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頌剛醒,還是被弄醒的,渾身沒勁,腦子裡一片空白。
“哥,我困。”
她盯著天花板緩了一會兒,軟綿綿地伸手推他,反被陳鬱扣著手腕壓在床上。
陳鬱低低嗯了一聲,“你睡。”
說話帶出氣息還灼熱地撲在她胸前,開合的唇堪堪擦過她敏感腫脹的乳尖。
……這個人是怎麽能一本正經地說出,讓她睡,這樣的話的?
陳可頌閉了閉眼,扭頭試圖抽出手,沒成功,有點惱了,“走開。”
陳鬱絲毫動作也沒有,恍若未聞,反而張口含住了她的乳尖。
陳可頌驀然抖了一下。
唇舌黏膩濡濕地舔過奶尖,口腔包裹著小部分乳肉,溫熱敏感,舌尖掃動奶頭頂端,帶來一陣戰栗。
熱流越發洶湧,陳可頌幾乎是立刻就咬住了唇。
“嗯……”她難耐地弓起身子。
陳鬱握住她的手腕,拉著白皙嬌嫩的手往下滑,觸到腿間的炙熱。
大手包裹住她的手掌,掌心緊密貼著她的手背,就這麽帶著她,輕輕地揉弄。
又硬又燙。
陳可頌臉頰飛速染上一片緋紅,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似嬌似嗔地瞪著他。
陳鬱低笑一聲,“不睡了?”
陳可頌扭頭不理他,手指緊緊攥住被角。
陳鬱接著吃她乳尖,嘖嘖的水聲在臥室裡響亮。
手掌順著細白的大腿上滑,在隱秘的腿根地帶流連。隻輕輕撫過,像一陣倒輕不重的風,足夠挑起情欲,又不得滿足,帶來一陣癢意。
陳可頌有些難受地扭了扭腰。
“今天跟你一起回家的那男的是誰?”
陳鬱埋首在她胸前發問,因為含著乳尖,有些含糊。手指還隔著布料輕輕撫摸腿間。
唇舌因為說話而動作,毫無規律地掃過奶頭頂端敏感地帶,陳可頌呻吟兩聲,意識有些混沌。
“……誰?”
“不到一米八,短發,”陳鬱眯起眼,漆黑的眸子低沉一片,“長得像鍋包肉。”
“……”
陳可頌反應了兩秒,鍋包肉的臉在腦海裡轉了一圈,沒忍住,盯著天花板,笑出了聲,“噗。”
人家只是臉圓了一點,怎麽就像鍋包肉了。
她笑得太誇張,連帶著柔軟的床墊都在顫動。
陳鬱眯眼,壓了壓眉骨,眼尾收攏,浮出幾分危險的弧度。
手上動作驀然重了起來,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碾磨著陰蒂,陳可頌倏然止住笑,咬住下唇,細白的手指抓住他浮出青筋、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
“我們班長。有個重要的學校文件要簽字,我沒帶,他跟著我回來拿。”
腿間的快感太明顯,陳鬱不知道什麽時候褪下了褲子,滾燙的性器隔著濕透的布料,沿著花縫上下磨動。
好燙。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頂端的形狀和起伏的溝壑。
陳可頌攥住他手臂,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可陳鬱手上動作依舊沒停。
他垂眼,手指輕巧地撫弄陰蒂,輕柔卻快速地撥弄著挺立起來的敏感地帶,“嗯。”
這是有點生氣了。
“嗯……”
陳可頌被他弄得渾身酸軟,順從地屈腿讓他褪下濕淋淋的內褲。
碩大滾燙的龜頭抵在腿間,分開兩片嬌嫩的陰唇,他一言未發,粗暴地擠入。
粗大的陰莖破開層層褶皺,鼓起的筋絡擦過肉壁,燙得陳可頌嬌吟出聲。
“……唔啊。”
陳鬱把她的腿分得大開,捉住腳踝,松松搭在他肩頭。微微俯身,兩手去揉她的乳。
勁腰飛快地挺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泛著水光的陰唇上,發出黏膩的啪啪聲響。
“嗯……”
陳可頌被頂得起起伏伏,呻吟聲都支離破碎,嗚嗚直叫,只能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臂。
“嗯……哥,輕一點……”
“嗚……太、太快了……”
發病的人不好哄,陳可頌只能奮力攀著他的肩膀坐起來,湊臉去吻他。
“……哥,我隻喜歡你。”
她被頂得嗚嗚出聲,沒個準頭,隻吻在他嘴角,甚至都算不上是個吻,蜻蜓點水,一觸即逝。
陳鬱卻明顯地頓了一下。
接著長臂一展,把人撈起來,細腰箍在懷裡,緊得幾乎要窒息。
他捏著她的下巴,極具侵略性地吻上去。
舌尖粗暴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在嬌嫩的口腔裡攻城略地。
性器還在體內高頻次地頂弄,每一次刮過肉壁,頂進最深處,就會引起身體一陣戰栗。
陳可頌被吻得來不及吞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銀液順著嘴角溢出,曖昧又色情。
陳鬱終於松開她,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托著臀肉,扶著她快速地動起來。
女上進得太深,陳可頌感覺全身都要起火。
陳鬱的性器直直插入花穴,每一下都坐到底,被插到最深處,又被陳鬱拖著屁股強硬地扶起來,再度插入。
來來回回,交合處的淫液被磨成白沫,頂得她嗷嗚亂叫,腳趾蜷著,手指緊緊攀著少年寬闊結實的肩膀。
“哥……不要了……”
“嗚嗚……”
陳鬱隻揉著她的陰蒂,扶著她快速起落,直到穴肉猛地絞緊,陳可頌眼前浮現出一片白光,茫然且沒有著落地盯著天花板。
少年這才把手指上的淫液抹在她唇上,依舊淺淺插弄著,湊下去吻她,低聲道:
“剛才說什麽。”
“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