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頌神情茫然地伏在他身上,嘴唇微張,小腹沒有規律的痙攣。
陳鬱也不煩她,仍然托著她的臀肉上下起伏。
半晌,又攬著腰倒在床上,捏著細白的小腿,將腿環在他腰上,快速頂胯插弄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劇烈的頂弄卡著高潮的余韻,頂得陳可頌有點想翻白眼,嗷嗚亂叫。
直到感覺體內陰莖突突直跳,釋放過後,她才手指緊緊攥住床單,艱難開口。
“哥,我想洗澡了。”
陳鬱好像心情不錯,幾乎百呼百應,低低嗯了一聲,再放緩頂了幾下,就抱著她往浴室走。
陳可頌趴在他肩上,手指攀著寬闊的背肌,咬唇想,要是他把東西抽出來就更好了。
粗大滾燙的性器還在體內,她全身唯一的支點就是兩人交合處,隨著地心引力和步伐邁動,在體內旋轉磨蹭,進得更深。
“嗯……”
她咬唇輕吟。
浴室的鏡子還乾乾淨淨,清晰地映出她整個人掛在陳鬱身上,胸前軟肉被擠成一團,毫無遮擋,軟軟地抵在少年前胸。
再往下,一雙腿牢牢環在勁瘦的腰間,腳踝還有捏出來的紅印。
太色情。
陳可頌努力繃著一張臉,一把擰開熱水開關。
直到龍頭湧出熱水,霧氣升騰,鏡子浮上一層水霧,畫面變得朦朧,她才神色自如一些。
隱約聽見陳鬱好像嘲笑似的低嗤了一聲,陳可頌垂頭瞪他,“……不許笑!”
陳鬱半挑了挑眉,沒說話,把人放到浴缸裡。
溫熱的水波托著她的身體,本應覺得暢快飽滿,但性器緩慢地滑出穴內,倏然一下子像空了。
陳可頌頓了兩秒,欲蓋彌彰地屈膝抱腿坐著,捧起水往胸前澆。
“把沐浴露拿下來,你就可以出去了。”
“出去?”
陳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額前碎發被水霧抓住,發梢微濕,有種被弄濕的感覺。
陳可頌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看他神色自若地拿下粉色的瓶子,擠出一團沐浴露在手心,然後伸手覆上她的腰。
泡沫綿密,手心灼熱,在敏感的側腰輕輕揉捏,隨著水波一下又一下起伏,陳可頌往後縮了一縮。
手掌下滑,輕佻又勾火,帶來一陣癢意。
陳鬱沒什麽表情,嗓音卻有些啞,低聲道,
“不得幫公主洗澡麽。”
陳可頌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於是那隻手自由又放肆地遊離在水波之下。
起初還正經。泡沫輕柔,捏住耳垂和頸側的軟肉,輕輕揉捏摩挲。
接著是鎖骨,指腹劃過凸起的骨骼,順著往下。
陳鬱神色自如,重擠了兩泵沐浴露,在手心打轉,然後覆上她的雙乳。
兩隻手分別握住兩邊,兜不住的軟肉從指縫中漏出來。陳鬱呼吸沉重幾分。
五指緊扣,按摩揉捏,掌心碾磨著乳尖,粗暴中又帶點溫柔。
“唔……”
陳可頌低吟一聲,撐在浴缸底部的手悄悄用力。
乳尖被裹著泡沫磨蹭,像過了電似的,被水波放大到全身,直衝頭皮。陳可頌抖了抖。
全身是濕潤的,他的手也是。別樣酥麻的快感從胸前竄上來,她皺著眉,感受到乳尖的挺立。
陳鬱兩指並攏,食指和拇指輕輕捏著乳尖摩挲。兩根修長骨感的手指撚著乳粒,來回輕柔地搓撚,時間之久,之認真,一點也不像在幫她洗澡。
陳可頌呼吸急促,抬眼去看。
陳鬱還在揉。並且神情並沒有任何異樣,正常得好像在寫他的期末論文,或者是給她講數學題。
這幅板正又禁欲的樣子……
陳可頌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臉更紅了。
“好悶。”她找補道,匆匆將身體往後撤。
“這裡洗好了吧。”
陳鬱垂下眼,看不清神情,陳可頌只能聽到他格外低啞的聲音。
“嗯。”
“現在洗下面。”
作者有話說:
今天搞黃有點沒狀態,卡一下下,對不起大噶,這章就暫不收費了,等我把明天的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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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第一次遇見江淮的時候,是個下雨天。
那時他渾身是傷,臉上還有血痕,卻渾不在意,蹲在青苔濕潮的牆根下點煙。
打火機昂貴,修長的手指攏住跳動的火苗,然後抬眸,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
那時他們都沒有想到,後來她會被江淮抵在逼仄出租屋的床頭,汗津津的脖頸後仰,呻吟聲和風扇轉動的聲音混在一起,用力扣得她手腕都發痛。
小城叛逆少女x落魄惡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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