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摸過的地方酥酥麻麻地癢,林琛看著正專心摸索著的周明椏,心中忍不住冒出竊喜的泡泡。
姐姐果然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
只可惜她發現自己醒了以後嚇了一跳,手臂立刻想要往回收去。林琛趕緊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能夠輕易地離開。
他一邊裝作醉乎乎的樣子和她說話,一邊用她的手指耐心地探索著他的肉棒。
他用姐姐的手指輕輕劃過傘狀的龜頭,順著系帶往下,在圓潤的囊袋上面打著轉。
她所觸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開始發燙。林琛感覺自己的氣息開始變得有點急促了起來。
像是要給自己找借口一般,他告訴姐姐自己並不可能硬得起來。
這句話確實是實話。不管是多麽有魅力的女性或是男性,都從未能對他產生過任何的性吸引。
畢竟,人怎麽可能會對螞蟻勃起呢?不管那隻螞蟻有多好看,也不可能有什麽影響。
但是被姐姐這樣摸著,好像……有點……
他還想再好好地感受一下,周明椏已經把手收回去了。
林琛躺在臥室的床上,感到有些心煩意亂。
他用手指把那條黑色的皮筋給捏起來,舉在空中百無聊賴地觀察著它。
普通、常見、平平無奇。像這樣的皮筋,他想要有多少就能有多少。
但之前他把它扔掉以後又後悔了,徒手從垃圾堆裡把這條皮筋重新翻了出來。林琛並不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做出那樣衝動的舉動。
他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皮筋,它已經被他小心地清洗消毒過了。這是最簡單的那種款式,上面沒有一點裝飾物,所以摸起來很順暢。
也許是因為這是姐姐送給他的東西。
想到姐姐,他心思更亂了。胸口又重又悶,心臟跳動的速度也變得有些不太健康。他翻了個身,把皮筋戴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他嘗試用姐姐曾經觸碰自己的那種方式,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性器。
粗壯的性器正軟趴趴地伏倒在那裡,並不因為他的撫慰而產生任何的反應。
沒錯,這樣才是正常的。除了晨勃以外,他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事情而興奮過。
但是在KTV裡聽見姐姐說自己屬於她時,他立刻就硬了。那種反應是那樣的誇張,林琛不得不逃去衛生間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種感覺讓他很害怕。同時,他又覺得有點幸福。
想著姐姐的聲音,手裡的肉棒很快就充血立起了。他生疏地上下擼動起來,因為陌生的快感而雙眼迷離。
姐姐……我是姐姐的……
周明椏似乎察覺到了他惡劣的本性,但卻仍舊不變地為他負責。她本能地保護著他,照顧著他,總是走在他前方半步,引領著他的方向。
他想起自己曾經問過她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周明椏當時回答說因為他是自己的弟弟。
從小到大,他一直是優秀的兒子、可靠的大哥、令人敬仰的學長。所有人都對他有所期望。
他們期望他能夠掌控全局。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去掌控全局。
但那些身份在姐姐面前好像都沒有什麽意義。不管他長得有多麽高大,不管他擁有什麽樣的能力。在她面前,林琛只是她的——弟弟。
姐姐……我想成為姐姐的……
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因為興奮而溢出的液體很快就沾滿了莖身,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色情聲音。
依靠著他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在令人頭暈目眩的快感之中,林琛像動物一般喘息起來。他不用再對他人而負責,他不用再去承擔他人的期待。
姐姐會照顧好他的。姐姐會掌控他的一切。姐姐會妥善使用他的每一寸皮膚。他只需要作為姐姐的東西活下去……
“姐姐……”他不受控制地翻著白眼,手中的肉棒無助地抽搐著,從馬眼吐出汩汩白濁。粘稠的精液射了他滿手,正順著指縫淫靡地向下滴落。
第一次射精的快感讓他不知所措。林琛雙眼茫然地盯著天花板,愣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爬起身來清理自己。
“……你怎麽花了這麽久?”周明椏站在宿舍樓下,在昏黃的路燈下不斷地哈氣搓手。
他立刻小跑過去,像一隻大型犬那樣蹲在姐姐的面前,用自己溫熱的手掌幫她暖手。
“對不起,姐姐。”林琛含著笑意,仰視著自己的姐姐。
他已經申請了走讀。從下學期開始,就不需要繼續住在宿舍了。趁著大學還未完全放假,他過來收拾自己不多的行李。
周明椏今天沒有別的安排,便幫忙開車接送他。林琛輕輕地揉搓了一會,感覺姐姐的手指已經變暖了,就站起身來把她摟進懷裡。
他的擁抱又重又悶,從周明椏的表情看來並不讓人舒適。她試圖把他推開,但是林琛只是笑眯眯地把她禁錮在懷裡。
有幾個從食堂吃完晚飯回來的學生看見他們的樣子,紛紛露出點微妙揶揄的神情。在他們眼裡,他和姐姐一定是一對格外膩歪的小情侶吧。
這個認知不知為何讓林琛的心情變得非常愉快。他眷戀地用鼻子輕輕蹭著姐姐的臉龐。
周明椏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害羞。
“我的腳站得都麻了,”人對自己喜歡的人總是得寸進尺,她因此聲音柔軟地抱怨著:“你把我背回去!”
他怔怔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周明椏後知後覺感到有些尷尬。血氣一瞬間往上湧,她紅著臉甩掉林琛的手臂。
林琛這才回過神來。他用粗糙的拇指輕輕劃過她的顴骨,把自己的額頭與姐姐的相抵,注視著她的眼睛。
然後,他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周明椏微微有些氣急敗壞。
林琛笑得渾身發抖,不住地喘息著:“對……對不起,第一次看到姐姐撒嬌的樣子……太可愛了……”
周明椏感覺自己失去了姐姐的尊嚴,氣狠狠地掐了把林琛的臉蛋:“……你再笑我就把你丟在這裡一個人回家!”
他終於勉強止住了笑聲,臉上浮現出兩團詭異的紅暈:“哈啊……姐姐再用力一點掐我也可以……”
周明椏趕緊把自己的手給收回去。
宿管老師探腦袋出來,喊林琛過去簽字,登記一下信息。周明椏推他過去,說自己先去車上等他。
他伏在桌上寫字的時候,認識的幾個同學恰好回來,很熱情地和林琛大聲打招呼。
他笑著應了,幾個男生感歎今年又是他拿獎拿到手軟,等他有空了必須請兄弟們吃飯。那位平常總是插科打諢的舍友陳朔此時一反常態,只是低著腦袋沉默地跟在後面。
林琛笑了笑,食指和中指無意識地轉動著筆杆。陳朔停掉增肌用的類固醇後迅速地發胖了,發腫的臉龐上面布滿了參差不齊的胡茬。
自從陳朔發過的那些帖子被人爆出來後,他立刻在整個學校裡變得臭名昭著。他猥瑣地意淫身邊接觸過的所有女性,不管是老師還是同學。
後來事情鬧得很大,在網絡上飛快地散播開來,直到學校給了陳朔留校察看的處分後才慢慢平息。
林琛點頭和他們告別,拎起行李向姐姐的汽車走去。一切果然都如同他所預料。要怪就怪陳朔給自己留下了太多的把柄。
姐姐靠在車門上,正低頭察看著手機。他慢慢地向著她走過去,腦袋裡突然浮現出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模樣。
和那個時候一樣,人群步履匆匆地從她的身邊經過。這些人裡面,有人升職加薪,也有人情場失意。有人尚未成熟,也有人已經老去。
人類,擁有著社會性的複雜生物。他們生活在分工明確的社會體系中,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便被賦予了各自的角色。
他們的行為是如此簡單。一切都是那麽好猜,一切都是那麽無趣。
林琛看不起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但與此同時,他也感到深深的恐懼。
因為像他這樣的怪物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在遇見姐姐之前,他曾認真地考慮過死亡。他考慮過結束這條毫無意義的生命。
“姐姐。”他溫柔地喚她。周明椏立刻抬起頭來,很自然地過來接過他手裡的行李。
“滴滴滴——”他的手環突然震動鳴響了起來。沒有想到時間過得那麽快,林琛愣了一下。
周明椏關上後備箱,湊過來幫他按滅鬧鈴。
“看來今天放風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她笑了笑,溫柔地拍拍他的臉頰,“你該回籠子裡了,大狗狗。”
林琛不受控制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滑動。
就像姐姐所說,他每天固定的外出時間已經結束了。回家以後,他會被再一次關進冰涼的鐵籠子裡面。
在那裡面,他只能全身赤裸地用四肢爬行。吃飯和喝水都有專屬的狗盆。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為姐姐榨出新鮮的“牛奶”。
姐姐嚴格地掌控著他的一切。不管是排泄還是射精,他都完全聽從姐姐的命令。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出生時就定下的分工,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存活至今的意義。
弟弟生來就是姐姐的奴隸。而林琛生來就是姐姐的東西。
“好的,姐姐。”林琛輕聲回答道,癡迷地望向姐姐的眼睛。
“100”的數字在他的頭頂輕輕閃爍著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