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欽的奶頭壓在他的乳首,摩擦直起膚粟,男人挺胸壓實它們,擠壓下兩粒相互歪倒,又重新推在一起。然而充血後變硬的不止這裡,身體裡陰莖受刺激脹大,把安欽的屁股釘在床上。
“快拔出來……好疼啊!!”
語言不通,燒紅的眼發狠了盯著安欽,像捕獵前蟄伏的伺機而動,流露出狂熱的情欲,熱息盡數噴灑在耳畔,將安欽徹底鎖在身前,開始他的侵犯……
插到底的大屌拔出來,留下龜頭卡在小穴,驟然弓起身體直送進去,安欽大叫一聲,像抽搐般腿根痙攣,快要捅破肚子的求生欲讓受不住上挺身體卻被他龐大的體格擋下。
動彈不得……只能乖乖挨操。
狂風暴雨的肏乾進出到底,被開洞眼的屁股在床上被壓扁,腿支在床又無力的向一邊倒去,蜷起腳趾,足背繃的線條流暢至極。
野蠻越插越用力,安欽叫喊無用,咬破了嘴唇。腥鏽的味道彌漫,男人嗅覺異於常人,尋著味粗糙的舌頭把鮮血舔掉,吸吮流血的唇瓣享受令人爽到頭皮發麻的香甜血液。
溫情的廝咬像親吻在潮汐和山火裡,他要安欽感受每一次示愛的衝擊。
安欽口乾舌燥,顫栗的晃蕩顛婆直到被發現凸起的前列腺點,身體居然可以敏感到從尾椎過電似的細小電流一路瘋狂冒竄,眼前星星點點閃現,胯前也立了反應。
性器抵著男人的小腹,他的雜毛刮到馬眼弄的又疼又癢。
他們一起攀升……
男人的陰莖堅硬,身體擁有無比的力量,莖根的肌肉發生快速小浮動的抽動,暖電流細細密密經過尿道,精神得到高度賦予。狂猛的抽插百余下,接著精水一股股噴在甬道,他邊射邊頂,舒服到想把囊袋一並堵進去。
安欽下半身發麻,他的狂抽猛送無法招架,加快的速度更是要折了半條命,肉棒脹在體內,小腹被撐出一條根柱狀痕跡。
精槍泄洪,一發不可收拾。安欽四肢無力,軟綿了身體躺在他的胯下,下腹輕微的脹痛。澆灌很撐,強忍的怒火爆發,張嘴毫不留情咬在男人戰損過的肩頭,勢必要印下更血跡斑斑的傷痕。
男人漆黑的雙眼詭譎異常,出精後疲軟片刻的雞巴又變得鐵棒般硬挺,有了精液的潤滑方便進出松軟的穴道,卵蛋拍在膚白的肉體“啪啪啪”作響,隨著抽出,堵不上的白濁流了一屁股,搗著搗著又插成沫子四濺,掛到被迫抬高的後腰。
直到有些抽氣兒,亂射去了幾次極為消耗體力和意志,穴眼卻還在承受異物精力充沛的凶猛進犯。
“……受不了,不要了……啊!”
安欽雙眼失去焦距,空洞無助的望向某處,每一次後撤都被他把著胯拽回去重新更緊的套在大棒子上,馳騁不知疲倦,騎在安欽屁股上用力埋進。淫騷的腥膻濃重,腸道泥濘不堪,像白沫餡的美味,捅出的白漿淌濕床單,交合處水液咕嘰徹響,安欽稍稍翻了眼,張著嘴口涎流下。
下體木的好像要壞了,視線變得模糊,已經看不清男人透紅的臉,只有被放大他沙啞的悶喘……
*
安欽歪過頭倒在軟枕上,被吸殷紅的嘴唇潤色,破血的地方腫厚突兀。男人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眷戀般磨蹭安欽的鎖骨,細膩的溫柔下面卻一塌糊塗。
床身吱呀震響,黑夜裡高大的男人貼伏身材削瘦的男人身上,體型足以完全遮覆。
上面奮力的人肩背寬闊厚實,溝壑分明,隆起的荷爾蒙蠻橫又野性,不斷上拱抽送的屁股動出殘影,而身下的人幾不可見,只有腿根被撞紅一片,流水的肉臀經不住頂撞向床單壓迫。
“嗯……”男人張嘴咬在安欽的鎖骨,熱烈往溫暖的體內送了送胯。
精水灌的太滿,陰莖從變松軟的甬道拔出來後,汙穢不堪夾混腸液一並爭先恐後淌下。
安欽緊閉雙眼,似乎昏夢中都不能落得安穩,攢著眉十分抗拒。
雞巴半硬著翹在胯前,男人親了親安欽受傷的鎖骨,沿路滑下,來到他平坦的腹部。
海洋法則中若雌性不願意交配,會向較淺的水域遊去以躲避示愛者的追求,或是乾脆把胸鰭埋在沙地裡。性發育剛成熟的刺甲鯊感受到安欽的逃離和抗拒,委屈的同時他又能有什麽小心思呢,只是用無法掙脫的懷抱將安欽鎖在床上,他好喜歡安欽,哪怕行徑卑劣至極。
強製的交配許可後,通常會曲起靠近一端的鰭足插入安欽的泄殖腔,但人形構造不同。安欽的身體口子很窄小,進不去會著急,但被咬住立馬爽到中小型魚類接近大概也無法察覺,不存在的另一根幻肢在隱隱作痛,叫囂著一並捅進去,和安欽一起享受人間極樂。
事後安欽精疲力盡,他卻像打了亢奮的劑素,開始側耳聽安欽腹內的聲音。於深海捕獵者的聽覺感應力可達12萬赫茲,最遠在800英尺開外,即使人身也尤為敏感。通常受精會在交合完成後立即發生,精子可在配偶體內儲存長達多年,男人靜靜傾聽,倒是細微的水晃聲明顯,那都是他留在深處的精液,想了想臉上有些燥熱的慌。
孩子會像安欽有一頭漂亮的黑發,像他一樣精神活潑富有生命力,擁有極限的本領……
摸到穴口,水聲咕嘰,因為周圍腫厚而異常排斥外界的再次入侵,插進屁眼後猛烈收縮絞緊了下,把他的手指吃的很牢。
男人轉了圈,纏裹出些濃精。
潮濕的床單泛涼,把安欽攬在胸前調整舒適的睡姿,讓他枕在自己的胸口,貼心蓋上被子。被褥下大手托著撞了徹夜的屁股,心情大好揉了陣玩的不亦樂乎,這才追隨安欽進入未知的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