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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天觀察實錄》第五章 豔聞
溺於汪洋的沉悶,放佛在不斷墜落,心臟發重,呼吸也不算順暢,極度的壓迫感安欽不得不從昏睡中糊塗醒來。緩緩睜開眼,勒束困在胸前身後,他被結實抱在懷中,緊貼的胸膛傳來對方有力的心跳聲,卻聽見較比常人又慢很多。

  

回神後渾身骨骼肌肉酸痛,再許是長時間保持不動姿勢致使腿部血液不暢,從腿根開始發軟麻木。

  

於是他動了動腳趾,這一下惹酣夢中的男人似有所覺,圈在後背的大手輕車熟路遊移安欽的尾椎,推力攬向自己,兩個大男人更加親昵無縫。

  

肌肉記憶儼然完全喚醒,光溜的肉體男人疲軟的陰莖舒舒適適夾在安欽腿間,柱身貼蹭他的會陰和股縫。不知夢見什麽好壞,頂頂腰在他的腿根空日了兩下。

  

肉滑的龜頭戳在洞口,安欽呼吸一滯。

  

撐脹的異物感放佛無限放大,會瘋狂擠進身體佔滿腸壁,時刻覺得無法承受時又得寸進尺直到吞進底。後庭腫厚不已,輕微的動作好似無數新鮮的切口在摩擦,火辣折磨的疼痛。

  

安欽掙扎著胳膊肘橫抵在男人胸前,欲把他拒遠身邊。男人閉著眼皺起眉表達不滿,用健碩的胸肌擠壓安欽,安欽這才發覺男人用雙腿夾住自己的小腿,正試圖用廝磨安撫。

  

當即他翻了個白眼,心想壓一晚不麻才怪!

  

胡亂摸索到男人的胸前,鼓囊緊實的厚度很發達,飽滿的肌塊上乳頭很小。安欽二指擰上顆粒,用力到大有把它揪扯掉的錯覺,下一秒男人發出聲不耐地悶哼,如願以償瞪大了雙眼。

  

……

  

男人頂著頭亂糟的發赤身裸體盤腿坐在床上,未清醒的大腦有些混沌,雞巴大咧咧垂在胯下,隨意擱在膝骨的雙手絲毫沒有遮擋的羞恥心,倦著眼目光隨安欽往來。

  

安欽哪兒都瘦,偏偏屁股撞起來都可以打出肉浪。

  

此時的安欽卻倍感身體沉重,正一瘸一拐走到床邊,沉默讓男人抬手,男人錯以為盛請,眷戀的想要撫上安欽的側臉,卻被毫無情面的躲避。

  

忽略不解的眼神,好在乖乖照做舉著臂膀。

  

評估選擇血管後安欽用碘劑消毒兩遍,拆封的針頭果斷扎進肘部靜脈,像微小的生物咬在皮膚,一瞬間刺痛。鮮紅的血液流入采血管中,安欽拔針置銳器盒中,接著收好培養管。

  

過程中男人都靜默著看安欽操作,見安欽緊緊按住他滲血的傷處,相顧兩無言。

  

安欽看看他,他便對著安欽眨眨眼,像服馴的大型物種,濃眉下烏溜溜的黑眼睛特簡單,純的跟黃花大閨女似的,倒丁點沒有深海之下絕望窒息的惶恐不安,那是來自頂級掠食者的巨大脅迫,代價是撕毀的身體和永遠吞噬的生命。

  

到點兒安欽松開他的胳膊,頭暈腦脹加之身後的鈍痛,行走緩慢至極。而男人身型矯健,竟一下來到安欽身後纏住他,埋下頭尖牙齒就要往留有牙印的側頸親密接觸繼續覆蓋新的標記。

  

鯊魚的求歡方式通常為暢遊展示自身力量,以啃咬的行為獲取配偶注意,釋放這樣的信號接下來少不了一頓猛肏,在體型差異之大下安欽沒有逃跑的勝算。

  

他可不想屁股開花,鯊魚牙卻已經輕輕咬在皮膚上,泛起一絲刺疼。

  

情急之下臉熱腦後抽痛,這下連手指都使不上勁,血管的收縮舒張障礙導致腦部供血不足,安欽一下子癱了發燙的身子倒在男人懷裡。

  

徹底暈過去不省人事前,最後一幕甚至暗想著屁股後面頂著的雞巴真他媽大的嚇人,希望醒來不要被肉棍子釘在牆上摩擦……

  



  

  

當再次睜開眼,好消息是安欽在男人身邊醒來,發了很多汗,後庭疼痛減輕。

  

反之還有一個壞消息。

  

迷迷糊糊中,估摸精液殘存體內引起高燒,安欽眼眶酸澀,眼前花裡胡哨一片,恰逢這會他接到了電話。

  

內容言簡意賅,安欽在實驗室找刺激破壞公共區域的良好維護和形象管理造成極其不健康的影響因此被迫停職一段時間直到上級收到檢討並獲得批準方能重新上崗。

  

他回想瘋狂的經過,原先本該是單方的強迫,終歸還是抵不過安欽主動帶人回去,壓倒全部解釋的可能性。

  

而大有離譜之處更有存在。

  

據傳言看過監控的人咂舌震撼,謠傳瘋長,質的發酵變得極具情色。

  

安欽聖潔的科研白大褂下是一具風情的身體,比正經的臉截然不同放浪的多。私下如此玩的開的性癖算盤居然打到了實驗室,為尋求肉體刺激和大家都未見過的一號辦公點做愛。

  

無人在意男人的身份,他們議論紛紛旖旎的豔聞。

  

男人體格高大,監控下也不難看出強壯的壘塊,陰莖又大又粗,人人畏懼的尺寸毫不懷疑走後門安欽會被他做死在床上,也或許早就被開發無數次,猜測過度使用的部位已然變得松爛。

  

發生至奪門而出,男人緊隨其後將他扣在牆上,安欽無力的仰頭暴露脖頸,像極了正在被進入,屁股裡已經插進陰莖,甚至被乾的高翹了起來,他們是佔有和品嘗,埋在深處相連。

  

回身後安欽捂住脖子不讓碰,男人卻不由分說通通體內射精……

  

“去他媽的……”安欽脫口罵了句。

  

胸口堵著氣沒心情繼續深入這夜的香消豔史,科研所的人一個賽一個八卦,外國人開放對性愛容納又高,故事成百上千,一直到白堊刺甲鯊的失蹤才讓他徹底消失大眾口中。

  

停職後啟航回家的前一天,安欽給男人洗了頭髮,纏繞的發絲圈上安欽的手指,男人享受著閉上眼。

  

卷發比燙染的波浪自然,又不似天生那麽誇張,和本人一樣粗硬。

  

安欽不是故意,打小也沒給人做過這事,扒拉間弄疼扯到男人的頭皮,男人微眯著眼喊了聲“Ann……”。

  

這回安欽保持沉默,手中的泡沫被熱水盡數衝去,他突然意識到互不相通的語言讓他連男人的名字都無從得知。

  

歷經一番配合肢體表情的困難障礙交流後,男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音節頗為相似蘇美爾語,多為單音節詞,需借助音調來區分,它們的結構較松散,需常將分句甚至整個句子組合複合。安欽問詢了國內語言學的專業人士後,嘗試以十分蹩腳的古語言還原問題。

  

安欽問向男人,你的名字是?

  

男人緩緩開口……

  

裡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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