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戰之神的一眾隊員,都是十分年輕的男人,或許用青年來形容更好一些。
這些人都有著一種獨特的氣質,就好像他們的中二隊名一樣。
紀徒清最後確定了上場的六人名單之後,就長出了一口氣。
西格莉特並沒有上,班夜自然要去,這是證明神座的好機會,而其余五名隊員,都是紀徒清根據教練團隊在他們訓練時得出的數據選擇的。
他沉思著,忽然聽到場邊傳來一陣驚呼,頓時抬頭看去。
熱身賽的場地和正式比賽的場地基本相似,觀眾的視角其實是上帝視角,他們可以隨時通過操控眼前的光屏來轉換視角,甚至可以通過選手的視角來感受戰鬥的快感。
而選手們則是被傳送到模擬地圖上。
基本地圖的設定有9種,包括沙漠、天空、海洋、叢林、火山、建築群、星空、地底、室內等,這些基礎設定都可以相互結合,營造出更為複雜的模擬環境,類似於建築群、地底、室內這樣內涵極為豐富的地圖設定,完全可以設置出一個讓人求死不得的恐怖地圖,在這種情況下,選手們甚至未必能在遭遇敵人之前活下來。
而現在他們遇到的這個模擬地圖,則是常見的幾種恐怖地圖之一——流星雨。
當然不是在地上看,而是處在不斷飛逝滑落的流星雨之間。
紀徒清保持著淡定,哪怕是他身邊的付悅都露出了一點憂慮的神情,畢竟大多數時候,傻白甜的付悅少爺都是對神座盲目自信的。
但在這種地圖上,有時候實力是不作數的,運氣才是。
曾經有一次在聯賽中,兩個戰隊在這個地圖中相遇,而流星雨把其中一隊的六個隊員砸死了四個,剩下兩個不得不選擇投降,直接送分。
而這次星野和機戰之神在這種地圖中相遇,恐怕真的就要看誰運氣好了。
而在這一點上,紀徒清是對班夜盲目自信的。
——誰在這個世界上都比不上班夜·琉加亞少將的氣運,這家夥是主角啊。
還是那種被世界意識盲目寵愛著的主角。
紀徒清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反而讓周圍的圍觀群眾不明覺厲,甚至有人開始對這位空降教練心生崇拜起來——看看邊上機戰之神的教練,都開始祈禱了。
——雖然熱身賽輸了不丟人,但輸給星網就很丟人了啊!
其實紀徒清一直忽略的是,比起班夜的神座地位,很多人更加懷疑的,是他這位年輕又沒什麽名氣的教練。
大多數支持他的人都是些顏控的妹子,純粹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之下的。
不過這個時候紀徒清當然不會想到有多少人因為他的淡定而黑轉粉,因為此時,兩隊已經開始了遭遇戰。
然後班夜開始發威了。
大概是某種雄性在伴侶面前的炫耀本能,班夜那架黑色機甲上的銀色流光,在快速的移動下,幾乎和邊上的流星雨相互媲美。
他出手很快,毫不留情,在某些角度看起來,甚至和這些機戰之神的軍校生們的動作如出一轍,只是更為成熟而已。
紀徒清不自覺皺了皺眉,他希望班夜能夠盡快解決戰鬥,否則被揭了軍人的老底,對於這些在職業競技中的選手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大多數職業競技選手都對軍隊的招數十分不屑。
這種不屑在安德魯德爾薩戰爭之前還要更加的泛濫,如果不是這場戰爭,機戰之神這個純粹由軍校生組成的戰隊,還不一定能夠建立起來。
在紀徒清的走神中,班夜已經迅速地解決了戰鬥。看起來在讀的軍校生到底不如已經畢業的老練。
戰鬥迅速得出乎大家的意料,所有觀眾都在竊竊私語,商討著這位新任神座的實力,大多數人似乎認為這又是一個足以稱霸的神座,然後酸溜溜地說“又被星野撿漏了”。
班夜從模擬地圖中退出,然後快速地奔跑到紀徒清身邊,一把抱住自己年輕的教練,氣息有些不平穩:“我贏了。”
“我知道。”紀徒清微微一笑,仗著自己的身體被班夜擋著,他握著班夜的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然後湊到班夜的耳畔,低聲說,“你看我為你興奮到什麽程度。”
班夜一呆,隨即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唇,原本還沒有想到這方面的事情,但卻被紀徒清挑逗得渾身燥熱起來。
在確定關系之後,紀徒清反而不碰他了,這讓患得患失的少將大人十分不滿,難得紀徒清主動,他幾乎迫不及待地把紀徒清從比賽場地拉走了,讓一擁而上的記者和粉絲們傻了眼。
在一邊默默旁觀兩個人勾搭的女皇大人拍了拍手,清脆的蘿莉音環繞在周圍:“好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大新聞!
記者們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
西格莉特看了看他們,勾唇輕笑。
——————
幾乎在到達房間的瞬間,紀徒清就被班夜擁吻著倒在了床上。
他們沒有時間回到現實了,他們選擇了一家可以直接傳送過去的請去旅館。兩個人都激烈地親吻著,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班夜還處在激烈戰鬥的余韻中,尚未完全發泄出去的戰鬥欲望在這場情事中發揮得徹底,他近乎凶狠地撕咬紀徒清的嘴唇和皮膚,在鎖骨和脖子那邊留下了一串串幾乎讓人瘋狂的咬痕和濕潤痕跡。
紀徒清縱容著他,他仰著脖子,幾乎把喉嚨送上門,這種被掌控弱點的感覺讓他多少有些難耐,他氣喘籲籲,手指靈活地解著班夜身上戰鬥服的扣子。
班夜有些不耐煩,大概是因為這樣的動作妨礙了他繼續親吻的舉動,他乾脆地抬手,直接把自己身上的戰鬥服撕了下來,然後又開始撕紀徒清的西裝。
三秒之後,兩個人赤裸相對。
紀徒清一呆,幾乎要歎服於他這樣的怪力和戰鬥力。
不過下一刻,他就感受到自己勃發的欲望正緊貼著班夜的,存在感強大的灼熱正緊緊相貼,甚至隨著班夜的激烈動作偶爾碰撞到一起。
紀徒清低吟了一聲,他幾乎已經完全放開掌控權了,班夜敏感得嚇人也執著得嚇人,在脫了衣服之後,他幾乎就盯緊了紀徒清的胸口,執念般地在紀徒清的胸口撕咬著,就好像是要感受到胸腔中那顆正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一樣。
紀徒清把身體往上挪了挪,半靠在床頭。
班夜近乎本能地把雙腿分開,隱藏在雙臀之間的穴口被紀徒清莽撞又無意地頂弄了一下。
班夜哼了一聲,他的親吻停滯了片刻,然後他的身體滑落下去,他聲音嘶啞地說:“我還沒準備好。”
紀徒清並不在意,他剛想說讓他來擴張,卻被班夜的動作驚了一下。
班夜的身體已經滑落到了床的下半部分,他的臉部已經正對紀徒清的陰莖,有一瞬間,紀徒清覺得他猶豫了一下,但下一刻,班夜便絲毫不停頓地低下了頭。
灼熱的嘴唇碰觸到了正勃發著的欲望,紀徒清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驚道:“你不用……!”
“沒關系。”班夜抬起眼睛,和紀徒清對視著,眼神中的灼熱執念,幾乎讓紀徒清心臟發燙,他說,“我可以。”
說完,他又一次低下了頭,他用嘴唇含住了紀徒清的龜頭。
或許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又或許是膽怯,班夜僅僅只是輕輕地用嘴唇吸吮著,他並不敢含入柱身,僅僅就是用親吻的方式親吻著龜頭,他無師自通地用舌頭抵住前面的窄縫,按壓頂弄著。
紀徒清被他折磨得,汗流浹背,只是這具身體的特質卻讓他越發清醒——越發地能感受到班夜口中的溫度,還有他柔軟的舌頭。
“別……”他聲音同樣沙啞,勃發的欲望讓他的身體都泛起紅色,紀徒清說,“我想進入你。”
班夜猶豫了一下,他原本擺放在紀徒清胯部的右手,猶猶豫豫地伸向身後。
真是太熱情了。
紀徒清感歎般地呻吟了一聲,他說:“潤滑劑在床頭櫃裡,去拿出來。”
他的語氣中有著一種難得的親昵,大多數時候紀徒清總是溫和又疏離的。
班夜迷戀他這樣對待自己的不同,這樣會讓他有他對紀徒清是獨一無二的。
班夜快速地拿到潤滑劑,然後回到床上,他想繼續用唇舌撫慰紀徒清,但紀徒清阻止了他,紀徒清說:“轉過去趴著,我想看著你給自己擴張。”
班夜咬了咬唇,在紀徒清面前近乎自慰的動作讓他心底一直被壓抑著的羞澀釋放出來,但他垂了垂眸,還是聽從了紀徒清的要求,他轉過身,雙腿分開跪在紀徒清的兩邊,然後伏跪著。
紀徒清幫他把潤滑劑塗抹在穴口,還有他的手指上,滑膩的潤滑劑順著私處的弧度往下流,讓班夜有些羞恥。
但與此同時,欲望勃發的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後穴,幾乎在進入的瞬間,他就輕哼了一聲。
紀徒清灼熱的陰莖就在他的身體下面,和他同樣勃起的陰莖靠在一起,兩個人熱度相連,讓紀徒清呼吸急促地催促:“快一點,親愛的,我等不及了。”
紀徒清的催促讓他咬了咬牙,班夜的手指快速而淫靡地在那個肉洞中進出著,每每帶出一些豔紅的穴肉,就會又被這根白皙的手指捅回去。
“再加兩根。”紀徒清聲音沙啞地提醒,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揉捏著班夜豐滿的臀肉,白皙的屁股上被揉捏出幾道紅豔豔的指痕。
這不會讓班夜感到疼痛,但會讓他更加敏感。
被戀人催促的感覺讓班夜放開了對於擴張的恐懼和不自覺的羞恥,他深吸了一口氣,把喉嚨口的含糊呻吟壓下去,然後又插入了一根手指。
“很好。”紀徒清誇讚,“找一找你的敏感點,在有點深的地方,但你的指腹可以碰到……”
“啊!”幾乎就在紀徒清說話的同時,班夜的身體就輕微地一顫。
這麽近的距離,讓紀徒清可以完美地看清班夜的後穴,他的穴口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再被他的主人強迫性的放松下來,那朵收縮又綻開的淫靡小花,讓紀徒清忍不住撫摸了上去。
他用指甲輕輕掐了掐那些肉縫,然後順著班夜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手指。
“不……不……”班夜茫然地搖頭,他不知道自己在拒絕什麽,只是覺得恐慌,“我……求你……”
紀徒清說:“別怕。”
但在說這句話的同時,他的手指卻碰到班夜的手指,然後順著他的指節,摸到班夜被修剪光滑的指甲,然後輕輕按壓了下去。
“不……啊啊——!“
幾乎在被按壓到敏感點的同時,紀徒清就感到班夜的後穴一陣收縮,與此同時,他的下身,那根正緊貼著班夜欲望的陰莖,感到一陣粘膩的濕熱。
——班夜射了。
——在僅僅被刺激後穴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