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單詞怎麽譯?”陳可頌指著屏幕問。
陳鬱掃了一眼,“stereotype。”
“哦。”陳可頌點點頭,按著自己本就不多的語感去拚寫,意料之中地拚錯了。
軟件將單詞標紅示意,她改來改去還是不對,更別說語法了。
“煩死了。”
陳可頌忍無可忍,把鼠標一扔,扭過身子開始數落人,“你就幫我把全文譯了又怎麽樣?!啊?!”
“論文我都寫了,你就不能幫我翻譯一下嗎?每天看著我像個文盲一樣,很開心是不是!”
陳鬱對此紙老虎的行為不為所動,把要從他腿上滑下去的人撈回來,扣著腰往衣服裡摸。
“被你發現了。”
陳可頌氣得要吐血,捂著心口,“就是因為你說寫錯一個單詞要給你親一下,至不至於這樣!”
她本來就坐在陳鬱懷裡,這會兒費力地轉身跨坐著,面對面,捧著陳鬱的臉響亮地親了好幾口。完成任務似的。
“好了,今天的份額親完了,你幫我把論文翻譯完。”
陳鬱撩起眼皮掃了她一眼,“就這?”
“那你還要怎麽樣。”陳可頌為了畢業論文忍氣吞聲。
陳鬱沒說話,往椅背上一靠,手搭在扶手上輕叩兩下。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別有意味地看著她。
禽獸。陳可頌在心裡罵。
“那你這次不準反悔。”
公主為學業折腰,只能暗罵,面上還是很乖,雙手環著陳鬱脖子,湊上來吻他下巴。
聽到陳鬱“嗯”了一聲之後,陳可頌才開始邊吻邊解他襯衫紐扣。白襯衫被細白的手指抓皺,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陳可頌伸手撫上他胸膛。
陳鬱遠不像表現得那麽氣定神閑,早被她扭來扭去蹭起火了,沒忍住,雙手駕輕就熟地從T恤下擺探進去。
手掌撫過腰線,沿著腰窩來回摩挲,流連著,緩慢上滑,揉捏胸前軟肉。
大手抓著乳肉隨意又熟練地揉捏著,引起陳可頌一陣嚶嚀,襯衫剩下的最後一顆紐扣也不解了,雙手纏著脖子跟他接吻。
陳鬱就知道。
他拽著衣服下擺,讓陳可頌抬手,把衣服給她脫下來,埋首去含她乳尖,想。
公主只有被服務的命。
陳可頌被他舔和撥弄得哼哼唧唧,摁著他的腦袋,在裸露的胸膛肩膀上亂摸,好半晌,自己探手去拉他褲鏈。
細白的手指將性器從束縛中解放出來,靈巧地撫弄著柱身和囊袋,時而用指甲去輕輕撥弄龜頭。
陳鬱悶哼一聲,咬得她重了些。
手指往下,隔著濕掉的內褲飛快揉捏摩挲陰蒂。
快感潮水般湧來。陳可頌低低呻吟了兩聲,一手撐在他肩膀上,才能跪穩,
“呲啦”一聲響。
陳可頌心裡湧上一股不好的感覺,低頭一看,果不其然,陳鬱又把她內褲撕了。
她一巴掌呼在陳鬱肩膀上,怒氣衝衝,“你撕上癮了是吧。自己說,這個月第幾條了?!”
陳鬱面不改色,一手打圈兒揉著陰蒂,一手探了個指節進穴裡,“第七條。”
陳可頌:“……”
好吧。沒轍了。
她被揉得小腹一陣一陣發癢,呻吟著調整位置,將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又燙又硬。
她扶著陳鬱的肩膀,一點一點往下坐,直到坐到底,連小肚子都被頂出弧度。
“……唔啊。”
滿漲的感覺熟悉又陌生,穴裡層層的褶皺都像被撐開了,頂得人一陣發麻。
陳鬱這時候又能忍住了,很有耐心地揉著胸,自己一點不動。
陳可頌隻好五指張開攀住他的肩膀,跪坐著挺腰動了起來。嬌吟不斷,乳波亂晃。
陳鬱埋首在她胸前,含著乳尖,又舔又吸,吮得嘖嘖作響,時而還咬一口。
手指也沒閑著,一隻手撥弄著被冷落的另一邊,一隻手飛快地揉著陰蒂,時而輕扯揪弄。
陳可頌被弄得沒有力氣,完全跪不穩,環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叫。像隻小貓。
“這就累了?”陳鬱嗤她。
後者把臉埋在他頸側裝傻。
陳鬱單手抱著她起身,長臂一掃,把攤在桌面上的文獻和中英詞典挪開,人被放在桌上,極其高頻次地動了起來。
“唔……嗯啊……”
性器又深又重地撞進來,頂得陳可頌腳趾蜷縮,呻吟聲都支離破碎,還不忘自己是為什麽“賣身”的。
“你記得……幫我……嗚……”
“論……論文……”
“知道了。”
陳鬱略微不耐煩地俯身去吻她,腰胯頂得更深,大手揉著乳肉,勾著她舌尖交纏。
“專心點。”
作者有話說:
這章原本真沒想澀澀
但是寫著寫著忽然覺得,不澀一下很可惜
對不起!(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