。
安欽是裡狩發情期前便物色好的配偶,無論身心契合還是頂級高度的性交,第一次試愛的裡狩不懂怎麽在愛裡油滑的周全,他只有不停撫摸安欽的身體,親親他的嘴唇,簡單哄他都會過去的。
親著親著顧自眼眶酸澀。
裡狩說,“藍血在我的身體裡已經被溶解,被他們發現後很快新的實驗計劃就會現世……如果沒有白堊刺甲鯊,歷史就永遠會成為歷史。”
安欽的反應突然鮮活,像預測到不祥征兆後垂死掙扎的灰暗,憤怒沒頂,胸口劇烈起伏堵氣的哽塞讓他語無倫次:“好……你要死趕緊去死……”
顫抖著唇傷人的話直往自己心裡刺,骨肉都綻出血花,“……我一定會忘了你!”
裡狩輕輕地附耳,“我只有你了。”
眼淚模糊雙眼,安欽努力睜大了雙眼要看穿裡狩,決堤的情感完全傾瀉,大哭著拒絕裡狩的觸碰,“我他媽恨透你了!”,嘶鳴悲絕。
裡狩太聰明了。
趨於獸性前向組織要回安欽,在融合藍血時清楚只有安欽才能幫助控制,終結凶性被利用,而溶解的秘密將帶著藍血一並消失在世界。
他早就在計劃之內給安欽做出決定。
“你放開我!裡狩,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安欽氣急敗壞,哭喊叫罵著痛心的話,他們的愛憑什麽要處在對立面,潮汐帶走他的愛,洋流把他推向海岸線……一定會有更好的辦法,安欽應允來到基地與祖國背道而馳已經做出身損的犧牲,效命也好利用也罷,生化實驗他已經在想辦法了,帶來血液培育皿的人最終也會結束白堊紀的秘密,可什麽都遠了。
裡狩掙扎再強大也無法保護安欽。
安欽痛楚實驗推進的無力和等待。
他們明明可以在國土上盡情擁抱,可他們的愛注定還是在對立面。
安欽哭的不能自已,淚痕縱橫臉頰,身體被翻轉壓在床頭,緊貼後背的胸膛心跳那麽炙熱又那麽快。
裡狩坐在安欽屁股上,曲腿腳尖勾住安欽的膝彎固定他大開的雙腿分更開,龜頭輕車熟路擠進穴眼,隻留兩顆碩大明晃晃露在安欽的臀上抵著。
安欽的痛哭側過頭便被上位的裡狩封吻。
濕鹹和思念,如鯁在喉嗚嗚咽咽,很多東西空了又滿,安欽的嘴唇被咬的又紅又破,飽脹的殷紅讓胯下更硬熱。
裡狩更往裡肏,插的安欽夾緊了屁股,蹭在床單的陰莖磨的滴水。囊袋拍打會陰,僅從方位來看凶惡至極。
洞眼撐到容納粗大柱根,裡狩拱著屁股欺負安欽,時不時操乾把人往前頂,再橫臂他的胸前抱回來,硬生生要擠到安欽臀部肌肉都繃緊。
進去很深,安欽想攏腿被他分開,折磨難耐固定在床上後入,搞的似有所感快要戳到喉嚨口。
裡狩突然腰臀猛地埋在腸臂裡向前深頂,硬挺的肉刃劈開窄擠的嫩肉進入更隱秘的地方,撞擊安欽眼前花白陣陣,大腦過度興奮導致空白一片。
卻只會哭的更厲害。
“安欽……”
裡狩情動的邊頂邊喊安欽,又不敢看他淚流的模樣只能從背後操,安欽抽泣兒夾的雞巴好痛,也爽的想哭。
如果不是白堊紀,裡狩也許會成為安欽的學生,課後明目張膽的攬過安導師的肩膀帶他回家,鎖了門撲倒在床上就乾他屁股,等到第二天上課了再放人走。
只是惋惜,他賣力的搞,騎的肉臀水光淋漓,做了多少回數不清了,安欽累暈在身下,湊近聽呼吸輕淺。裡狩心有不舍松了松安欽手上的綁帶,被發現時應該都結束了……再不濟也不會懷疑到身體受限的安欽頭上。
退出體內,捂著龜頭都乾紅的雞巴垂頭,最後蜻蜓點水吻吻安欽的嘴唇。
留下一句“以後別讓玻璃罩裡那頭蠢海豚親你。”
說完門被輕輕的帶上。
大門關合,安欽緩緩睜開眼,哀歎口氣,無目的的望向某處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