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你或像你的人(1v1H)》37 撒潑打滾要她用嘴巴裹雞巴(h)
大概是因為下午在醫院休息了會兒,以至於夜還深沉,天還沒亮,池念就再也睡不著了。

她在黑暗中聆聽枕邊人均勻的呼吸,小心翼翼地翻過身,將手臂輕輕搭在方宴清腰間。

她用手臂感知測量著他的腰腹,他的腰似乎比看起來還要細瘦。

方宴清這個人像冰山,像雕塑,自小沒有物欲,似乎也沒有食欲,卻偏偏在性事上怎麽都沒辦法餮足。

雖然在“性”這方面將他們兩兄弟做對比未免有些尷尬。
但池念不得不承認,方宴清身上散發的雄性荷爾蒙以及性張力是遠超過方宇澤的——
方宇澤太溫柔了,太小心對待她了。
她又不是玻璃,怎麽可能撞幾下就會碎?
方宴清在床上呈現出的那種雄性骨子散發出的強勢狠戾,才更能讓池念的身體和心理達到高潮與滿足。

像回味AV似的,腦海中閃回過今晚在車子裡,方宴清在她身上起伏喘息的畫面,他射精時變態扭曲的表情和色情的悶哼,池念悄悄咽下口水,奶子有些發脹,下體也隱隱有些發癢了。

她將手伸進方宴清的睡衣裡,用指腹若有若無地撫摸男人腹部溝壑分明的肌肉。

枕邊人的呼吸隨著她的撩撥停滯了一瞬,他敏銳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摟在懷中,用硬實的手臂捆住她,像條發情的大狗,用半硬的性器蹭了她幾下,吻她的發頂。

池念以為方宴清被她吵醒了。
結果等了一會兒,男人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她才明白,他只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做了這些行為。

內心泛起了微妙甜蜜的漣漪,池念縮在男人溫暖寬闊的懷中,抬起手撫摸他此刻毫無攻擊感的眉眼,輕聲問:“你想不想要個孩子啊?”

方宴清的呼吸再次停滯了。

他翻過身來,捧起她的後腦,將左臂墊在她的後頸,圈住她,右手熟稔地撩起她的睡裙,在她大腿外側遊走,去摸她腿間的細縫。

“想要啊?”

他說話的尾音微微上揚,性感,有些暗啞,有些慵懶。
聽不出是在回答她想不想要孩子的問句,還是在問她想不想要性愛。

方宴清拱起脊背,高挺的鼻尖抵在她前胸,隔著絲質睡衣,像個熟睡的嬰孩,下意識地蠕動著唇,張口含住她的乳尖,細細品咂。

好一會兒後,他才如夢初醒似的,枕在微微她起伏的胸口,長臂伸出棉被,去摸索放在床頭的手機。

手機屏幕的光亮照亮男人睡眼惺忪的面孔,他把手機丟到一旁,捏了捏池念的臉,聲音還是低磁慵懶:“睡不著了?”

池念眨巴著眼睛,試圖在黑暗中分辨出方宴清的輪廓,輕輕嗯了一聲。

兩秒鍾後,他灼熱的鼻息撲在她的臉頰,唇瓣若有若無地在她的唇瓣上翕動。

池念抬起手臂搭在方宴清肩頭,抬起腳,腳掌輕蹭他的小腿肚。

他用舌頭舔開她的唇縫,吮吸她嬌嫩軟彈的唇瓣。她微微張開嘴巴,學著他的樣子,伸出舌尖,去迎合男人的舌頭。空氣中響起曖昧色情的、皮膚摩擦的聲音,唇舌糾纏的水聲。

他的吻一直下移,吻她的下巴,脖頸,鎖骨。齒尖扯掉她的睡裙肩帶,唇在她頸肩流連忘返。

池念緊閉著雙眼,偏過頭,咬緊下唇,低低又嬌弱地哼吟著,方宴清的手指在撥撚著她脹痛的乳尖。

她身體的每一處方宴清似乎都很喜歡,都很迷戀,每次做愛他都要花大量時間去親吻她的皮膚,吃她的奶子,愛不釋手地咬她大腿內側的軟肉。

方宴清把池念的睡裙裙擺全部卷到她腰間,來回揉捏她飽滿的臀肉,像在發泄負面情緒似的那般用力。池念小聲說疼,方宴清側身躺在她身旁,摟著她,揉捏她臀瓣的力道反而更重了,玩味又痞壞地說:“怎麽辦,我就是想聽你說疼啊。”

接著他向下,親吻池念的後腰和臀部,分開她的雙腿,拉拽著內褲,利用布料前後摩擦敏感的陰蒂和肉唇。

他盡情地玩弄著她,故意用低沉性感的聲音說她濕得好厲害。

縱使池念看不到,但她也可以通過觸感想象的到此時的畫面——

在棉被裡,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方宴清俯趴在她的雙腿間,神色虔誠又糜豔,姿態高雅又下流,像一個優雅貴婦人剝橘子果皮似的,他用細長白皙的手指剝開她腿間那個成熟的果子,一點點撕掉橘子上的白色青筋脈絡,將飽滿多汁的果肉咬在齒尖細細咀嚼,酸甜的滋味在齒間迸濺開來……

他拉著池念的手,引導著她用手指安撫已經徹底軟爛的小穴。方宴清從棉被鑽出來,將她額角濕掉的發捋到額後,吻她的唇,疼愛地說:“乖,你先自己玩一會兒。”

池念急忙抓住他的睡衣,不理地問他要去哪兒。

方宴清愣住,旋即笑了,安撫地揉她的頭頂:“寶寶,這會兒我能去哪啊?我只是要把睡褲脫了。”

他傾身把床頭的安眠燈打開,脫掉身上的衣物,硬挺雄壯的性器歡脫地從束縛中直直地跳出來。

即使無數次將這根巨大的東西納入體內,但此刻直觀地看到它的尺寸和雄偉,池念還是會感到驚愕,渾身熱辣辣的,呼吸也亂了節奏。

那玩意兒粉裡透著黑,醜陋猙獰卻也別具一格,倒是很像她以前愛買的那些醜玩偶,讓人忍不住想要捏在手裡把玩。

方宴清用手圈住陽具,上下擼動了兩次,俯身吻她,牽著她的手按在他的性器上,柔聲哄騙著她:“寶寶,你親親它好不好?用嘴巴裹一下。你從來都沒有給我用過嘴。”

池念順勢握住他下體,難為情地“啊”了一聲。

——他的性器那樣大又那樣堅挺。每次性交,方宴清都能堅持個把小時不射精,他僅僅只是用毫無章法地抽插動作就能把她撞到高潮,撞到她的下體連著好幾天都酸痛……如果用嘴巴的話,那接下來這些天她還怎麽吃飯?

方宴清似乎對她剛剛下意識的反應十分不滿,抬起巨大的手掌扣在她的後腦上,強壓著她的頭,移向他的下腹部。

池念反握住他的手腕,抗拒道:“你幹嘛啊~”

方宴清松開手,坐起身子,倚靠在床頭,雙手掐在她腋下,抱起她,讓她跨騎在他腰間。

他的眼簾微微低垂,密睫輕輕撲簌,分明長著那樣凌厲禁欲的五官,卻用委屈的神色和嗓音訴苦道:
“寶寶,方宇澤有的,我也要有。我不信這些年你沒給他用過嘴。不然你都是怎麽幫他解決生理需要的?”

池念差點脫口而出“用手、用胸都行啊”,而後意識到,如果她這麽說了,方宴清一定會生氣,會吃醋,也會要求她用胸給他夾,便選擇了沉默以對。

看她不說話,方宴清更不爽了,說話的語調變得更加陰陽怪氣的,活像婚後他一直在守活寡似的:
“池念,我好委屈啊——我每次都先用嘴給你舔舒服了,然後又用雞巴取悅你。方宇澤會像我對你這麽好嗎?你給他都能用嘴,給我裹一下都不行……”

池念實在受不了他這樣:“你夠了。我的初夜可是給你的。用你的話說是‘解決生理需要’,如果要達到這個目的,用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又有什麽不同?”

哪知,說到初夜,方宴清還較起真來了,抬起手,用大拇指指腹狠狠碾她的唇瓣:“那你要這麽論的話,我的初吻初夜都是給你的,這要怎麽算?你們還差那一步嗎?你上下兩張嘴都快被他親爛了好嗎?”

平日都是方宴清扮演著溫和強大包容的、類似父親的角色。
今時今日,此時此刻,在這張床上,身份發生對調,池念像個老母親,看著撒潑打滾要糖吃的小兒子,喟然長歎:“方宴清,你確定要為爭論這個浪費春宵嗎?做就做,不做就睡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